不死邪神-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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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拍拍床榻急道:
“还接洽什么?我若相中美人儿,你给我壮阳药在此就地解决既省时又省事,我可忙得很!”
龟公孙阿谀道:
“人家可不是个窑姊儿,让您脱了裤子就干,总得互相认识一番培养情趣,这种污秽床塌办起事来什么劲都没有了,如果让她满意,往后还可以重温旧梦。”
小吴心中一喜急说道:
“说得好!光是你的论调就知不会骗我……你说的春药要多少价码一瓶?效果如何?”
龟公孙眼露异采,淫笑得十分暧昧,掏出一瓶春药道:
“一瓶五十两,一次服用,让你浑身生龙活虎搞到膝盖脱层皮都不会丢精,保证那位姨太太日夜都想着您!”
小吴笑不拢嘴马上掏钱付清,催促龟公孙掩门而出带人来见,片晌过后,果真从门缝往外一瞧——
一位少女长得花容月貌娇艳欲滴,尤其甜甜地笑容处有个酒窝点缀十分迷人,一身华贵丽服飘逸走来的姿态好似云过月。
龟公孙哈腰尾随不知说了些什么话,她双翦星眸一闪,激射出来的热情光芒足以将一个男人溶化。
小吴在门缝中看得猛吞口水,真是万中难得其一的美人儿,迅速拔开瓶塞便将春药一口倒入嘴里,居然有二十来颗花生大的药丸,赶紧慢嚼细咽满口芬香,好催生药性。
那位姨太太摇曳生姿,碎步如莲,举止间便可窥觎其衣衫中的胴体必然妖冶艳人,联想赤身裸体的那股骚劲,令任何男人都会怦然心动。
药性开始在小吴体内催发,胯下撑得衣衫有如小帐篷,让其乐不可支,暗夸龟公孙的春药效果猛烈,美女如斯就是膝盖磨层皮也愿意。
“叩!叩!叩!”小吴依约定暗号敲门。
龟公孙捂嘴轻咳一声道:
“请吴公子开门,这位姑娘有话问您!”
小吴迫不及待掩门而出,自觉胯下家伙雄纠纠气昂昂必定能讨她欢喜,故意硬挺着展示威风。
怎料那位姨太大双眼一掠杀机怒嗔道:
“下流无耻!”便遥空一指点出。
小吴惊愕当场,全身僵硬无法动弹,知道遇上了高手。
龟公孙笑颜逐开作揖献谀道:
“多谢笑褒姒姑娘帮忙,这种瘪三小角色就由老孙来盘问即可,请回安歇吧!”
笑褒姒头都不回掠身而出,似行云流水投入庭院那口古井而隐。
小吴再笨也知道上当,那口古井必然是藏匿的最佳地方,被龟公孙抱进嫖室躺于床榻上,伸出右手一把攫住其翘挺的生殖器,冷笑道:
“我老孙若用力一掰!你这辈子就甭想玩女人了,听你口音好像北方来的!若告诉我怎会查到这种烂地方来,以及你的来历,就饶你不死!”
小吴马脸都吓绿了,讨饶道:
“痛死了!别扯……快放手就告诉你……”
龟公孙诡笑道:
“臭小子!真的整瓶春药都吃下去?还真不怕血脉贲展暴毙?待你挺了尸,这个小和尚依然会硬梆梆死不瞑目!”
小吴忽然笑得阴森道:
“没有关系!龟公孙的屁眼可以替我褪火,再加上外头六个老妓女也够受用,会教你们乐得归西!”
话毕他突然翻身下床点住龟公孙的穴道,让其大惊失色张口就要求援,又被点了哑穴,脱下裤子趴于床榻,叉开大腿展露肛门,便挺着大家伙轻拍其处笑呵呵道:
“刚才那个娘们隔空点穴十分凌厉,是位绝顶高手,好在我身穿软甲不怕点穴,若动起手来我不过其十招之敌,这招扮猪吃老虎最省力了!”
龟公孙吓得魂飞魄散只能咿呀回应,因为笑褒姒的武功与先天辈高手有过之无不及,小吴居然自称能接其十招,可见并非庸手。
小吴阴恻恻地道:
“老鸨常到药铺买些高级的药材,那是穷苦人家三年的所得,怎不令人生疑?我问你的话若据实回答,就不作贱你。那口深井内是否躲着一位受伤颇重的年轻人与四名美人儿?你用点头来示意就可以了!”
龟公孙满脸悲愤地猛摇着头咿呀抗议,表示不知情。
小吴冷哼一声,挺着坚硬大家伙对准其屁眼一戳而进,痛得龟公孙双眼暴突,骤张大嘴吐出舌头,狠狠地一咬一吞哽住喉咙便气绝身亡。
小吴啧啧婉惜道:
“没想到一个低贱的龟公居然也有一身傲骨?你就是不说我也能猜个八九分
了。”
他将龟公孙尸体放置床榻用被褥盖好表示敬重其一条好汉,掩门而出遥望那口古井却不敢靠近一探究竟,又因胯下依然热炙如焚,便一个劲儿冲去大厅欲找那几个老妓女先消除欲火再说。
古井内一座密室十分宽敞。
张心宝高烧刚退虚弱地躺在床上睡得昏沉,左小腿足盘断指伤口包扎紧密,仍于梦中喃喃嚷着报仇。
冷妲己、艳貂婵、病西施三人日夜和衣守候不敢掉以轻心,因过了今晚危险期就安然无事了。
笑褒姒推门而进,三位姊妹同时关心道:
“有何异状?”
笑褒姒淡然一笑道:
“没事了!一名敌方密探摸到这来探底,被我给制住了交给龟公孙处置,很快就能得知是哪方的人马。”
冷妲己睁大双眸讶异道:
“连这种破落妓户都会有敌人来踩盘?可见对方神通广大非泛泛之辈,是否有叛徒去通风报信?”
艳貂婵信誓旦旦道:
“不会的!龟公孙夫妇本是江湖人,当年被仇家追杀武功全废,奄奄一息为主人所救,躲在这里操贱业收罗情报来报答救命之恩,绝不会背叛的!”
病西施正在打理药包送进药壶煎煮,笑褒姒望之兴叹道:
“唉!穷老妓采买这等高贵药材,岂不令人生疑?下回就由病西施亲自去采购,免遭敌人踩盘。”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武功高强并不代表江湖历练丰富,四个女人还以为不抛头露面就没事了,因此心生警惕绝不再犯。
笑褒姒关心道:
“张郎烧退了没有?吃过米粥了吗?”
好似对夫婿般款款情深的亲昵称呼,这是对主人的爱所做的投射表现,因为张心宝的容貌神态就如秘中监。
冷妲己嫣然一笑如花绽放道:
“大姊,相公吃过了,他相信咱们设下的骗局。”
笑褒姒抿嘴一笑开心道:
“真的!张郎怎么个说法?”
艳貂婵星眸含春双颊绋红打岔道:
“大姊别看相公强奸何灵均及阁深云那么凶残霸道,却对我们坐怀不乱相敬如宾,若不对其撒谎,连身体都不让姊妹们洗涤。”
病西施满脸怀春嫣然道:
“是呀!张郎相信咱们是‘地藏阴后’晓仙霓那个魔女派来伺候他的侍妾,替其补充元阳玄功。我们三个人还展示臂上的艳红‘守宫沙’来取信他,又骗说少教主饶曲柔故意害他‘阴阳失调’,已让教主禁闭责罚,你知道他怎么说吗?”
笑褒姒一拧其红颊笑骂道:
“真是浪蹄子!我又不是张郎肚中的回虫,怎会晓得?”
冷妲己双眸异采,喜颤颤抢说道:
“相公宁愿流失内元,也不愿为了保住一时的浑厚功力来糟蹋咱们的‘阴鼎’,你说多么有男子汉的气度与骨气,等待其‘色授魂与玄功’懂得采补,能协调阴阳时,才要圆房好好疼爱咱们,你说多么动听呀!”
笑褒姒双颊晕红羞涩微笑道:
“病西施,你的医术精湛……张郎何时能康复?”
病西施抿嘴轻笑如铃道:
“喔!大姊是等不及圆房了……如你所说,相公比主人的龙杵长上二寸粗上一寸又莹润剔透……让人爱不释手……”
笑褒姒双颊飞红佯嗔笑骂道:
“想你个头!你这个闷骚货……居然替张郎洗澡时偷量尺寸?亏你是个处女还讲得出口!”
冷妲己闻言有感地轻叹道:
“大姊分析的有理,主人必然施展‘万象森罗心海大法’让我们误以为与其行房作爱,可见有见不得人的天大秘密。”
艳貂婵却乐观兴奋道:
“主人若不神秘就不叫‘秘中监’,可能因此内疚而让咱们设局来骗张郎……以补其无能之憾吧!”
笑褒姒收敛笑容正色道:
“主人就像咱们姊妹的再生父母,他这般做法必然有其用意……或是苦衷,我们必须绝对忠诚来报答,不必庸人自扰了。”
病西施微笑道:
“张郎病况稳住了,但是右脚指全断,刚开始走路会有些不习惯,对其腿部的武功招式也会大打折扣。”
冷妲己恨声道:
“那个操瑟琴的老女人真狠!若让我给撞见了,一定以牙还牙,叫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以报相公断指之仇!”
病西施叹息道:
“相公可以加强双手剑招以弥补右足不便之处,但诊断脉搏却右烈强劲,左寒沉弱两种迥然不同异象,导至其内元阴阳不调忽强忽弱流向十分诡谲,放眼天下只有‘地藏阴后’晓仙霓极阴与主人极阳两种浑厚内元打通任、督二脉才可以根治。”
笑褒姒微笑道:
“主人就快来了!咱们不用担心,劳累了一天,大家安歇就寝吧!”
四大美妾各据一隅布床,保护中间安睡中的张心宝。
更漏显示凌晨五更,大家睡得正甜。
忽尔从古井的地道窜进了滚滚浓烟,将张心宝呛得咳嗽不止,惊动了四大美妾。
笑褒姒脸色骤变大声叫道:
“糟糕!外头有变!敌人火攻,想将咱们熏出地窖。”
冷妲己镇静如恒急说道:
“不怕!这古井另有地道通往外界,快抬相公离开!”
四大美妾将张心宝放置藤架各抬一方,打开一道活动暗门,消失在黑暗地道的另一头。
第十章 苦战魅魔
风云俱惨惨,原野共茫茫。雪花开六出,冰珠映九光。
还如驱玉马,暂似措银獐。阵云全不动,寒山无物香。
薛君一抓白,唐侯两霄霜。寒关日欲暮,披雪上河粱。
薛君:战国孟尝君封于薛,故称薛君,家有一件狐裘其色洁白如玉,世无匹敌。
唐侯:春秋唐成公《左传》定公三年“唐成公如楚,有两肃爽马。”霄霜亦作肃爽,良马名,全身色白如雪。
秋去冬来,瑞雪纷降,大地一片霜白。
五更凌晨依然昏暗,残月洒照,银霜遍地,尚得几分明亮。
四大美妾抬着张心宝从密道迳行约盏茶时间,已经穿过城墙通往一座破落土地公庙,击毁土墙夹道而出,风吹瑞雪冷飕寒冻,反而令人精神为之抖擞。
笑褒姒将被褥覆盖张心宝御寒,却见他精神饱满道:
“吹点寒气反而能褪体内火毒,是哪方宵小放烟熏我们?是我拖累了大家,现在欲往何处?”
笑褒姒款款深情嫣然道:
“张郎以后就是姊妹们的依靠,患难见真情无须自责,哪方人马如斯卑劣,早晚可以查出来,你们在庙内照顾相公,我去借一辆马车来代步。”
话毕,掠出庙外,冷妲己接口道:
“相公!咱们前往‘开封’与主人会合而不往较近的‘郑州’,一则是欺敌,二则是希望路上能遇见主人就万无一失了。”
张心宝离开藤座欲步行测试左足断指伤势,踩于地面忽尔痛得脸色发白却硬咬牙根把天狼宝剑当拐擦使用,一拐一瘸走了几步便于足伤处渗出血来,剧痛难当额头冒汗,为冷妲己与艳貂婵左右扶着,一旁的病西施于心不忍安慰道:
“相公不可勉强步行,过一阵子伤口肌肉密合才能施力,这种寒冻天气最有利止血养伤,到了‘开封’应该就会好个八九成了。”
张心宝剑眉一挑,心情暴躁嗔恨道:
“不行!强敌当头,我必须尽一份力量,病西施你是否有止痛的丹药?先麻痹伤口方能使力御敌。”
他的坚持使得病西施不再犹豫地递给一瓶止痛丹,服用二颗立觉伤口不再疼痛,回藤椅坐定养精蓄锐应付即将来临的苦战。
庙外马蹄及车轮辘辕声响嘎止,笑褒姒进来高声道:
“姊妹们!快送张郎进篷车内避寒,由我驾驶。”
四大美妾抬起藤座冲向篷车之际。
庙宇之巅,突然掠下一团黑影有若乌云遮天,扑向那头鼻翼冒烟的骏马,若吸盘沾黏着马头,传出喳喳啃食的声音。
大家放眼一瞧,望见一幕令人惊心动魄而且邪恶至极的恶心画面。
一位怪人将近秃顶却垂留着四周如鸟巢般的一蓬干枯灰白头发,伸出两只枯瘦鬼手攫住马颈,竟一头埋进被剥开的马首里,对着热腾腾红白混杂的脑髓吃喝起来,一付贪婪啧啧有声的大快朵颐状,令人翻胃,恐怖至极。
一会儿功夫吃完便随手抛弃马头,沾黏着满脸稠腻,看不出真面目,但其一双三角眼充盈血丝,迸射出阴毒邪异,红芒如炬湛照,于阴暗处闪烁流转,慑魂动魄,令人背脊抽寒惴惴难安。
怪人仿佛品尝一道人间美味,回味无穷地眯着三角眼,快速伸出灵蛇般地细长舌尖,居然舔着脸颊周遭的脑髓残渍,慢慢露出卢山真面目。
怪人额凸高耸,无眉、三角眼、耸天鼻、阔嘴及朝天弯月形下巴,却被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由左向右划开如沟,肉沟两侧皮肉翻卷好像长满小肉瘤串连晃荡,简直如鬼怪恶灵般丑陋到了极点。
“呕……呕……”艳貂婵与病西施见其血腥嗜脑及丑陋面貌,忍不住呕吐出来。
笑褒姒及冷妲己两人花容失色,同时颤声道:
“你……是山精是鬼魅……或者是妖人?”
张心宝却忆起江湖中传闻此撩的恐怖长相,脸色惨白惊骇道:
“你是……魔道第一高手‘魅影’独占鳖……”
忽见怪人腹部收缩,居然以腹语传音,模仿张心宝的语气声调到了几可乱真的地步道:
“你是……魔道第一高手‘魅影’独占鳌……”
笑褒姒想起这号恐怖人物惊慌失色道:
“你也是‘山西’回音谷‘天残门’门主……怎会出现在中原?”
独占鳌嘿嘿一笑,忽尔转为笑褒姒的声音,再将她的话重说一遍,不但一字不差而且音调一模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张心宝恢复镇静,喝声如雷,震醒己方被恐怖所慑心神道:
“丑老怪!总有一天我要取代你魔道第一高手的头衔,若有真本事就使出来,别在这里装神弄鬼吓唬女人!”
独占鳌三角吊眼红瞳一闪异采,如枭鸣桀桀狂笑道: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你一定是‘不死剑’张心宝,听说睿智之人的脑髓最为可口香甜,老夫迫不及待想要尝试一下。你爷爷‘邪神’呢?老夫最恨人自称‘魔魁’,老夫若自封第二,天下间魔道中人就无人胆敢自称第一!快叫他出来受死吧!”
张心宝持天狼宝剑遥指怒道:
“丑老怪!你卑鄙龌龊下三流的火攻伎俩,实有辱你一门之尊,哪配称魔道第一高手?我爷爷‘邪神’行事堂而皇之,是‘魔中君子’,你却是‘魔中小丑’哪能相提并论。”
独占鳌双眼杀意凝炽阴恻恻地冷笑道:
“天生万物以养人,人无一物来回报天,我就是天!逆我者死,顺我者生,弱肉强食是天道循环,为求目的不择手段本是魔道中人所奉的标竿,哪能理得清君子与小人的界线。”
张心宝怒目一瞪杀机燃炽道:
“丑老怪!你要的是我,与这四名女子无关,放过她们,与我放手一搏,教我败得口服心服!”
独占鳌双眼杀意更浓,指着自己的丑容,鄙夷不屑道:
“凭你也配?杀你有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的容易,老夫要的是你爷爷‘邪神’魔魁向我称臣,‘地藏阴后’晓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