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卞by桔橙(现代,平凡受,完结)-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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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还带了这么个神精病回来?”汤磊冲着我和香琴身后的人大叫着。
“当…当时他们在一起,我们怕……”
“行了,你们到外面把风吧,要小心点。还有,他们身上的手机都收了吗?”汤磊身后的人吩咐着,刚上车我和香琴身上的东西就都被那些人强收走了,让我连最后求救的办法都没有了,那个人紧紧地盯着我,“实话说了吧,我们是徐总裁派来的,啊,就是徐梓裕的老爸派来的,现在你该明白了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为什么徐梓裕的父母要抓我呢,徐梓裕刚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呢?身体开始发着抖,尽管有些害怕,但我还是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冷静一些。
“我是李加的死对头,所以我并不打算让你好过了,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吧,磊子,这就交给你了,别出什么差错,听到没有!”完全不理会我的表情,那个人接着说着,然后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吩咐着汤磊。
“放心吧林子哥,包在我身上,您去忙您的吧。”
“嗯。我先走了。”那个被称为林子的人离开了这里,回过头看着眼前的汤磊,绝望感涌上心头,他是不会轻意放过我的,担心的看了看身边的香琴,他正愤恨地看着汤磊。
“先把他们俩个关到小屋里,明天再收拾他们。” 汤磊向身后的几个人说着便也离开了,稍稍地松了口气,起码今天晚上我是安全的,被人推了一下,朝前走着,这时我才注意到我所在的地方,原来这是一个废弃地工厂,被狠狠地推进了一个封闭的小屋,漆黑一片只有一个排风扇可以透些光线进来,听到锁门的声音后,绝望的向后靠着,颓废地坐到了地上。
“没事的,卞卞,大志和李加会来救我们的。”香琴坚信不疑地说着。
“嗯。”我想要安慰他地回答着,同时也在安慰着我自己,他们真的会来吗?我真的会得救吗?就现在的这个情况来看,恐怕我是兇多吉少呀,透过排风扇看着外面的天空,李加,快来救我吧,我不知道徐梓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我只想要你快来救我出去……
四十二、 李加:不知所措
大志的到来让我有些放松感觉,因为我不再需要一门心思去想要如何更好的面对傻蛋了,自从得知傻蛋知道了陈景言的事情后,为了不让他难过,我在他的面前尽了力的小心翼翼,即不能让他知道我已经知道他得知的事情,也不能做出让他认为我还想着陈景言的举动,久而久之我开始有些累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了。
那个精神病去医院找傻蛋去了,倒也让我有机会和大志好好地坐下来喝喝酒,聊聊天了,说实话,我现在最羡慕的人就是大志,看他一脸幸福的样子,尽管那个精神病神精不正常,可是只要大志喜欢,高兴就行。他说过他这一辈子活到了现在就两件事,一件是刘毅,一件是死去的陈景言。大志他爸是个酒鬼,一喝醉就打老婆孩子,一次酒后失足掉到城边的江里淹死了,大志他妈含辛茹苦地带大了两个孩子,到大志十五岁时病死了,当初大志之所以加入帮派多半原因是因为那样来钱来得快,他可以有足够的钱供刘毅读书;至于陈景言,大志一直活在内疚中,他的痛苦不比我少,要不是为了刘毅,估计他早杀了那些混蛋进监狱里了。现在的他看起来要比以前更轻松,活得比以前更自如,我心里也是由衷地替他高兴。
“在那傻笑什么呢?和你家的小保姆和好就那么高兴呀?”大志盯着我喝了口酒,本来看他的样子我心里还有些愉悦,谁知他一提傻蛋我的心就又有些紧了。
“我是看你太幸福了,替你高兴呢。”闷闷地喝了口酒,回避关于傻蛋的事情。
“给你,”大志将一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推到我面前,“这是牧哥让我捎给你的,小保姆家的事他都知道了,目前正帮着查着,他说你也得好好地表示表示,就让我把这个给你了。”
“他不会要的。”有些失落地喝了一口酒。
“嗯,是个好孩子,跟你算是白瞎了。”大志没多注意我的表情,只顾着喝酒,大概是平时喝不着,现在得着机会解解酒瘾吧。
“是呀,跟我算是他倒霉吧。”尽管和傻蛋在一起累了,心里不快乐,可我知道那一切都是我造成的,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是我自己种下的祸根,当初就不应该拿他来代替陈景言,如今他知道了,他的那份痛苦我是看得见的,对他的愧疚与心疼整日缠得我喘不过气来。一想到这些我就痛恨我自己,泄气地猛灌酒,喝得太急干咳了几下。
“怎么了?”觉察到我的不对劲,大志放下酒注意到我的身上来,“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不想让大志看到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喝着酒掩饰着我的无奈。
“得了吧,就你那死样,还能没事,快说,是不是跟小保姆有关?累了吧?照顾病号当然累了,你现在在他身边是最重要的,你知道吗?”又来了,大志的唠叨真不是盖的。
“傻蛋知道景言的事了。”说出这话我自己都有些嘲笑自己,我都到这份上了,整天脑子里就只想着傻蛋。
“什么?他怎么知道的?那你把他当作……”。“替身”这词大概大志说不出口,从一开始他知道我把傻蛋当替身时就把我痛骂一顿,说我不仁义,不是男子汉,现如今估计他要笑我了,因为我正受着自己种下的苦果。
“都知道了。”垂头丧气地顺了顺头发,我有些无法再忍受着与傻蛋这样的相处模式了,这让我太累,让我越来越无法正常呼吸下去。
“怎么知道的呀?”抬起头有些为难地看着大志,刘毅给傻蛋打的那个电话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刘毅所为。我不是不知道刘毅对我的感情,所以他这么做有让我相信的动机,可是我不能让大志知道这些,他会痛苦的疯掉。撇开大志想让我幸福,谁害我他都不会放过的习惯来说,就单单他对刘毅的期待就足以让他失望透顶,大志是费了多大的劲,吃了多少的苦才把刘毅养成现在这样,可是刘毅就是大志人生的骄傲,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做了这样害自己朋友的事,想必他不会好受到哪。
“不知道。”愣愣地甩下这句,语气里多少有些拿大志撒气,我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样了,和大志这么多年的朋友,想必他也不会在意。大志也是清楚我的个性的,只是静静地陪着我喝着酒,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城市,虽不如我所在的城市繁华,可是却透着小城市的温馨。
直到晚上香琴都没有回来,当初那个精神病要去医院找傻蛋大志是一百个不愿意,说怕他走丢了,我倒是很赞同,本身我就不想见那个精神病,再则,他和傻蛋很是聊得来,他去了傻蛋或许会高兴些也说不定。可是他一直没有回来就让大志坐不住了。
“怎么一直关机呢?我早上才给他换的新的电池呀?”有些鄙夷地瞅了大志一眼,他现在是真成了家庭妇男了,这又是养孩子又是伺候那个精神病,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想玩男人我那“Purple”不有的是,他怎么就偏偏选这个麻烦的精神病。
“或许是玩得开心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傻蛋。”说着我便打给大志,想想我也别笑话大志,傻蛋的电池还是我昨天晚上帮他换上的,最近他的精神不是很好,这些小事也不太放在心上,所以我也就替他多注意些。尽管是这样,我还是为自己解释着,他这是因为妈妈受伤还有我让他伤心造成的,我纯粹是为了补偿,不然我李加什么时候去伺候别人去了。
让我有些疑惑的是傻蛋竟然也关机,顿时就感到事情有些蹊跷,他们俩个怎么会同时关机呢?大志看到我面露疑色便凑了过来,探着头问我:“怎么了,他的也打不通?”。我点了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俩搞什么?”大志有些着急,我也觉得不对劲。“走,去医院看看。”两个人同时关机这不太正常,现在只能去医院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见到夏音音和林永哲更让我有些着急,“卞卞和一个人走了,说是要去逛夜市,怎么了?”夏音音的伤已经好多了,只是她脖子上的伤疤却让人看了感到有些狰狞。
“他和香琴的手机都关机,我有些着急。”实话实说着,我现在只是想快些知道傻蛋的下落。
“关机?奇怪了,怎么会关机呢?”夏音音坐在床上凝思苦想着。
“他和上次那个精神病走了,就再不知道了。”坐在一旁的林永哲插进话来,他不说话我倒还真忘了他曾见过大志和精神病。
“什么精神病!”大志本就着急,现在那死小子又踏进雷区,我连忙拉着大志向外走。
“你拉着我做什么?!”看来大志是真的急了,我有些好笑,原来大志也有这么一天。
“现在找人更重要些,你跟那孩子一般见识干什么?”大志也是个明白人,想了想就跟着我离开了医院,在这所城市找人犹如海底寻针,我根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傻蛋,一点线索也没有。我和大志也只能顺着医院的路一点一点地找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了都没有找到人,打电话问问卞卞的家人也是说他没有回去,我是真的开始有些急了。
一直在街上走着,大志不说话我能感到他的焦急,我又何偿不是呢,他们到底去了哪里?香琴我是不知道,傻蛋一直是个墨守成规的人,他如果这么晚不回家一定会向家里知会一声,显然若卞卞家的人有意瞒我,那么夏音音是不会骗我的。他到底去哪了呢,我有些气急败坏地踢着地上的易拉罐。
“坐下休息一下吧。”大志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稳定,拉着我席地而坐,他慢慢地点燃了一颗烟,“给我一支。”感到大志疑惑地看着我,我不理他直直看着马路上行来驶去的车辆,最终大志递给了我一支,并帮我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长久没有吸烟的原因,我丢脸的被呛了一下。
“好久没见你抽烟了。”大志轻轻地说着,是呀,我已经好久没有抽了,也说明我好久没有画画了,我不喜欢烟味,陈景言当初曾为了我戒烟,我只有想画画的时候才会抽上一根。
“嗯。”我不想和大志谈论过去,现在我觉得那些离我有些遥远了,我现在只想着要找傻蛋。
“呵,加加,你变了。”转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大志,不明白他为何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来,我记忆里大志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呀,看来和那精神病在一起没好事。
“怎么变了?”奇怪地问着他。
“说不上来,不知是哪儿,只是感觉你比以前容易让人亲近了。”大概自己都不自己在说些什么,大志自嘲地笑着,可我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些安慰与释怀。
这么多年的朋友让我和大志有了足够的默契,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多说话,大概是都累了,烟是吸了一颗又一颗,感觉有些惬意,倒是徐梓裕的来电倒是有些煞风景。
手机响了原本让我有些放松不少,还以为是傻蛋呢,可谁知是那个讨厌的家伙,上次他打电话的无理真让我不想理他,可他一直这么响着实属无奈,我没好气地接了。
“卞卞现在在你的身边吗?”劈头就是一问让我有些奇怪。
“干什么?”讨厌他那种高傲,跟我说话还这么没大没小的。
“在还是不在?”
“你问这个要干什么?”我就烦他那样,我偏不回答他的话。
“唉。”电话那头轻轻地叹息,估计是不打算跟我耗下去了,哼,这回合我赢了。“我听说我父亲要对卞卞出手,他要是在你身边你多注意些,我打他的手机怎么打也打不通了现在。”徐梓裕的话让我身子发凉,难道傻蛋他……
“你说什么,你父亲要对傻蛋不利?”我有些艰难地问着,想必我的声音不会好到哪去。
“是的,怎么了?他不在你身边吗?”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地寻问着我。
“不在,他失踪了。”说完这句话,我挂上了电话,我现在没法回馈大志疑问的眼神,傻蛋很有可能已经被人带走了,而香琴也很可能跟在一起,又或者他因为根本没有什么价值而遭到不测了,我无力地看着马路上的车辆,突然间觉得好累呀,傻蛋,你在哪儿呀?我要怎么办呀……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懒;文更新的不及时;亲们莫要怪俺呀;因为最近工作都好忙呀;HOHO
俺会努力的
插番外:同性相吸
作者有话要说:PS:这是讲李加和陈景言的故事,亲们实在是抱歉,写上一章的时候突然想到陈景言,一想到小加加现在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卞卞的身上,我就有些替陈景言难受,我不是偏袒小加加,只是陈景言现在算是真正的要离开李加的世界上了,我想用这篇番外来纪念一起陈景言,因为每一份感情都是有价值的,不仅仅是卞卞的,亲们莫纠结,卞卞还是我的最爱。
再PS:放心好了,这篇与上一篇插番外一样,都是以第三人称写的,绝对不是以陈景言的角度写的,所以这不是已死之人的想法,亲们不要害怕,不会有鬼的哟
“操,你看那小子,跟个娘们似的,牧哥该不会以后要把帮派给他吧?”陈景言听着一旁的兄弟议论着,顺着看去,坐在李牧旁边的那个白衣少年不就是下午在花园碰到的那个人吗?有些嘲笑自己的愚钝,这李家怎么会有生面孔,要说生面孔那便肯定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李牧的弟弟李加了,下午的时候自己竟没想到。原本对于谁回国来跟他是没什么关系,可是若这人要是准备由自己负责“照顾”那就不一样了。毕竟是李牧的弟弟,现在正是紧张时期,他的安全正是李牧最担心的,前几天收到由自己接这差事倒让陈景言多少有些意外,也多少让他对那个李加有些好奇。听说昨天那个李加就回国了,只是因为自己有事而没见着,趁着今天晚上给他接风的机会,李牧打算介绍给自己认识一下,对于这个差事,陈景言没什么感觉,但也多少算是李牧对自己的照顾了,毕竟照顾一个十七岁的小鬼,即轻松又是一份功劳,帮里多少兄弟都想着这份美差儿,李牧把这份差事交给自己算是不错的待遇了,陈景言心里很是感激着李牧。很多人都说陈景言进帮里是靠着陈景愉,如果能出色的完成这份差事,那么帮里也不会有人再说什么了。
陈景言总体上算是个本份的人,虽然父母早年去世,可是他的哥哥陈景愉对他不错,尽管他还是被带进了道上,可他并没有沾染上道上混的人的一些恶习。与同龄的弟兄来比,陈景言身上的伤也算是最少的一个了,这里多少陈景愉的一些原因。唯一比较明显的伤就是从左肩上到胸膛的伤疤,这是他刚进帮里时为了保护刚上任的李牧受得伤。
当年李牧刚上任,谁也不服,现在的人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些讲江湖义气的年代了,老子有能耐不见得小的能管理得住帮派,李牧刚上任得罪了不少人,帮里就出了叛徒联合日本人暗地里偷袭。陈景言也是刚进派不久,按理说这种大哥级人物是轮不着他跟班,但他是陈景愉的弟弟,跟着去并非是以小弟的身份,而是家属。当时情况很混乱,李牧身边的人都被散得四处都是,只有一个陈景言在身边,替大哥挨了一刀自然是情理之中。也正因为这刀让陈景言在帮里的地位一下子提升了不少,李牧则认定陈景言是个忠心不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