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死觅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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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了?”
他听到夏草这么一问,做贼心虚条件反射的猛一关门差点摔倒。
夏草扑棱坐了起来紧张的喊道“小锦
,你干嘛呢”
他清清嗓子:“没事,你不用过来,我收拾一下就出去了”
把热水放掉,又冲了些稍凉的水,本来希望能都让自己香喷喷的被夏草搂在怀里,被搞砸了不说,还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如果被发现,夏草绝对会把那些实验室的东西连带普拉福斯都扔出去。他锤了下墙壁甚为懊恼。
回到床上,夏草嗔怪“怎么这么慢”动作十分迫切的把他搂到怀里,一手扯开浴衣,一手贪婪的在这具纯洁的身体上揉捏点火,莫锦他顾不得刚刚的懊恼,整个脑子里全是皮肤敏感的神经被刺激传导想要更多的信号,此起彼伏交相呼应,他皱着眉神情如醉意微醺脚背绷直,嗓子里溢出难耐的细碎的呻|吟,夏草和他保持交颈的姿势停顿一下后低沉暗哑的嗓音说“先把药吃了”
莫锦皱着眉头扶着夏草的肩膀起身把床头上已被偷天换日的药吃了,他皱着眉头不是因为不喜欢吃药,实在是欺骗一个真心关怀自己的人万分过意不去。还好夏草就着脚趾头当脑袋想都绝对想不到爱人会玩狸猫换太子,光那一颗颗养生药就刮了一下午糖衣才灌满一大瓶,宋医生开的药却都顺着马桶被他贡献给了鸿达华源的沼气池。
夏草笑着拍他屁股“快点吃,就这么几粒小药丸哪有那么费劲”
莫锦一仰脖子一堆小药丸下肚。
夏草目光灼灼的盯着爱人昂起的头颅,柔顺的头发飞扬,白净如玉的脖颈绷紧,喉结随着吞咽浮动,他看的口干舌燥难耐的咽了口唾沫,把吃了药的爱人拽过来按着跪趴在床上,“我学会一招,伤不到你,别动”
莫锦怯生生又有些期待的回头看。
夏草正脱|内|裤,看到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那物,生怕他在说些什么让自己瞬间萎掉的话,拍拍他 “你转过去,别看”伏在他脊背上落下一排吮吻,“真漂亮,就像透着红云的白玉,漂亮”
莫锦被咗的有些刺痛,但是精神上却非常享受,就好像自己真是无价至宝,被人爱不释手的捧在怀里对待。
夏草伏在他身上,摆弄他的姿势“夹好”
莫锦想问‘如果太用力的话会不会夹断’,但是刚开口就被夏草按进了棉被里,所有的声音都跟小蜜蜂一样嗡嗡嗡。
作者有话要说:我昨天没发文,一晚上都不舒服,好像小学作业没做完害怕第二天老师扇耳光的忐忑不安的心情。
同事:喂,你那小说写完了吗
我:没有
同事:快点写
我:又不给你看,你急个毛
同事:我媳妇说村头厕所没有纸了,让你快点
我:… …凸
☆、我们结婚吧
夏草伏在他身上“夹好”
莫锦想问‘如果太用力的话会不会夹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夏草戳进了棉被,所有的声音都跟小蜜蜂一样嗡嗡嗡。
凌晨醒来的时候莫锦在被子里摸了摸下面,非常之火辣辣的痛。昨天夜里他被夏草的口口擦着大腿内侧擦过会阴有些情|动,在加上夏草边做边说些让他害羞的情|话更是难以自控,在夏草的抚摸下释|放了初|次才好过些。他稍稍回忆一下就羞赧的面色桃红,拿开夏草搭在腰间的手,蹑手蹑脚的穿上内|裤,他甜蜜蜜的想自己已经是夏草的人了,在普拉福斯面前可不能光着身子了。
每走一步内裤都在□器官的皮肤上蹭来蹭去,擦的火辣辣的疼痛。他先去厨房吃了点东西,又蹙着眉头慢慢挪上楼去,
趴在普拉福斯的培养槽前他笑的眉眼弯弯“我终于和他在一起了,以前都没敢奢望过,昨天夜里,恩,那个,也算我心想事成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听到我说的话,我想你知道后肯定也和我一样高兴”,他重启生命测试仪“你要快点长大哦,长大后就可以大张旗鼓的追求大胸妹子了”仪器结果显示很好,他又连上针管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扩散在已经看不太清的碧落珠附近。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好,碧落珠中央的胎珠短短几天就长的和黄豆一边大。他冲着胎珠戳了戳“快快长哦!我已经很听你话,金姐请专人给我做的加了泥鳅料的营养药丸都每天按时吃了,嘿嘿,我把宋医生送来的药就用它给掉包了,不过没有糖衣吃着有股土腥味,太恶心了,等你醒了一定要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嘿嘿”
夏草已经知道他每天半夜起来去楼上查看,莫锦在楼上的这段时间他在浅眠,直到爱人浑身冰凉的钻进被窝后,才把人楼进回怀里咂咂嘴睡熟。
早上醒来后夏草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后给床上的爱人掖了被子,落下轻吻就出去了。
这是他的最后一天病假,由于爱人坚决足不出户,他就把朋友们都叫到家里聚会,这次小哥几个齐全,就连吴雪和席晓培都没缺席。
二楼的影音室里孟景函和李建联全情投入的合唱情歌,制造午夜凶灵鬼哭狼嚎的特效,莫锦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垂头深思,虽然他涉世未深,但也知道即便在这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地方,他们也只是小众,人们大多数还是接受不了。他有些担心夏草公布两人的恋情后会被朋友们疏离。
无论任何地方的异性恋大多会觉得爱上和自己同样构造的人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同|性|恋性||交的方式,就像他们讥讽男同性
||交是鸡||奸一样难听。同样,同性|恋也如此替异性恋考虑,只不过他们是小众,他们的想法不会被人认同,只能闭上眼睛捂住耳朵过自己幸福的生活。人们独立的个体拥有各自的人生观价值观,且常常自以为是的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在别人身上,让别人痛苦让自己优越。
他垂着头长吸一口气攥着手指,又微微叉开腿靠在沙发上,羡慕的视线投向快乐嗨歌的孟景函和李建联,他们是异性恋因此从不需要为自己未来不能喝爱人在一起而担心。虽说他不是因为爱男人才爱夏草,可夏草确确实实是个如假包换的纯爷们,因此他在大众眼中必定会是不能被接受和认同的同性恋中的一员,以后的路也必定是崎岖坎坷荆棘满地。
他搓搓手掌,夏草去楼下搬啤酒去了,他一个人有点不安和拘谨,虽然这里已经算是自己家,但是和这些夏草的朋友比起来他反而像个客人,紧张不安的期待着夏草能快点,就连凄厉的歌声都没能影响他半分情绪。
夏草把啤酒搬进屋,顺便扑倒门口沙发上正唱的声嘶力竭的孟景函抢麦,“喂喂你们停停”
孟景函把麦举得高高的像个捍卫贞|操的烈|妇“操哥有话好好说,别用强”
夏草抓着他领子拉起来在那光瓜头上弹了好几下脑瓜崩“麦给我”
唱女音李建联不顾对唱的搭档被拉下马,仍全心投入在鬼哭狼嚎中,就听他压着嗓子拔起让人头皮发麻汗毛起立的尖锐的高调尖叫“我就在你身后,只要回头就能看看我饿额俄啊啊哦”
这边不用夏草,席晓培和李启华就跳过去合力把人按倒抢麦,李启华使劲压制住挣扎的李建联,“哎哟,我说哥哥喂,这悲伤情歌竟然让你唱出背后灵一样恐怖的效果,真绝了!”
夏草终于抢到麦坐到莫锦身边,环着他的腰拿起麦说“趁着今儿难得哥几个人都全了,我宣布一件事”
谭子华悄悄的说“都兜好自己的下巴啊!”,几人冲他翻个白眼。
夏草把害羞不安的埋头捏着手指的爱人拥在怀里“哥恋爱了”
众人“哦。”
夏草挑着剑眉,星目晶亮讶异的问:“你们怎么完全不惊讶?”
众人拉长音说“因~为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夏草挠挠头“我原来有那么明显吗”又在爱人快埋进衣领里的脸上炫耀的亲一口“小锦,看来我对你是一见钟情”
众人怪叫着起哄:“嗷~嗷~嗷~”
李启华抢过麦“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请操哥和莫锦来首情歌对唱啊”
众人齐齐大声回答:“必须
地!”
李启华把麦抛给莫锦,莫锦拿着它犹如烫手的香芋,手足无措的小声说“可我不会你们的歌啊!”
夏草环着他腰的手放肆的滑到臀部揉捏,“什么你们我们的,咱们这的歌要是不会唱,你就为我唱首你会的,要是我不满意,小心晚上这样哦!”在臀部揉捏的手又伸进里衣揉按肋骨间,莫锦啊的大叫一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他趴在夏草怀里被迫笑的花枝乱颤。朋友们很自然的接受他俩让他心口的大石也平安坠地,闹起来也放开许多。
众人挤着眉眼拉长掉喊道:“吁~~”
孟景函起高调:“亲一个”
众人笑的拍巴掌起哄:“亲一个”
夏草低头凑到莫锦耳边小声调戏“他们让打啵”
莫锦推开他,耳尖红红的,他站起来说“那什么,我也不会唱这里的歌,会的这也没伴奏,就清唱吧!”
众人也不为难他。
他咳嗽一下,用还有些沙哑的嗓音清唱:
一起疯,一起笑,一起闹
牵着你的手
像朋友像恋人像情人
是那么自然
我的心我的情我的泪
就从今天起带上过去和未来就现在要与你交换
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
放掉那些喧闹的浮夸
从此就陪我浪迹天涯
我们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
把你的幸福交给我吧
现在就要听你的回答
你愿意吗
歌曲的尾音沙哑又缠绵,夏草激动得难以自制的冲上去弯腰把他抱起来疯狂的转着圈,哥几个嗤笑成一片,发出“呦~”的怪叫声
李启华拍着巴掌喊“亲一个”
众人:“啵”
李启华“啵一个”
众人“亲~亲~亲~亲~亲。。。。。。”一声比一声高昂
莫锦被抱着腿弯举得高高的,他害羞的像烫红的大虾,眉开眼笑着弯下腰趴在夏草耳边悄声说“不许亲,这么多人呢!”
夏草剑眉下的眼眸晶亮:“可我想亲?”
莫锦难为情的身姿像湖边的垂柳,“等没人了你随便亲”
夏草顺杆爬,得寸进尺的说“可以再加点别的福利吗?”
莫锦脸上通红顾不上多想急忙安抚“行行行,求你了,别当别人面亲热”
夏草特爱他这害羞得无地自容的样,越看越想使劲欺负。今天他去宋明生那顺了很多医用润滑剂,现在迫切的想让它们立马派上用场。可要是现在就抱去卧室把事办了,弄不好
爱人会恼羞成怒。他深呼吸几次试图消火,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恋恋不舍轻轻的放下爱人。清越的声音有些暗哑“我可记住你说的话了,别试图反悔”
众人发出嗤笑声
莫锦不好意思看别人,垂着头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娘,在嗓子里发出低哑的一声“嗯”
众人:“吁~~”
哥几个小闹一番后就识时务的早早离开了,就连酒都没喝多少,莫锦有些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目送几人下楼。
李启华走前趴到夏草耳边悄声说话,结果哀嚎着“狗咬吕洞宾”被踢得滚出门去
席晓培把人扶住,眼泪汪汪发嗲的哭诉“启华哥,呜呜,你看他都不要我们了,我的初恋就跟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一样,只留下一片马粪狼藉”
孟景函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信你个邪”
李启华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信你个邪”拍拍扶得乱糟糟的衣襟,扬长而去。
众人挨个弹她个脑瓜崩离去,赵志好歹还说了句安慰话“你看我就说嘛!谁会信啊!”
席晓培:“人家真的失恋啦!谁行行好借我几块金,就当安慰嘛!”
众人装作没听到疾奔着去开了车绝尘而去。
孟景函拉下车窗“晓培,你获得狗男孩奖的衣服给我,我就赞助你钱”
席晓培飞奔上他的车:“那是欧联的girlboy什么狗男男,小心被屋里那俩听到踢得你翘辫子”
孟景涵轰着油门“你就给我拉仇恨吧,小心我让你跟车后边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咪咪咪喵喵~~~爱情的小火苗快快长大~~~被催着睡觉啦~~~今天先把明个的稿子存了
☆、爱至水乳交融(上)
孟景涵轰着油门“你就给我拉仇恨吧,小心我让你跟车后边跑回去”
莫锦哼着跑调子的歌慢悠悠的收拾杯盘残羹,夏草侧身站在窗前把窗帘勾开一条缝看着好朋友一个个驱车离开,才雀跃的在屋子里蹦跶一圈,在浴缸旁、沙发缝里、茶具托盘下、窗台上、床上被子里枕头下都各放一支医用润|滑剂,兴高采烈的雀跃着一大步跨三个台阶疾奔上楼。
莫锦见他风风火火的架势没顾得上喝止别捣乱就被打横抱下楼,他紧紧搂着夏草的脖子,生怕给摔下楼梯,虽然人家曾经背着他走过很远的山路,但公主抱考验的是臂力而不是背力,虽然二字谐音像亲戚,可他不敢冒着被摔下楼梯的风险来试验这亲戚俩哪个跟夏草好。
夏草对他如此识时务的和自己贴近很满意,像屋外枝头的小麻雀蹦蹦哒哒的五个台阶化作一步,落地时微微屈膝脚步不停拐进卧室,这一跃可把莫锦吓坏了,他啊的尖叫一声指尖都抠住了夏草脖子,那尖叫纯属吓一跳他完全顾不上想象爱人的细瘦的身材哪来这么大劲,就已经被扔在床上。
夏草笑嘻嘻的撑在他的上方说“怕了?你对你老公太没信心了?得罚,加一次啊!”
他大字平躺着脸上粉红疑惑的问“加一次?”
夏草就势给他脱衣服“对,看好了,等会可得知道什么加一次啊!”
他像个被袭|胸的姑娘一样双臂交叉相扣,可惜顾得了上衣丢了裤子,脸上的红云飘过脖颈,他啰啰嗦嗦的说“别扒|衣服,这都多大了,还玩这个,楼上还没收拾完呢!喂!我说裤子给我穿上”
夏草用嘴堵住他冗长的啰嗦,用唾液浸|润他的嘴唇后肆|意的撕|咬舔|舐。手边不停的脱光他的衣服,莫锦他完全沉浸在这个热烈燃烧的激|吻中,上衣转瞬失守。夏草支起上身和他上身稍微分开,从他的发顶开始,额头、鼻尖、喉结、胸口、肚脐、腹部、性|器官落下一个个吮吻。被吻的人意乱情迷羞赧的偏过头,颤抖的祈求“别,别亲那”
男人都是床下绅士床上野兽,夏草看着爱人意乱情迷面红含羞娇嗔着说不要,简直就如同一头野兽被禽兽附体一般,脑海里大声叫嚣着入|侵他、占有他、让他为自己意乱情迷、为自己癫狂。修长的手指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拿出一只医用润滑油,上面是简笔“甘油+石蜡油+硅油字样,后面是一排非常小“医疗器械润滑专用”。一手挑逗刺激因为动情而昂起的有着漂亮微小弧度粉嫩的性|器,一手将润滑油挤入爱人体内,再用手指轻轻扩张。
莫锦被刺激的神智凌乱本能的两手忙护着被撩拨的□摇头,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祈求“别碰,疼”
还没开场就喊停,夏草神情不大
愉快的停下动作:“怎么了,怎么疼”
莫锦紧蹙着眉头看对方的脸色不好,也知道自己破坏了气氛打扰了兴致,羞耻的咬着嘴唇水汪汪的眼神和对方较量,可能是夏草的神情不复往日宠溺和关切,他偏过头看着窗帘缝隙处有些扎眼的白茫茫的雪色,冰雪在阳光普照时披上了五彩的霞装,可是每当太阳升起之时便注定开始疼痛的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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