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总司令-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笞铩�
希望他真的有着不同于同龄孩子的某种灵性,或是超自然力量,否则这七天对他来说,将是一种挑战!
第十二章 达珍
更新时间2011…3…25 20:15:35 字数:2884
禁锢血玉的法会需要整整七天,而我司令是个不甘寂寞的江湖草莽。
桑杰曾叮嘱过我,说我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去外面走走。他的建议显然是行不通的,上次出去差点把小命丢在外面。如今想想,依然后怕。
不如。。。不如。。。
不如趁这几天去趟札达?我忽然心血来潮,萌此念头!
说干就干,我三两下收拾好行装,又托次平小喇嘛给桑杰留了一封信,便拍拍屁股跟布达拉宫说“拜拜”了。
走出神宫,果不其然。外面人山人海,满地都是些藏民和信徒,跪的密密麻麻、比肩叠踵。虽然有上千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在拼命的维持秩序,可还是乱成了一锅粥。神宫内举行如此盛大的法会,民间不可能毫不知情的。既然知情,这些忠实的藏传佛教信徒就不可能没有行动。我曾说过,西藏本身就是一个政教合一的特殊地域,每50个藏人里面就有一个僧人,可见佛教文化在此地是何等昌盛兴隆。眼下这区区三五万人集结在布达拉宫脚下朝圣祈福,只不过是凤毛麟角、沧海一粟。我从上衣口袋里摸出墨镜,往鼻梁上一架,压低帽檐挤进了茫茫人海。
头顶斗大的太阳暴晒着地面,我在人群中前冲后突大半个晌午,只觉得一阵阵眩晕和恶心。如果我的手里有颗手雷,真恨不得一拉引致,跟这帮善男信女去见他们的佛祖。有信仰固然不是坏事,可要是盲目地去信奉某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那就是愚昧了。假如真的佛祖在天有灵,我觉得他老人家更希望看到的是这些人多行义举、广结善缘。而不是一个个跪在这里,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寄托于别人的身上。
还好,我活着钻出了人群。虽然有点狼狈,之前的遮阳帽早已过继给了一个不曾蒙面的信徒,而墨镜,只剩下了一枚镜片和一条腿。我深感庆幸,自己并没有像眼镜一样死得那么悲壮加惨烈。拍拍土,整理整理着装后,我松了口气,终于要离开了。
“你是从神宫出来的?”忽然我的身后传出一声女人的声音。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姑娘正站在我身后。这姑娘一身美丽的藏装,显得很是得体大方,给人一种纯净如水,秀色可餐的好感,而并不像城里女孩子那样浓妆淡抹,妖艳妩媚。看她顶多也就二十岁不到的样子,却也糊涂成这样,跟着这些老弱病残跑到这阻塞交通、影响社会治安、给政府添堵。
“嗯!”我有点不耐烦的应付了一句。
“那你是喇嘛?”她又接着追问道。
“不是!”我依然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不可能,你一定是喇嘛。神宫这几天正戒严,外人是不可能随便出入的,除非你是喇嘛!”那姑娘不依不饶地纠缠起来。
“你见过头发这么飘逸的和尚吗?笨蛋!”我捋了捋骄傲的小中分,霸气十足地朝她喊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在我走出第五步的时候,听见那女孩扯着嗓门喊了一句:“你才笨蛋呢!问问都不行啊?”听了这句话,我居然没有生气,心里还乐了起来。我回过头,看见她那两只眼珠子瞪得贼大,正瞪着我的背影僵在那里。本来我还想发扬一下风格,回去道个歉,安慰安慰这个藏族小姑娘。可我看见她身后那群势力庞大、令人厌恶的善男信女,牙根子直痒痒,便做了个鬼脸一溜烟转身走开了。
我搭了一辆人力黄包车,让那师傅直接送我去拉萨车站。
一碗茶的工夫后,车子停在了拉萨车站门口。我下车付完钱后,便匆匆走进售票窗口。我打听半天后才知道,这里没有直接开往札达的汽车,只好买了一张下午六点钟从拉萨到仲巴的长途票。没办法,到了仲巴后只能再想办法转车到札达了。不过还算幸运,正好有人退完票,而且是第一排的风水宝座。女售票员撇撇嘴,似乎有些不舍的把票递给了我。距开车还有一个多钟头呢,我闲得无聊,去外面转转,顺便再买些吃的东西。听售票员讲,从拉萨到仲巴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路上不吃东西恐怕是不行的。
下午六点。我准时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第一排2号座。我回头看看身后,早已满满当当,座无虚席,只是我身旁的1号座依然空着。司机师傅着急的盯着手表,已经六点零五分了,一号座的乘客依然不见其人。
又过了十分钟,司机师傅看看表已经六点一刻,其他乘客早就已经开始骚动起来。无奈之下,司机只好发动车子,准备起程。
“等等我!”突然从半合的车门外传来一个姑娘的喊声。
司机一看那姑娘手里挥舞着车票,他嘴角露出一丝不经察觉的微笑,紧接着刷的一下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转,沉着脸朝车门外的姑娘喊道:“怎么搞的你?年轻人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啊!知不知道满车的人都等你一个人呢!”骂归骂,那老师傅还是给她拉开了车门。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大家!”姑娘一上车还来不及入座,便冲着司机和乘客们不好意思地道歉。看得出来,她也是一路赶来,跑得大汗淋漓。人家小姑娘都这样了,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便都默可了她的道歉。
她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嘿!如今我倒是为自己捏了把汗,真是冤家路窄啊,怎么偏偏又遇见了她呢?不错,她正是我在布达拉宫外面见到的那个藏族女孩。
车子缓缓起步了,我将自己的脑袋转向车窗外面睡起了觉,以此方式来避免跟她发生正面冲突。
一路上还算太平,她并没有识破我的身份。要是搁在平常,逮着这么个漂亮的仙女坐在身旁,我指定找话茬跟她唠唠叨叨说个没完。只可惜今天,送到嘴边的山货,只有流口水的份,却无福消受。
“哇。。。哇。。。”
突然,我的手被人一把从座位上拉起来,紧接着便感觉一股股黏稠、温热的液体流入手心。。。
“哎呀妈呀,你这是。。。?”我看了看手心还略带些温度的黏液,不禁失声大叫起来。
呀呀,天啊?欲哭无泪,哭笑不得!她居然将胃酸吐在了我的手心,这是何等恶心的是啊!看得出她晕车晕得很厉害,可也不能逮着人手就朝上面吐啊?我真恨不得掏出我的伯莱塔给她一枪。可看看她那难受样,一时心疼,却又生了怜香惜玉之情。
“你。。。你没事吧?”我不大自然地问了她一句。
“嗯,好多啦。”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勉强笑了笑说。
我手里还端着她赏给我的胃酸,不敢轻易动弹,怕那恶心的东西弄得到处都是。真恨自己怎么是个男人,关键时候连点卫生纸都拿不出来,真是无颜再见江东父老啊!
“喏”,一条手帕递到了我的面前。我抬头看看她,她腼腆的笑了笑。说实在的,这一笑可倾城、可覆国,让人魂牵梦绕,想入非非。接过手帕,看着上面美丽的花饰和艳丽的彩色,怎么舍得用它去碰那些肮脏的东西呢?于是,我贼眉鼠眼地侦查一番后,趁别人都不注意,手掌一翻把手在座位的护垫下面抹了几下。手帕,我悄悄踹进了兜里。
“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转过身来冲我问道。
“哦。。。我。。。我叫司令。”或许是做贼心虚,我竟吱吱唔唔,半天才反应过来。
“司令?呵呵!对不起啊司令,我怕弄脏公家的汽车,只好吐在了你手心里。嘻嘻,不要生气哦?”她甜甜一笑,顽皮的冲我说道。
怕弄脏公家的汽车,就吐在了我手心里?这。。。这是什么混账逻辑啊?公家的汽车怕脏,我司令的私家手就不怕脏吗?
“谁叫你在神宫外面惹了人家,连声道歉的话也没有就跑了?还有,那会在车上你明明认出了我,却还假装睡觉,不搭理我?”她瞪着圆溜溜的眼珠子,故作生气地问。
“这。。。这个嘛。。。你叫什么名字?”我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狡辩才好。脑子咕噜一转,便扯开了话题。
“我叫达珍。”她大方地说。
“达珍?好美的名字。”我故作风雅,**发洋弹的胡乱夸赞了一番。
达珍,人如其名。其实正如霸唱老兄所说,少数民族姑娘可不是个个都是花孔雀,像达珍这么美丽的姑娘,尤其是在西藏,真可谓少之又少。
第十三章 车祸
更新时间2011…3…27 18:43:04 字数:3763
不打不相识,我和达珍正应了这句话。
在开往仲巴的长途汽车上,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却成了最亲密可信的朋友。更有一件事让我本人简直无法相信,就感觉我们像是小说里的人物,极富戏剧性和偶然性。达珍此行的最终目的地竟然也是札达,她也是先到仲巴,后转车到札达县。她还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独自出远门。在这之前,家里人是绝不允许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所以达珍对什么都好奇,尤其是那天看见一个带着墨镜从神宫走出来的人,更是勾的她心里的小好奇虫直打哈哈。
一路上,我分享着达珍的快乐,而她分享着我的美食,我们也算是各取所长、优势互补吧。晚上十二点多钟的时候,我迷迷糊糊靠着汽车玻璃竟然睡着了。
“小悦。。。小悦。。。”
“爷爷。。。爷爷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啊爷爷。。。”隐约之中,我听见爷爷那熟悉的呼唤声。忽近忽远,时断时续。我置身一片茫茫的幽林之中,耳边不时响起爷爷那时有时无的呼唤声。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任由我四处疯狂地奔跑、搜寻,可依然寻不见爷爷的一丝踪影。黑暗,孤独,恐惧,无助,袭上心头。。。
“小悦。。。小悦。。。快来救救爷爷啊。。。快来啊。。。”这声音是那般真切与熟知,似乎爷爷正遇着了无法摆脱的困境,他迫切的需要我去帮助他。可是。。。可是爷爷究竟在那里呢?
“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啊。。。我是小悦。。。您的乖乖孙。。。”我无助地哭喊着,奔跑着,嘶叫着,可依然不见爷爷的踪影。
“小悦。。。小悦。。。”我感觉爷爷的呼救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微弱,似乎正在逐渐远去。我疯了,完全成了一个疯子,四处哭喊着,咆哮着,似乎欲将这黑暗的幽林劈开,让阳光照射进来,照在爷爷慈祥的身躯上。
忽然,我停在了一棵大树之下,这大树的树身足有五六尺粗,而它的枝干似乎已经延伸到了天宫云雾之中。不错,爷爷的声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一定不会错。我肯定地告诉自己。可是,这里并不见爷爷的身影。那么,他究竟会在哪里呢?
正在我脑子凌乱的分析着眼前的境遇时,眼睛忽然停留在了一块石头上。不,准确的说,那是一块玉,一块似曾相识的古玉。是它,错不了!这正是那块诡异的邪玉,一块牵连着我们司家四代人的血玉。我俯身刚要捡起它,却意外的看见,那玉中竟隐隐浮现出一片用血液流淌而成的血湖,湖中伸出无数只腐朽干枯的手,欲将我拉进玉中。出于本能,我刷的一下朝后猛退一步,栽倒在了地上。
突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没事吧?”我睁开眼,看见一副美丽的面孔。
“达珍?我这是。。。”我惊魂未定地问她。
“哦,你刚才睡着了。我看见你脸上的表情抽搐起来,嘴里隐隐约约叫着‘爷爷’,而且手将窗子上的玻璃抓的咯咯响。我知道你一定是做恶梦了,就赶紧拉了拉你的胳膊,把你叫醒了。”达珍满脸惊疑地说。
梦?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
“啊,小心!”我突然冲着司机大喊了一句。这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发式狂叫,惊醒了车上所有正在熟睡的旅客。
“怎么啦。。。怎么啦。。。”
“发生什么事了?”一时间,车厢内乱成了一锅粥。人们个个盯着我,惊异地问。
“车压着人了!”我惊慌地喊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刚才一直都盯着车前面呢,没看见有人啊?”司机师傅被我的话吓得满脸通红,声音略带颤抖地说。尽管如此,他还是“叱”的一声踩住了刹车。
“要真是压死了人那可不是小事啊,还是下去看看吧!”我身后的一个乘客强作镇定地说。
老司机擦了把汗,咬咬牙,冲车厢内喊了一句:“哪个爷们愿意跟我下去看看?”
。。。。。。
车厢内。鸦雀无声,一阵寂静。
“我跟你去!”一个帅气的小伙子忽然喊道。不错,这人正是本司令,初生牛犊不怕虎,是虎是猫先来一棒的**英雄。
司机热泪盈眶的盯着我,那眼神中饱含激动和感激之情。“谢谢!谢谢你,年轻人!我老刘头为人民开了大半辈子公车,至今还没有出过一桩事故呢,要是这次不弄个清楚,恐怕有朝一日死了也没脸去见毛领袖啊!”老司机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用衣袖抹着眼角的泪水。
“师傅我跟你去!”
“我也跟您去!”后面的几个年轻人也此起彼伏地嚷嚷着站了起来。
老刘头带着我,还有几个胆大的年轻人一起打着手电下了车。我倒忘记了,现在已经快临晨两点,在这鸟不拉屎的荒凉无人区,怎么还会有行人呢?但愿吧,但愿是我看走了眼。
我们一行七八个人打着手电绕着车子四周走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更不见碰撞过的痕迹或血迹。老刘头还是不放心,他带着我们再朝车后走了百十来米,结果依然一无所获,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一股股阴寒的冷风从背后刮来,发出“呜呜”的怪叫,让人心里直发毛。几个年轻人被这酷似女人哭泣的风声搞得胆战心惊,不寒而悚,都吵吵着要回车上去。既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状况,那么留在这里也就不再具有任何价值,所以老刘头又带着我们回到了车上。
“年轻人,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我老刘头可以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大家伙的眼睛我总得信吧?”司机老刘头略带点情绪地责问我。
“是啊,我们大家都什么也没有看见,就你一个人说看见撞人了。现在深更半夜不说,就这种百里不见一户的鬼地方,白天见着个大活人都是桩稀罕事,更别说这大半夜的了。”一个本地人冲我嚷嚷道。
“可是我真的。。。”我本想帮自己辩解,告诉这些人。我刚才明明清楚地看见,车灯前有两个十来岁大的孩子,他们互相搭着肩,背对着我们,跟车子同一个方向前行。可是我们那会儿下车检查,又明明一切正常,没有发现丝毫的不寻常。罢了,在这种地方,这种环境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让我看见的东西烂在自己的肚子里吧。
“哦。。。可能我真的是看花眼了。”我低沉地冲老刘头说了一句。
“这年轻人真是的,一惊一乍,无聊透顶!”
“可不是,吓得大家伙够呛!”
我身后的乘客都你一言,他一句的数落起我来。老刘头也生气地盯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发动车子继续前进了。
不大一会儿工夫,车厢内的人都呼呼大睡起来,车厢内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却丝毫没有了睡意,眼前不时闪过刚才车灯前的那一幕。难道真的是我看花眼了?我在心里不断追问自己。
“哎”身旁的达珍忽然轻轻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喊了一句。
我转过头,看见她那两只好奇的眼珠子正咕噜咕噜的盯着我看。
“你真的看见了?”她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在用腹腔跟我对话。
“嗯。”我淡淡的敷衍了一句。
“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