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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埃及十字架之谜-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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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夏姆和波恩叹了口气,亚多力教授则摇摇头。
  「好了,达林先生。」波恩说,「特地让你跑一趟,真是抱歉,毕卡特,用警车送达林先生回去。」
  毕卡特刑警将达林扶下梯子,再以小艇送他回到陆上后,才又转回来。
  「你查过那辆车子了吗?」埃夏姆问。
  「嗯!我查过了,正如达林所言,是别克牌的豪华汽车。失主已经报案了,他们因为粗心大意而忘了把钥匙拔起来才会让那个高个子里人偷走。」
  「有关车子的特征也发布消息了吗?」波恩问。
  「嗯,从车牌号码到其他特征都发布了。」
  「那家伙一定逃掉了。」埃夏姆喃喃地说,「克洛沙克昨晚一定是为了逃走才偷车,然后再坐午夜两点或三点的火车离开,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看到他了。」
  「换句话说,」埃勒里接着说,「你认为克洛沙克偷车后,只开了几小时就把它丢在某处喽?」
  「又不是笨蛋,谁敢一天到晚开着它?」波恩没好气地说,「不是这样吗?你还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埃勒里耸耸肩:「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没什么好奇怪的。」
  「依我看来,」教授沉思后终于开口了,「克洛沙克早已算好作案的时间和地点,而能偷到车则是意外惊喜。」
  「这也不是意外。」波恩插嘴,「这世界上就是有太多的老实人,如果真想偷他们的车,一个小时偷上个十辆都不是问题呢,尤其是在长岛。」
  「教授,你也注意到了。」埃勒里说,「但是,警官说的也没错。」
  这时候上面响起了脚步声,他停下来往上看,史蒂芬·梅加拉的尸体正从无线电室的屋顶处移下来,在数尺外,穿着睡衣的斯威特船长专注地看着,在他旁边则是邓保罗医生静静地陪着。
  埃勒里、波恩、埃夏姆及教授四人鱼贯走进警用的大型游艇,他们离开后,黑林号静静地漂浮在凯加姆海湾上,尸体则已移到另一个小艇上,在岸上则有林肯等候着,但是并未看到妇女们的踪影。
  「埃勒里,你的看法是?」沉默良久后,埃夏姆终于开口问了。
  埃勒里转动一下身子回答:「这和三个星期前一样,离破案还有一大段距离,我自己也是一片迷惘,犯人虽是克洛沙克,但他究竟是谁,我们所应该追寻的问题仍是他到底是谁。」他取下眼镜,露出焦急的神色,「他故意留下脚印和线索,事实上是故布疑阵……」他的表情肤有些不自然。
  「怎么了?」亚多力教授担心地看着埃勒里。
  埃勒里紧握住另一只手:「只要能知道他的想法就好了!到底他的想法是什么呢?」
  第二十六章 埃勒里的推论
  他们快步绕过布拉特家,因为害怕遇见死者的家人。约那·林肯静悄悄地回家去了。布拉特家因为发生了一连串不幸,而充满不祥的气氛。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愁容,黑林更是成天失魂落魄。
  这天中午,埃勒里在教授家的书房中,沉默不语的坐着。平常爱说话的老教授,这时像在躲防空警报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师生两个表面上看起来都异常安静,但内心里却波涛汹涌,翻腾不已。
  屋外黑云满布,劲风强而有力地吹得窗子嘎嘎作响。没多久,豆大雨珠就隆隆的雷声相继而来。
  老教授在口袋里寻贾似地摸索了一会儿,拿出了烟斗。埃勒里立刻为教授点上烟。
  「喂!你在想些什么呀?」教授一边抽着烟一边问。
  「我不敢否认我正在思考一些问题,但是,这种感觉很奇怪,茫然中好像有一个想法飘浮在那儿,然而,却怎么也抓不到它,像个幽灵似地。我想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老师也一定有吧?」
  教授猛吸了口烟:「这个现象我也常有,不过,要是老像你这样拚命地想,是无济于事,也不愉快的。依照我的经验,不如干脆把它们忘得一乾二净,让脑袋瓜子清醒清醒,等休息得差不多了再回过头来思考,往往会有出人意料的收获。」
  埃勒里点点头,轻轻地笑了笑,而后一阵闲谈,两人又谈论起布拉特书房里的西洋棋盘。埃勒里怀疑下那盘棋的人不只布拉特一个人,但支持他观点的证据却又只是一种直觉。所以他皱着眉说:「教授,您觉得史多林斯的话有没有商讨的馀地?」
  「我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但我实在是看不出这事情表面所显现的有什么不妥。」
  「你所谓的表面是……」
  「是除了克洛沙克以外,史多林斯是最后看见布拉特的人。他所说的情形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一个人单独下棋,并没有什么不对,尤其是像他这么出色的高手。但是,当史多林斯离开后,一定是克洛沙克潜进书房,趁布拉特专心下棋时,将他杀了,而布拉特被杀时又正好握着红色的棋子,所以会在图腾柱附近发现那颗棋子。」
  埃勒里搔搔头:「潜进书房?那是什么意思?」
  亚多力笑了一下说道:「我正想说此事呢!刚才我不是说过没有证据支持的各种假设吗?其一即是克洛沙克——正如你一再主张的,他只是个和我们相似的人罢了——就是那晚布拉特在等的客人,由这个假设,便可以得知克洛沙克是如何进入那间房子的,布拉特当然不会知道自己以为是知己或朋友的人,实际上就是要向自己报仇的敌人。」
  「这点我无法苟同……」埃勒里叹息道,「老师,我现在马上就能告诉你有关那种假设强而有力的理论轮廓,这不是随便瞎猜,而是能解析的,不过这个结论仍无法拨散阴霾。」
  教授抽着烟斗—沉思着:「等等,我还没说完,我还有另一个假设,不过也是没有证据支持的,可是依我看来,这一点和上个假设有同样程度的真实性。是那样的,那晚有两个人来找布拉特,其中一个,就是布拉特为了他而支走太太、继女及家中一切佣人的人,另一个是他的仇敌克洛沙克,此时那个正当的客人,究竟是在克洛沙克之前来或之后来的呢?由此结果便可以得知,他是在布拉特活着的时候或是死后才来的,无论怎样,这个人因为某种关系而不愿受到牵连,因此对于来访一事,一直保持沉默,这也是人之常情啊!关于这一点,一直没有人想到,我觉得实在很奇怪,过去的三个星期我一直在期待你能提出呢!」
  「原来如此。」埃勒里拿下夹鼻眼镜他的眼中布满血丝,电光闪了一下,把室内照得通明,而将两人的脸照成可怕的蓝色,「那真是个大期待哦!」
  「难道你没有想到这一点?」
  「我没想到此事。我没说出这个假设,是因为那并非事实。」
  「哦!」教授说,「终于快到目标了,依你说你能证明案发当晚只有一个人去那间房子找布拉特,是不是?」
  埃勒里虚弱地微笑着:「老师你真让我觉得不舒服,所谓证据,让别人相信它是证据,比你去证明它是证据更重要。事情原委很复杂。老师,你还记得那位法国道德家沃夫纳格侯爵所说的话吧!『如果有种思想不能以简单语言表现出来,那么这薄弱的思想便可以置之不理了。』不过时机成熟时,我会表达出来的。」教授期待地向前倾身,所以埃勒里再度把夹鼻眼镜戴上,「我的论点有两个,那就是在布拉特桌上西洋棋的棋子位置,和棋技优秀者的心理,老师,西洋棋的玩法你懂吗?我记得你说过,你不曾和布拉特下过棋。」
  「是的,不过方法我是知道的,虽然我下得不好,而且已经好几年没下了。」
  「如果你知道那玩法,便能了解我的推理。史多林斯说他进房时,看见布拉特正在独自下棋,而且只下了两颗棋。我们的朋友们将主题偏离到不正确的方向,都是为了他的话所造成的,他们是这么想的——史多林斯最后看到布拉特时,他是独自在下棋,所以布拉特被杀时也是独自在下棋,而你也陷入同样的错误。
  「但桌上的棋子表示的与此情形完全不同,不仅是盘上的棋子被拿走了,放在盘外的棋子也明白显示,黑棋吃掉了九枚红棋,而红棋只吃掉了三枚黑棋,你记得吧!由此我们马上可以得知黑棋的优势比红棋大。
  「棋盘上的黑棋有三个国王,也就是说其中有两个叠在一起的棋子,另外还有三个黑棋,而红棋只剩下两个极弱的棋子。」
  「那又怎么样?」教授如此问道,「我还是觉得布拉特是独自在下棋,而他正在研究假设敌人在最不利的情形下。」
  「这结论是不被允许的。」埃勒里反驳道,「以实验立场而言,若是内行人下棋,只会对最初及最后那手有兴趣,不仅是西洋棋,其他一些斗智的游戏,关键都在最后。如果只有一个人下棋,布拉特有什么理由要特别造成一方有三个国王的压倒性局面呢?在做实验性下棋时,他不可能会造成那种局面的,明眼人一看棋盘,便能马上看出相当不利的局面,并能得知结果如何。而布拉特以自己为对手认真地下那种不均衡的棋,等于是说阿雷金一个人在下西洋棋时——有一方极占优势,有一个国王、两个主教,及一个骑士的情形一样嘛。所以,虽然史多林斯看到布拉特时,他正独自下着棋,但在那晚或再更晚些,他是下了有对手的棋,像他那种内行人是不可能下那种压倒性不均衡的棋,而这种不均衡的局面,正是另一种情形,也就是说他正在与某人下棋。」     
  外面正下着骤雨——灰色的雨,激烈地敲打着窗棂。亚多力教授黑色胡子的脸上,有点遗憾的苦笑而露出白色的牙齿。
  「我懂了!我懂了这个我承认,但你未消除另一个可能的假设。布拉特那晚和正当的访客下西洋棋,到某种局面时,客人先回去了,然后布拉特被克洛沙克杀害了。」
  「真巧妙!」埃勒里愉快地吃吃笑着,「老师,你真顽固啊!这么一来我得以理论与常识的双连炮轰你了。
  「且从这个角度来看吧!我们能否由下棋的时期,去推定布拉特遭到杀害的时刻?
  「由理论看来,我主张我们能推断出结果来,我们在现场不是看到了吗?黑棋的第一排有两个红棋,其中一子还活着,但在下西洋棋的规定中,如果自己的棋到达敌方的第一排时,有权让自己的棋子戴上王冠,也就是变成国王的意思。如你所知,它有权将第二子棋放在第一子棋上。但是在此盘棋中,为什么有一子红棋到该成为国王的那排,却发生没冠上王冠的情形呢?」
  「我终于开始有点懂了。」亚多力教授喃喃口口语着。
  「这原因便是在那一刹那间,这盘棋中止了,那是因为如果没有给红棋戴上王冠,整盘棋便无法继续下。」埃勒里一口气继续说下去,「有什么事能使这盘棋中断呢?有,首先我们必须推论布拉特在此盘棋中拿的是红棋还是黑棋。关于布拉特的棋艺是否如业余者那样差劲,相信大家都知道,事实上,他曾邀请全美西洋棋冠军来家中比赛西洋棋,而两人下了平手,棋技相当,所以很明显地,布拉特不可能拿红棋,因为红棋让对方多留下三个国王和一子棋,像这般差劲自然不可能是布拉特拿的,所以我主张布拉特拿的是黑棋……虽然如此,为了正确陈述,我再略微修正一下,那就是黑棋并非有三个国王和单独一个棋子,而是两个国王和两个单独棋子,因为我认为有一子红棋成为国王了。」
  「但是即使如此,仍是压倒性地占优势。」
  「布拉特拿黑棋因此应该坐在靠近书桌那边的椅子,而不是坐在离书桌较远的对面椅子上,因为被拿走的红棋是放在接近书桌都一方,而拿掉红棋的当然就是黑棋了。
  「到此为止,便可得知布拉特下棋时是拿黑棋,而坐在靠近书桌的椅子,对方是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也就是说布拉特是背向书桌的,而客人是对着书桌而坐的。」
  「但此事有什么意义呢?——」
  埃勒里闭着眼睛说道:「老师请你接受狄斯雷利所说的箴言——想了解天才工作的人需要培养耐性。我才刚恢复常态,我在课堂上常听老师说万人部队(摘自血诺风阿纳也亚斯的《波斯远征记》,希腊军一万人部队由底格里斯逃走了)、什么马其顿的菲利普啦、什么耶稣啦,这些令人厌倦冗长的话,我一直搞不懂究竟有什么结论,而心中不知焦虑过多少次……
  「不过,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西洋棋的红棋少了一子,而少的那子便是掉在户外布拉特被钉上十字架的地方。布拉特被钉上的手掌中有红色的污点,如此看来布拉特死时是把棋子抓在手中的,为什么会把棋子抓在手中呢?当然有各种可能,但由已知的事实推论,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事实?」
  「红棋在黑棋那边该成为国王却没戴上王冠,由此事实即知,在持黑棋者的手上有那个掉了的红棋,不过,老师你为什么总是不赞同我的结论呢?这一点我着实不懂!」埃勒里趾高气昂地说,「我的结论就是,第一,红棋在经过一番苦战后,把自己的棋追到黑棋的国王那排,亦即第一排黑棋那方,也就是布拉特拿起已拿去的一子红棋,想把它放在到达自己国王那排的红棋旁边。第二,布拉特未将手中的红棋放在第一排时,便发生事端,结果这盘棋便告中断了,这就是我的结论。换言之,布拉特拿红棋是想将红棋放在对方棋上形成国王,但终于未能按他的目的完成行动,这事实明白表示,不仅棋被中断了,同时也显示出被中断的原因。」
  亚多力无言地热心倾听。
  「关于这个结论很简单,布拉特无法完成行动是因为他已经无法如此做了。」埃勒里吸了一口气,叹息道,「布拉特在那一刹那便遇害了,因此他无法给红棋戴上王冠。」
  「那么现在来谈血迹!」教授叫道。
  「对!」埃勒里说,「地上的血迹支持我方才的推断。血迹在黑棋那方,亦即布拉特所坐的椅子二尺后,我们早已得知人是在书房中遇害的,而血迹在书房中仅只一处,若是布拉特坐在椅子上想把红棋放下,而在此时他的头部受到前方的攻击,当然他往后倒,亦即是由椅子后方倒下去,而我们也正好在那里发现血迹,拉姆仙法医说没有看到受伤的痕迹,所以他主张布拉特是头部直接受到攻击的,一切细节完全符合了,但有一件事实存在,那就是布拉特当时正在跟攻击他的人下棋,换言之,杀布拉特的凶手即是他下棋的对手,看样子你好像有异议?」
  「当然有!」亚多力教授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慢慢地吐出烟来说道,「你的理论否定了下面这一点,也就是说跟布拉特下棋的人是无辜的,或克洛沙克的共犯——亦即是说,这无辜的人与布拉特下祺时,或其共犯为了分散布拉特的注意力,好让克洛沙克趁其不备由后攻击,这想法在发现血迹那天我就已经说过了。」
  「理论的根据多如山,老师。」埃勒里揶揄般地眨眨眼,「我们早已知道克洛沙克没有共犯,他是专搞复仇而来的,关于金钱方面,一点也不曾有引诱共犯的因素。
  「接着是当时有两个人,一个是什么都不知情的客人,对于此事的可能性……这表示什么呢?我希望你考虑一下,这表示克洛沙克在目击者面前攻击布拉特,但他需要以多么勉强的手段来迫令那个目击者噤口呢?如果他是那种良心被血腥蒙蔽的人,当需要杀某人时,他不会去做吗?但那人好像是平安回去了。」
  「若是那个证人比克洛沙克先来,然后回去了呢?」教授紧迫盯人地问。
  埃勒里无奈地在喉咙发出呻吟声:「如果先回去了,那么这个证人就不是目击者。」他笑着说道,「总之,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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