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一梦-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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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天见状挑了挑好看的眉,勾唇一笑幻成狐狸模样跳到了夕月的怀里,和飞铎一起占据了暖暖的位置,对上看过来的异色双眸,他裂了裂狐狸嘴,道:“我们妖兽身体里本就含有一些能量,这样可以帮她防御一些。”
双炽虽不喜阿天占自家主人的便宜,但此时此刻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他说的话是真的。
“啊,是杀生丸少爷!”
众人随着邪见指的方向望去,就见犬夜叉也和丛云牙打了起来,只不过杀生丸和他两个人总是妨碍对方,在打的时候还互不相让,反倒让丛云牙从旁占了便宜。
“这两个不懂事的笨蛋!”戈薇低咒了声,抓起身边的弓箭就跑了出去。
夕月凝着跑远的身影叹了口气,抱着飞铎和阿天站起身,因为双炽和阿天用妖力帮自己暖身,现在她身上暖和了不少,就连体力都恢复了三成,“你们呆在这里,我去帮忙。”
“小姐,外面太危险!”双炽有些担心的叫住夕月,那股邪气是从冥界散出的,他只是一只妖狐,就算集结了这里所有人的力量,都可能没有办法抑制。
“没关系,我自己清楚。”把手里的飞铎和阿天递了出去,夕月再次招出‘凤羽’飞上了天。
“喂,你干嘛?”阿澈见双炽跟着就要飞出去,嚷道:“那女人发疯,你也跟着一起啊?”
双炽有些不悦的回头,道:“主人身处危险中,我怎能只在一边看着!”说完纵身跃了出去。
已经化成人形的阿天甩了甩袖袍,凝着夕月的方向流转了眸光,他微挑了挑眉,将胳膊搭在了一旁的阿澈肩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道:“没有关系,他们都不会出事的。”
阿澈立时瞪眼:“谁担心那个女人了!”
阿天笑了笑,道:“嗯,你是没担心。”
看到对方的神色,阿澈嚷道:“我就是没有!那个暴力女我才不会担心她!”
另一边的夕月并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当她驭着‘凤羽’救下了差点掉下山崖的戈薇后,就带着她飞到了犬夜叉和杀生丸对战丛云牙的上空,对两个还在相互排挤的人嚷道:“你们再这样下去不合作,只会让这里沦陷为埋骨之地,整个世界都会被丛云牙带到冥界去!”
见两人依旧故我,戈薇也叫了几句,却也没得到反应。
“把你的弓箭给我。”夕月伸手接过戈薇递过来的弓箭,搭弓、上箭,瞄准握着丛云牙的那只断手射了出去。
短暂的止住了丛云牙的动作,她给两人制造了攻击的契机,却见他们互相推搡着错失了机会,暗皱了皱眉,“我下去,你呆在‘凤羽’上不要乱动。”驭着‘凤羽’停到背风处,夕月跳了下去,便指使‘凤羽’飞到远处。
刚准备上到对战的场地,就发现了身后的异样,她蓦然转身,便看到双炽执着武士刀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己身后,眉眼间尽是温柔和坚定,就像不论她说出什么话,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一样。
“你……”夕月顿了下,见到那双眸子里透出来的意志,将之前的话吞了回去,抬步离去时,丢下一句话,“跟在我身后不要乱跑,自己小心些!”
“好。”双炽柔柔一笑,跟上了夕月的步伐。
夕月在一旁观了一会儿对战的几人,发现只有在天生牙和铁碎牙在一起的时候,丛云牙的威力才比一般的时候弱,而如果两人一分开,它的威力就会大上许多。她分析了下对方释放攻击的路数,连射了几箭试探,最后瞅准一个犬夜叉和杀生丸一起攻击出手的时候,在翻滚的剑气对流中,化出一只灵力箭,射了出去。
丛云牙的剑身抖了抖,原先的气势陡然下降,犬夜叉见机使出爆流破,却见它忽然大笑几声,似回光返照的悲鸣又似是爆发了所含的怨气的,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含着邪气的狱龙破。
爆流破被那股巨大的气势所压霎时消散,犬夜叉没想到会这样愣在了原地,却猛然被人撞开,待他回神的时候,就见杀生丸立在他原先站着的地方执着天生牙准备挡下那一击。
“月——!”
夕月看到杀生丸保护犬夜叉的那一幕不知该喜该忧,暗咒一声后,在双炽的惊呼声中,举起风华星曜冲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她手里的斩魄刀对上那股巨大的气流,猛然带动周身的气息,让她所站的地都颤抖起来,连带着一粒粒碎石纷飞而起,将她和杀生丸包裹在了里面。
“你——!”杀生丸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心下一滞,见她左右晃动不稳,立时用右手扶上她举着斩魄刀的手,侧目皱眉,声音中透着股显而易见的生气,“不是叫你待在安全的地方吗!”
夕月咬着牙不语,此刻她承受的力量太大,根本开不了口说话,再加上之前耗费了太多的体力,现在支撑这股力量都很是费劲。
杀生丸好似看出了她现在的状态,半拥着她抿起了唇,金色的眸子暗沉,看不出里面的情绪。
直到最后一刻从旁边响起犬夜叉喊出的“爆流破”袭向他们身前的力量,夕月才觉得抵制的力道减弱了不少,正当她想要松口气的时候,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突然包裹住了她的全身,在狱龙破消失的一瞬,她的周身发出一道道刺眼的光线,随之消失在了原地。
原在千里之外的摩可拿蓦然闭上之前睁开的眼,额间红色的宝珠闪了闪,随即恢复正常。
D伯爵从一旁的稀有生物上转回视线,看向打了个饱嗝的摩可拿,笑着开口,“摩可,是不是之前吃的太多了?”
“不是,是刚才突发了些状况,摩可拿把小月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摩可拿摸了摸肚子,“小D,我们今天就回去找大家吧,不然他们会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宵节快乐!~战国杀生丸篇完……PS,嘛~后面肯定还会出现,毕竟杀殿的魂魄还在现代呢~~而且两人见面也方便。贴上几副杀生丸SAMA的图图,和大家共享~~~
☆、幕末之始
京都的春天常会伴有雨露降临,近处的山上、街道上和寺院里的大片樱花树被雨水轻抚过后,便会坠落几片花瓣,好似雨下繁舞的精灵,恣意了它唯美的一生。
在这细雨蒙蒙的夕阳下,焦山上骤然闪现一道白光,伴随着星星点点的光斑,照亮了整个山头,近郊的居民有不少看到那场面,直呼“天神降临”“神灵显现”之类的话语,偶有路过者,或蹙眉或驻足,百样人百种态。
夕月自然不知自己的这一次到来,会引起了一场小小的骚动,当她回过神时,人已处在了一片山林中,偶有飞鸟低鸣,伴着叶隙间滴落的雨滴,让她凝着远处渐落的夕阳兀自出了一会儿神。
“不会是小摩搞得鬼吧?”夕月喃喃自语,勉强撑着疲惫的身子走到一处大树下,扶着树干缓缓坐下,闭上眼靠到树上,“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
这话本是问斩魄刀里的风华星曜的,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他们的回音,夕月猛然睁眼蹙眉,抖了抖手腕上的两只赤红幽蓝镯子,唤道:“风华,星曜?在不在?”
四周只有雨滴拍打叶面和偶尔在草丛间传出的沙沙声响,却没了往日里那两道温雅和肆意的声音了。
她抿抿唇,这才颓丧的吐出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任由偶尔滴在面颊上的雨滴顺着肌肤一点点下滑,直至隐没在衣襟间。
“咕噜噜……”肚子的叫声让夕月纠结的捂上肚子,这是她重生后第一次体会到饥寒交迫的感觉,可真是有够……怀念的啊。
可是,现在这具身体的体力,早在替杀生丸抵抗狱龙破的时候就消耗的一干二净,此刻没有了双炽和阿天的妖力帮忙恢复,就连风华星曜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了音,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再动一动早已没有知觉的身子了。
此情此景,夕月也只能用‘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来形容。
当太阳随着减收的雨势沉入西山的时候,整个山野变得愈发幽静又冷寂起来,夕月缩了缩脖子,用那双能夜视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喃喃道:“这山里不会有狼吧?”
谁承想,刚一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嗤笑,让她心中警铃大响,身体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
她开始怀疑身上现在不能和风华星曜通话是因为使用灵力过度导致,而她身边就只有几张符咒连式神都召唤不出,又没带任何攻击性的工具,根本顶不上什么用。不过就算带了,以她现在这种状况拼死一搏,也只能勉强对付下三脚猫功夫的人,若她真遇到什么难对付的坏人,怕是就要在这里交代了去!
“哟~小姑娘~~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玩啊~?”略带调侃的声音从斜侧方的树后传出,一个穿着天青色简陋浴袍的中年男子,嘴里叼着根烟、双臂环胸,就那么走出随性地靠在了树旁,透过弥漫而起的烟雾凝着夕月的一举一动。
夕月皱眉不语,看着这个有些眼熟,虽有些不修边幅却长得英俊、有些气势的大叔,暗忖:这人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感应到?
对方不知是好是坏,夕月现在也只好以不变应万变了。
“啧啧啧,小眼神不错!架势有些虚散,身体太弱!”那人就这么瞅着夕月,直接道出了她现在的状况。
夕月一愕,旋即放下手恢复到当初靠在树旁的姿势,就连身上紧绷的气都随之消失,变得平和起来。听到那人的话,她就肯定这人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了,现在时间对她来说尤为重要,一分一秒都是生命,还不如好好静养,让自己的身体早点恢复过来才是正事!
“咦,怎么着,不怕我把你卖了~?”那人踏着木屐,几步走到夕月身边蹲下,冲着她的脸喷了口烟雾,见对方睁眼看向自己,眸光晶亮却没有一丝生气的表现,心底大呼不错,面上却还带着几分探寻,“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不回家去?”
“我没有家。”夕月说的是实话,却不料对方那人听到这话似乎想起了什么,一瞬间沉默了下来,然后淡淡道:“就算没有家,一个在外也总得带点东西防身吧?”
夕月挑眉,不解这人到底想干嘛,“你是不是很闲?”
那人嘿嘿一笑,道:“嗯,是有那么点闲。”
夕月:“……”
那人戳了戳夕月动弹不得的腿,抽了口烟,道:“既然没家的话,跟我到山上坐坐吧。”
既然发现对方没有恶意,又能给自己一个容身之所,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事了!所以当她被这个笑起来有些猥琐的大叔抱起往山上走的时候,她也能坦然受之了。
直到两人来到山林间的一处小院,夕月才发现这里有几间木屋,院子里堆放了许多杂乱的东西,一边还有个一人高的土窑,旁边还堆放了许多成品、半成品的陶瓷。
“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大叔把夕月带到一间小木屋,放到床上,勾了勾唇,“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谢谢你。”夕月微讪有些不好意思,她肚子叫了一路,恨不得地下裂一条缝好让她钻下去算了。那人也没说什么,点点头便出去了,没过会儿,就给她送来一碗汤水和两块儿厚饼,夕月也不客气的直接吃了下去。
肚子被填满了,她这才回复了些心情,看着坐在小凳上抽着长烟斗的人,问道:“大叔,这里是什么地方?现在是什么时期?那个……”毕竟看这个人真有些眼熟,但她又一时想不起来,还是问出了口,“您叫什么名字啊?”
“丫头,你不是脑子摔坏了吧?”那人从烟嘴中抬头,一双浓墨似的长眉微挑,深褐色的眼瞳带出几道厉芒。
夕月见对方脸色一转,瞬间变了个样,心下不解,却也不再追究,今天晚上睡上一觉,到了第二天她自会下山找人问清楚才是,遂无所谓道:“大叔不说就算了,我明天一早会离开这里,不过您老的恩情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呿,什么恩情不恩情的。”那人扣了扣已经抽完的烟冒,站起身,斜睨着夕月道:“明天早上把我院子收拾干净再走!”
夕月抽了抽嘴角,无语的看着这人离开了屋子。
第二天生物钟按时响起,一起来,夕月便感觉身体能动了,只是没什么力道,而且灵力的薄弱还是让她感觉不到风华和星曜,她也只好作罢。拍了拍有些脏乱的狩衣穿上,下床行到院落,习惯性的打起拳来。
虽然这拳被杀生丸鄙视为华而不实,可她却不这么认为,只要有心能够融会贯通,很多实战都可以运用到。打完两次,她便开始帮大叔收拾起院落,待将昨天看到的那一堆凌乱的杂物分门别类的收拾好,她才拿起那把木剑在手中比划了几下,来了丝兴致。
她用的斩魄刀是双手刃,浦原喜助曾经说过,双手刀很难得,而且她的武器还是从来都没出现过的短刃,所以每次打斗的时候,对她来说有利有弊。当初跟那几人对打的时候,对方不是拿剑就是拿刀,虽习惯了风华星曜的短刃,她却也想要试一试不一样的感觉。
试着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想到当初和那几个人打斗时的模样,夕月一点点回忆着对方的动作和技巧,模仿着他们的攻击,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力道太弱!准度不够!完全是在砍面!”
突然响起的声音和最后那句话,让夕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靠在门边双手抱胸的人,抖了抖眉,“大叔,我本来就没力气,当然就成这样了!”
那人皱眉,几步走到夕月身前,抽走了她手里的刀,愤愤道:“少给自己找借口!就算是执刀的姿势和手法都毫无章法,你这是在侮辱你手里的刀!”
夕月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这是把木的……”
那人冷哼一声,“就算是木的它也是把木刀!”
“我从来没玩过刀……”只不过玩过各种枪支和双手刃而已,夕月见那人凝着自己,突然开口,“既然你会,不如你教教我这个门外汉如何?这样也就不会侮辱了刀吧?”
“想学?”那人把玩着手里的木刀,在空了许多的院落里做了几个攻击的姿势,瞥见夕月晶亮的眸子,嘴角微勾了勾,道:“我已经有个徒弟,不收人了。”
“啊?就是指教指教,我也没说让你收我为徒啊……”
“什么!你还嫌弃我当你师父?!”
半个小时后,夕月拎着一壶空酒瓶和一把散钱往山下的集市上行去,问了一路,她大概知道了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日本的幕末时期,现在是元治元年(1864年)2月末。当夕月听到日期的时候,眼神一暗,怎么也没想到会来到这样一个极为动荡的时期。此时正处于维新派和幕府之间的斗争中,再过几年,还会出现新政府和幕府对抗,到时候死伤的人数将会更多。
夕月提着酒瓶深呼一口气,她如今没有摩可拿在身边,还不知道怎么回到现代,更不知道要在这里呆上多久,此时此刻,就跟当初刚入了综漫世界一样,她不会怨天尤人,也不会自怨自艾,她会把握时机,做自己的心所坚定下来的事情。
给大叔打好了酒,她用剩下的钱买了件粗布男士浴衣,以便日后替换,就在京都的街道上闲逛了起来,心底满是思念和感怀。
犹记得几个月前,她还身处在平安京的京都大道上,看着过往的千重画卷和一幕幕瑰丽的景色,而如今,重回旧地,却再也看不到那个让她总会有种心安感觉的绝色身影了。
倏忽,有樱花瓣飘落,她伸出手掌稳稳接住,随后松开,任由那一般粉白的樱花随风飘落,如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