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总司令-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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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徘∫妆视榈摹坝苛醯亍必叶睿轮眠绽当ψU龅钐玫窳夯埃斜诨�698幅,内容多与五世哒赖的生平有关。与之相比,更具价值的是,五世哒赖灵塔埋藏的释迦牟尼的舍利子一颗,还有松赞干布的靴子、阿底峡的法帽、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的碟子等。这些塔里的东西,被人们认为比塔外的珠宝更珍贵。
另外一座十三世哒赖灵塔,其奢华程度与五世哒赖灵塔也有一拼,它镶嵌的珠宝竟然达10万余颗,还用22万颗珍珠由金线串连编织成一座六层重檐珍珠塔,其价值比五世哒赖灵塔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完桑杰活佛的介绍,我心里不禁又是一阵叫嚣:全国人民都知道西藏是个鸟不拉屎的穷酸地方,国务院每年都在拼命地给西藏政府拨款救济。可谁又能想象得到,仅一个五世哒赖灵塔的奢华程度就能“抵得上半个世界”。真可谓是,守着金山还哭穷啊!
红宫中的大小佛像数以万计,多为金、银、铜塑身。各殿均有专职喇嘛料理,礼佛的信徒络绎不绝。殿内、走廊身披红色僧服,头戴金黄色喇嘛帽的大小喇嘛更是多如潮涌、川流不息。
走过红宫,桑杰活佛将我带进了一座气宇轩昂、珠光宝气的白色宫殿。我看见大殿正上方盘膝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他旁边坐着一个七十来岁的大喇嘛正在讲经。大殿两侧坐着百十来个喇嘛,正在全神贯注的倾听。桑杰活佛悄悄告诉我,那个坐在正上方的男孩就是上世哒赖喇嘛转世的灵童,旁边正在讲经的是斑禅大师。
斑禅与哒赖是整个西藏佛教中地位最为崇高的活佛,也是神宫之主。哒赖是“欣然僧佛”即观世音菩萨的化身;斑禅是“月巴墨佛”即无量光佛的化身。斑禅与哒赖的关系极为密切,且互为师徒,即:一世斑禅为一世哒赖之师;四世斑禅为四世、五世哒赖之师;五世斑禅为六世、七世哒赖之师;六世斑禅为八世哒赖之师;七世斑禅为九世、十世、十一世哒赖之师;八世斑禅为十三世哒赖之师。五世哒赖为五世斑禅之师;七世哒赖为六世斑禅之师;八世哒赖为七世斑禅之师;十三世哒赖为九世斑禅之师。
哒赖、斑禅两大活佛系统俱以“世世相接,永垂无疆”的转世传统程序维持。他们前世生前有关转世的预言、逝世前后的异常现象的征兆、护法神师的神谕,都是寻访灵童的主要依据。如十三世哒赖圆寂时面向东方,且由拉萨至东北方向天空出现异样彩云,故预示了转世灵童诞生的方域。后由德高望重的护法神师在加查县群科加寺圣母湖观看神谕,湖中幻影显示的景象是:一条道路的将尽处有一户农家,其门前有巨柳一株,柳树旁有一匹白马,一位妇女抱着小孩立于树下。活佛们就是按这些征兆和景象,后来寻访到十四世哒赖的。
寻找灵童要秘密进行,被选派的有声望的活佛或近侍弟子,在闭关静修后,化装分赴各地去寻访灵童。对初选的候选灵童要进行遗物验证,即将前世常用的法器或其他用品,与同样的物品放在一起,让候选儿童从中认拿前世遗物,依认辨的准确程度对之筛选淘汰。鉴于以往寻访转灵童易为少数人所左右,往往造成僵局和纠纷的弊端,从清朝乾隆时期中央政府又设立了金瓶掣签。其程序是:将经过遗物验证筛选出的数名候选灵童的名字及出生年月,各写在名签牌上,用纸包好后放入金瓶内,当众抽出的一名,即被定为正式灵童。正式灵童确定后,要为转世灵童举办盛大的坐床典礼,即转世灵童依法升登前世的法床,正式继承前世的衣钵。自此以后,灵童即以新的一世哒赖或斑禅的身份开始宗教活动,接受信徒朝拜。其后便由老斑禅或哒赖辅导、讲经授课,直到小哒赖或斑禅成年后接管神宫事宜。
桑杰活佛唤来一个小喇嘛,让他把我的那块血玉带过去交给斑禅大师。小喇嘛接过血玉,手里转着摩尼转经轮匆匆跑向斑禅大师。斑禅接过血玉,猝然一惊,双眉紧锁,连忙交代下面的喇嘛退出大殿。
桑杰活佛带着我走到斑禅大师和小哒赖面前,向他们行毕跪拜之礼后,斑禅大师便一脸惊诧地问:“桑杰活佛,这血玉非同一般,你是从哪得来的?”
桑杰活佛看了看身旁的我,对斑禅说:“他是从甘肃专程来西藏的,叫司令,是地方城管局的一个大队长。”说完,桑杰活佛又盯了斑禅手里的血玉一眼,走近斑禅一阵耳语。
斑禅听完桑杰的话又重新打量我一番,然后点了点头。一旁的小哒赖两只小眼珠子咕噜咕噜的晃动着,对我这个陌生的来客和那块血玉显得很是好奇。真让我难以想象,这么小的孩子就早已功成名就,不久的将来整个西藏都要归于他的统治之下。眼前的这个孩子不禁让我心生羡慕和嫉妒之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吧。
斑禅大师双目微微闭起,将血玉放于双手之间,口中念念有词。桑杰活佛附耳告诉我,斑禅大师正在试图禁锢邪玉。随即,桑杰也盘膝坐于斑禅身旁,双手放于两膝,闭目念起经来。
几分钟之后,突然“扑”的一声斑禅大师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桑杰活佛连忙上前搀扶,为他拭去嘴角的鲜血。让我深感意外的是,仅有七八岁大的小哒赖此刻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盘膝坐于法床之上,双手合十,闭目念经,似乎是在为斑禅大师治病。
斑禅大师咳了几声,摇了摇头,说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这邪物已经有了几千年的道行,怨气浓烈,可谓至邪至阴之煞玉。”
“不要说话了斑禅大师,现在最重要的是为您疗伤啊!”桑杰跪拜于斑禅大师面前,惊慌地说。
斑禅一手捂着胸口,嘴角往外溢着鲜血,说:“我的伤势不要紧,要紧的是不能再纵容这个邪物日益壮大了。快,你去通知全寺准备‘万佛大法会’!”
第十一章 万佛朝宗
更新时间2011…3…23 10:32:51 字数:3435
斑禅大师从怀里拿出两块金印交到桑杰活佛手里,气若游丝地说:“这是‘斑禅法印’和‘哒赖法印’,你拿着它就可以号令整个西藏的僧众。七天之后正是百年难遇的‘佛光冲煞”,你快去准备,七天,你只有七天的时间。。。”
话到一半,斑禅昏死过去。桑杰活佛唤来斑禅大师的亲信喇嘛将斑禅安顿妥当,他便跪别小哒赖匆匆跑出大殿去了。
剩下的几天里,我一直被闲置在神宫之中的一间厢房里,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倒是那些喇嘛僧人们整天忙得跑前跑后,焦头烂额。他们有时撞倒了对方也来不及赔不是就匆忙离去,而被撞者也顾不得纠缠,站起来拍拍土一溜烟儿又忙他的去了。桑杰活佛自从那日离开大殿之后,我一直再也没有见到过他。
神宫里来来往往的喇嘛越来越多,大都是些年过古稀的资深老喇嘛,还有许多长相怪异的外国和尚。七天,斑禅大师昏迷之前所说的七天究竟是什么意思?七天之后又会发生怎样的事情呢?
到了第六天,我实在憋不住了,便问给我送饭的小喇嘛次平:“是不是斑禅大师不行了,神宫上下都在为他准备后事呢?”那小喇嘛脸色一青,恨不得拿鞋底子赏我几个逼斗。斑禅大师在他们的心目中是神佛的化身,永享不死不灭、生生不息的天寿,绝不容外人诋毁,甚至说一个“死”字那也是犯了大忌的。
“你才不行了呢!”次平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甩下盘子就要离开。我连忙又追问了一句:“那神宫里怎么来了这么多大喇嘛啊?”
“你去外面看看不就知道了嘛!”次平头也不回地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嘿,这不等于没说嘛!我招谁惹谁了啊我?什么态度嘛?哥还不吃了呢,到外边儿吃辣牛肚去!”我一阵儿叫嚣,嘴里骂骂咧咧地朝外面走去。
走出神宫,我独自来到拉萨市街头。
“好家伙,这。。。这。。。这怎么满大街都是喇嘛僧人?”我不禁狂吼。这时我才明白,原来不只是神宫如此,就连整个拉萨街头都成了喇嘛僧人的世界。人与人之间摩肩接踵,寸步难移。拉萨市的大小旅馆均是爆满,单人间住两人,双人间住四人,以此类推。不仅如此,民间屋舍也都摇身一变成了临时招待所,以供喇嘛们居住。餐厅、饭馆的客人互相踩着脚趾头吃饭,老板、小二忙得直栽跟头。
我受不了这种混乱、嘈杂的场面,便使出吃奶的劲儿连冲、带挤、带喊,犹如丧家之犬一般拖着半条命回到了神宫。这一圈儿下来,可不比跑个马拉松舒服,我饿得早就前胸贴后背了。看着放在盘子里的一碗蕨麻米饭和两个青稞饼,还有一碗酥油茶,我的口水禁不住泉涌起来。我刚抓起筷子想要狼吞虎咽一番,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不是别人,他正是已经消失六天的桑杰活佛。
桑杰活佛冲我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怎么样?这几天还待的习惯吧?”我一看他的面容,不禁吃惊,短短几天不见,他竟已消瘦得没了人形。
“你这几天去哪了?怎么。。。怎么搞成这样?”我惊疑地质问桑杰。
“呵,我这几天去了尼泊尔首都加德满洲和印度。”桑杰活佛牵强地笑着回答。
“尼泊尔?印度?你跑外国干嘛去了?”我惊奇地狂叫。
“去请他们各寺院的大活佛来参见‘万佛大法会’”说完,桑杰端起我盘子里的酥油茶“咕嘟咕嘟”暴饮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已经有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
原来斑禅大师昏倒前所说的“万佛大法会”,“万佛”即指一万个活佛,“万佛大法会”就是召集整整一万个活佛,亦有“万佛朝宗”的意思。“万佛大法会”只有历代斑禅和哒赖才有权能召开,而且像这种牵连甚广、隆重而盛大的法会轻易是不会召开的。据西藏本史记载,西藏历史上仅举行过一次类似于“万佛大法会”这样的大型法会。那是由距今400多年前的三世哒赖索南嘉措,为诛灭魔教教主逆天童的邪咒而首创发起的。不过那次法会一共才召集了五千僧众,其间活佛才两千人不到。如今西藏的藏传佛教大小寺院星罗棋布、随处可见,多达1500多处,僧众80000之多,活佛有7000多个。“万佛大法会”所需活佛数量在西藏本土就已经凑足7000多个,桑杰再持斑禅和哒赖金印前往佛祖释迦牟尼的诞生地尼泊尔和佛教发源地印度援请其余2000多个活佛。
单单为了禁锢一块血玉就要劳师动众的举行“万佛大法会”,以至于不惜从外土远道援请活佛助阵。血玉真的有那么邪乎吗?
第七天,是距“万佛大法会”举行的最后一天。
凌晨天不亮,僧人们就吵吵起来,神宫中到处都是他们急促的脚步声。我这几天被这些人搞得精神恍惚,濒临崩溃,已全然没有了睡意,便穿上衣服来到了外面。走廊中数以百计的僧人每人怀里抱着十来个藏式花边的坐垫,他们匆匆忙忙都往外面走。我跟随他们来到了一个很大的空旷场地,足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听小喇嘛说,这是他们的辩经场,平时都是在闲置的,只有像这种大型法会才用得到。我不禁感叹,这神秘的西藏、美丽的布达拉宫,它们究竟还深藏着多少让我难以想象的秘密呢?
傍晚时分,整个神宫灯火通明,装饰华丽,一副节日的盛装。偌大的辩经场已经密密麻麻,整齐有序地摆满了花边坐垫,加上斑禅和哒赖两个别具皇家格调的坐垫,整整是10002个。从下午开始,就已经断断续续的有不少全身盛装的活佛走进神宫,到晚上八点多钟辩经场上的一万个坐垫座无虚席。神宫的僧人们端上一盘盘糌粑、奶渣包子、酥油茶、青稞酒、炖羊头、炸牛肉、炖羊肉、辣牛肚、人参果糕、糌粑“蜕”、炸灌肺、藏式酥酪糕等美食放在事先摆好的桌子上。
斑禅大师和哒赖喇嘛在一群大喇嘛的簇拥下从内殿走了出来。斑禅大师登上主台,小哒赖跟在斑禅身后,一老一少颇具威严。
“佛法无边,明日正是百年不遇的‘佛光冲煞’,机不可失。人间有难,万佛朝宗,除魔破咒,匡扶正道!明天的‘万佛大法会’就有劳众位大师了!”斑禅大师朝台下辩经场的众活佛施以佛礼,台下一万大活佛均施礼以作回应。后来我特意翻阅了不少经书古卷,找到些有关于“佛光冲煞”的正解。所谓“佛光冲煞”,即是一种类似于日全食或流星雨的罕见天象。“佛光冲煞”的当日,正气凝重,包罗宇宙,而此时的邪气极弱,不堪一击。据说佛祖释迦牟尼就是在当日战败无天,立地成佛的。“佛光冲煞”持续七日,并在七日之内逐渐变弱,直至第七天佛光散尽。
自助餐开始后,斑禅与哒赖走下高台与众活佛一起用餐。让我深感惊疑的是,这些大活佛居然都是肉食主义者,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酒肉不忌!不是说和尚要清心寡欲,六根清净,戒绝酒肉荤腥吗?而这些身居极位,受人顶礼膜拜、万分敬仰的大活佛们竟然公然犯戒?
我看见桑杰也跟他们一样,酒肉不离口,便走过去好奇地质问他:“佛门中人不是戒绝酒肉吗?你们怎么敢公然在这里开荤?”桑杰听了我的话却不以为然,笑了笑说:“那是你们汉人佛门中的戒规,我们藏传佛教不兴那套。我们这里的大喇嘛不但可以喝酒吃肉,而且也允许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家庭。”“和尚也能结婚生子?”我一脸惊愕地问。“我们西藏平均每50个人里面就有一个僧人,要是不允许僧人结婚生子,那西藏的人口哪儿来?三四个女人配一个男人不说,恐怕不久西藏的藏民就要跟恐龙一样绝迹世界了。”听了桑杰的道理,我竟一时语塞。是啊,如果不允许僧人娶妻生子,西藏的传承还真是个问题。
“party”历时两个小时,进行到晚上十点钟的时候宣告结束,所有的活佛都回到自己的居所休息,以迎接第二天的“万佛大法会”。
第二天凌晨,活佛们就已经潮涌般走进神宫。桑杰来到我的住处,他告诉我,法会要持续进行七天,如果这些天我觉得无聊,可以去外面走走。交代完这些,他便汇入茫茫佛海之中。
我一个人悄悄来到辩经场,往场上望去,心里一阵激动。一眼望不到边的辩经场满是身披黄色袈裟和深红色僧衣、头戴金黄喇嘛帽的活佛。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隆重盛大的场面,我们城管局开年终会的时候也不过百十号人,而这里是一万人啊!
听说活佛们在法会期间每日只能吃两顿饭,而且每人仅是两个青稞饼和一碗酥油茶。我简单的算了笔账,假如每人每天食四个青稞饼,一万人每天就需要40000个青稞饼。法会需要七天,再在40000的基础上乘以七,天呢!是280000个青稞饼!我想光这280000张青稞饼摆起来都能铺出条“京藏铁路”来,更不要说140000碗酥油茶汇进可可西里湖是个什么样的效果啦?
法会准时在八点举行,斑禅大师和七八岁大的小哒赖也必须参加。他们将血玉放置在一个金光灿灿、四面镶满宝珠的护法杯中,护法杯摆放于神案正前端。一万大活佛在下面同时念经,内容主要以《金刚经》、《密咒》,以及《大乘经》若干部为主。
我倒是挺心疼小哒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要跟着这些历尽沧桑的古稀老人坐在辩经场,任由风吹日晒,不眠不休受七天的洋罪。
希望他真的有着不同于同龄孩子的某种灵性,或是超自然力量,否则这七天对他来说,将是一种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