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sm 虐恋情深 强强 穿越时空 幻想空间)何乐儿-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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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没什么事可多想。
安遥有回来过,我打开他的房间,少了一些东西。
没有留言的纸条,安遥比我想得还要绝决。
关上门,我打开手机,自昨晚后再没短信,也没电话,我甚至把他之前所发的信息都删去。
厨房传来锅碗瓢盆进行曲,乒哩乓啷好不热闹。
“秦阳,我真的拜托你,别再糟蹋我家了!”摇摇头,扫出心中不快,我扔掉手机走向厨房。
果然是惨不忍睹,我气得吼他,“给我滚出来!你这破坏大王!!”
他撇嘴,垂下头离开。
他们都是孩子,我想,可他们却比我更像大人,也更像男人。
这是一个过程,虽然来得太晚,但我还是要经历。原来我是如此脆弱,若是没有人守在身旁,我想我会崩溃。
“秦阳,谢谢。”小声嘀咕一句,我打开水龙头,眼角闪过一个身影。
“做为谢礼,就让我搬过来住吧。”他从身后抱住我,大手覆上我的眼睛,“你也是个没长大的小鬼,小松。”
激流的水柱溅起滴滴冰凉,我闭上眼,再抑制不了同样冰凉的泪。
临近期末,我也无暇再去顾及安遥的事,偶尔的几次碰面也都是沉默地擦身而过。他会回家取些衣物用品,但都是趁我还在学校时才回。
对于秦阳搬来住一事,也不知他是故意无视还是真的不在乎,总之是风平浪静。
“也不知你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不会煮饭,连衣服都懒得洗,真搞不懂都落魄成这样了你还不想娶个媳妇……让开啦,本来厨房就够小的了,你还非得挤进来凑热闹!”想转身拿调料的我,被秦阳挡住无法够到,更是气得想打人。
他一努嘴,稍稍让开一些。
“都没人肯要我,上哪找去啊?小松才是,明明一把年纪还不是一样单身?”
“但至少我还能料理自己,不像某人每天只吃饭堂!”要拿盘子,秦阳又是不偏不移地堵在那,我咬牙,扔下手里事物干脆把他推到客厅,“别再进来了!都烦死你了,还搁那瞎晃!你也趁早给我搬回去得了,省得看了心烦!”
简直是比家遥还要难伺候的主,至少那小鬼不会没事出来乱晃碍眼。
安遥……想到他,不免慢半拍。
“小松~”才警告完,他又蹭上来,那么大条的人还像没断奶的小狗那样粘人。
“安遥,好象也没住学校……”自言自语了一句,抱着我的人明显僵硬。
“还是,在意他的事?”
点头,“毕竟他还是我弟……”
环在腰上的双臂一紧,我听到耳边粗重的喘息。
“一直不想告诉你,但看来要让你死心,还是得说了。”
“……什么?”
讨厌的,预感。
“安遥,和祁天在校外租了房,从那时开始就一直在同居。”
又是撕裂声,我靠着秦阳,感觉到另一个人同样急促的心跳。
“混蛋……”我攥拳,“你是故意的吧?”
他不答,紧搂着不让我倒下。
“该死,这种恶劣的理由……”不仅是死心,只怕连我自己本身都会被击毁。
“我不会道歉的,小松。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已经说过他会让你受伤,是你不爱惜自己。”
“那种话要我怎么相信?你是白痴吗?那现在这样又算什么?看我难受你很高兴?放开我!你这家伙从来都是这么幸灾乐祸,放开我!”气急败坏地从他的钳制中挣脱,在我还能保持理智时我需要一个人静静呆会。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滚!”说着我把他推得更远,往房间走去。
他只是注视着我,如石雕僵立。
我最后看他一眼,关上门,背靠着墙滑坐在地。
人总是喜欢在受到伤害时紧紧抱着自己,像胎儿般蜷起身体,再埋下头拒绝光亮。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可笑,我根本没有对秦阳发脾气的理由,所以他可以生气,他可以不管我,这一切都是我的自作自受。
可是他不能如此残忍,即使我装傻故意忽略他的感情,他也不能如此报复。他是秦阳,我们认识了八年,不是八天!
……气愤。
所有的打击过后我只剩下这种感情,除了气愤就是极度气愤。
凭什么总是我被牵着鼻子走?凭什么总是我这个年纪大的要被没长开的小鬼们欺负?又凭什么我非得柴米油盐地服侍完一个又一个最后还得憋一肚子气?!世道乱了,我也活得太没尊严!
“秦阳!”鼓足劲拉开门,我吼。
下一秒,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吓。
餐桌上已摆好热气腾腾的饭菜,一张可以称之为天使笑脸的人正冲我微笑招手。
“你、你……”记得看贞子时我还没被吓出冷汗,怎么觉得这事儿那么诡异?
“怎么了?不来尝尝秦大厨的手艺么?”
“你、你……”面色惨白,双唇发抖,我伸出的手指都扭曲。
“因为觉得若是让小松闲下来就一定会胡思乱想,所以我宽宏大量,本着无能的理念来让小松过得充实又快乐。”他哈哈大笑,往后一靠,拍拍桌子催促,“好了啦,小松不生气了就一块坐下来吃嘛!人家都已经饿到大脑空白了啦!”
“你、你这本就脑袋空空的家伙,别给我装可爱!”气到肺疼,却又想笑,笑到想哭。
到底还是秦阳,除了他,不会再有谁能带给我这种惊吓及惊喜。
所以,不想他离开。
寒假,就今年的形势而言,是一段煎熬的时光。
免不了要在家族聚会上和安遥碰面,向小姨汇报过去半年来安遥的表现也是我作为老师的工作之一。总觉得……抬不起头。
没有特别要逃避的意思,但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注视着我,不管我走到哪,喝水、说话,甚至从卫生间出来都能与他对上。
再后来亲戚们都关心起我的婚姻大事,眼看着将近三十,连个正式的女朋友都没有,也不知是谁带的头,这会又忙着给我想适合的相亲对象。
在这群人之外,他的视线,越来越压得我喘不过气。
……无法忍受。
晚饭吃了一半,我就借故离开,心想我回家还不行么?学校里是你躲我,现在换我躲你,怎么着也该心理平衡了吧?
才到楼下,电话就追了过来。
我不想接,干脆挂断。一是因为长途,二是没话可说。我是有想过和解,毕竟弄成这样也不是我所希望,但一看到那张脸我就会动摇,失望或是渴望,我清楚结果。
“就知道你不会接电话。”突然的声音,我吓得转身,果然是安遥。
“呃……长途,快没费了……”狡辩,我很词穷。
他的眼神一暗,拉过我的手就走。
“去、去哪?我要回家……”
“闭嘴,跟我来。”毫不留情的命令,我被他的气势镇住,反抗不能。
一路快走出了小区,他拦了辆出租车把我推进去,随后他也坐上,不等我抢着报上自家地址,他就强硬地捂住我的嘴,报了个简短的名字。
我的心跳再次失控,不,应该说是几乎停止。这个才成年的小鬼,难道非得把我逼疯?
“安遥!你到底想干什么?!”掰开他的手,我忘了控制音量,大吼。
他不答,瞟我一眼,转向窗外。
“下、下车!我要下车,给我停……”话到一半再不敢说,他的手里,正握着我的命——哔——子。
滴汗,我抽口气,这才老实。
目的地,宾馆。
他早已订好房间,估计也实地勘察过,不等服务生前来带领,就直接把我拽进房。
该死的,果然是双人床!
“你到底想怎样?!”即使被扔到床上,即使力气没有他大,我也决定做垂死挣扎。
“这该是我问你的才对!你和那个秦阳到底想怎样?!”他气呼呼地脱掉外套,扑倒我问。
“我和秦阳?简直莫名其妙!你、你、你从我身上滚开!”推他,手被抓住;踢他,膝盖被按住,我瞪着他,急得想咬。
“你们不是已经做过了吗?现在来装什么纯情?”他空出另一只手解我的上衣,一双眼红得像嗜血的恶魔。
“谁、谁做过了?你神经病啊!干嘛啊你?妈的,给我住手!靠!我说住……唔……”一次的被强吻是没经验,但一旦有了经验我就会坚决躲开!
“安遥!你脑子他妈的给我清醒点!我和秦阳什么事都没有!没有!!”奋力挣扎,用上所有能用的劲,我左右闪躲他的唇努力喊:“明明是你自己去和祁天同居,却反而怪我和秦阳?你到底有没有
8、三 。。。
智商啊?啊?!妈的,滚!给我滚开!”
“我和祁天同居?又是谁告诉你的?”他稍稍冷静下来,仍按住我问:“是秦阳这么告诉你的?”
“是又怎样?我说滚没听……”
“那你们又是怎么回事?那家伙迫不及待地就住进来,而且还擅自接我的电话!”
“擅自接你电话?什么啊那是,我不知道!”
“他说你是被我气得才晕倒,要不是祁天带我过去,天晓得你们会干出什么事来!”
“保健……”记忆回想,那次晕倒只是因为睡眠不足,秦阳不是说拿祁天压的安遥么?……不,问题的关键不是这个,我们会干出什么事?
血气上涌,我感觉到脸在发烫,“你、你又乱说什么?我晕倒是他带我去的保健室,直到我醒来他都在一旁照顾,这有什么不对了?”
“不对!就是不对!”安遥喊着又不禁加重力道:“那个家伙一直都居心不良!我不相信你会看不出来,除非你是故意的!”
“安遥!”我又得扯起嗓门吼,“就算他再居心不良也比你现在好!至少他不会这样对我,至少他不让我受伤!”
停顿,安静。
我是很清楚秦阳的心思,但那又怎样?他不说我也不会点破,从同学到朋友,我们都很珍惜彼此的友谊,所以他根本不会傻到去破坏!
“秦阳,他是个比我更出色的大人。”见气氛有所缓和,我才认真看着他的眼睛说:“即使他撒谎也是为了我,对不起安遥,我没办法让他道歉,我也没办法原谅你中伤的话。安遥,你还需要时间成长。”
他咬唇,皱起了眉。
“不管是崔源或是祁天,你都应该要好好对他们。安遥,真的,对我放手吧!安遥……”疼痛的胸口,在说出这些话后蔓延全身。
痛得,在他松开手后,我狼狈得背过身,把脸埋进枕头。
“我没有和祁天同居。”他叹气,坐到一旁,“只是在外面租了间房,他常常过来帮我收拾罢了。”
“嗯。”很快就会止住,我也必须要像个大人样。
“我也没有碰过崔源,他的话是很容易让人误会,所以我总是训他。”
“嗯……”
“我更不会碰祁天,我知道他一定和你说了什么,但那都只是他用来刺激你的手段罢了。”
“……嗯。”
“秦阳警告过我,说若是我再接近你他就会先把你抢走,不管,用什么手段。”
撑起身,总算是能痛快呼吸。
“误会的人是我,我以为你让他搬过去,是已经同意……”
“白痴。”
“啊?”
“真是个笨孩子。”开心得想笑,因为这些话,我竟会如此波动。
“小松?”他看我,皱起的眉头也松开,“你笑了?”
“没有!”我否定,别过脸,“既然误会澄清我就该回去了,真是的,去哪不好非得来这,除了贵没别的用处。”
“小松!”他一个猛扑再次把我压倒,“除了这我真想不出别的地方,家里不是都有人嘛!”
“家里有人?这是什么逻辑,你都还没挣钱就先学会了享受!”
“我是要享受,就在今晚!”他说着探过身,伸长胳膊啪地把灯关掉。
“啊……”一声惊呼,我终于明白他是怀着怎样的目的前来,“你想做什么?不要,安遥,放手!”
“我不要!我早就忍不住了,小松,今晚我就要!”他的吻激烈如飓风,伴着啃咬、吸吮,每一波的□都一发不可收拾。
也许在内心深处我也有过渴望,在这份感情面前我比他更幼稚更没意志力。但至少我懂得怎样的未来才适合自己,我可以把自己塑造得更完美。
“安遥,你明白「伤害」的意思吗?”
“我喜欢小松,会保护小松,所以我不需要明白。”他的手指就在我的体内搅动,痉挛、痛楚,还有丝丝血腥味。
“那你曾经,明白过吗?”
他更为用力,插入第二根。
刺激、新鲜,也包括厌恶、罪恶。
“我曾经明白,但我不会再重蹈覆辙。”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事物,我咬住伸进口里的指头,不一会又开始吸吮,意犹未尽般地品尝着。
他整个贯穿了我的身体,用他的方式,让我体会到了最初的痛。
“或许我有喜欢过你,在你一次次的表白后,我开始迷茫。”炽热而庞大的物体,我想不通它为什么那么热,烫得我不断呻吟。
“小松,我喜欢你,我想要你,小松……”意识有所涣散的安遥,每一次进攻都拼尽全力,仿佛要搅乱我的五脏六肺。
可是我发现了,原来那只是迷恋。
你一直都很优秀,喜欢你的人太多太多,我也不过是个追随者。
从你不再叫我“表哥”起,我就清楚自己与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我会和所有人一样宠你、爱你,做为亲人,做为朋友,唯独不是恋人。
你受过伤,至今未愈。
腰部以下,果然不是一般的痛。
走路的姿势一定别扭又奇怪,我还不能像孕妇一样叉着腰走,只得忍汗前行。
他很疯狂,我感叹,一面又叹气,年轻真好!精力充沛。可怜我这个已经被叫做大叔的中年男士,一晚上折腾下来半条命都要没掉。
回头看了一眼,月亮还挂在西边的天空,却已是六点时间。
清晨的薄雾潮湿冰凉,我缩着肩慢慢往家走,不一会衣服就湿了一片。
手机从兜里掉落,我弯下腰,某样熟悉的液体自然滴落。
“秦阳……”我念了一声,捡起。
“秦阳……”又是一声自语,我笑,骂自己笨蛋。
手指不自觉就翻开了电话簿,输入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我靠到电线杆上,一点点失力。
有谁能来救我?虽然我谁也拯救不了。
电话接通,那个家伙不是也很心疼长途费的嘛!
“秦阳……拜托你过来,过来……”
“我马上去接你。”他猜透我的心思,“今天晚上就接你回去,等着。”
“嗯……”
再哭,有所期盼。
9
9、四 。。。
我想我抽烟的样子一定很奇怪,因为秦阳一直在笑。而我又不能像怨妇般嚎啕大哭了事,所以只能选择这样的发泄方式。
“然后,你就被自己的‘表弟’侵犯?”他不止一遍地询问,一边还得极辛苦地忍住不敢笑太大声。
“什么啊!你还想确认几次才过瘾?”我捡起拖鞋扔向他,“你这恶劣的性格若是再不好好改改,我就必须要考虑和你绝交了!”
他伸手接过,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我倒是没关系,只是以后你再想找人诉苦,就没有这么好的对象了。”
气绝。
“我去洗澡,你没事就给我收拾下屋子。”摁灭烟头,我从沙发上站起,“真是的,住别人家还这么懒,再找不到你这样的人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