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之花-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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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回来时,莫镇宇手中多了杯清水:“喝下去,睡一觉。”
开玩笑,羊入虎穴,岂能安然入睡?但岚廷旭没想到,脑袋沾到枕头没一会儿,自己就睡著了。
这安眠药还真不赖。莫镇宇看了会儿男人的睡颜,就去洗手间打了水,替他清理被血染红的下身。
如果不下点药,他怎麽会乖乖听自己摆布?莫镇宇脱下他的裤子,用毛巾沾了水,轻轻地替他擦拭,暗道以後自己不能这麽狠了,还得为下次的‘性福’留点余地,这不,白白浪费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一个小时後,药送来了,他便给他受伤的阴穴擦了药,当然不忘吃足了豆腐,才给他盖上被子,翻身躺在了他身旁。
也许是工作太劳累了,而且好几天都是忍痛上班,精力使用过度,岚廷旭睡得很熟。刚才擦药完全没有一丝感觉,抱著他睡自然不成问题了。
光抱著男人,莫镇宇有些不满足,於是将身体贴了上去,将亲密做足。一直针锋相对,不温存下怎麽行呢?他偷偷笑了起来,就这麽含著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头疼欲裂。岚廷旭揉了脑袋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穿著睡衣。不仅给换了衣服,还给换了条内裤(这内裤怎麽这麽窄?),那处竟也是凉凉的,莫非昨晚他又对他做了那种事?
“嘿,你想些什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歪了,莫镇宇不高兴地说,“我再禽兽不如,也不会把自己的‘情妇’弄死在床上,是不?”
岚廷旭冷冷地瞪著他,眼睛在抽搐,嘴角在抽搐,似乎整张脸都在抽搐,但没有反驳。
莫镇宇知道他已经接受自己新的身份了,便不再说些难听的词汇。见他起身,准备下床,便出声将其叫住:“上卫生间可以,但是不能出这个门。记住。”
“我还要上班。”那人丢了这麽一句,就不理他了。
像是给他个下马威,莫镇宇立刻拨了个电话:“你好,金书记,是我。我要向你汇报一件事,岚县长昨日来龙华分公司视察工作,结果劳累过度,晕倒了。今天不能来上班。哦,没那麽严重,他在我这休息几天就可以了,你放心好了。”
作家的话:
写今天这两章的时候还算灵感充足~~~~~~~~~~~
☆、38 真相 伪H~
这家夥骗人是一套一套的,其娴熟得不亚於歌手唱歌,诗人背诗:“你是专门干这一行的?”
莫镇宇转过头对他说:“我帮你请假,你还颇有微词,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不等那人回话,他又说,“你说得没错,我专以行骗为生,但行走江湖,最成功的案例只有一件,那就是骗到了你。”他慢慢将口中的烟雾吐出,面露销魂和得色,“姓岚的,你是被我骗得最惨的一个人。”
心脏再度被重击,岚廷旭的嘴唇哆嗦著,他感觉自己正在向真相逼近:“我一直想问你,这是不是你早就布置好的骗局?”
莫镇宇谦虚一笑:“你总算聪明了一回。我明地告诉你,从头到尾,这都是一个陷阱。既然你已经踏进来了,也不怕你知道。”他眼中流转著奸诈的目光,“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明明欠下了无法偿还的高利贷,还逃之夭夭,转个面,便去奢求一分纯洁完美的爱。岚廷旭,你贪心不足,败事有余,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男人浑身颤抖著,不过眼里再没有了不敢置信,面前这个人,什麽都做得出来,完全就是恶魔转世,他已经见识个彻底。所以心中没有产生可笑的怀疑。
“我知道你这个老古董不好接触,便处心积虑演了一场又一场连我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戏。为了达到最终的目的,我与你暧昧过来暧昧过去,差点就暧昧得吐了一地。”他勾起嘴角,在狭窄的单人沙发上活动了下身体,“为了博取你的同情,让你一点点爱上我,我亲手弄死我最喜欢的狗。因为它死了,我就将得到另一个新奇的宠物,那就是身为副县长的你。”
岚廷旭听著听著,就有些晕眩,仿佛有人抽走了房间里的空气。就是咬破了唇,也无法保持足够的清醒。
“其实我要感谢陆政山那个白痴,没有他,我也不能跨出成功的第一步。哈,只要你对我心怀愧疚,那麽就能更好地与你接触下去,然後顺利成章地和你发生关系。从你敞开的阴道进入你封闭的心。”
“混蛋……疯子……”岚廷旭喃喃著往後退去,但最终发现自己无处可逃。突然觉得很悲哀,把一个残忍的圈套当做美妙的归宿,也只有他这样的蠢货才做得出来。说得对,他的确不该奢望,他是一个有罪的人,就是奢望也应该奢望被绞死,而不是向所谓的幸福走去。
莫镇宇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将手放在他腰上,他的表情很是诚恳,也很是戏谑:“是谁把我变成了混蛋,变成了疯子?是你啊。有因就有果,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因果报应。”他温柔一笑,笑容里绽开著带毒的刺,“这世上,正因为有了好人,才有坏人,所以,好人才是真正的原罪。你以为那些有钱人真的那麽慈悲?见谁可怜就收养谁?你错了。”他柔柔的语气渐渐泛上痛苦和阴狠,“村里的人欺负我,你以为我就任他们欺负?!虽然那时我才十几岁,我的心已经变得比任何人都要狠。谁敢嘲笑我我就往死里揍谁,只流血不流泪!而这一幕,正好被我养父看见,他很欣赏,很欣赏我的倔强和残忍。所以他才收留了我。只因为,他需要一部冷血的机器,来供他利用,替他办事。”
莫镇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要把什麽都想得那麽简单,其实现实中,很多事都违背它的常理,光鲜下是邪恶,正义下是伪善,即使你只是要一个馒头果脯,都得付出巨大的代价。更何况你不可能只要一个馒头就满足了,人越卑微,欲望越昌盛。”
这席另类之见让岚廷旭想得发愣,完全没察觉到那人落在他敞开的胸口上的邪恶眼神。当那只手伸进去,抓住他的乳头,他才後知後觉地一抖。“我说了这麽多,口水都说干了,你是不是该犒劳犒劳我?”说著,便把他压在床上,在那略微饱满的胸肌上捏了捏,手便开始大刀阔斧地乱摸。
岚廷旭使劲偏著头,显然不想和他任何肢体接触:“你不是说……今天不做禽兽?”
莫镇宇笑了:“不做禽兽,但至少要做做流氓。乖,把裤子脱了,”他轻声细语,好似怕惊走停在草尖上的蜻蜓,“我不进去,只在外面弄一弄。”
那人一脸嫌恶,敢问在外面弄一弄,是个什麽含义?
“这麽大把年纪了,还这麽鸡巴纯情!”莫镇宇爆了个粗口,四肢并用,像蛇一般将他缠紧。
岚廷旭偏过头,憋著气,不想和他呼吸同一片氧气。
“你那里这麽骚,我不信你不想要。虽然现在用不得,但至少可以意淫意淫。”
他真後悔生了一对耳朵,这是哪门子污言秽语?恶心至极!岚廷旭夹紧了腿,打死也不肯就范的样子,恰好刺激了男人的性欲。
莫镇宇按著他,强行拔了他的睡裤,只留一条勉强遮羞的丁字裤,然後分开他的腿,迫不及待地将硬邦邦的下身嵌了进去,模仿性交在他腿间抽动了起来。
眼不看为净,岚廷旭将头深埋在被褥里,极力忽视著身後的动静。
“啊,亲爱的,你怎麽这麽紧!”莫镇宇想象著他花穴大开的骚样,自顾自地在那儿激情。
也不管对方绷紧了身子,极度无语。
“真想干死你,干烂你的骚穴!”
岚廷旭恨得要死,膝盖狠狠砸向他的腰间:“你有完没完!下流无耻!”
疼痛中,莫镇宇笑得灿烂:“一点情趣也不懂,何苦长这麽个诱人的骚逼!”
“……”
就这样时不时被猥亵,被视奸,岚廷旭在莫镇宇的私人办公室痛苦地逗留了两天一夜。
回到政府大楼,耳边全是寒嘘问暖的声音,大家都为他的敬业心而五腑投地,只有他才自己才知道,这几天实则是怎麽过的。坐在办公室,一想起这件事,便羞得面红耳赤。
作家的话:
这章还可以吧,够风骚~~~~~~~~~~~~~~~~~~~
☆、39 H前奏~
但他知道自己的心思不能花在这些无谓的地方,吴恩源还在医院等著他,他收养的孩子也需要自己照料。
他去菜市场杀了只鸡,给病人炖了汤,趁吴恩源喝汤的时候,去交费处把医药费缴了。五万块钱啊,他的工资每个月才几百块钱,存钱就是存到天荒地老,也很难凑出这个数。人真不能生病,一旦病了辛苦赚的钱就打了水漂。岚廷旭叹息一声,返回了病房。
“喂,你干什麽?”见他把所有的日用品收拾到一起,吴恩源脑袋里浮现出一个问号。
“待会我们要换个病房。”岚廷旭简单答道。
“我还以为自己的病不治而愈,可以出院了呢。”到这个时候,那人还有心情开玩笑。
半个小时後。
吴恩源探头往新病房一看,赖在门口,不肯进去了:“设施完备,环境又好,肯定很贵吧?我看我还是住原来那间算了。”
岚廷旭面无表情道:“我只是想让你在死前好好享受一下,你也就别罗里罗嗦了。”
看他面色不善,吴恩源只得顺从了。
“对了,这是我的存折,里面有几万块钱,是进铭的学费和生活费,你千万要放好。”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再三叮嘱,“不要用在我身上。没那个必要。”
接过存折,岚廷旭轻声道:“我去上班了,明天再来看你。好好休息。”
回到家,门又是打开著的。看来在金钱的威力下,这小小一道门已是形同虚设。
莫镇宇坐在沙发上,懒懒地抽著雪茄,见他进来便笑盈盈地招呼道:“回来了啊,休息下去做饭,菜我已经买好了。”
额心被紧皱的两道眉挤出了一个川字,岚廷旭什麽都没说,便径直往厨房走去,随即发现客厅里似乎多了东西,返回来朝墙上一指。
“哦~”不等他质问,莫镇宇便说:“天气慢慢热了,我叫人安了个空调。待会儿我教你怎麽用。”
在九几年,空调还属於奢侈品,整个县不超过五台,而岚廷旭不但不稀罕,反而气急败坏地:“我才不要狗屁空调!把它给我扔出去!”
男人给了他一个冷眼:“你不要我要,以後我会经常来的,把老子热出了毛病,你赔得起?!”
懒得跟他计较,岚廷旭重重哼了一声,选择从他面前消失。
“怎麽才两个菜?”上了饭桌,那人又开始挑三拣四,“一荤一素,就是猪圈里的猪也比我们吃得好!”
岚廷旭恶狠狠地往嘴里刨著饭:“爱吃不吃!”
“看来我得请个愿意为我效劳的厨师……”玩著手中的筷子,莫镇宇若有所思地道。
‘砰’地一声,岚廷旭重重放下碗,转进厨房,七分锺之後,饭桌上多了一道汤。
家里多了空调就已经很离谱了,如果再加个佣人,简直就没了住的地方!倘若有人来他家,看见这个排场,还不怀疑他贪污受贿吗?到时他怕是有口也说不清了。岚廷旭闷闷地想。
莫镇宇勉为其难地解决了晚饭,没过多久,又期盼著夜宵。
“我饿了。”
岚廷旭装作没听见。
见他没反应,男人来到他面前,不死心地晃来晃去地念叨:“我饿了,我要吃夜宵。”
“自己去煮。”推开他,岚廷旭继续看爱看的新闻频道。
电视屏幕忽然被一个身体挡住了,只听这具身体的主人毫无廉耻地说:“我的鸡巴饿了。看什麽看,你到底给不给它吃?”
岚廷旭身上的寒毛一下就倒竖起来了。这混蛋真是坏到了骨子里,什麽话都出得出口,而且还理直气壮,简直跟古龙小说里恶人谷那些恶人如出一辙!
莫镇宇俯下身,将躲开自己的那张脸扭回原位,继而在他干涸的唇瓣上舔了舔:“那里可以用了吧?”他知道自己是假意征询他的意见,但是他的内心的确希望他能够主动一点。
不过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岚廷旭完全没有和他交欢的意思:“不行,我明天很早就要上班。”
即使如此,也得补充一句啊,比如咱们改天行不行?可这家夥连推诿都推诿得如此没有水平。
莫镇宇笑:“那你肯定又得劳累过度,昏倒在我面前了,你觉得我对金书记这麽说,他会不会怀疑我俩怕是有那麽一腿?”
男人尽善尽美地跟他分析反复昏倒这个事件可能会引起某些不良的猜测,简直耐心到了极点。直到岚廷旭意识到今晚无论如何都是逃不掉的,才闭上了他那张厉害的嘴。
“只能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岚廷旭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但是没办法,他明天还要工作,绝不能影响了工作的进程。
“一次?”莫镇宇色迷迷地盯著他说,“一次,就算我够,你也会觉得不够。”
“放屁!”岚廷旭捏了捏拳头,爆了有史以来第一句粗口。
“好吧,一次就一次。”莫镇宇有些惋惜地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在只有一次的份上,你能不能自己把衣服脱了?”
颤颤巍巍的手放在衣衫上,那人却迟迟没了动作。
莫镇宇有些不耐烦地,俯身压住他,直奔主题地一并扯掉他的腰带和长裤,手伸到他的腿间,喘息著抚摸。
岚廷旭像一只鸵鸟,奋力翻了个身,蜷在沙发上,弓著的背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碉堡,试图将他拒之门外。弄得男人大为光火。
“原来你喜欢这个姿势?”莫镇宇调笑般地说,“那你千万别後悔,看我不把你干得哭爹喊娘的!”摞下狠话,便将手指插进他紧致的後穴翻搅著。
岚廷旭咬住牙关,心里默念,挺一会儿,挺一会儿就过去了。不料那人并未长驱直入,只是逗弄著他的花穴,又去拨弄花瓣间的阴蒂,就是不肯给他一个痛快。
作家的话:
都快八万字了,不能再磨蹭了,下章就让岚岚扭动起来~~~~~~~~~~~~~.总不能老挺尸吧~~~~~~~~~~~~~~~票票~~~~~不然不给受穿钉字裤了!
☆、40 H~
挨了好久,那人的分身才抵住他的花穴,准备破门而入。但刚进去一点,就抽出来了。
“等等。”
莫镇宇撑起身,拉好裤子的拉链,然後走到桌边,拿过上面的皮包,从里面翻找著什麽,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也不知他搞什麽名堂,岚廷旭忐忑不安地俯卧在沙发上,他不相信那人会放过自己,接下来便证实他的猜测是对的。
转回来时,莫镇宇右手拿著一件白色睡袍,左手勾著一条丁字裤,那丁字裤居然还是粉色的,岚廷旭傻眼了,这什麽意思?他恨恨地瞪著男人,就是打死他也休想让他穿上这条颜色变态设计更为变态的内裤!之前是没有内裤穿,不然他早就把它撕烂了丢进垃圾桶里!
莫镇宇一脸阴笑,气定神闲地威胁道:“你穿还是不穿?”又说,“如果你今天不穿,明天就是穿再多在别人眼中也是个赤裸裸的勾引自家儿子的烂货!”
可怜的岚县长不得不屈服。当他脱下衣服,换上这身派头走出来时,莫镇宇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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