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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寻死觅活-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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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莹莹白雪,然而对夏草的抵触抗拒确是,抗拒的情感在夏草任意一种眼神里消散融化成喜欢,喜欢永远比前一天多一点,不知不觉凝聚成了爱。纵然再痛,纵然不知所措,纵然再本能的抗拒,但只要夏草眼神扫过的,那些全部如同盈盈白雪随着阳光的普照而融化成美好的爱,那些流淌在心间的爱在忍让和顺从间,从小溪汇成大河,让他的心酸酸涨不知足的想要更多,要夏草的眼神,夏草的亲吻,夏草的抚慰,夏草的所有他都要。
  在夏草不动声色的注视下他目光炯炯的回视,仿佛在说我想要你。可是有些羞涩内向的他怎么好意思说那些情话,尽量放肆的搂着夏草的脖子微微起身印上一吻,红着脸偏头看向外面的雪景嗫嚅的小声说“昨天,那个摸完就有点火辣辣的疼,你喜欢的话就摸吧!我其实,我其实也挺喜欢的”
  夏草刚刚面上沉稳,心里实则忐忑不安翻江倒海,一是怕他真的不要,二是真心怕他在说些什么话来让自己萎了,现在听了爱人说这些还觉得不够,赶忙假装成疾言厉色咄咄逼人“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做,要是也想要,就不许再说话!”
  莫锦神情惶恐的坐起来紧着说“我。。我想要的很,我不说话了,不说了,你别停”
  夏草心里简直笑开了花了,可面上不显半分装腔作势声色严厉的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一会忘了”,莫锦哪敢不顺从,话都不敢说一个劲的点头。
  夏草看着如远岱的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水浸过,粉嘟嘟的唇都可爱极了。他缓了缓神色,和颜悦色的说“你给我笑个,我要看看你的酒窝”,他说要看,莫锦哪有不从的?忙微微勾起嘴角笑给他看。酒窝一侧一个如静美的湖面出现的漩涡,吸引着人去一探究竟。
  夏草低头舌尖轻轻舔过,仿佛最柔软的羽毛又像是暖暖的春风微微拂过,莫锦他像只懒洋洋的大猫舒服的弓起身子半眯着眼。
  那调皮的舌尖勾过酒窝勾过唇角在喉结处不断流连舔舐,那个地方非常敏感被舔得一片麻痒,他稍稍躲避又凑上前去,眼眸如醉微醺,肤色如凝了桃花的玉脂,放在夏草手臂的手掌忽而张开推拒忽而葱白般修长手指紧攥成拳。
  夏草手边不停的小心做着扩张,另一手不断抚慰,双管齐抚慰把身下人送上云端,
  只见粉红可爱的玉柱抖了几下冒出几股白色的液体,味道不是平时糙爷们的腥|膻,那是仿佛冬日里梅花和白雪共同散发的清爽香甜的气息。
  夏草把手上的液体送到他眼前展示一下,“宝贝你实在是太棒了,看,你的精华,闻闻,是清甜的味吧”,丹唇开开合合奏出让人害羞得无地自容的情歌,那修长的五指自然并拢凑到鼻尖,仿佛享用福寿膏一般眯着星眸深吸一口气,“真好”,动作十分优雅又十足情|色的把五指上的液体舔|净。
  莫锦羞耻得想移开的视线早已牢牢粘在了爱人身上,他目不转睛的望着夏草,爱人舔|舐||精|液时陶醉的神采,映衬着冷色调的壁板和床帐都冒出了粉红色的光芒,他看着夏草,又好似透过夏草看那个被亲人冷漠赍恨声讨后遗弃的自己,那个在喧嚣的城市里被洞穿胸口倒在血泊的自己,那个在山林间被背着逃命还止不住啼哭哀嚎的自己,那个呆望着病床前为自己焦虑暴躁的夏草的自己,那个有了夏草就好似有了主心骨的自己,那对在大海中与浪花共舞乘风破浪的眷侣。
  夏草用那只被舔得干净的手掌覆盖在他眼前挡住他的遐想,“秋水潋滟,顾盼神飞,可真美。你绝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的神色,你是我的,只能看我,只能给我看”夏草任性的啃咬他的嘴唇。
  莫锦疼得抽一口气“嘶”,却还是记得不能说话,不能说痛,故意眨着眼用睫毛刷着夏草的手心,在夏草使坏拨弄他的肋骨前,使劲猛点头。
  夏草得到保证非常之满意,爱人整个身心都交付依托的感觉相当的好,他整个男人自信心大男子主义空前的膨胀,整个人都在莫锦看不到的时候面露得色神采飞扬。
  夏草那根由三块海绵体组成的柱体前端已经渗出滑腻透明的体|液。在身体的主人俯身轻吻下面人的时候,高高的昂首挺立的柱体前端便耐不住的不断戳弄摩擦下面人的会|阴处,在不断顶戳摩擦中那胀得滚烫烟红的柱体上青龙盘绕,顶端渗出的泪珠足见主人的难耐和渴望。
  虽然情爱之势已急不可耐,可仍坚持顾虑着身下爱人的感受满身大汗的抚慰扩张,从一指到三指,紧紧扩张就做了一刻钟。“小锦,小锦,我忍不了了”他边亲吻身下承受他侵入的爱人边呢喃。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 被封过 不敢写肉|++|肉啊!白害我紧张兮兮的天天在班车上藏着掖着偷||偷看性|+——爱指南了
  ☆、爱至水乳交融(下)
  然而那种天生不是用来承受性|爱的地方,无论之前怎么细致温柔的对待,都注定了受伤和疼痛,夏草自认为前奏已经够够的长了,他箍紧爱人的细腰慢慢挺入,直到全进入时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不敢贸然抽||插,俯身温柔的亲吻爱人面上粉红渗出薄汗的脸庞,欢喜洋洋语无伦次“宝贝我爱你,太棒太舒服了”
  无论上面的人是舒服刺激得如何神思朦胧飘飘欲仙,莫锦是实打实的疼,三根手指伸进伸出的感觉只是别扭,可是真轮到真刀真枪时,他满脑子都充斥着好疼,想要逃离,想要挣脱。然而,进入他的是夏草,也许在这次水乳… =交融的性||爱中,夏草要的是满腔热忱势如破竹般的强势的占有和控制,而他想要的只有和夏草成为最紧密最亲近的人,想要合而为一成为一生的伴侣。
  莫锦在爱人亲吻的安抚下努力渐渐放松,努力遗忘让他全身痉挛的疼,努力把像是被利器割裂火辣辣的疼想象成舒爽,努力让自己不逃离不拒绝。可在接下来的不断缓慢挺动厮磨中疼痛犹如海岸边刚刚退去的浪潮又积蓄成更高更凶猛的力量拍打敲击他的神智。
  他怕自己冷汗津津苍白的面色扰人兴致便把胳膊横在眼前,身体随着夏草缓慢的动作死尸般不断上下挺动,深呼吸默念放松一点用都没有,越是疼越是控制不住的紧张紧缩,这样的恶性循环让他疼的恨不得晕死过去。
  夏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他要咬紧牙关才能把痛叫和拒绝的话吞咽在喉口处,他不能说话,不能让夏草看到自己的脸色。想让夏草停下来又怕真的停下来,怕夏草嫌他烦,嫌弃他连这一点点的苦都吃不得。
  有许多的夫妻因为床上不和谐才有了出轨背叛的事发生。他不想成为他们中的一员,遮住脸的胳膊上肌肉紧绷,牙关咬得咯吱响。眼前漆黑一片忽而出现绚丽的五光十色的星光,忽而有玄波在眼前交织滚绕。耳边是身上人低哑的啊啊吼声伴着粗重喘息声,他屏着呼吸坚持,呼吸尽量跟着夏草的动作一致,期望减轻一丝一毫的疼。
  夏草这个过去只靠五兄弟的处男,初尝云雨销魂的滋味便无法自制,整个心神都沉浸其中飘飘欲仙,光是想到这人终于被他占有就已忘乎所以,就连爱人用手臂挡着脸的动作都没察觉到情况而误以为是害羞,谁让他就爱这纯情羞涩的滋味呢,想着想着身下就粗壮了几分。
  莫锦疼的更狠了,死死咬住手臂压制难受的呻||吟,夏草听着他那从喉咙口边溢出的细如蚊呐的呻||吟,心里那满满涨涨溢出来的暖流积聚像下腹,好似要把所有的爱都给身下的人一般,他强势的凶狠的快速的抽出顶入,每一下的抽||插||撞击连
  成一串斗志昂扬激荡如惊涛骇浪的音符,他的声音从清越的呢喃到无法隐忍的犹如冲破一切障碍的叫吼“我爱你,小锦我爱你,小锦我爱你,小锦,我的小锦,我爱你”,莫锦听着他的情话,他最爱的最原始最淳朴的情话,他像是激动得要哭出来似的回应“我爱你,我爱你,夏草,爱我,狠狠的爱我”,夏草如同被妖艳精灵蛊惑的魔兽用最凶猛力道快速猛干的狠狠顶到最里面释放。他趴在莫锦身上紧紧拥住爱人,仿佛要嵌在自己的身体里,镶入心房的最深处“我爱你”他低哑的声音呢喃道。
  莫锦疼的全身发抖可心里上却变态的非常享受,这短暂的欢爱带给他最大的满足就是他深深的感觉到他被夏草强烈的需要和爱护。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哭了,仿佛困苦的忍受着内里又烫又火辣的疼,就为了这一刻,被在身体最里处标记上夏草的所有物,染上夏草的气息。似乎只有这样才会一辈子不被抛弃,这种苦尽甘来的惆怅感充斥脑海浸染了心尖,他张开双臂用力回抱夏草,好似要把刚刚的委屈、痛苦和害怕通通传递过去。
  夏草被他紧紧拥抱,偏头看着涕泪横流的人,无奈叹口气用带着剥茧的手掌温柔的抹去他一脸的泪水,宠溺的亲吻着说“我的小哭精,我简直爱死你了”
  然后手指圈着两人的连接处说“我真想精尽人亡死在你这里头,它简直,简直太美好太美好了,让我对它依依不舍念念不忘,我再做一次好不好,刚刚那个。。。我没克制住,太快了”
  莫锦虽然没有自虐的倾向,可是他实在是爱惨了夏草,明天夏草就要回军队了,他舍不得让爱人失望。只是几分钟而已,他想咬咬牙也挺得过。
  他点点头,哭得带着鼻音说“就一次”
  如果老天给他重选的机会,他肯定会深思熟虑再做决定。
  这天凌晨再醒的时候他发起高烧,夏草压在他的背上,那根已经垂软缩水的柱体仍然固执的埋在他的体内。
  他感觉口干舌燥身上又冷头又疼,心想不会是生病了吧!他小心的推开夏草,体内已经疲||软的性|||器滑了出来,像是被锉子挫了一样的内里一跳一跳的火辣辣的疼,他心里祈祷着千万别生病,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跑去测了体温,可事与愿违,初次性|||爱时激烈的战况注定了受伤,加上没有及时清洗的□综合引起炎症,身体的防御系统叫嚣着杀死不明物,皮肤滚烫的温度就足以说明T淋巴细胞反应有多激烈。表上高攀到三十八度半的显示让他焦虑不安。不能吃药,他顾不得撕裂的疼痛,快步挪到二楼影音室用喝剩下的酒擦手擦脚,害怕的心脏狂跳如鼓。
  如果不能及时退烧被夏草发现肯定会被抓去吃药。他
  不敢回去,因为每次他进被窝的时候夏草都会醒来。他悄悄的到三楼的一间客房浴室泡了会温水,顺便把体内的浊液清理干净后,裹着棉被躲在这间客卧,想着土办法可能会有些用,就在身上压了两床床被子捂汗。
  过了一会身上出了一层虚汗,可还是止不住的冷的打颤。情况很不妙,皮肤滚烫却又冷的打颤,就连清醒的意识都好像要飘摇到了外太空,他咬牙坚持着。
  夏草等了很久见人不回来,才迷迷糊糊起床去查看,透过门缝见三楼的那间客卧亮着灯,好奇的进屋却看到裹在厚重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人。
  “你怎么了,小锦”他担心的询问
  莫锦把太空中神游的意识拉回,掀开被子起身说“刚刚洗澡用的水可能有些凉,我就在这待会,一会就下去睡”出了汗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小米粒疙瘩。
  夏草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干嘛一会?现在就一起下去吧!来,我抱你”刚伸手就被莫锦跳下床躲过。
  莫锦疼的咧了下嘴角,神色不自然的说“我还得再去那屋看一看,你先回吧!呵呵”
  夏草想着是不是昨天自己第二次坚持的时间长,到最后不顾他哭喊仍坚持做了很久才射,因此把人惹生气了啊,这么一想心头名为不爽的火苗熄灭了,他上前几步伸手拉眼前肤色潮红的爱人。
  莫锦不敢让他碰到自己,忙绕过他跑到门口“那个,我先去了,一会就回去睡”
  夏草垂眸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心里非常难受,他跟着走到实验室门前,敲了敲,软声软语的对着传声器说“小锦,回去睡吧!昨天是我不对,我以后不会再逼你了,回来睡觉好吗?”
  莫锦被他说的心里酸涩难受,“没有生气,昨天是我愿意的,我很喜欢你”
  夏草哄到“我也喜欢你,那回去睡觉好不好”
  莫锦急忙冲着门摇摆着手说“不用,不用,你去睡吧!我再测一组数据”
  夏草装作生气的说“要么回去睡,要不我在这陪你,你把门打开”
  莫锦哪敢开门,头摇的和波浪鼓一样“你睡觉去吧!我不用你陪,真不用你”
  夏草听着后半句心里有点堵,他不喜欢莫锦的排斥和拒绝,心情非常不爽的转身离开。
  莫锦长出一口气,头顶着门慢慢蹲下,他想象着夏草神色黯然的离开就很难受,比发烧比疼痛屁股痛还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顶风作业~~~ 河||蟹的我现在看到口旁的字都要把我吓一跳 = …
  ☆、吃药风波
  莫锦长出一口气,头顶着门慢慢蹲下,他想象着夏草神色黯然的离开就很难受,比发烧比疼痛屁股痛还难受。宁愿再承受昨晚那让他痛得眼前发黑的重刑,也不希望夏草这样。他屈膝脸埋得低低的,忍不住愤恨的捶打这耽误事的身体。
  门口传来疾步声门被从外打开。
  夏草本来要发火的可看到抱着膝满脸泪水可怜巴巴仰视自己的人后就消退得一干二净,他心头酸涩心疼的抱起爱人,莫锦抱着他的脖子趴在怀里
  “别哭了,鼻涕都糊我一身,哎~还真是个哭精”
  莫锦嗔道“你才是呢!”
  夏草在他的额头轻吻:“发烧了吧!身上这么烫,是不想让我知道才躲起来吗?”
  莫锦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嗯,我怕你让我吃药”
  夏草无奈的笑道“我以为你怕我自责和担心”
  莫锦摸着他脸上有点扎手的胡茬“你不要自责,都是我身体素质不够好,才受不住。我,我以后一定会适应的”
  夏草把他轻轻放在床上,笑着亲吻“傻瓜”蹭了蹭他有些干燥得起皮的唇“我给你倒杯水,吃点退烧药和消炎药”
  莫锦把头闷在被子里“不吃药,什么药都不吃”
  夏草倒了杯水,拿着一瓶约两三毫升的黄色药水放在床头,“乖,听话,这药是特供的呢!”
  莫锦在被子里摇头闷闷的说“我不吃”
  夏草把他捞出来,装成生气的样子压着声音说“吃药,不难吃,顺着水就进肚了”
  莫锦坚决不吃又爬进被窝
  夏草又把他捞出来,装成神色黯然的说“求你了,我都和你道过谦了,快把药吃了啊!别严重了”
  莫锦滚到另一边哀求“不吃,我真不能吃,求你了”
  夏草温柔微笑的诱哄“是有过敏症状吗,这药是特供的,在试验阶段就没有一例过敏反应患者,而且对身体无刺激。你不必担心”
  莫锦固执摇摇头,由于发烧的缘故,脸上烧的粉红,眼里好似雾气弥漫。
  夏草叹口气“你想要怎么样,这样一直烧下去就只会更严重。”
  莫锦油盐不进的仍旧摇头。
  夏草扑过去把他摔到床上“你怎么就这么固执呢!这药是给专人特供的!你当平时能用到的吗”
  莫锦被他抓着使劲挣扎“我不吃,我不吃”
  夏草不管不顾的捏着他的脸把药灌进去,一抬他下巴,药顺利灌进了肚,莫锦他企图把药吐出来不断干呕,奈何那药本来就那么几滴子哪能呕得出来。
  夏草使劲抱着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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