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家族之汗青番外-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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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他在他身下露出那种柔软的表情……然而他宁愿他对自己只有恨意!因此,在抵死缠绵之後,他狠心震断了他的心脉。看著他受伤的表情,那一脸的不可置信,他心中充满了快意。
虽说震断了他的心脉但仍留了一丝余地,他只要不运功就会多活些时日,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再度相见时,男人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魏君年弯下腰,将他拦腰抱起。
一如他们还是少年,调皮捣蛋,玩耍嬉戏。
男人发上和脸上的雪渣随著他的动作飘散了一些,露出了苍白的容颜。
那张脸,完完全全地失去了血色,就像一块褪尽光泽的玉。
上面,有一颗凝固的泪滴。
小宇,我的小宇……
他缓缓低下头,吻住,嘴唇来不及辗转反侧,它就已经融化,变作淡淡的咸味。
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我现在才明白……
你的报应,就是我的报应。
纯白色的天地间,只剩下一个人抱著另一个人走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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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什麽都没有。
就在突然之间,多了一抹背影。
一抹颤抖的,似乎从地上缓缓撑起来的背影。
他看上去很痛苦,也很虚弱,但是又倔强地不肯倒下、不肯乞怜。
而地上全是那抹背影流出的血。
魏靖恒惊醒过来。
又是这个梦……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额头,额上全是冰冷的汗滴。
至那天从血流成河的天牢回来,他总是做同一个梦,反反复复。
内在的潜意识不断地嘲笑他,唾弃他,提醒他,那化作一滩污血的,是你的孩子。
了无睡意,魏帝翻身下床,动作显出几分艰难,仿佛疲惫不堪。
桌子上还摆著没喝完的烈酒,今日他不知醉了几次。
而每一次醉酒醒来,他都想再醉一次。
过不了多久,那个人将在世界上消失,可在梦中,他们相会了一次又一次。仿佛梦境,就是真实。
但是每一次,他都背对著他,不肯转头,不肯弯腰,不肯屈膝,顽强地站著,就这样站得笔直,他还记得,直到自己离开,他仍是站在那里。背影中满是绝望和疏离。
“皇上,您醒了?”
原来是守在外面的刘公公听见动静,探出头来问。
魏靖恒只是坐著,手拽著酒杯,表情有些麻木,不知在想什麽,想得没了魂。
“陛下,您还好吗?”
魏靖恒这才回过神,看了眼凑在跟前的太监总管,不怒自威:“谁叫你进来的?”
那人连声道‘奴才该死’,直到皇帝瞪著他的眼神落在了别处,才又说:“陛下,外面有个人,等您多时了。”
“是谁?”魏帝问。
刘公公没有回答,只是面向著他恭敬地退下。
“站住。”就在他退到门边时,皇帝突然叫住了他。
虽然这几章不比华华那文写得我号啕大哭,不过心里还是酸酸的~~~~~~~~要写出一段动人的感情确实要花很多笔墨~~~~~~正所谓放长线吊大鱼~~~~~~所以我写文总是罗嗦得要死~~~~然而对我来说,一篇文没有真情,那这文就是失败的~~~~所以不想写纯肉文、调教文什麽的,没意思~~~~不过以前我对淫文的确很感兴趣,可能现在自己已经过了装B的年龄,只想写点精神上的东西,想写进读者的心里~~~~~好了,屁话多,还是看文吧~~~~年年那对结束了,该换恒恒纠结了~~哈哈~~~
(宫廷调教生子)167
“离行刑还有多久?”他看似不经意地问。
那人答:“回陛下,还有两个时辰。”
魏帝面无表情,沈默半晌,才对他说:“你下去吧。”
刘公公向前走了几步,转过身来,用拂尘指著门外:“那他……”
天子只是问:“外面的究竟是谁?”
说还是不说,刘公公颇为迟疑,抬起眼,见男人正吊著冷笑的嘴角看著自己,不由心头一惊,这一刻他仿佛感到了苦苦压抑在那具身体内的杀气,虽然他害怕至极,但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心中的话语:“陛下,奴才不敢报上他的名字。”
“你怕我不肯见他是不是?”魏帝冷笑:“有什麽话就说,你能不能别学张宇绕圈子?!”
说到这,他声音更冷了,凡是他信任的人都背叛了他,纵然对那些功臣,他从来没有过鸟尽弓藏之意,可他们就是不肯安分守己。上次是阮汗青,这次是张宇。虽说他是想利用张宇来引出躲起来的魏君年,除掉他以解心头之恨,但他心里还是不想那人背叛他的,尽管他需要他的背叛来完成最关键的一步棋。这是个极其矛盾的问题,他努力不去想,但有时他还是会怀疑,自己煞费心机,就是为了逼叛当朝丞相,车裂魏国将军,可谓自断双臂,他这样做,值得还是不值得?
可一想起那人站在敌国一边,与他兵戎相见,以及自己被他设计捉住所受的侮辱就恨,恨得吐血,最不可饶恕的是他居然敢欺骗他的感情,当著他的面狠狠撕碎了他对他的真心和爱意!他怎麽能这样狠心,他怎麽能这样狠心?!
哼,你不仁,我不义。
“陛下,请不要拿奴才与张大人相比,张大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治世之臣,而小的不过一个连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的胆小奴才罢了。”平日他总是一副点头哈腰、谨小慎微的样子,这是刘太监第一次以不卑不亢的态度与当今圣上对峙,“但是今天,有些话奴才不得不说。”
他无视魏帝微微吃惊继而变得危险的表情,继续用响亮的声音说道:“陛下无疑是奴才见过的最英明的皇帝。但是有些时候,您的确太过偏激。”
魏帝冷笑:“你不是指朕处死阮汗青这件事吧?”说著狠狠一拂衣袖,转过身去,“他背叛朕,还想杀朕,难道朕不该反击?这种人,未必朕还能够将他拥在怀里?!”
刘总管似被说得哑口无言,沈默久久,才下定决心一般出声:“陛下,奴才知道,光是‘弑君’一条就罪不可赦,奴才并不奢望陛下能饶他一命。奴才也明白陛下对他的恨有多麽浓烈,然而有句话说,恨之深,爱之切,陛下,您当真确定失去他之後您不会後悔?”
魏帝没什麽表情,只是抓过挂在墙上的宝剑,用剑尖指著他:“你,再说一遍。”
刘公公毫不畏惧,仿佛张宇附体:“正是因为这恨意,导致您在有些事情上太过武断,没有客观地去分析,阮汗青这个人光明磊落,纵然战场上最是兵不厌诈,但是他从来没用过不光彩的法子,照样决胜於千里。他令您有多麽骄傲,想必您不会忘记。另一方面,他并非心胸狭隘之辈,奴才曾经侮辱过他,丞相曾经伤害过他,但是他都没有刻意报复过我们,但是,”他直直地看著魏靖恒,“他却单单地报复了您。”
魏帝问:“为什麽?朕还对他不够好麽?朕难道没有补偿他吗?!朕,都已经对他说爱了……”没吼几句他已是目眦欲裂。
那人的回答只有六个字:“恨之深,爱之切。”
皇帝拿著剑,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他,仿佛这个答案实在是太荒谬了,如何能骗得人相信?
“朕不信!”
刘公公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他的确报复了您,但是不见得他是真想要您的命。”
而那人只是重复那一句:“朕不信!!”
他根本就对他没有感情!他根本就恨不得他去死!!
“陛下,”见男人如此痛苦如此纠结,刘公公终於动容。他还是在乎阮汗青的,只是碍於皇家的尊严不肯低头而已。一个魏靖恒,一个魏君年,这对同父异母的兄弟不仅相貌连性子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们信奉同一个准则:不管是得不到的还是已经得到的,不管是不爱的还是深爱的,只要触及自己的底线,必定毫不留情地毁去!
抚摸大家~~~~~~~~~最近菊王越变越丑了~~~~~不知是不是内分泌失调的缘故~~~呃呃~~~
(宫廷调教生子)168
“您不知道,被关在宫中最初的那些日子,他是怎麽熬过来的,如果换一个人,怕是早就疯掉了。这大概就是不管您怎麽对他好,他都无法释怀的原因,皇上,您应该对此理解……”
“不要说了!”皇帝打断他,“朕已经……谁?!”他突然之间变得锋利的眼神朝门边直直射去。
刘公公也转过头,眼里有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惶恐,不是叫她乖乖呆在外面吗,这下坏了!
“爹爹……”
擅闯皇帝寝宫按道理说是死罪,就地正法也不为过,魏帝本就在火头上,正想一剑砍了那个胆大包天的家夥解气,却见一颗小小的头颅探了出来,还叫他爹爹。
皇帝愣了愣,随即大怒:“是谁把她带来的?!”
刘总管正要解释,那人却已不知死活地扑了进来,魏靖恒本想躲开,可不知怎的犹豫了一下便让她撞了个满怀。
“爹爹!”小女孩紧紧抓著他,生怕他跑了似的,向他睁著一双水汪汪的大眼,脸上一片欣喜。
张叔叔丢下她走了,干爹也不知何年何月会回来,魏靖恒是她唯一的亲人,这几人中就数他最疼自己,可最近他变了,不再抱她不再逗她不再给她买好吃的和玩具,看著她的眼神就跟陌生人一样。她曾问过叔叔,可叔叔总是沈默不语。然而她试图自己去理解,奈何,大人的心思太过复杂,她一个小孩又如何懂得?
“把她丢出去!”魏帝一把甩开那小小的人儿,然而刚甩开她又缠了上来,反复几次後,他彻底恼了,狠狠推开她的那一下用上了内力,小女孩跌坐在地上,就开始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抹眼泪,小嘴撇著,看向他的眼神满是伤心和控诉,“呜呜……你凶我!”好不容易见到爹爹,可他竟然这麽对自己,他原来可不是这样的,她很生气:“呜呜……你不是我爹爹……我再也不想你了……”
刘公公赶快去捂她的嘴,脸色有些紧张:“我的小祖宗,别胡说!”
“你让开!”只见皇帝几步跨过来,抓住她背上的衣服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曲起的腿上,然後一把扯下她的裤子,手‘啪’地一下落在她屁股上,她张开嘴,‘呜’了一声,又是一下,声音十分响亮,半边屁股就这麽红了,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眼里兜著泪花,短短的四肢舞动著,然而魏帝盛怒未消,怒气是其次的,主要是对方那一声‘你不是我爹爹’让他倍觉尴尬,虽然他不想再管这个孩子,但听见她否认他们之间的父女关系,心里就特别痛恨,说不出来为什麽,就是痛恨。於是发狠地打了她十几下,手都打疼了。
轩辕一族的後代,心智远远高过同龄的寻常小孩,也大概知道什麽是忍,阮汗青就教过她,让她遇事要坚强。可实在痛得受不了啊,看来她不得不忘记干爹的教诲,干脆什麽都不管了,先嚎啕大哭宣泄下痛感再说,“爹爹是坏人……呜呜呜……干爹救我……呜……别打了……屁股打烂了……”
皇帝:“……”
刘公公:“……”
蓝蓝跟他爹较劲的结果是:不仅被打肿了屁股,还被扔出了门去。
这可吓坏了刘公公,他顾不得翘起兰花指、扮好娘样,提起下袍就奔向门外,背後传来皇帝冰冷的警告声:“再让朕看见她,朕就把她捏死!”
刘公公心惊胆战,直後悔不该听张宇的,当他听说张宇来找他,身边还带了个孩子,就知道没好事,果不其然,第二天就传出他叛变的消息。当时他应该多问几次,搞清楚对方为什麽执意把孩子交给皇帝,否则在今日他不会成为炮灰,也不会独自面对天子的愤怒和苦闷。
狠狠甩上门,魏靖恒又是气恼又是郁闷。
这小屁孩简直跟那人一个样,臭脾气要有多讨厌就有多讨厌,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她哭叫著喊干爹,总觉得特别刺耳,下手不由重了去,纵然他知道自己不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可是这家夥就是有惹他生气的本事,他不跟她计较都不行。正咬牙切齿,门被推开,只见刘总管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陛下,不好了,小公主她……”
呃,留个悬念~~~~~
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写小孩,一没写好就把可爱的一章写成了罗莉的一章,嗯~~~~接下来会连著更几天,补偿下这几天等文等得爆菊的孩子~~~
(宫廷调教生子)169
“她怎麽了?!”魏帝几乎是下意识地接口,担忧和惊怒溢於言表,要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显然已来不及了。
看来自己终究是放不下这个小屁孩,为什麽?自己分明都将阮汗青放下了!
虽然脑中转著无情的念头,可心里却是忐忑不安,他跟在带路的刘总管的後头,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池边:“人呢?!”
刘公公浑身颤抖,手往池中一指:“跳、跳下去了!”
魏帝:“……”
这一刻,他真想一脚将这个死太监踢进水里,明明甲卫就在不远处,他却偏偏跑这麽远来向自己求救,等他赶来,恐怕人早就淹死了!
“你、你个蠢货!!”
刘公公结巴是因为出了人命,怕皇帝责罪於他,而天子结巴,是因为气的,这家夥平日这麽精明,为什麽偏偏在关键时刻成了猪头?!真是气死他了!
而且这个水池虽然不比御花园的湖那麽大,但也不算小,要在里面捞人还是有些困难的,何况这麽小的孩子不可能坚持多久,正在他气得跳脚的时候,几个甲卫闻风赶了过来,魏帝见帮手多了,自然是高兴的,但可笑的是这种时候他还没忘记撑面子:“快把人弄上来,死在这里晦气!”
如果真的只是晦气,刘太监也就不会那麽害怕了,双腿抖著几乎要失禁,然而皇帝身边的甲卫都是些只会动武的粗人,不怎麽懂主子的心思,再说主子给他们下命令从不拐弯抹角,说得最透彻的就是利害关系,这次听他说只是晦气所以要捞尸,也就难免心生怠慢,见状魏靖恒险些破口大骂,恨不得亲自下去,可转念一想,又止住了这股冲动,这个孩子是阮汗青生的,会不会跟他一样一身反骨呢?要真是那样就是养虎为患啊,他杀了她的生母她长大了难道不报复自己?自己又何苦摊上这麽个冤孽?还不如……
旁边的刘公公见他神色有异,分明是心有顾虑的样子,便赶紧凑到他耳边,用哭腔道:“皇上请三思,再怎麽说,她都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说实话,古往今来,天子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和利益,杀死几个亲人又算得了什麽?家常便饭罢了!对他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越是关键时刻越是心软不得,魏靖恒也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执意要杀了阮汗青,只是没想到,这麽快就轮到他们的女儿,突然他感到痛苦万分,到底有什麽血海深仇,要逼得他把他自己的爱人和骨肉非赶尽杀绝不可?
就在他举棋不定的时候,脚下传来哗啦一声,池边竟然冒出个人,头发、衣服全湿透了,被浸泡得看不出原形,然而沾满水的小脸上居然顶著一个大大的笑容,本来欣喜若狂的魏帝一下就把脸虎起来了,敢情他们全被这个小屁孩捉弄了!蓝蓝见他脸色一变,就知道不好,她的屁股还疼著呢,如果再来几下还不像皮球一样破掉?深吸一口气,她游到水中间,却被老爹喝住:“你干什麽!还不快点上来!”发现自己口气不太好,小屁孩的表情怯生生的,似乎随时都会开溜,便硬是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蓝蓝乖,听话,爹爹不打你了。”
小屁孩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