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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饲育守则-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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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牛大做的事,若要堕入畜生道,那麽若一样的事,跟卢弼时做了,怕直接下十八层地狱了。
  
  乱。伦。
  
  卢君见为自己的罪。孽心惊。
  
  为什麽会走到这一步?
  
  “怎麽不吃了?改天爹给你烧馄饨。”牛大拍了拍卢君见。
  
  卢君见看了牛大一眼,他觉得这次回来,牛大变了很多。以前懦弱胆小,现在胆子大了,也自信了,学过武功的原因吗?
  
  好吧,却是很强。
  
  可惜,举石狮子的劲头和力气都花在他的身上了。这个男人,没想著出去闯荡一番吗?
  
  你为什麽要在这里?
  
  卢君见很明白答案。
  
  “你为什麽要留在这里?”卢君见问。
  
  “因为儿子你在这里啊。”牛大理所当然的回答。
  
  “你没想过出去闯荡吗?跟……三弟一样?你不是学了武?有师傅?你师傅他不叫你回去?”卢君见问。
  
  牛大想了想说:“你想四处走走?我带你去。我带你去见我师傅!”
  
  “我不去。”卢君见嫌弃地皱眉。
  
  “除非把你一起带走。”牛大忽然道。
  
  卢君见闷头吃饭。
  
  牛大帮忙一起吃。
  
  两个人把所有饭菜都解决了,饱得不能再饱。
  
  牛大从柜子里拉出被面,扑在远离桌子的一边地上,抱了卢君见上去打滚,他们一向这麽做。床太不牢靠了。
  
  好在房间大,不妨事。
  
  牛大捉了卢君见的嘴巴,就吻。
  
  卢君见拼命扭开头:“你没漱口。”
  
  牛大可不管,张嘴就伸舌头,去卢君见嘴里找卢君见的舌头,把儿子嘴里的味道尝了个遍,把自己的味道也送了进去。
  
  直吻得两人口水分泌过多,口唇银丝相连。
  
  牛大舔了舔:“现在漱了。”
  
  卢君见恶心,但是他是下面那个,口水都呛进了喉咙,被牛大压得动弹不得。
  
  牛大舔干净了儿子的脸,接著去舔儿子的脖子,乐在其中。
  
  卢君见就被这麽剥光了。赤裸裸地躺在锦蓝的缎面上,像条晃眼的白鱼。牛大低下头膜拜,咬住了鱼的命根,鱼的喜乐沈浮便都在他口中。
  
  牛大挤进卢君见身体里的时候,牛大说:“学了武功不好,有筋肉,身体不中看。我师兄就一张脸秀气,身体结实得跟我一样。”
  
  “身体?”卢君见声音不悦。
  
  “阿卢这样更好看。”牛大抱坐起儿子,“小的时候漂亮,大了也漂亮。”
  
  卢君见心里洁癖作祟:“你跟你师兄……啊……”
  
  牛大慢慢推送:“师傅说,大师兄像豹子,我像熊,我觉得熊更健壮威武,阿卢喜欢吗?”
  
  “别……深……”
  
  “抱紧。”
  
  “你像蛇。”
  
  “嗯?”
  
  “蟒蛇。”
  
  “不懂。”
  
  “太大,太进去了,咬著不放……”
  
  “是阿卢咬著爹不放,爹舒服得很……爹想一辈子这样。”
  
  “……”
  
  “我师兄跟你的手下在一起了?”
  
  “哎?”
  
  “叫姬扬的。”
  
  “什麽?”
  
  “师兄来信,说他把婚事搅黄了,直接打晕拖走了新郎官。”
  
  “太过分了!”
  
  “说我吗?”牛大抬起卢君见的一条腿,换了个侧姿,继续运动。
  
  “……都……都一样!”
  
  “你爹在外面遇上山匪,差点没命,叫姬扬的也受了伤。幸亏我师兄把人都杀了,救了他们。”
  
  “师兄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师兄说,我养了你十几年,叫童养媳,是可以带回家的。你就是我的人。”
  
  “你师兄,跟你一样,混蛋!”
  
  “我刚来找你的时候,师兄去把那个姬扬引开,我每次都听他叫‘混蛋’!哈……”牛大满足地说。
  
  “爹伤得很重?”
  
  “救回来了,没事。”
  
  “你轻点……”
  
  “我也是你爹,你叫一声,我就轻点。”
  
  “……”
  
  “不叫吗?我们站起来做?”
  
  “不!”
  
  “别咬得这麽紧,别怕,别怕,爹轻点哈……抬抬腰……”
  
  这一晚上,牛大兴致很好,直哄得卢君见抱著他求他泄,他才停止换体姿,慢慢放进了液体。只丢一次,也足翻覆玩了大半夜。两个人搂著睡去。
  
  天未亮,牛大整了床铺,清洁过儿子的身体,帮儿子穿上干净的中衣,这才转回自己房间。
  
  卢君见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即使不十分清醒,他也知道是牛大在替他拾掇,隐秘的交往,像在偷情。虽是被迫,却从中迷乱,不失激情的回应和挽留。正是这样的双方,才使得这样的夜晚一次次重复发生。
  
  卢君见怕自己的身体,怕以後都要离不开了,他就是这样的感觉,对牛大的恨意和脾气,很大一部分是他对自身的不齿和厌恶转过去的,迁怒。为什麽自己会变成这样,都是牛大的错!为什麽是无法拒抗,难道是自己心里在这麽渴望吗?这样肮脏罪恶的自己!
  
  卢君见睡得不踏实。
  
  只要一想到以後除了晚上,白天也活要在牛大的目光中。睡梦里,卢君见全身都紧绷起来,脚趾磨著,屁股缩起来,想躲掉不见。
  
  出门去,没人的地方,他会不会对自己这样那样,每次这麽长,怎麽办?身体好酸……自己会武功就好了,不用怕他了。以前为什麽没好好学?




五十五,谁掌富与贵

  卢君见重新掌权。
  
  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桌子的乱帐。
  
  卢君恩的话,说的是,本该是大哥管的事,弟弟怎麽敢插手,银钱入库上的事,自然是等大哥回来再细看。
  
  不过数月,账册已叠成了小山。
  
  卢君见知道,是卢君恩在故意针对他。
  
  卢君见只笑言:“弟弟这麽说,做哥哥的怎麽好推辞,爹说酒坊和赌场的账册也要我这边汇总,烦劳弟弟也送过来。”
  
  卢君恩眉头跳了跳,嘴巴上却道:“好说,好说,明天一定差人送过来给兄长过目。哥哥身体不好,可不要累到了。”说完,甩袖子走了。
  
  房间里。
  
  卢君见对著满桌子书册叹了一口气,干脆倒了茶喝,拿了闲书看。
  
  这回,牛大不明白了:“这些都是要你看的吗?”
  
  卢君见点头。
  
  “可怎麽来得及?”牛大看见字就一个头两个大,他都不怎麽认识,“你能看懂?”
  
  卢君见点头,他想起以前牛大总是拿连环画给他看,他只能就著图猜测下面字的意思。若没有回家,怕一直是个文盲了。
  
  那些在一起的记忆,此前随著离开牛大而淡去,现在因为牛大的相伴而回来,卢君见甚至记得牛大怎麽把自己压在桌子上做的,那时候他连坐在椅子上,脚都碰不到地面啊,多小,禽兽!
  
  还有山里,水坑边也罢了,有人在旁边的时候,他都不避忌。这麽想,牛大没廉耻的本能早就有了,他哪里把他当过儿子,嘴巴里叫著儿子,却是从一开始捡了他就把他当屋内人待了。
  
  从四岁,到现在十九岁,除去中间的四年,他们一直在一起。
  
  卢君见手里的书遮住了火烫的脸。
  
  “看不完怎麽办?”牛大在担心了。他觉得这个问题好大。
  
  卢君见的书往上遮著眼睛,嘴巴半隐在书下,他抿了抿嘴唇,说:“不用看。”
  
  “什麽?”
  
  “我弟弟若这些理事的能力都没有,我爹怎麽会把赌坊交给他。何况我爹还在呢,这些帐不用我拆,应该都已经有理清过了。”卢君见轻轻说,“他怎麽知道爹会这麽快把家里的事情都交回到我手上。所以,他肯定在昨天之前都有刻苦地在做啊,公平点讲,他很努力的。在学堂的时候,他表面上不听先生的课,其实回去都会偷偷地用功。所以……”卢君见粉色的唇开开合合,“所以,我只要拿到他藏著的原始账册就好了。”
  
  牛大听不懂,他看著卢君见的嘴唇,唇薄,但是饱满有水色,粉里透著微微的红,唇上方有细细的绒毛。因为卢君见的肤色白皙,肤毛稀疏,颜色浅淡,便看不大出来。他不像牛大一天不刮弄胡子,就胡子拉碴,有姑娘家一样细致的皮肤和毛发。
  
  不熏香也有体香。
  
  “什麽账册?”牛大问。
  
  卢君见觉察到他在旁边,觉察到他的味道和热气,卢君见想到清晨自己做的春。梦,牛大跟在他身边後,总是不管何时何地,得空就拖他到暗处抱他,吻他,揉他……卢君见不敢睁开眼睛,他就著书遮住脸部的姿势,转了个身,趴在榻上。
  
  牛大见他不出声,有些奇怪:“不舒服?”
  
  “不。”卢君见的声音有丝哑,他镇定地道,“……腰酸。”
  
  “啊。”牛大忙道,“我帮你揉揉。”
  
  卢君见不吭声。
  
  牛大果真帮忙按摩。
  
  房间里的空气静得有丝诡异。
  
  卢君见连呼吸都放低了。但是牛大真的只是在帮他揉腰而已。
  
  卢君见埋著头,咬唇:“自己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欲求不满了?”
  
  倏尔,卢君见挥开牛大,坐了起来,他额头上有汗,脸发红,领子有点散开,但是神情懊恼,他站了起来说:“我还是看看吧。”
  
  “不是说不用看吗?”
  
  “我现在决定要看了。”卢君见大声说。
  
  牛大有些茫然,看账册什麽的,他一点帮不上儿子了。
  
  卢君见瞥了他一眼,道:“房间里太闷了,你把门和窗户都打开,然後出去找别人玩吧,别在这里打扰我。你在这里看著我,我怎麽看账册?”
  
  “啊,好。”牛大很听话。
  
  天底下见儿女要用功的父母都很听话,会自动清场消失的。
  
  “木头,劈死自己好了。”卢君见嘀咕一声,又灌了杯水,这才拿起账册,分神看起来。自己先理一份出来也没什麽,不过多花时间而已。
  
  那边,勤劳的牛大很快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群众们都爱英雄。他的威名早已远播。卢家里里外外都知道有这麽个能双手举千斤的人,何况这个人现在成了大公子的近随。
  
  而且,牛大一点不跟二公子身边那些趾高气扬的奴才一样,他亲和,能干活,主动帮干体力活粗重活帮忙里外打扫啊搬东西啊,一下子就俘获了人心。
  
  连中午分饭菜的时候,掌勺的都多给他几片肉。
  
  虽然卢君见那边可以一起吃,但是为了避人耳目,卢君见出门前已经跟他约法三章。在外就是主仆,不是爹和儿子,更不是成过亲的爹和儿子。
  
  这一点,牛大倒是明白得很。
  
  所以,即使他儿子面带桃花躺在他面前,他也得忍著!所以对比起来,帮忙做些体力活是真不错的!
  
  到晚上就好了。
  
  锁好院门。
  
  关上门窗。
  
  呼,好儿子。
  
  牛大想得飘飘然,浑身都是劲。
  
  日落西边,卢君见扶扶腰,他的工作也完成了,成堆的都到了地上,他手上是摘出统计数据的小小一本。一月来田地的租税,各营生的收入,以及店里和家里进出的银两等。
  
  卢君见忽然想四处走走,不想马上回家了。
  
  走到床边,冲正在院子里打水的牛大招招手。牛大马上放下木桶,往衣服上擦了擦手,放下衣摆,走过来。
  
  夕阳西下,一层金光罩著威武的汉子,雄壮得像个门神。
  
  卢君见呼吸一窒。
  
  牛大站到面前了,卢君见还没想出要说的话。
  
  儿子……牛大动了动嘴唇,没有喊出来。他儿子不准他在外面叫他儿子。
  
  卢君见眉间轻蹙,微微转开头:“你陪我四处走走。”
  
  “好!”牛大又问,马车呢?现在他负责驾马车了。
  
  “我在面前走,你在後面跟。”卢君见头也不回,把账册往怀里一塞,就走。
  
  “哎!等等!”牛大手忙脚乱地去牵马。
  
  这个儿子啊。
  
  门口。
  
  卢君见站著等他。
  
  “我们往哪边走?”牛大问。
  
  往东,回家,往西,是赌庄,是城郊。
  
  卢君见往西。
  
  卢君恩的地头在西边。
  
  越往西走,越偏了偏,然後,看见一间黑乎乎的四门大宅,上面写著“通天赌坊”。名字大得很。
  
  赌坊的大门平常都关著,得从侧门进入。
  
  卢君见站了站。
  
  “你会赌吗?”卢君见问。
  
  牛大摇头。
  
  卢君见说:“但是你会武功,我要的账册在这里面。等有一天,我想要了,你就去取来。”
  
  “好。”牛大没有二话。
  
  卢君见又说:“现在还是罢了。我跟他是兄弟,是不是?”
  
  牛大没应:“我们回去吗?”
  
  天暗了。
  
  卢君见摇头。卢君见说:“家里闷。可是,我不知道去哪里好。”




五十六,君恩暗嘲讽

  天黑下下来了。
  
  转一眼看四周,不乏零星的灯火,但是卢君见却觉得自己若闭上眼睛,便是处处黑灯瞎火,一片漆黑了。
  
  心如是。
  
  他不知道去哪里。
  
  家里温暖的即使一点昏黄烛豆,也是他需要的。
  
  对於卢君见叹息般的一句问话,牛大却是什麽也答不上来,他不明白卢君见心里愁肠百结的是什麽弯弯绕绕,当然不知道卢君见说的是个什麽意思,需要的是个什麽回答。
  
  牛大直肠子,他眼前的是他要的,是他要抓住的。
  
  足够。
  
  “回吧。”
  
  卢君见垂下眼睛,低头钻进了一旁的马车里。
  
  牛大甩了甩手里的马鞭,一下跳到了车前的位置上。
  
  卢君见在车里,可以听到牛大驾马时的吆喝声,声音悬沈有力,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卢君见念头一动,不禁伸手掀起车前帘子的一脚。
  
  牛大宽厚的背影结实得像一堵墙,比马还壮,看著,卢君见便觉得车都要被他的重量压得往前倾了。
  
  当然不会这麽夸张。
  
  怕被发现,卢君见收回手,放下了帘子,重新一个人回归四四方方的黑暗。
  
  岭溪不大,从这头到那头,一盏茶功夫就到了。
  
  望月晚上的心情更坏了。
  
  今天酒楼里孝敬了几尾南来的新鲜鲈鱼,放在木桶里并碎冰镇著送了来。望月嘴馋,喜欢吃这些玩意儿,打早就琢磨著怎麽叫厨房打理。
  
  这鱼还没见著呢,就听丫鬟说,老爷叫人都给大公子留了。大公子好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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