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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饲育守则-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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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抱阿卢抱得很紧,爹爹的汗都流在阿卢身上,阿卢很热。”少年叙述,“可是,真疼。”
  
  这回,不仅眉头皱,鼻头皱,小脸也皱了。
  
  少年嘟著嘴巴,然後仰头闭眼,嘴唇微微分开,这是邀吻了。牛大如他所愿,奖励他。
  
  清风细雨的甜蜜後,卢大在少年的耳边问:“怕不怕?”
  
  少年耳朵动了动,小动物样可爱。他说:“爹爹会照顾阿卢,阿卢要亲亲,爹爹亲亲,阿卢就不怕了。”
  
  牛大满意了:“阿卢不怕,爹爹也不怕,等阿卢好了,爹爹还要。爹爹要让阿卢更疼,更疼,更疼……阿卢的疼和快乐,都会是爹爹给的。”
  
  牛大低沈的声音这麽讲著,似乎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他听自己这麽说,心里这麽想著,亢奋地心跳。
  
  阿卢没听清,他依旧沈醉在他爹的温柔亲亲中,可以止疼的亲吻。




十四,徐寡妇飞醋

  这次闹过後,卢小童足足躺了七八天,才下地。
  
  坊间牛大的威名已经如雷贯耳,男人们私底下称他大牛,东西足够大,力气足够牛,新迎进门的小娘子,受他一次就要休息大半个月。这样的人不牛,谁牛?
  
  面上,牛大还是那个闷声不响,低头干活的憨厚汉子。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只是想来见见传说中嫩花带露的小娘子。
  
  可惜,小娘子基本足不出户,见过他面的人屈指可数。谣言便越传越玄,直夸得上天入地,天下无双,豔名渐炽。
  
  便有人上门挑衅寻事。
  
  牛大没他兄弟孙蒿厉害,却胜在力气大,看谁不顺眼,那是可以把人举起来,直接从墙上扔出去。摆平几次後,混混们惜命,见他就绕道。
  
  女人们喜欢威猛的男人。以前视牛大如无物的徐寡妇,现在看见牛大两眼冒光,因为她卖花时候,别人抢她东西,牛大帮了她。
  
  女人常做好吃的点心,送上门,嘴上说送给弟媳,却一次没去见弟媳,眼睛全往牛大块块肌肉上瞟了。
  
  牛大砍柴,她帮忙捡柴禾,牛大打水,她帮忙递绳子,牛大做饭,她帮忙烧灶头……徐娘子说,牛大啊,我听东头的孟大夫讲,我家祥子病的时候,你帮忙去问过医?
  
  猴年马月的事情……
  
  牛大没忘,孟大夫那次送他许多粗细不等的木栓,他都用在儿子身上了。不过,他跟孟老头提的时候,确实用的是徐寡妇家娃子的名。
  
  牛大点头。
  
  徐寡妇一见他点头,心里喜气洋洋,面上桃花盛开,扭扭捏捏往牛大面前一站,低著头看地面说:“我……我……”
  
  牛大倒不笨,如临大敌:“我有娘子了。”
  
  徐寡妇抬头:“我不介意。”
  
  牛大看向门口:“对不起,我介意。”
  
  徐寡妇见他语气一下子变硬,顺著牛大的目光看去,门口站著个梳著少女垂髫的童子,扎著红头绳,穿著小襦裙,手里还提著裙子的一边,半探出一只脚,脚上踩著绿绣青鸟虎头鞋,一副准备进来又迷茫停住的样子。
  
  童子的年纪,甚至还徐寡妇家的祥子大。见自己输给这麽个小人儿,女人心浮气躁了,口不择言:“她这麽个丫头知道什麽?怎麽晓得伺候好人?”
  
  牛大自小人一出现,就不看她了,徐寡妇自恃有几分风流姿色,这时候脸都青了。
  
  因为牛大说:“他不用伺候我,我伺候好他就成。”
  
  “怪人!”徐寡妇恨极,没了面子,掉头走人,出门时候不忘狠推了卢小童一把。孩子弱不禁风,竟然就倒下去了,幸好已经走过来的牛大眼疾手快。
  
  “滚出去!”从来和气的男人第一次对外人疾声厉色,射向徐寡妇的目光简直要把她凌迟了。徐寡妇白了脸,慌慌张张跑了。
  
  卢小童在牛大怀里,问:“她是什麽人?”
  
  牛大抱起他:“不相干的人。”
  
  卢小童脑袋靠在牛大肩上:“她来做什麽?”
  
  牛大坐在灶前添火:“……她想跟我好,给我生孩子。”
  
  卢小童皱眉头。
  
  牛大问:“你在想什麽?”
  
  卢小童搂著牛大脖子说:“我不喜欢她。”
  
  牛大点头:“我也不喜欢她。”
  
  卢小童抬头:“你还会找她吗?”
  
  牛大想了想说:“她做的桂花糕,你很爱吃。”牛大没说,因为每次徐寡妇都带点心,所以他让她进了院子。
  
  卢小童重复:“我不喜欢她,她很凶。”
  
  “以後她不会再来了。”牛大问,“你怎麽不好好在屋里呆著,身体不好,不要乱跑,刚才差点摔了。”
  
  “嗯,睡醒了。”卢小童摸了下屁股,“东西还在里面,站不稳。”
  
  大掌摸进裙子底下,底下一惯的春光,屁股眼里夹著根粗木杵,滑了半截在外。牛大拔了些出来,又戳进去。卢小童哼了一声。
  
  “夹紧,别让它掉出来。”牛大边说,边重复拔出来戳进去的动作,刚开始慢,然後慢慢快些,幅度也加大。屁股处便热起来。
  
  这是卢小童的日常功课。不然不用药,总会出血。
  
  菜好了,饭好了。吃个饭,父子俩也关门窗。牛大撩了少年的裙摆,拔掉木杵,换了自己的铁杵。
  
  下面喂了,上面也喂。
  
  桌子上,是父子其乐融融。桌子下,是令人喷血的限制版。
  
  牛大用嘴巴喂了卢小童一口热汤,问:“受得住吗?”
  
  没有动,只是收纳。卢小童扭了下屁股,点头:“涨。”
  
  “嗯,习惯了就好。”牛大嚼了肉,喂儿子。他儿子毕竟大了,扭开头:“我自己吃。”
  
  牛大掰回儿子的头。
  
  “爹爹……唔……”肉糜的香味夹杂爹爹的味道,搅进了嘴巴。
  
  这麽个上下其手,一顿饭吃了三顿饭的时间。
  
  木杵归了原位,这回更难夹住了,卢小童紧张地扶著桌子站著不动。
  
  “怎麽了?自己走回去。”牛大摞碗筷。
  
  “嗯……”卢小童皱皱眉头,小步挪著往外走,步子很不自然。里面湿滑火烫,没有清洁,木杵笨重粗大,很难全部夹住。
  
  牛大明白,却没吱声。
  
  裙子是好物,里面穿没穿看不见,在家里十分方便,训练那处,随时可以检查。
  
  牛大想,如果他儿子可以生,估计现在有了一打他的孩子。
  
  话说,那何秀才何进程回家後日思夜想,冥思苦想,终於被他想到了他娘跟他说的是哪家的娃。岭溪最富的是卢员外!卢员外家的孩子有蝶记!绝不会错!
  
  何进程和老婆讲了後,她老婆不信,卢家丢的是大公子,牛大娶的媳妇是个女娃子,怎麽会是同一个人?投胎也没这麽快!除非,咱妈接生的其实是个女的,卢家把女儿当了儿子养,所以後来被人拐了,他们找儿子,自然没儿子,买了的人也不知道买的是卢家的小姐啊。
  
  他们猜测得有情有理,却不知,真相近在咫尺,也在天边。
  
  何进程虽然在卢家当过教书先生,但是只教了一年,并不知其底细,更何况此等秘辛!
  
  何进程的老婆问他:“你确定?”
  
  何进程拍桌子:“千真万确!亲眼所见!我不信天底下有这等邪门的巧事,不是人人都能长个蝴蝶印,像不说,还在同一个位置!若不是同一个人,咒我以後逢赌必输。”
  
  他老婆耻笑:“这个不用赌,我也知道你逢赌必输。”
  
  “咱夫妻这麽多年感情,你不必这麽鄙视我吧。”何进程抱住他老婆。
  
  何家老婆摔开何进程的手说:“你若是肯定,那麽就去卢家说说,若是真的,必少不了我们的好处。若不是,对我们也没什麽坏处。”
  
  何进程夸赞:“娘子说得合理!”
  
  何家婆娘冷笑:“你不用夸我,我如今知道你除了好赌,还好色,若重头来过,必不同你过这苦日子!”
  
  “娘子哪里话?”何进程涎脸。
  
  “你不是去偷看别人家行。房?”何家婆娘拍桌子,“这等下三滥的事情,你也干得出?!”她拍得比他老公响多了。
  
  何进程嘿嘿笑:“这不是看出名堂来了?这叫命中注定一看,为夫我不是故意的。”
  
  这边何家夫妇厢打情骂俏,那边厢牛大和卢家小童老夫少妻如鱼得水,浑不知祸事将近,分离在即。




十五,卢家喜得信

  话说,卢家丢了卢小童的时候,卢老爷是心疼得上气接不来下气,差点一命呜呼。
  
  接连几年春节,卢家都阴惨惨过得悲戚。
  
  直到卢老爷的几房妾氏在生了个女儿後,接连生了两胎,这才安稳了卢老爷的心脉。
  
  卢小童的娘失宠,因为卢老爷一看见他就想起大儿子,唉声叹气。
  
  卢家大夫人别提,一则老爷不喜欢她善妒,二来大夫说她不孕不育,这辈子绝根,宜积福去修下辈子。
  
  卢家大夫人听得邪魔,真个做了佛家的居士,在家里修了祠堂,吃斋念经。卢家大夫人没有想到,这时候到她身边愿意陪她一同学佛的,竟然是她以前极度厌恶的人,卢小童的娘。
  
  卢家大夫人刚开始以为对方是来羞辱她,便粗言粗语说,风尘出生的人六根不净,念的经,菩萨不听。不料,卢小童的娘剔去三千青丝,点了香疤,穿了僧衣走到她面前。
  
  卢家大夫人想想都舍不得自己一头秀发,不言语,默许之。
  
  相处下来,无争无忧,倒也相安无扰。
  
  卢家大夫人叫妙善居士,卢小童的娘叫妙德居士。
  
  两个人均有些学问,琴棋书画都懂,辩起佛经来常会论个一天。
  
  妙善居士有一句话想对妙德居士讲,但是一直碍於骄矜的脾气,没有说出口。
  
  这日,天也晴,风也轻,人的心情好,主意就比较明。妙善居士做了一上午的心理建设,叫住了庙堂礼经後准备去静室坐禅的妙德居士。
  
  妙德居士站住了,阳光照著她的面庞,熠熠生光,虽然一袭缁衣,但是这个女人生来妙相,一点不见得老,随便这麽站著也有几分倾城的清华气质。
  
  妙善居士一边想,自己以前嫉妒她不是没有道理的,一边又想,他儿子若是在,不知道会不像她?不过男子若生了这副相貌,不知是福是祸……
  
  妙善居士叫住了人,却又在那胡思乱想,看著妙德居士不开口。
  
  这妙德居士也是个奇人,她也不催,就这麽稳稳站著,等妙善居士想完了,想好了。
  
  终於,妙善居士收了目光,看向院中叽叽喳喳停在树枝上觅食的鸟雀说:“对不起。我……”
  
  妙善居士又说不下去了。
  
  这时候,一个小厮慌手慌脚地跑了过来,差点扑在地上,他跪下说:“大夫人,二夫人,找到君公子了,有君公子的下落了!”
  
  妙善居士愣住。
  
  妙德居士往外走。
  
  “你去哪里?”妙善居士下意识问。
  
  出门去大厅是笔直前行,妙德居士在往左拐,她说:“静室。”
  
  妙善居士怒了:“你没听见吗?你儿子有消息了!”
  
  妙德居士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面平静没有波澜。妙善居士觉得她刚才不是在重复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而是说了诸如明天会不会下雨之类无关紧要的话。
  
  因为……
  
  妙德居士说:“你我既是方外之人,哪里来的儿子?”
  
  妙善居士呆。
  
  妙德居士忽然想到什麽,加了一句:“你说的话,我听见了。没关系。”说完,走了。
  
  啥没关系?
  
  “大夫人,二夫人打的是什麽机锋?小的听不懂。君公子若寻见了,二夫人不开心吗?”小厮嘀咕。
  
  妙善心里突地一沈,她知道妙德的“没关系”回答的是她准备答的“抱歉”。但是她根本只说了个开头,没说完啊,怎麽就听见了?还有,儿子,亲生儿子是“没关系”可以打发的事吗?
  
  妙善居士愤愤不平,她看地上的小厮,微笑:“没关系,她不去,我去。”
  
  小厮领路。心里想,夫人不会又要做什麽坏事吧?
  
  对不起……
  
  对不起,我以前做了坏事,指使人拐带了你儿子,扔在花柳之地。你儿子丢了,那人被找到後自尽,什麽讯息都没留下。这麽多年,我心有愧疚,却没有办法补救。我日日对著你,心里的悔一日日增加。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
  
  这话在妙善居士的心里,不在口边。她说了三个字,已尽她的全力。
  
  妙善居士不知道,她身後,妙德居士看著这个方向,停住目光,不知道在想什麽。
  
  前厅,何进程在跟卢老爷讲话。妙善居士从侧门转进,隐在屏风後,挥退小厮。
  
  显然,前面,何进程讲了大致的情况,正在游说亲自去查看。
  
  “真的,在下是替君见小姐著急,才来报这个讯。别看牛大卖馄饨,他是个一手能把三个人举起来的莽汉,小姐落在他手里,肯定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妙善居士皱眉,怎麽说的是小姐?
  
  卢老爷却没有指出不妥,他只是沈声问:“你确定看见了他的蝴蝶胎记?”
  
  “错不了!”何进程得意,“就在右腰腹下,这个位置……”说著,往自己的右屁股上方一拍,啪一声。
  
  卢老爷的语气显然不好:“你什麽时候看见,怎麽看见的?”
  
  这回,轮到何进程迟疑了:“啊……这……那个……”
  
  卢老爷不耐烦:“不说,就请何先生自己出门吧!不瞒先生,每年上门来说线索的人,不多,卢某能高矮胖瘦见上十几个。”
  
  “不!卢老爷!你要信我!”何进程举起手臂挥了一下,抬高声音道,“读书人不打诳语。在下不好说,实在是和小姐的名声有关。”
  
  卢老爷沈默。
  
  “小安巷的牛大是个不知廉耻的粗人,有一日,他约了我和其他几名主顾去他家取订做的木具,却……当著我们几人的面,与小姐做那等勾当!真是下流以及!小姐挣扎,但是如何推拒得开虎背熊腰的大汉!在下,在下……没有看见小姐的容貌,却看见了小姐的蝴蝶胎记,回到家才想起知道这胎记的缘故!”何进程倒是讲得兴致勃勃。
  
  卢老爷眯起了眼睛:“你说你和其他几人都看到了……小女的丑态?”
  
  卢老爷重重咬了“小女”两字,何进程没听出言下之意,担心自己描述过头,卢老爷不要“不洁”的女儿,自己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於是,何进程忙赔笑:“小姐必是不乐意的,奈何弱智女流,落了虎狼之手,一定等著家里人去解救她!吾等也只看了一眼,只是在下记住了小姐的胎记,这才找贸然上门来。”
  
  卢老爷转著手上的扳指问:“你说你是谁的儿子?”
  
  何进程知道大功告成,高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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