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卞by桔橙(现代,平凡受,完结)-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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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还住在以前李老帮主的房子里,陈景言来过几次,虽然陈景愉的家不小,但这里能装下四个陈景愉的家大。从陈景言进帮派以后便搬了出来自己住了,不为别的,只是单单怕其他弟兄们进出陈景愉家里多少有些不方便。再而树大招风,陈景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和他在一起,即安全又危险,所以对于陈景言搬出来住陈景愉倒是先赞同。接风宴只设在家里,听说李牧并没有让外人知道李加这件事,所以就只请了些帮里的长辈见个面了事。下午的时候那些大人物都在屋里说些场面话,陈景言并不喜欢,只是因为他将要照顾着李加,不然这种场合不是他用该来的,漫无目的地在李家的后园散着步,松散地吸着烟。听说这个刚回国的小少爷时差还没倒过来,现在正睡着,陈景言没有在场的必要,便有时间闲下来走走。对于这里陈景言是很喜欢的,后园都种得花花草草,还有几颗叫不上来名字的树,秋天的午报,再加上暖阳照着,让人很惬意地享受着放松的感觉。
“你真讨厌!”走着走着,寂静的后园传来女人嬉笑的声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连这地方都有人先占了,看来得找别的地方了。转过身打算离开,却听到后面有人喊住自己,回过头才发现两个人站在一颗树下,尽管穿着很是得体,可是看那亲密的动作便知道自己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这便是陈景言第一次见到李加,那个少年穿着一身白衣,虽然有些一尘不染的感觉,可是却在他身上找不到阳光男孩的痕迹。尽管李加身边穿红衣的女人很是惊艳,但却无法吸引陈景言的眼球,他有些被眼前这个有些痞气,有些洒脱的少年所吸引,尤其是那张俊俏的脸,如果不看身体倒像个女孩子,不自觉的陈景言有些看愣了。
“唉,看够了没有?”那少年有些不耐烦,大叫着冲陈景言嚷嚷。
“哦,抱歉。”陈景言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匆匆道了歉打算离开,可前脚刚抬便又被少年喊住了。
“唉,不如咱们三个一起玩吧,我喜欢玩刺激些的。”陈景言有些发怵,虽然自己是黑道中人,可是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还是接受不了,眼前这个少年怎么会小小年轻竟能如此轻松说出这些话来。
“没兴趣!”说罢陈景言便打算离开,说实话,陈景言心里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恼,刚才还觉得这小子不错,以至于看他都看呆了,却没想到自己看错人了,没想到这小子竟是如此不堪的人。 “去哪儿了?大家都在等你。”陈景愉的训斥将陈景言从下午的回忆拉了回来。巡视了客厅四周,多余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牧和他身边的张恒军,却意外地看到李加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
“算了景愉,年轻人坐不住很正常的,来,景言,过来坐。”看到哥哥允许的眼神,陈景言才坐到李牧的旁边,那少年则坐在张恒军的身边,陈景言心里开始发慌,刚才的自己多少有些无礼了。
“加加,这是你景言哥,他可比你大六岁,你可得好好听景言的话知道吗?”李牧的话更加证明了陈景言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
“Oh my god,大六岁,我不要跟他,哥,他是个red neck。我才不要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呢,更何况,他比我大那么多,肯定无聊透顶!”李加说的话多少让陈景言有些尴尬,除了那句英文他没听懂外,其他的话都让他有些挂不住面子,尴尬地陪笑着。
“加加!你说什么呢?我之所以让景言照顾你就是想让你学学他的稳重,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不许放肆,景言,不用理他,以后管他不用考虑后果,哪不好你就收拾他。”听着李牧的话,看到李加有些愤恨的眼神陈景言知道以后自己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果不其然,李加并没有好好“配合”陈景言,别说沟通,就连人影都看不着。按理说李牧是不会给李加过多的附加,只要他平平稳稳地念书就可以了,自然而然陈景言的工作就很轻松,无非是每天送李加上学,晚上接李加放学。早晨送他的时候还好说,可是一到晚上放学就见不着人影了,世界上的事总是这样越有人担心出问题就越有人捣乱,越有人捣乱就越有人趁虚而入。李加还是被帮里的叛徒给抓了去,更让陈景言头痛的是,帮里管事的都不在,只好硬着头皮自己去担着。
还是老场面,虽然在现在这个社会有些俗,但没办法,谈判都得这样摆好桌子,一群人坐着,抽着烟瞪着眼大谈价钱。
“怎么,你们帮主的弟弟就这么不值钱,派你这么个小喽罗来?”陈景言也不恼,面无表情地放下烟,看着一旁安稳坐着的李加,心想这回他倒是老实了,可是看到他微微发白的脸心里多少有些悸动,再怎么惹事也是个孩子,想想这个漂亮的孩子让他总是不知原因的挂在心上,陈景言有些心疼起来。
“老黑,怎么说你也是从帮里出来的人,怎么打算牧哥的弟弟的主意来了,要真是缺钱花的话跟兄弟说声,谁不会给你点。”陈景言本是很和气的人,可是在道上这套绅士风度是用不上,谈判桌上谁也不能先服软。
“操,老子这是帮李牧教育教育这小子,太没教养了,学东西总得交学费吧。”对面桌那人长得恶心,陈景言也就没多瞅,倒是一门心思放在李加的身上,这只小豹今天格外的安静,再不如见到第一面时那么张狂,怕是吃了些苦头吧,一想到这儿,陈景言更加有些着急想要救回李加。
“他是什么人,还用得着你教育,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子了,别废话,快放人这事也就算了了。”心里有些着急,语气自然不会好到哪儿里,这老黑是被帮里赶出的叛徒,对李牧是恨之入骨,自然不会这么轻意了事。
“这么轻意放人我老黑还有什么面子可言?”陈景言慢慢地拿起桌上的酒瓶,缓缓地向杯子里倒酒,瞅着老黑轻浮地眼神。
“别以为有青帮替你撑腰就拽得哪二似的!今天你必须放人。”话毕,抡起手中的瓶子砸向老黑的头……
过程并不重要,结果就是李加被救出来了,陈景言只受了些小伤。不过陈景言倒也因祸得福,因为那个不听话的小祖宗因为闯了祸被罚面壁思过,陈景言倒得了几天的轻闲。
再见到惹祸精时陈景言发现这孩子变了,不再像以前那要神采奕奕了,总是闷闷不乐的,按时上学按时放学。这倒让陈景言有些意外,拷问老黑的时候并没有听说这小子被虐待呀,这怎么就一下子没了精神呢?虽然自己关心这孩子让自己都有些意外,可是陈景言还是比以往地更注意这孩子的举动。
“周末你有时间吗?”惹祸精喃喃地问着,透过倒车镜看着后面的人,陈景言的心露跳了一拍,李加此时正透过镜子看陈景言,那有些无辜的眼神,有些期待的眼神让陈景言的心有些发痒,这种“痒”让陈景言暗叫不好,这不是该对同性有的感觉,怀里心里的忐忑陈景言回望过去。
“有事吗?”
“可以陪我上街吗?”有些意外他会提出这个问题,为什么要自己陪呢?李加大约猜到陈景言的疑惑,把头扭向窗外。
“都没人敢陪我,怕……”听到少年有些赌气地说着,陈景言不禁地笑着,原来是没人敢跟着他,万一惹祸精再出事,任谁也担当不起。
“不愿意就算了。哼”敏感的少年哪经得起这样的嘲笑,开始发些小孩子脾气。
“好呀,明天我去接你。”陈景言看到少年惊讶的眼神时竟微起生理反应,有些惊恐地专注到驾驶上,看来是自己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吧,竟然会对一个小鬼发情,今天送完小鬼看来要找个地方灭灭火了。
陈景言有些奇怪,原以为陪小鬼上街只是买些衣服什么的,没想到小鬼却上自己带他到玉店,看着他手中断开的玉佩和失望的表情,不禁有些好奇。
“这玉很重要吗?”话说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越界的话。
“是妈妈留给我的,上次那个老黑绑我的时候弄碎的。”提到母亲,陈景言对眼前有些沮丧的李加不免产生了同怜之心,自己也是没有母亲的孩子,他当然理解李中的痛苦。
“天也不早了,先回去吧,明天还得上学呢,你要是放心的话就把这玉给我,我帮你找地方修。”一时冲动陈景言有些后悔,这是何等重要的东西,李加怎么会把东西给自己呢?
“真的,你愿意帮我?”李加的眼睛很漂亮,看得陈景言有些飘飘然,昨天晚上找到小姐,到最后却没有感觉,满脑子都是李加的眼睛,陈景言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可是李加就像罂栗一样让陈景言开始有些着迷。着魔似的点了点头。
“谢谢你!”看到李加高兴地将玉放在自己的手上,上面还残留着李加的体温,陈景言知道自己陷下去了。
之后的一个月,李加依旧做着听话的孩子,白天上课;陈景言依旧做着称守的保镖,白天送李加上学后便行走于各大玉器店。长时间的奔波让他有些疲劳,这玉已经没有修的余地了,每天家权威的师傅都这么对他说,可是陈景言不打算放弃,一想到李加的充满希望的脸,陈景言就打起精神继续找着。本市的店都走遍了,于是陈景言考虑起其他城市的店面,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陈景言在邻市的一家店里找到了一块与李加一模一样的玉。
有些犯愁地看着玉,这是块完好无损的玉,就是修得再怎么好也不会这么完美无暇,于是陈景言请师傅就着坏掉的玉的位置在上面划了道痕,这才终于安心的带着玉回去。开着车想着可能在李加脸上浮着的笑容,陈景言满心欢喜地加足了油门,因为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个漂亮的少年……
插番外:爱很简单
李加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毕竟那玉已经不能再理复了,之所以想修也只是想小小安慰一下自己,妈妈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坏掉了怎么说心里都不是滋味。可当他看到手里的玉,李加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抱住陈景言。
“谢谢你,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感到眼前的人身子有些发颤,抬头看他被晒得发黑的脸,李加不是不感动,刚从国外回来,哥哥很忙,周遭又充满着危险,他现在唯一信任的就是眼前这个憨厚的男人。上次他不顾一切地救自己,这次又这般卖命地帮自己,就算是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也会感激涕零的。
“没…没事。”被轻轻地推开,李加光顾着看手中的玉,没有注意到陈景言微微发红的脸和充满着爱怜的眼神。
从那件事以后,李加倒更喜欢缠着陈景言了,李加发现,陈景言是个外表很稳重的人,其实他是个很木讷,不善于表达的笨蛋;李加发现陈景言是个很细心的人,因为若自己哪天早晨没吃上早饭,他定会提前准备好让自己在车上吃;李加发现陈景言是个很安静的人,因为他会陪着自己在室外干坐一下午陪自己写生;李加最大的发现就是,陈景言对自己很好,简直是言听计从,只要自己提出的要求从没有反抗的时候,所以总结出来的结果就是:李加现在最喜欢和陈景言在一起。
尽管李加是个很早熟的孩子,可是他还是有些小孩子的一面,最近刚追到学校的校花,这样的好事当然要对陈景言炫耀一番。
“陈景言,我这次换的妞怎么样?够火吧。”李加坐到自家的沙发上,很是得意的冲着陈景言眨着眼睛,在他眼里陈景言是不会受女孩子欢迎的人,而自己这么轻而易举地找到女友,一定会让陈景言气翻的。
“哦。”看到陈景言淡淡地一句哦了事,李加就火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也交过很多女友,可是陈景言没有一个说好看的。
“哦?我追了三天呀,就一句哦就完了呀?你有没有审美眼光,那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呀。”李加有些鄙夷陈景言,“你该不会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挺好的,加加眼光不错。”陈景言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李加便凑过去看陈景言的脸。
“嗯?”缓过神的陈景言一抬头就迎上了李加近得离谱的脸,有些呆了,他吞了吞口水。
“怎么我哪个女朋友你都觉得不漂亮?你是看不上女人还是看不上我追的女……唔…”话没说完嘴就被陈景言堵上了,看着眼前闭着眼很享受地吻着自己的陈景言,李加有些发蒙,大脑也停止工作了。
对于陈景言的行为李加并不陌生,在国外有不少同性向自己表达爱意,对于这样的情况李加再熟悉不过了。心里有些发寒,原来这个陈景言对自己这么好竟是为了这个,枉费自己如此的信任他。以往若遇到这样的变态,李加也不会放在心上,只要眼不见就为净了,可是这陈景言却让李加产生了报复的心理。大概是太过于失望了吧,李加心里愤愤地计划着他的报复计划,喜欢上我了,那好,我就让你喜欢够,最后让你痛不欲堪。
之前在国外交过很多女朋友,因为国外的开放李加早就不是处男了,所以接吻对于李加来说不在话下,可让李加意外的是和陈景言接吻很舒服。把舌头伸进了陈景言的嘴里,明显感觉到他颤了一下,对自己的技术相当的自信,便更深地探取,将主动权挣到自己的手上,看到眼前的人被自己吻得神魂颠倒的,李加一把将人推到在沙发上身体压了上去。
“啊——”陈景言这才反映过来刚才的失礼,“对…对不起。”毫不费力的把李加推开,迅速地冲出房间,看着失魂落魄离开的陈景言,李加玩味地坐在沙发上发呆着,自己刚才也很是享受着那个吻,意识到自己的失识,李加把错全怪罪在陈景言的身上,一定是跟他在一起常了被他带坏了,李加怎么会咽下这口气,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李加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不去上课,放学后也找不着人,对陈景言又如以前那样蛮横无理,他就想看看陈景言痛苦的样子,从何时起他开始关注起陈景言的一举一动,开始在意陈景言是否还如以前的关心自己,可是看到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李加就火大。大骂他的时候只是静静地听着;戏弄他的时候只是微微地笑着;躲起来让他找不着的时候,他只是闷闷地站在原地不动,李加从来没有这么被动过,所以找了几个好友决定要好好的修理他,李加借着要求陈景言当模特的理由把陈景言骗到画室。
看着这个木讷的家伙愣愣地站在画室的中间,眼里透露出来的不解与怯意李加心里就想笑,缓缓地走上前。
“陈景言,我要你来我画室是让你来当我的模特,不是让你来当电线杆子的。”四周的朋友都着他李加嘲笑着,眼前这个男人年龄比他们大得多,怎么还一副害羞的样子。
“是。”见陈景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画室里的朋友们,然后才慢慢地走到画室中间。
“李加,你请的这个模特身材不错,咱们干脆画人体吧。”李加给予那朋友一个眼神,这台词是李加和他是就串通好的,目的就是想让陈景言出丑。
“好呀,”李加没理会陈景言顺口就答应了,有些得意地走到陈景言的面前,“把衣服全脱了。”成功地看到陈景言置疑的眼神,李加心里说不出来的痛快,想打老子的主意,做你的春秋大梦吧。“看什么看,让你脱你就脱。”心里虽高兴,但还是要摆出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