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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饲育守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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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君见讶然地抬头。他的亲爹正看著他。目光里带著一丝长辈看晚辈的沈重……
  
  这阵子,卢君见自闭在个人世界里,自怨自艾,战战兢兢。除了可怜自己,他根本没做过别的有意义的事。
  
  此时不免有所触动。
  
  撇开过剩的占有欲,卢弼时最本质的属性仍是一家之主和为人之父。
  
  谁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好,由自己喜欢的儿子继承自己一辈子打拼下的家业。
  
  卢君见就是卢弼时希望的人。
  
  思绪千回百转中,卢君见大胆地打量起他的亲爹,他发现这一趟出去,他爹老了很多,外表和精神上都是。发生了什麽,卢弼时没有说。家人问了,只推搪说路上病了场。
  
  为了这个家上上下下的衣食住行,经营的生意显然不能在半途上急急刹下。
  
  卢君见闷声:“儿子知道了。”
  
  卢弼时点头:“明天开始,西面的酒坊和赌场交给君恩,东面那片你接管回来。”
  
  卢家的主要生意都在岭溪东,布庄,钱庄,酒楼和金银楼等。
  
  “是。”卢君见道。
  
  “总账不必直接呈给我,以後你先过目了,再与我说。”卢弼时看著桌面,“你要尽快学会独当一面,还有岭溪外的那些生意,现在我看著,迟早你都要串起来。”
  
  “爹……”卢君见忽觉不详,这架势,怎麽有点像交代後事了。
  
  像回应卢君见的不安,卢弼时捂著嘴咳嗽了几声,随後摇摇头:“到底年纪大了。”
  
  “爹,年纪不大。”卢君见眼睛湿润了。
  
  卢弼时定定看了看卢君见,目光柔和了许多:“君儿,在担心我?”
  
  卢君见点头:“儿子当然担心爹。”
  
  卢弼时唇角滑过一丝笑意:“爹……没事,你下去好好休息吧,明天开始就要忙了。”
  
  卢君见欲言又止,终是出去了。
  
  卢弼时靠在太师椅上,半晌聚不起目光,又是一阵连声咳嗽,他皱眉捂向腰间,眉间出现一丝痛楚。
  
  仿佛要把血咳出来了。
  
  卢弼时伸手抓过茶杯,急急地喝了下去。
  
  这一趟出行,真是凶险万分……他卢弼时还想长命百岁呢,怎麽会因为区区小伤倒下,他才四十,他儿子说他很年轻。大夫也说了,因为处理得及时,不会有性命之忧。
  
  忌动怒,忌辛劳,忌房。事。
  
  卢君见走出书房,没一段路,便看见望月大腹便便在丫鬟伺候下带著个男仆往这边走来,他身後的男仆人高马大,偏端著个小巧的雕花木托,上面放著一盅精致的汤盅。
  
  这个男人,正是易了容的牛大。
  
  卢君见的脚步停下,让他们先过。
  
  望月见卢君见一脸晦色,以为他受卢弼时训斥了,面上不由开心,少年人端起二父的架子,硬邦邦地道:“你父亲在里面吗?我来看看。”
  
  卢君见没有应声,快步走了。
  
  望月气得够呛,这分明是无视他!
  
  卢君见走过牛大身侧的时候,格外加快了脚步,被这个男人看一眼,或者靠近他,闻见他的气味,都教卢君见受不了,他简直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日光俨俨下,他那些不堪的靡乱的夜晚,似乎就要暴露出丑陋的面貌。卢君见怕得心都抽疼了。
  
  真正担惊受怕,惴惴不安。
  
  书房里,望月还没走近,就开始抱怨起卢君见的不是:“大公子看见我,招呼都不打。我是没什麽,被别人看见,岂不要笑我们卢家儿子没教养?我……”
  
  卢弼时目光一冷,扫了眼望月。望月吓得话也说不完了。
  
  “你什麽时候学会搬弄是非了?”卢弼时慢声道,“东西放下,出去。”
  
  “爷……”
  
  卢弼时皱眉道:“满身的脂粉味,谁教你弄成这副丑模样的?”
  
  “我……”望月满脸通红。
  
  “君儿是嫡子,以後少不得担起这副家业。你见了他,要礼数周到。别院的……意外,我不允许再发生,你的心思不要乱花地方。”
  
  卢弼时说完,看都不看他了,望月一张脸雪白。他知道卢弼时此刻定然不想再见到他,咬了咬牙走了。
  
  留下牛大一个,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牛大手里端著汤盅,可是他不怎麽想服侍儿子的亲爹喝,若直接端了回去又不对,他此时是个下人,卢弼时是老爷,老爷说了“东西放下”,他难道端著出去?
  
  牛大杵著。
  
  卢弼时静静闭目了一刻,睁开了眼睛,盯著面生的牛大:“你这次招的人?”
  
  “嗯。”牛大鼻孔出声。
  
  卢弼时没介意,他想的是别的事:“望月说,你会武功?”
  
  牛大拧过头,不解地望著卢弼时,答:“一点。”
  
  卢弼时沈思:“我听管家说,你能把门口的两尊石狮子同时举起来?”
  
  牛大点头:“不重。”
  
  卢弼时打量了他一眼:“体格不错。大公子那少个贴身保护的人,你……以後跟在大公子身边吧。”
  
  牛大愣住,有这好事?
  
  卢弼时哪知道他的心思,只道:“你不愿意?”




五十三,满园好春色

  “你不愿意?”
  
  牛大啪地跪下去了,手里端著的汤都快洒出来,他忙不迭磕头,连声道:“愿意,愿意的!”
  
  卢弼时瞧他傻,摇摇头:“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到他……”十足偏心的卢老爷下指示。
  
  “哎。不会。”牛大嘿嘿笑,站起来,把盘子里的汤盅往卢弼时桌子上送。
  
  “你下去吧。”卢弼时心思乱的很。
  
  牛大快手快脚走了。
  
  卢弼时盯著他的背影怔忡。如果在以前,他绝对不会叫这样的男人去靠近宝贝儿子,卢君见院子里,他甚至一个小厮都没放过,全是女的。但是,这次意外,路上连姬扬都受了伤……
  
  最後虽然杀了不少匪类,但是卢弼时怕有人会回来报复。
  
  他手下的隐卫,除了姬扬,其他人都是按次数效命於他,贴身使唤,叫不大动,所以才有念头把这个新招进门的武人指到卢君见身边。多重保险。
  
  若卢弼时此时知道大牛就是他曾恨不得挫骨扬灰的牛大,只怕肠子都要悔青掉。
  
  话说,望月跟卢君见算结了死梁子。
  
  今天被卢弼时骂出的气,望月全撒到了卢君见身上。人老爷说了,这是他的最喜欢的儿子,以後要继承家主的,望月今天不过说了一句,卢弼时就把别院的事捡出来埋汰他了。望月不敢太过嚣张,毕竟他是个聪明人。
  
  如今好,自己千方百计招进来的人才也要被隔壁挖走了。
  
  望月一口气在胸前上突下突,郁结不出,真的生生躺下了。装柔弱装乖巧,不容易吗?望月知道,首要之急,先把卢弼时的欢心夺回来。不然,他以後怎麽混?
  
  望月在这边生闷气。
  
  牛大却欢喜得嘴巴快咧到耳朵边了。打包了几件粗布衣服,就跑隔壁院去了。连跟望月好好说说话鞠个躬都顾不上。
  
  卢君见的反应有点过激,他一听说牛大要过来,又急又气,把里外的门都关严实了。
  
  水岚瞧著傻乐的牛大,好奇地问:“你得罪过大公子?”
  
  牛大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这就奇怪了。”大公子从来不在人前这般失态,喜怒形於色。
  
  卢君见院中服侍的人都是女子,牛大与她们同住不便,水岚便暂时安排牛大住了卢君见隔壁的客卧,她想著这是老爷派来贴身保护公子的能人,牛大的本事,卢家哪个人没亲眼见识过?水岚很放心。
  
  卢君见於是就被一双双手推送到了虎口。
  
  卢君见不要见牛大,牛大当他小孩子闹脾气,好好吃过後,先自己找自在闷头睡了一觉。起来後是晚饭时间,卢弼时在望月那边用餐,卢君见便不出门去前厅,直接小灶上烧了。
  
  可是,水岚端进去的食物,一个时辰後去看,仍旧没动。
  
  牛大趴在门边往里瞅。
  
  门啪得关上,连水岚都被关在了门外。
  
  “公子这是怎麽了?”水岚叹气。
  
  “我吃过了,你先去吃吧。我在这儿守著。静静就没事了。”牛大对水岚道。
  
  也只有这样了,水岚搓著衣角走了。
  
  牛大看了看前後左右,看了看门。他敲了敲,没反应,便喊了起来:“儿子,儿……”
  
  这下,话没再出口,门就啪地开了。
  
  脸色铁青的卢君见出现在门口。
  
  “我说过,不准在人前叫……叫我儿子。”卢君见颤抖著苍白的嘴唇,扶著门框的手都不稳了。
  
  “这不,没人。”牛大嘿嘿地道。
  
  “还是不准。”
  
  “好,好。”牛大伸手拉他,被卢君见触电一样甩开。
  
  “先吃饭。”
  
  “不……”卢君见往外走。
  
  “你去哪里?”
  
  卢君见喃喃道:“你怎麽可以在这里?我去跟爹说。”
  
  牛大不傻了:“你要跟他说什麽?我们晚上做的那些事吗?”
  
  卢君见僵住。
  
  “他一定很想知道。”
  
  “你威胁我!”卢君见叫了起来。
  
  “你不是怕被人知道吗?轻声点。”牛大靠近,试图再伸手去拉他。卢君见兔子一样敏捷地躲开,扑到一边桌上抢过一把剪刀。
  
  “你做什麽?”牛大依旧靠近。
  
  卢君见後退,他简直被逼怕了,抖抖瑟瑟,无处可逃,他低头看了看明晃晃的剪子,笑道:“你希望我刺下去吗?”
  
  牛大不做声。
  
  “不准再过来!”
  
  卢君见恨道:“我讨厌你,你总是毁了我的生活,如果不是你,我四岁的时候,说不定大娘就把我捡回去了,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好好地当著卢家的大公子,不必看你脸色……”
  
  牛大怜惜地看著儿子:“当年若不是我,你被扔在妓院门外,会比望月好多少?你如今仍旧好好的是大公子,不必看谁脸色,你想留下来,我已经陪你留下来,你……”
  
  “你不是我爹!”卢君见的小小地叫了声。
  
  “我们成过亲,是夫妻,你忘了?我的儿子……”牛大靠近。
  
  卢君见眼中闪现绝望,锋利的剪刀尖刺入了脖子,渗出一弯鲜血。
  
  牛大没想到卢君见真的敢,这孩子最怕疼,每每在他身下总是掉泪。他手底一翻,一股锐气夹带著劲风,直接撞上卢君见的腕部,剪刀掉到了地上。
  
  一枚铜板滚落在剪刀旁,正是牛大方才的暗器。
  
  卢君见已经缩到角落里,抵著墙了。牛大靠近他,他被罩入阴影中。
  
  牛大低头,舔干净卢君见脖子上的血,只是一星破皮,来回舔了几下已经没事。卢君见身体微微抖著,伸手去推压迫他的人,却被牛大握住了手腕。
  
  牛大的力气多大啊,卢君见被那力气烘得发热,牛大的手不留情地摸进他的裆内,抓著卢君见的屁股。
  
  卢君见发狠地踢闹,发狠地咬,牛大的手指噗地戳入他的後穴,卢君见被顶得跌到牛大身上。
  
  牛大干脆放开卢君见的手腕,抽出手按揉卢君见的裆部前面,另一只手继续用手指侵犯,一进一出,一上一下。
  
  卢君见的身体多麽敏感,等到牛大往上端著他的下面,近乎大力地把他提得两脚离地,後面更是进去了四根手指。前後几乎都湿了。
  
  咬在牛大身上的牙齿松了力气,卢君见抓著他,哽咽地道:“门没关紧,门……”
  
  牛大回头忘了一眼,问:“现在,你要不要出去了?”
  
  卢君见摇头。
  
  “吃不吃饭了?”
  
  点头。
  
  “是不是我儿子?”
  
  “……”
  
  手指撤了出来,再猛得戳进去。
  
  “啊……”
  
  “舒服吗?”
  
  “不……”
  
  “叫爹。”
  
  “不……”
  
  “那我抱著你出去?嗯?”
  
  “不!”
  
  “我们是不是成过亲?阿卢?”
  
  “……是。”
  
  “所以我们做这样的事,是不是很应该?”
  
  “不是!”
  
  “可是,你明明喜欢得很,都快热得化成水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
  
  “给爹降降火?”牛大含住卢君见的半边耳朵,“我们把门锁上?”
  
  “会被知道……”
  
  “……那你等一下。”牛大抱了儿子放在桌上,推门走了出去。
  
  半褪著裤子坐在书桌上,卢君见愧得抱住了双膝,埋进脑袋,自己的身体,坏透了。




五十四,爱怜意相随

  约莫过了一刻锺,卢君见的身体都冷下去,牛大推门进来,手里端著一个碗,道:“我说你要歇息了,早关了院门。桌上菜冷了,给你端了热粥。”
  
  卢君见爱静,服侍他的丫环六个,只每晚两个轮值留在院内。卢君见怕劳动姑娘家,经常打发她们同外院玩去,不必留在跟前。
  
  何况,近日牛大走得勤,卢君见更放她们在外院了。就怕给听见声响,撞见动静,百口莫辩。牛大欲强耐久,两个颠鸾倒凤之际,即使想著隐忍不出声,频频总有细碎声音关不住。
  
  这牛大说关了院门,便是大小院门都落了锁,他说著放好了粥,转身把房门和窗户都关严实了。
  
  卢君见看他一样样动作,只是手抓著裤子抓得更紧了。
  
  牛大手按到他腰上的时候,他几乎惊恐地一弹。牛大却只是给他先系好了裤带。
  
  卢君见的目光落到牛大支著的帐篷上,愣。他方才出去,别人都没瞧见吗?
  
  “衣服挡著。”牛大似乎知道儿子在胡思乱想什麽,便道,“她们姑娘家,谁会你这样盯著细瞧?”
  
  卢君见面红耳赤。
  
  牛大抱起儿子,走向饭桌,把他放一张凳子上,自己坐另一边,说:“吃。”
  
  卢君见握著筷子,无从下口。
  
  牛大不客气地大口要肉,大碗喝汤。
  
  “你不是说吃过了?”卢君见啜了一口米粥。
  
  牛大看了看桌上两素两荤的小菜,说:“你这边的好吃。”说著,给卢君见多夹了几块。
  
  “多吃点,爹喜欢看你胖。”
  
  卢君见差点呛到。
  
  卢君见想起,卢弼时曾抱他在怀里喂过饭,不由恍惚。现在,爹爹待他越来越像儿子,他却觉得有一丝失落了,仿佛有了多大的距离。
  
  该大的距离。
  
  不可逾越的距离。
  
  卢君见心里非常明白,卢弼时是他亲爹,牛大只是个捡了他的男人,最多算养父,两个爹爹的定义完全不一样。
  
  跟牛大做的事,若要堕入畜生道,那麽若一样的事,跟卢弼时做了,怕直接下十八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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