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痛之花 >

第16章

痛之花-第16章

小说: 痛之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怜的岚县长不得不屈服。当他脱下衣服,换上这身派头走出来时,莫镇宇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很好很好,”他嘴里赞叹著,眼里放著如狼似虎的精光,“不过你把大腿露出来就更美妙了。”

  岚廷旭黑著脸,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莫镇宇倾身,抓住他的手,一把扯了他过来,将他抱在腿上,举止投足间,满是让那人气炸了的轻浮。

  主要是他这副样子太诱人了,一身简约的白袍,穿在他身上大气极了,加之他气质本就不凡,看上去,就像一个高贵的君王。而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玩腻了土匪似的强暴,便想换一种方式,比如软硬兼施的征服。如果他禁欲而高傲的脸庞染上一抹克制的欲望,那必定会让他的鸡巴硬得像一万年前的化石一样。想到这儿,他禁不住跃跃欲试,付诸实践了。

  “尊贵的县长大人,你能不能把腿张开一点,让我瞻仰下里面的风光?”

  文绉绉的调戏,瞬间让岚廷旭红了脸,他真不知道这混蛋在想什麽,更想不通自己怎会生出这麽一个无法无天的儿子。他真想把他塞回去!让他不见天日!

  莫镇宇仿佛听见了他的腹诽,用力掐了掐他的腰,岚廷旭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身子不住颤抖,无意中那粉色内裤露了一个角。

  这副光景,莫镇宇忍不住食指大动,手指挑开他的下袍,然後用整个手掌包住了他的胯部,同时按摩内裤前方的凸起和後面的凹陷,津津有味地品味著他不自主的颤栗和羞涩。

  “你是想我先搓硬你的鸡巴,还是先弄湿你的骚逼?”

  “闭上你的狗嘴!”岚廷旭忍不住呵斥了他一声,其实为了掩饰在他在污言秽语下体内的频频暗涌。

  “做爱本来就是为了回归原始,做爱时讲的话自然文明不到哪儿去,如果连在床上也要装模作样、表里不一,那岂不是显得欲盖弥彰、多此一举?” 

  向他说教了一通,莫镇宇又从包里掏出一瓶洋酒,对那人安抚似地说:“来,别紧张,先喝口酒,找找感觉。

  “我不喝。”岚廷旭只想著什麽时候能从他腿上下来,哪有跟他调情的心思。

  可下一秒,那人便含了口酒,摁下他的头,一口吻住他,将酒渡进了他的嘴里。

  这酒非常之烈,而且完全来不及防备,那股辛烈的味道直钻心间,岚廷旭猛地推开他,手抓著喉咙,剧烈地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等他缓过来,莫镇宇如法炮制,又灌了他一口,几番往来,男人苍白的脸终於染上了一抹惹人心悸的酡红。

  气氛是需要培养的,同样,男人也是需要调教的,这次他不想硬来,硬来的话充其量就那麽一点毫无价值的快感,他得让他硬起来,湿起来,激发他淫荡的潜质,让他以後再也离不开自己,那才是货真价实的厉害。

  刚能喘过气,那只禄山大爪又接踵而至。隔著内裤对他的私处又按又捏,特别是下方的花穴,被照顾得无微不至,岚廷旭感到格外难堪,本来内裤的裤裆就窄,女器的边缘和垂吊的阴囊都露在外面,那只手总时不时地抚过他外露的部位,弄得他隐隐有些灼热。而在他眼里,对方至始至终都是他从阴道产下的儿子,他决不能因为他的爱抚而产生感觉,那是大逆不道的,可意外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他很是羞恼也很是自责,只恨不得挥刀自宫,断了那份即将按捺不住的情欲。

  男人的困扰,莫镇宇都看在眼里。他也明白,他知道他的身份後绝不会再动情,而他却想打破他重新建立起来的那所谓坚不可摧的防线。所以在酒里下了一点春药,只有一点点而已,毕竟在这种事上,他不愿作弊,而是要他诚心拜倒在自己胯下,难以自拔。

  拨弄著拨弄著,不知不觉,那窄窄的裤裆被折腾成了薄薄的一缕,男人私处的毛发和淫器也跟著展露无疑,手上的揉搓加剧,轻微的拨弄逐渐演化为重重的揉搓和技巧的调戏。

  岚廷旭感觉有点昏,酒劲上来了,又被那人用层出不穷的手技挑弄著,他对身体的控制权在慢慢失去。

  “宝贝,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有点湿了。”男人在他耳边吐著妖惑的热气,一边玩弄著他的花蒂,那地方不碰还好,一碰就有些敏感了,开始涌动著丝丝缕缕的快意。

  岚廷旭难受地扭动著,他的双腿不知什麽时候被男人掰开,架在了两侧,而那人像是在给他接生一样,专心致志地对付他泛出些水渍的秘处,并深知,光是如此猥亵还欠些火候,便空出一只手,老练地套弄起他已经不那麽疲软的阴茎。

  “住……住手……”双管齐下,他若再无反应那便成神了,他是人,有血有肉,不可能清心寡欲、淡薄无求到那种地步。下面像是被点了一把火,那火几经撩拨,便渐渐烧得旺了,把他的小腹烤得热乎乎的,腹部一点点地收紧,仿佛在积蓄著快感,准备在一个适当的时机喷薄而出。

  作家的话:

  今天只有十几个人投票,让头戴丁字裤的我情何以堪~~~~~~~



  ☆、41 H~~~

  虽然忙活了半天,那人身体的变化不是很明显,却让他觉得更为稳操胜券。何况对方这种半勃起半湿润的样子正是他乐於品味的,就像煲汤一样,细火慢炖才是真理。炖好之後,也自然要细嚼慢咽。总之三个字,急不得。

  他享受他逐渐high起来的过程,也更玩味在这个过程中他内心的挣扎和矛盾。他脸上不断变换的表情就像闪烁著的彩虹,无比赏心悦目,他额上滚落的汗珠和眼角煽动的褶皱,如山川河流,美不胜收。莫镇宇不由动情地含住了他的乳头,唇舌并用细细地爱抚那精致的肉团。

  下面本就濒临崩溃了,上面又多了一道枷锁,岚廷旭猛地仰起头,大口呼吸著,仿佛欲望是可以被空气稀释的。而就在此时,胸上的触感由温柔的吸吮转为了粗暴的拉扯,激烈的刺激下,他没忍得住,呼吸发了岔,一下就变成喘了。他立刻将自己的失态收敛住。

  “我生下来,没有吃上一口母乳。”莫镇宇有些怨怼地喃喃著,然後像初生婴儿样,对他的两只乳头一阵猛攻,从各种角度又吸又舔,还把舌尖戳到乳心似乎想尝到一丝甘甜,你说他急色吧,偏偏他一脸天真,又十分本能的,没有一丝矫揉造作,还真当自己是嗷嗷待哺的婴儿了。

  除了习惯性的厌恶,心里竟生出一种复杂的感觉,他的脑中不禁浮现出二十二年前,他的儿子呱呱坠世的场面,它是那麽小,又长得那麽缠绵,躺在他怀中,紧闭著眼,扭动著短短的四肢,他看得目不转睛,几乎忘了下面还淌著血。稳婆扑过来,替婴儿剪了脐带,又是喜极而泣,又是悲恸不堪,嘴里一直念著可怜啊,可怜。

  没有母乳,他就用米汤喂它,每次喂它,胸部就有种涨涨的感觉。虽然他极力忽视,但还是在它哭得声嘶力竭时,把乳头塞进它的嘴里。而它就像得到了安慰,蠕动著小嘴吸著那并不存在的乳汁。

  事情过了这麽久,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记忆,而他的记忆则勾起了自己的记忆,两人的记忆在交汇的那一瞬间,使时光倒流,斗转星移,乱伦的羞耻遁地不见,高潮的恐惧也消失殆尽,他的心中突然溢满了母爱。满含愧疚和怜惜的母爱。他的旁边,似乎还摆著那个破旧的摇篮。

  见他神色平和起来,如同沐浴了佛光一般,莫镇宇觉得很是奇怪,竟不知到底是什麽让他心境有变。他引发了他内心的柔软,却又不能心有灵犀地窥探到这一点,也算是命运赐予给他的最唯美的遗憾。

  莫镇宇脑子一热,重重咬了咬那颗乳头,岚廷旭一下就惊醒过来,又开始羞愤欲绝地抵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怎麽忘了,面前的人早就不是那个裹在繈褓中的小小婴儿,它的无助,它的无暇,已经遗落在时光的某个角落。如今他成了逼父为娼的孽子,罪状罄竹难书,已经无法与他的爱相融合。而自己也一点点地变成了淫货,光是玩乳就被玩得六神无主,他顿时怯了许多,难道今天真的要在他身下达到高潮吗?与他沦为一丘之貉?可能天下只有莲花能出淤泥而不染,任何用它来比作自己的人都是孤芳自赏,大言不惭。身体连绵不断的燥热和此起彼伏的兴奋,让他终於有些领悟了,他垂下眼,有些悲壮地估量著自己的处境,怎麽看都是凶多吉少:肌肤被那人发狠似地揉搓,搓得发紫发红,却有种另类的舒爽,这舒爽从一个毛孔流窜到另一毛孔,最後连成一片电网,将他俘获。下身也被情色地对待著,颤抖间丑态百出,花唇被拨弄得厥了起来,肿得胀大了一圈,体内每感到空虚一次,穴口总会有潺潺的水流出,先是清薄的,後来变得粘稠,灌满了花瓣间的空隙,随著那只手的涂涂抹抹,逐渐溢满整条股沟……

  莫镇宇是床上好手,要摆平一个犹如处子的大叔再轻松不过,因而显得异常轻车熟路,仿佛从他的阴道钻出来就是为了钻回去,二十多年後卷土重来,别有一番滋味,虽然回来的路是那样颠簸,但总算没有白活。

  他狠狠拧了把男人的阴蒂,那具身体猛地一抖,瞬间便湿透了。那块神圣的地方竟也会有泪流成河的时候,莫镇宇感叹著,手在他湿滑的私处来来去去地爱抚,最後回到金鸡独立的肉蒂上,重重刺激著。

  岚廷旭的身体微微耸动著,张开的腿被禁忌的快感逼得连连紧绷。如同一只燃料过盛的火箭,他正往临界点攀升著,即将抵达极乐的天堂。到了那儿後,他将无忧无虑,在动听的旋律和诱人的花香里忘我地漫游。直到跌落地狱,永不超生。

  “我还没进去,你就不行了?”耳边响起那人的调笑,下一刻,一根修长的指头就插了进来,徐徐按摩著如同在油里翻滚著的媚肉。他赶忙夹紧了甬道,而甬道违背了他的意志,随著手指的紧逼,缓缓地张开了,把它引往深处。

  即使他咬住舌头,从模糊的意识里挤出一丝清明,那一丝清明也会很快被蒸腾的欲望拂去,不留半点痕迹。揉搓花蒂的指腹动作加剧,体内的空虚升级为了瘙痒,不住收缩如同害了急病。心里的痛和肉体的爽形成了鲜明对比,但他仍旧不可抑制地朝快乐的深渊滑去。



  ☆、42 H~

  然而精神力量是强大的,关键时刻岚廷旭居然强忍住了,面容十分扭曲。莫镇宇有点不敢置信,他以为他会兵败如山倒,彻底接受自己的奴役。而他却忍住了,将那极度的快感死死封闭在血管里,除非血管爆裂,绝不一泄千里,即使泄出来,他也将在那个瞬间死去。

  这足以证明他有多麽在乎他是他儿子的事实,可以说刻骨铭心。莫镇宇本来弄得兴起,突然就不弄了,他缓缓拉开与他的距离,两只粘著淫液的手握住男人的肩膀,不管语气还是眼神都特别特别的温柔:“让我好好看看你。此时此刻,我只想看看你……”

  刹那间,那个文质彬彬的青年似乎又回来了,那曾经的柔情,那款款的温柔,还有那纯净的气质,共同组成了一个理想的情种。那个时候,他不是他的儿子,他也不是他的父亲,彼此只是两块相互吸引的磁铁。人生若是如初见,正被这个场面所诠释。岚廷旭不由愣了,他放下了强忍著欲望的痛苦,也放下了誓不妥协的坚决,只愣愣看著他,一直被罪恶感侵蚀的心脏也恢复了绵延的跳动。

  然而就在这时,莫镇宇猛然一挺身,将那块烧得发烫的烙铁钉入他失去防备的花穴当中!“啊──”岚廷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呆滞的脸庞却染上一抹无法言喻的激爽,他夹紧腿,浑身一阵抽搐,龟头高高射出一抹白浊,下体也拼命绞吸著,每绞吸一下都会溅出大量的淫液,湿得就像泛了水灾,将两人的结合处最微不足道的空隙都填满了。多余的淫水顺著他的大腿流下,跟失禁了似的。

  “呜……呜……”高潮的余韵迟迟未能止住,酸酸的快感在花穴里不住波动,岚廷旭抽搐一般地挣扎著,往上翻的眼球和失控流出嘴角的唾液,让他看上去性感到恐怖。莫镇宇勾起嘴角,将他安了弹簧似的身体紧紧抱住,在他耳边戏虐又怜惜地说:“是不是很爽?我说你矜持个什麽?想射就射出来,干嘛要憋著?最後还不是射得一塌糊涂!你欠下的,迟早要还,憋住的,也迟早要射,何苦要折磨自己呢?”

  岚廷旭气得简直想和他同归於尽,要不是他现在被欲浪打得说不出话来。快感太强烈了,要把他活生生撕裂一般,逼得他身上所有的性器都像太阳黑子一样活跃起来。殊不知他禁欲了二十几年,连自慰也未有过,而他体质又极其淫荡和敏感,很容易无火自燃,何况被人如此亵玩,不在沈默中消亡,便在沈默中爆发,他压抑已久的情欲最终爆发了出来,带来了数以百倍的冲击感。

  莫镇宇直视著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他知道他恨他,巴不得和他一刀两断,但他越是恨他,他越是对他爱意绵绵。他要爱抚他,操弄他,让他感觉到自己心中扭曲的爱。因为扭曲,所以深沈,因为扭曲,所以残忍,也因为扭曲,而胜过了世上所有欲罢不能的情爱。

  “你不要那麽看著我,你知道吗,我并不害怕你那种像要吃人的眼神,我巴不得你吃了我,将我的骨头、血肉,还有我的心,都拆吃入腹。我会很开心,因为那是我的归宿。我渴望已久的归宿。”

  岚廷旭眼中的愤怒在男人的坦言下一点点熄灭了,换作了深深的无助和困惑,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有这般让人难以预料难以接受的执著,他到底想要什麽?一份亲情还是一份爱情呢?但不管他想从这儿索取哪种感情,都将无功而返,两人是父子,父子是不可以成为一对情侣的,就算他强要了他,基因和血脉也不会改变,反而摧毁了那份亲情,所以这两者,都已被玷污,散做了肮脏的尘灰。

  莫镇宇却不管这麽多,今朝有酒今朝醉,他搂著男人腰,就开始往上顶了起来。先是很缓慢,很缠绵,柔柔地顶著,但每一下都顶在了实处。岚廷旭伸手撑住他的肩膀,想将穴道从那人的分身上拔出来,可是对方不住地把他往下摁,如此以来,便进得更深、更顺,搞得像是自己在迎合,他不得不放弃这不明智的举动。

  接下来的性爱并不是那麽激烈,却让他更难以忍耐。那巨根不徐不缓,一下一下地顶著他的肉穴,温柔得几乎煽情。偶尔会换个花样,茎头在里面画著圈圈,仿佛搅动的不是春水,而是比春水更甜蜜的奶油,并流连忘返著。时不时,又小幅度地快速抽动几下,然後换个角度撒娇似地贴著肉壁摩擦。花道热烘烘的,重新孵出的快感矜持地跳著舞,让他想高潮,却又高潮不了。岚廷旭张大嘴,无声地喘息著,汗滴不断从他眼皮上滴落,对他来说,欲望是无伤大雅、适可而止的,今日再见,才发现它竟是如此可憎的魔物。把尊严当作美食,把肉体当作玩物。

  “要叫就叫出来,你能不能像你的骚逼那样诚实一点?如果你被憋死了,我该怎麽向爱戴你的人民交代?难道说你是为了憋住儿子操弄你骚逼的快感而不幸憋死的麽?”

  “你!”岚廷旭奋力挣扎著抬起手,像要给他一耳光,然而体内的阴茎像泥鳅一样灵巧地一溜,他就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下来。只剩两道恨恨的目光垂死挣扎著,朝男人不住扫射。莫镇宇高昂著头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9) 踩(1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