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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饲育守则-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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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蒿毕竟不习惯,知道旁边两人相拥成团,但今天是人家夫妻大喜,他这个外人当然非礼勿视了。
  
  牛大睡得熟,大手却在少年湿热的裆下用力,无意识,却令卢小童睁了眼睛睡不著,扭了扭身体抬起头。爹爹说不可以在别人面前亲近,可是孙叔就在旁边啊。
  
  卢小童探身,刚好对上孙蒿不知道放哪里的目光,孙蒿一惊,转身留了个背。
  
  卢小童眨了眨眼睛,把冰冷的小手搁到牛大脖子後,搂著他爹,在牛大的厚唇上香了一个,美美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孙蒿青著黑眼圈送客,临走,送了礼金给牛大,送了些钗环首饰和半新的衣物给新娘子,这些女物是孙蒿他媳妇年轻时候陪他在山上住留下的,後来生了孩子,体型变胖,穿不了,留在山上没动。
  
  於是,这一天,卢小童第一次不是坐在桶里,而是光天化日坐在车上被牛大推进了城,带回了家。
  
  亲戚街坊都来瞧热闹。
  
  牛大按照孙蒿教的说,是老家娶的媳妇,他义兄做的媒,已经成亲。
  
  染了红鸡蛋四处送了,接了些大家好心送来的吃用,牛大有了新小娘子的事,就街闻巷知了。
  
  卢小童穿了孙蒿他娘子的红衣,梳了云髻,插了花儿朵儿和朱簪子。从进城到入屋,到跟牛大四处见人,恁是没一个人识出他是个男儿身。
  
  年纪小是一个原因,涂了脂粉是一个原因,衣领子遮了喉结是一个原因……大家讨论的是,这闺女真个小,可怎麽受得住禁了这麽多年荤的牛大。
  
  好在,牛大真疼这个媳妇儿,里外事情都一个人做了,直把人伺候得嫩葱儿样鲜美。
  
  牛大没出摊,大家也善意地理解了,有了娇妻在家,舍不得不奇怪。牛大多接了可以在家做的活,手艺好人缘不错,大家都愿意照顾他,慢慢上了道,下单子取货,都有人直接上小安巷的牛家。




十二,显雄风慑客

  这日,天气热,卢小童穿不住衣,脱了里衫,只穿了件浅黄的女褂子,笈了绣花鞋出来。被眉毛直跳的牛大眼疾手快揪回了屋内。
  
  打屁股。
  
  “现在外面进出的人多,没穿好衣服不能出屋,不是跟你说过?”牛大厉声教训。
  
  卢小童委屈:“热。”
  
  牛大瞧著他乱七八糟的头发,皱眉:“不会梳头就别梳,在屋里叫一声,爹会进来给你弄。”说著,大手去解卢小童纠结成团的头发。
  
  梳头发的事,牛大还特意去学过。现在大家都知道有个人了,牛大不用偷偷拿自己的衣服改,可以直接给小童买新衣买首饰,虽然必须是女用。但穿用都不比牛大惯著的粗布,俱是细棉嫩料。
  
  卢小童看长相就是个少爷命,什麽好的堆他身上都不为过。
  
  头发细滑,很快解开,重新梳了个简单的双髻,拿丝带固定了。
  
  发髻两边的丝带垂下,掉到了少年的脖子上,卢小童觉得痒,伸手去撩。却被牛大握住了手,灼热的吻印在他细嫩的後颈,又重又疼,胡茬子蹭磨,吻雨点一样砸落。
  
  衣领拉开,牙齿啃了上去。
  
  少年弹了弹双腿,想翻过身。却被按在牛大膝盖上不得动。浅黄褂子半撂到边上,白棉裤子褪到脚腕,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伸了进去。
  
  “疼!”少年有哭音。
  
  牛大看了眼床边的瓶子,没动,说:“药用完了,阿卢忍著点。”
  
  话音刚落,少年眼前一阵翻旋,已被抱了起来,底下纳入了利器,铁杵样打了进去,不由呻吟哭叫。
  
  却说,这时辰还真不对。
  
  大清早,院门开著。今天有约定来取货的三四个人已经迈进了院子。
  
  牛大听见外面有声音,偏到了不好停的端口,便加快速度,不想他用力了,卢小童收不住声音,被肏得尖叫,叫声刚出来,被捂住嘴巴,只喑喑呜呜。
  
  外面只听得一声娇吟,高高上去,到了半空生生跌落。打头的男人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大家都是成年人,怎麽会听不出深意?
  
  对视一眼,贼笑几声,放轻了脚步,去看热闹。
  
  都说牛大的媳妇鲜嫩可口,怎麽个水灵法,今儿个可遇不可求,可以印证一下。
  
  纸糊住的窗户纸被戳开了一个两个动,三四只眼睛凑了上去。
  
  屋内头的主角,不是不知道。
  
  脚步声靠近的时候,牛大想打住,但是显然身上的小人也听到了外面说话,紧张得身体紧绷,内穴竟然绞得死紧,拔都拔不出来,牛大停了片刻,便觉内里有水自沁,自己的手一碰嫩茎,小童便全身一颤,泄了。敏感成这样,牛大一时丢不开手了,拿软被遮了小童暴露的下。体。
  
  等到偷窥的人齐齐排队,牛大心里冒出一股虚火,他知道不少人觊觎他美貌的小妻子,却怯於他的强壮体魄,他脑袋里冒出个念头,他要给他们看看他的小妻子是怎麽完全属於他的,他要给他们看看他的绝对占有!
  
  雄性的骄傲暴涨,牛大忽然不是那个低眉垂眼卖云吞的卑贱小民了。他浑身有了光,力气满溢,对付起卢小童,像驰骋在肥沃草原上的大将军。
  
  世界静了,外面的人耳朵里只有里面的声音,这是怎样一副春。宫图啊,满脸是泪的小娘子在海涛里颠簸,露出的白皙肌肤涂抹了浅淡的云霞,双手痉挛地死死握著牛大的衣角,无暇可爱的小脚趾难耐地勾起来。
  
  房间里,只有打桩子的声音,肉桩子磨肉片,水声叽咕。
  
  一盏茶的时间,男人仍没完,外面的瞧著都替羸弱的小娘子心慌。
  
  穿著小衣服的卢小童梳著清新的少女发型,嫩黄的长丝带随著两人的动作拂著他的额角,脸颊,耳朵……浅色的春卦因为领子後扯,近乎勒著他的脖子,卢小童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
  
  美。残虐和强迫的美。
  
  这时候,牛大捂著媳妇嘴巴的手忽然放开,卢小童满脸是泪的小脸上一片潮湿。
  
  痛苦的呻吟马上充斥了众人发红的耳朵。
  
  大家的心一下子吊高。眼前一花,汉子已经连人带被子把小娘子推倒在桌上,桌上的小娘子害怕地捉著桌沿,伏在桌面,牛大握著他的腿根,撞击。
  
  小娘子浅色的褂子和牛大深色的布衣垂在一处,遮了春光,掩了相接的部位。
  
  桌子不牢靠,在剧烈的运动下,岌岌可危,不断往墙角挪,牛大用胯。下之力顶上去,直把桌子顶到了墙边。眼尖的人看见有东西流下小娘子垂下的腿弯。是沫状的血红色流紫,滴落。
  
  呻吟声由高转了低,带了几分痛苦的喑哑和哭泣,颤抖中,有男人的喘息和咆哮,然後,停止。
  
  日上三竿,时间飞快。
  
  牛大终於发泄,旁观的跟著舒了口气,仿佛一直等著这刻。
  
  里面停止半刻,桌上的人死鱼样不时弹动一下,牛大拔出自己的长物,竟仍是半硬,黑红粗壮,凶相毕露,上面沾了浊物,滴滴答答,牛大甩了几下,塞回裆口,束好腰带。然後拿那条半压在小娘子身下,半拖在地上的白色春被包了小娘子的下面,抱了人走向床帐。
  
  小娘子的眉眼固然没得说,紧闭著眼睛的痛苦模样也捉人心。
  
  戏落幕,主角要出来了,外面纷纷散去。只一个人半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别人可能没注意到,但是他看到了!小娘子躺下的时候,被子掉了一角,露了点春光,腰臀侧赫然有只蝴蝶跃跃欲飞,红色胎记,状似飞蝶。
  
  男人甩了下头,他好像记得哪里有听过,哪家孩子生下来就有这个记号。
  
  奈何,牛大下一瞬就把人遮严实了,帐子都放了,他瞧不真切。
  
  这男人叫何秀才,全名何进程,在员外卢家当过一年教书先生,因为好赌被辞了。他娘叫范春芳,曾是岭溪城里有名的产婆。
  
  “多有打扰,牛大哥,我们是来拿上月定下的三副麻雀牌,不知道好了没?”
  
  “牛大这边东西做得精巧,价格好,我们放心。”
  
  “是啊,是啊,我婆娘之前说要做个浴盆,我看牛兄院子里自用的就不错,我今日凑巧来,可再下个单子。”
  
  “……”
  
  那边人围著牛大,叽叽喳喳,奉承不已,显然已经为牛大的雄风所折。
  
  何进程甩甩袖子,跟上去。
  
  送完客,牛大重新推门进屋,盯著地上的血迹发了会呆。他刚才看见血只觉得兴奋,虽然知道不对,但是就是想狠狠做下去。




十三,娇宠小娘子

  自欺凌中产生兴奋的心情,牛大不是头次,三年前,卢小童十二岁破瓜那夜,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当时有惩戒的意思在,更多的是故意一逞兽欲。
  
  那种疯狂,伤了卢小童,也令他自己害怕,所以才会在之後两年告诫自己,以儿子年龄小为借口,没有继续此种行径。
  
  可是,今天……
  
  重蹈覆辙。
  
  看著弱小的孩子在自己身下生死不能的掌控感,尤其外面有那麽多双豔羡惊厥的目光盯著,他达到了从未有的高峰,甚至直到现在,体内的兽还未平息,在凶悍地叫嚣。
  
  前面院门刚才被特意缩了。
  
  现在,关上房门,没有散去的隐秘味道带来挥不去的闷潮。
  
  刚才在外人面前的表演,不得不说,满足了牛大不可见光的虚荣心,也满足了偷窥的观客。现在,牛大想纵容下,继续满足自己身体里面的兽。
  
  他握紧的拳头里,手指尖陷进肉里。他慢慢朝落著布帐子的床走去。
  
  享用一个残破的身体比享用一个活蹦乱跳的身体,更让他的神经兴奋,高昂、激越。
  
  带血的衣服和被子被从床沿推了出来。
  
  卢小童大睁著眼睛,盯著牛大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的身前。他听见牛大的声音:“来爹这里。”
  
  卢小童张了张嘴巴,出不了声音。他想听话,但是自尾椎升腾起的害怕令他慌乱。
  
  没有药,活生生地被虐,没有任何快乐。
  
  卢小童往後缩。
  
  “过来。阿卢不要爹爹了吗?”
  
  卢小童咽了口唾沫,停住。
  
  於是,牛大笑了,他拖住少年的细脚裸,往回拉,知道狼藉的那处凑到他身前,他提起少年的双腿,翻折少年的身体。
  
  “抱住自己的腿。”牛大说。
  
  卢小童脸上有了哭的表情,他知道接下来会是十倍百倍的疼。但是,长期的顺从,还是令他听话地抱住了自己的腿弯,臀部於是暴露在牛大眼前。
  
  凶狠的肉器顶戳在嫩肉上,在外口滑了片刻,顶上就沾了鲜红的点红,然後,不留情地滑入被撕裂的口子里。
  
  少年一声惨叫,惊了外面屋檐上成群结伴的飞鸟,扑簌簌翅膀组队飞了。
  
  房内,老床吱嘎响个不停,本来就不牢靠,又超额服务了这麽多年,夜夜配合双飞,於是更破烂了,里面人在动,外面床也动。恨不得一下就散架。
  
  吊著的布帐子抖啊抖,里面少年的悲泣和哭喊让它也悲伤起来。
  
  家家户户燃起炊烟,饭香飘满小安巷的时候,牛家院子里仍是一片死寂。
  
  抖动的帐子里半横出一个少年的身子,肌肤上青紫不堪,随著床动的频率,弹动著一丝生气。他胸口的茱萸挺立,左边的不如右边的肿大,却不知被谁咬出血,倒流到锁骨处。远看著,少年面色青白,竟像入气少出气多了。
  
  就算如此,他仍没有昏去,半眯著眼睛,张著小巧的口舌吸气吐气,不时发出一两声微弱的咽呜。
  
  然後,一直黝黑的大手,像从炼狱里伸出,稳稳地捉住少年的肩膀,把他捉了回去。
  
  “爹爹……”少年悲泣,小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腕,像捉著稻草,边哭边一声声叫著“爹爹,爹爹……”
  
  明明是面前的男人给他痛苦,他却缩进对方怀里寻求庇护,美丽的眼睛里,没有憎恶,只有眷恋和依赖。
  
  等待他的,却只有更深的摧折。
  
  男人捉著少年亲吻,少年仿佛只有从吻里面寻求希望和力量了,他紧紧贴上去,仰著脸主动寻求男人的爱怜。
  
  时间一瞬静止。
  
  男人有铁塔般黑黝黝的肌肤,威猛气势笼罩著青葱稚嫩的宠物。鲜明的色彩对比的是绝对的强大和占有,不容拒抗。
  
  年长者和年少者的身体相连,白色的床单沾染了红色的血液,尤以少年所坐处最为新鲜浓郁。
  
  “疼吗?”男人的声音。
  
  “爹爹,疼。”少年簇起眉头,“阿卢没力气了。”
  
  男人摸著少年的头,充满怜爱地亲吻少年光洁的额头:“那是因为阿卢没吃早饭,所以没力气了。”
  
  少年摇头:“因为下面疼。”
  
  “因为动,所以疼?还是不动,才疼?”男人问。
  
  少年思考的模样:“都疼。”
  
  男人笑眯眯得摸了摸少年的腰,稍稍抬起他:“阿卢错了,动了,就不疼了。”说完,真个蠢动起来,少年跌进男人宽阔的胸膛,跟片可怜的风筝一样颠簸,因为风筝的一头,攥在他爹爹那里。
  
  少年坐不住,男人抱著他,滚在床上。
  
  雨歇风住的时候,男人收回宝器,换了位置,坐到少年的头边。
  
  不用男人讲,调教惯的儿子开始为爹做清洁。
  
  “乖,吃了这个,今天就罢了。”男人摸著少年的肩膀和手臂。
  
  习惯最後一炮由少年含精。少年想到今天可以结束了,不由卖力起来。
  
  无奈口味太重了,血和著雄性的腥臭,令人干呕。虽然含进了精华,用口舌清洗干净欺负自己的罪魁祸首,少年抠住了自己的喉咙,爬到床边想吐。跟後穴不同,深喉的接触,无论几次,都不能称之为习惯。
  
  男人抚摸著少年身体,安抚地落下羽毛般的轻吻,少年渐渐平静。
  
  只有吻,能令少年感到安全。
  
  父子俩不急著给饥肠辘辘的五脏庙祭食。头靠头,在一起说话。
  
  因为痛,过程开头晕过去几次後,後面连晕都晕不去的少年,神智十分清醒,他问他爹:“为什麽别人在,也可以做?”
  
  少年记得他爹教导过,不能在外人面前亲热。
  
  牛大语塞,半晌寻词道:“因为他们在门外看不见。”
  
  少年不知道纸窗上有洞。很好糊弄。
  
  牛大问:“是不是不喜欢爹爹这麽对你?”
  
  少年想了想,苦恼地皱眉:“爹爹喜欢。”
  
  牛大一点不觉得十四岁的少年说话跟八九岁时候一个口吻有何不妥,他喜欢就成。这时候,他问的是:“阿卢怎麽知道爹爹喜欢?”
  
  “爹爹……抱阿卢抱得很紧,爹爹的汗都流在阿卢身上,阿卢很热。”少年叙述,“可是,真疼。”
  
  这回,不仅眉头皱,鼻头皱,小脸也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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