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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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纭�

其实在这之前,他已经做好了安排,他在自己门下挑选了几个武林高手,专门用来对付那两个人,而自己和另一个亲信带著阮汗青逃走,魏君年则负责阻敌和接应。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中途总有意外发生。虽然他成功带著阮汗青逃离了那些人的视线,但不知是何原因魏君年的人还没有赶到,倒是两个甲卫摆脱了自己人的纠缠寻著脚印追了来,而他身边的几个人武功不如他们,有的被打伤,有的被击毙,以至於他不得不停下脚步,抽出藏在腰间的软剑。

好吧,昨天的标题欺骗了你们~~~~~但我还不是为了营造出更好的效果,你们摸著良心说,是不是被骗得很爽,本来以为两人私奔了,却是渣攻吃掉了受受就拍拍屁股走人~~啊哈哈哈~~~对了,来点热情,不然我又要偷懒了~




(宫廷调教生子)163

长剑在他手中不住颤动,看上去是那麽柔软,仿佛吹弹可破,实质上它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剑身裹著的白光就像孩童的目光那般清澈而无辜,然而也许在下一秒,便浑身沐血。

张宇将剑横在胸前,阮汗青则被他牢牢护在身後,要知道,皇帝的贴身侍卫每一个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高手,何况现在的情况是一对二,虽有一个受了伤,另一个真气损耗不少,但他仍没有必胜的把握。

但他现在不需要什麽把握,只管拼尽全力就是了,这跟他的荣辱无关,也不必牵扯什麽道义,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保护好阮汗青,绝不允许他们将他带走,如果他保护不了他,他也不会独活。

 

 
最起先,他们还讲究公平。其中一人上,另一人守在一旁。

然而他们小瞧了张宇的身手,他的文武双全绝不是盖的。那人见同伴久攻不下,不禁有些著急了,再这麽下去无疑是帮他们拖延了时间,迟则生变,万一援兵到了那可不是开玩笑的,於是也顾不得江湖规矩,操起武器就跳了进去,一加入战圈便杀招连连,攻向男人胸口以上的要害,另一人心领神会,专门击打对手的下盘。两人本想快刀斩乱麻,合力将张宇击毙,张宇一死,他们就基本上完成了任务,那个摇摇欲坠的囚犯,几乎花不了多少功夫,就能将他擒住。

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张宇没有他们想象中那样简单。於是改变策略,一人拖住男人,一人向犯人扑去。魏帝曾对他俩下过指令,如果遭遇意外,立刻将死囚就地正法,无需任何顾虑。遇到张宇这样的劲敌,他们已经不打算活捉阮汗青,而张宇在其中一人脱离战圈时就已经明白,可说他早有防范,只见他突然向旁一滚,避开了向自己砍过来的大刀,随之飞身一刺,将剑尖送入了那人的後心,可怜他还没来得及向阮汗青下毒手便死於非命。

“师弟!”见同门被杀,不由怒红了眼,不等那人抽出剑,便狠狠一掌打去,张宇转身,与他对了一掌,他知道对方运足了真气,这一掌非同小可,但他面不改色地接了,谁叫他是替阮汗青挡住敌人的那道屏障呢?一时间,五脏六腑都在震荡,他的意识被活生生地抽离,出现了短暂的休克,直到他听见‘!当’一声,那是兵器落地的声音,他看见阮汗青试图捡起一把剑,那把剑就在他脚边,然而他没拾得起来就让剑掉在了地上,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愣愣地瞪著自己的双手,似乎难以接受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

张宇倒在地上,就这麽看著,仿佛灵魂出窍一般,身体无法动弹,他心里很急,可体内真气乱窜,对那股引导之力视而不见,并不打算乖乖地沈至丹田,为他所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男人提著刀朝阮汗青靠近。然而他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捉住他的下巴,抬起来,细细地打量他的脸和身体:“ 听说你给皇上生了两个孩子,我想看看,它们究竟是从哪出来的。” 

任何人听到这句话都该是震怒的,相反,阮汗青却面无表情。与其说这是种镇定,不如说是心灰意懒,不愿再去抗争。男人见状,颇有些意外,毕竟阮汗青跟他曾经见到的那副模样相差太远,几乎是判若两人。还记得有一次自己跟随主子去校场,阮汗青正在练兵,可谓英姿勃发,威风凛凛,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还有在沙场上,他被主子抛弃,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风骨,那浴血奋战至死方休的狠劲给他们这些随行的甲卫留下了深刻印象,要不是面前这张脸孔跟那人一模一样,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任凭自己撕开衣襟、撩开下袍的男人是阮汗青。他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光彩,但是他很想知道对方的秘密,他为什麽能得到主子的重视,连跟随主子十多年的甲卫都不能比。说白了,他对他崇拜又妒忌。

就在他有些犹豫地扯开男人的裤头时,只觉脑袋一阵剧痛。而阮汗青两眼无光,毫无反应地躺著,就算脸上溅满了血仍是不动於衷。张宇一把推开被自己一掌拍死的男人的尸体,气喘吁吁地踢了阮汗青一脚:“你给我起来,把衣服穿好!”

说完,便转开头,脸上淌下两道泪。但很快被他擦去,连一点痕迹也不剩。

我打斗场面写得烂~~~差点卡文~~~~~~~~~~呃,这章就这样吧~~~~~~大家别嫌弃它狗血又幼稚~~~~呵呵~~~~~~~~~




(宫廷调教生子)164

他心中那个一直坚强著,不被任何挫折打倒,几近於完美的阮汗青怎麽可以如此软弱,怎麽可以?

先是心乱如麻,然後恍然大悟,最後归於一片死寂。

他差点忘了,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指责男人的自暴自弃,罪魁祸首是谁?正是他张宇!

虽然他一直在努力补偿,来减轻自己的罪孽,但是他所做的一切却是将阮汗青推进了更大的火坑里,天意弄人,他的愧疚反而不断加深,可能到死,他在阮汗青眼里,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恶人。

他改变不了这样的命运。殊不知他宁受万人唾骂也不愿被他恨上一厘。

 

这次他本来想救出他的,他极度渴望能为他做点什麽以至於轻信了魏君年,最终遭到了欺骗。

看来那人又骗了他,他不会来了。阮汗青可能也知道吧,只是没有点破而已。像他们这样的人,何时何地不是处於绝路之上?又何时何地不是绝处逢生?孤身一人如浮萍。就算有人靠近,带来的快乐也远远没有伤害多,就如同抱著刺蝟取暖,遍体鳞伤,最後发现,最温暖的还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多麽残酷,多麽残忍。

 

 
两人一前一後,在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脚印。

要走出这个地方还需长途跋涉。但他们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马匹。

何况追兵随时都会赶到,在光溜溜的雪地里根本无处可藏,若是那样,只得死战,不过他们再不可能有存活的机会。

阮汗青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般,离开大哥的他落入了一个险恶的圈套,成了当今皇上的禁脔,还像女人一样生下了两个小孩,他一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段记忆,这段不应该属於一个男人的记忆。他虽为轩辕一族的人,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与同性结合并生子。他以为这一生他会凭自己的能力轰轰烈烈地干出一番大事,不料唯一算得上大事的就是自己被五马分尸。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天空又开始飘雪。

那雪小小的,就似未长好的羽翼,轻轻抚过人的面庞,没有温度的柔软触感是那麽惆怅而孤寂。

四周皆是茫茫的一片白,掩盖住了所有的生命。它们在尚未融化又即将隆起的积雪下,保持著忘却一切般的安静。

这样的空旷似乎没有尽头,不管是近处还是远方皆飘渺如轻纱,虚幻似仙境。让人没有勇气前行。

在这片白色世界里,生命可以如此寂寞,如此单薄。就好像他们本就是不复存在的,存在是因为隐怒的执念。

 

 

不知走了多久,身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听上去十分沈重,似重物落地。

走在前面的阮汗青转回头。

他麻木的瞳孔似乎被眼前的这一幕所撞破而陡地收缩。

只见跪倒在面前的男人用手捂著嘴,而地上布满了点点殷红。当他发现阮汗青正看著他时,虚弱地向他扯出个苦笑:“汗青,对不起……看来我没办法帮你照顾蓝蓝了……”

阮汗青的眼里出现了细微的波动,盯著他看了一会,然後上前,抓过他的手,把住他的脉,顿时脸色大变。

张宇偏开头,将手抽出来,擦了擦嘴边的血,道:“汗青,我一直……一直想向你……向你道歉……”鲜血不停地从他嘴角涌出来,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两年前……我不该……不该那麽做的……日日夜夜……我都在问自己……为什麽……为什麽要出卖你……”

“够了!”阮汗青大喝一声,然後粗暴地拽住他的手,向他的体内输送内力,“陈年旧事,就不要再提了。”他的语气突然放缓,就像悲恸到达了顶点变成了一声沙哑而短促的啜泣,“我早就不在乎了。其实我也有件事要告诉你,”他抬起头,看著他,“我不知道魏君年的仇人是你,否则,我会放弃。”

张宇愣住,再猛地一下哽咽,眼中满满是泪,“汗青,谢谢你。”这是他最後的一个心结,他隐藏得很深很深,谁都不知道,他以为阮汗青报复魏靖恒也是为了报复他,竟然完全不是那麽回事,他很高兴,只见他挣脱他不断给他输送内力的手:“没用的,我心脉已断,已是无力回天,你别再白费力气了,汗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一定要走出去。”他朝北方一指,“我会看著你。”

 

好像有五天没更了~~~~今天赶忙挤出来一章~~~~呵呵~~~~可能你们巴心不得我挤不出来~~~毕竟宇宇快挂了~~~~




(宫廷调教生子)165 悲剧了

阮汗青没吭声,只是将他扶到一棵树下,让他靠在粗壮的树干上,这样要舒服些。

张宇却不肯,一直用手推他:“快走吧……”

那人充耳不闻,只伸手去解衣扣,见状张宇赶忙将其按住:“别管我了,你赶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阮汗青本来不打算理他,可见他双眼通红,里面全是浸在泪里的哀求,便不好忤逆他的意思了,免得他情绪激动又吐血:“好,我走。”

说完,便离开了。

 

在自己面前晃动的身影消失了,张宇微眯了眼,似乎有些失落。

但终於劝走了阮汗青,总归是欣慰大於不舍。

即便是孤独地死去,也不怕了。也值得。

他仰起头,看那灰茫茫的天空,还有从天空中盘旋而下的越来越多的雪花。

它们像仓皇的白蝶,一只又一只的,交错著飞落。在跌倒在地上时,安静了。

这何尝不是人生的写照呢?不管你对生命是何态度,不论你江湖恩怨几多,到死的时候,一切归於零。爱恨情仇,跟著生命一同陨去,喜怒哀乐,随著诀别嘎然而止……

 

都说人死前,要用最後的一点时间来回顾一生。

但是他不敢。

有的人,只错了一次,便要後悔终生。而他这辈子错了两次,就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怕仍是记得……

 

雪越下越大,淹没了他的知觉,他什麽也感觉不到了。

只是觉得冷,很冷很冷,在这儿,一个人……

就在迷迷糊糊,即将坠入黑暗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明亮的欢笑声,气若游丝的男人勉强睁开眼,竟然看见两个少年,蹦蹦跳跳的,一路嬉戏地走过来。隐约,他听见,大的那个叫小的那个小宇,他看见,在纷飞的大雪里,他将自己的衣服披在另一个少年的肩膀上面,而那个少年展开笑颜,喊了对方一声:君年。

君年、君年、君年、君年、君年……这个一直藏在心底的名字,似那欲语换休的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激烈又淡去,淡去又激烈,这两字,终是成了儿时的密语……

 

如果有来生,希望不再相见。

 

 

就在此时,他的背後,树干的另一侧,靠坐著的一个男人,抬起低垂的头,眼里似有泪光闪现。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故意大大咧咧走掉,又偷偷转回来的阮汗青。

让他一个人走,他做不出来。不管他犯过什麽错,兄弟一场,他势必要送他一程。

尘世太多是非,没有谁能够独善其身。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恩怨。再者,人无完人,更无圣者,要问他恨不恨张宇,他是真的不恨。毕竟张宇也很可怜,张家灭门也算是自己间接造成的,如果要真正清算,这世上谁都不会干净。

不如放过他,也放过自己。

他和他的恩怨就此了结。

 

 

阮汗青一直坐在那里,直到耳边响起纷乱的脚步声。

被那些人团团围住时,他像处於无人之境地那般漠然,当有人靠近张宇时,他厉声制止:“不要碰他!我跟你们走就是。”

让他好生安息。

他一声大喝,全场震住。大概是没想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囚犯居然有这等气势,这声厉喝就像一道不可折杀的命令,让人下意识地不敢质疑。虽然有些疑惑这人的身份,但也不必去探个究竟,他们的职责是将囚犯带回刑场,至於囚犯的同党,竟然是当朝丞相,实在不好处理,不如就当作没有看见。

重新戴上镣铐时,阮汗青转头看了那人最後一眼。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就当他们没有两年前,只有相聚的今日。

 

 

一干人走後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又有另一群人出现。

他们的首领一身血衣,手持长剑,纵然狼狈不堪却风度不减,此人不正是魏君年?

本来他和张宇早就约好接应的地点,并承诺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不料在途中遇到伏兵。他顿时明白这是个圈套,魏靖恒以处死阮汗青为幌子,引他出来好斩草除根,这就是所谓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当他好不容易解决了挡路的八个甲卫,赶去和张宇汇合,却只见一地尸体和血迹时,便知为时已晚,往前一路寻去,直到这里,才发现他们的踪迹。

呃呃~~~~~我可怜的宇宇~~~~~~~~~~~~~大家撒点纸钱给他吧~~~~~啊~~~~没纸钱,就撒票吧~~~~呃~~~哈~




(宫廷调教生子)166 彻底悲剧了… …

他不知道阮汗青在哪里,但是他找到了张宇。

他就靠坐在不远处的树下。由於雪太大,眼前模糊一片,那个人,他看得不太真切。

直到他一步一步地向他走近,男人的面容终於一点一点的清晰。

走了几步,魏君年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那个人正望著他。目不转睛地望著他。睫毛上兜著一层薄薄的风雪。

他的表情是那样忧伤,仿佛有著不为人知的痛苦和绝望。他的目光是如此深情,就似一汪晶莹剔透、静止不动的水潭一样。

魏君年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後快速向他走去。就要走到他面前时,步伐缓了下来,似乎生怕惊扰了对方。

只见他在他面前停下,接著伸出手,盖住他的额头──轻轻地往下一拂。男人的双眼闭上了。

就在这时,他的身後,十几个属下,全部静悄悄地离开了。

只留下他们两人,在这冰天雪地之中,做最後的独处。

 


然而对於魏君年来说,不管有没有其他人在,他的眼中始终只有他一个。

可以说,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就已经把他放在了心间。

只是他感觉不到,也看不见。

 

 
他很想知道,这麽多年来,他对他究竟有没感情,如果有,又是何种感情,於是他利用他的弱点设置了一个圈套,只是和先前不同,这次他用上了怀柔政策,没想到他居然上了当,他永远忘记不了他动情的模样,同时也忘不了当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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