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之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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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岚廷旭奋力挣扎著抬起手,像要给他一耳光,然而体内的阴茎像泥鳅一样灵巧地一溜,他就如同霜打的茄子,焉了下来。只剩两道恨恨的目光垂死挣扎著,朝男人不住扫射。莫镇宇高昂著头颅,不和他的眼神接轨,只专心干著自己的分内之事──尽可能刁钻地调教那口傲慢的浪穴。
作家的话:
你们看H是不是看麻木了?下次我控制下篇幅~
☆、43 H~
高潮过的身体要再次高潮,就像读完了高中再回头读初中那般轻易。花穴一旦受了足够的刺激,对高潮有了一定的认知,便会持续认知下去,从而敏感得要死,而这种敏感就是为了重复高潮而做好的准备。
按道理讲,高潮的激爽度应该是递减的,如同射出的精液,多射几回便会稀薄。不知是他体质的原因,还是莫镇宇做爱的技术太过精湛了,越到後面越是快意。
“不……”在高潮了第四次时,岚廷旭已经受不了了,下面不知流了多少淫水,几乎快要流尽,他简直怀疑子宫是否已经被抽干,变得像个被人踩扁了的口袋。面前也频频爆发,射得龟头发疼,好似要废掉了一般。可男人依然搂著他,固执地不放开,过一会儿,便激烈地顶起来,逼他到临界点才将动作放缓,把他折腾够了,才肯使出最後一击,让他越过那个要命的坎。周而复始,这把戏他轻车熟路地玩了好几回,仍是不肯大发善心地停下来。
“不?不什麽?”莫镇宇看著被他插得涨红了脸的男人,故作懵懂地问:“县长大人,别打官腔,小的听不懂。”
岚廷旭气得要死,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恼恨了半天,才哆嗦著嘴唇,把话讲了个清楚:“不……不……我不要了……”
莫镇宇差点笑了出来,却装作很认真地给他讲道理:“依你现在的状况,恐怕就是大战五百回合,也是难以填补你肉体的空虚。你想想,它寂寞了这麽多年,今日若是不补上,很可能会坏掉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若是坏掉了,你又拿什麽替老百姓做事?”
明明是他想继续玩下去好看尽他的淫相和窘迫,却说得是为他著想似的,岚廷旭气得差点昏过去,可对方往深处重重一顶,心中的怨气便被顶得七零八落,只剩肉体的战栗以及口中的呻吟。
直到把他玩得神志涣散,吐辞不清,莫镇宇才停止了活塞运动,此时,那可怜的花穴里已经填满了宣告那人完胜的精液。被抱回床上,岚廷旭已经全身瘫痪,唯有下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跃跃欲试,兴奋不已。他挫败地闭上了眼睛,他已经尊严尽失,就算把他比作被人穿烂了的破鞋都是对他的抬举,世上没有什麽比乱伦更为人不耻。而事到如今,想这些已是无用,要怪只怪自己意志不坚,为人所制。
那人大概以为他睡著了,便去了卫生间沐浴,等门关上,岚廷旭才睁开眼,衣服也没穿,便赤身来到客厅,找到自己的包,摸出夹层里的避孕药来。
原来他怕的是和莫镇宇发生关系,现在他怕的是怀上他的孩子。如果不幸中奖,他只有去死,一切理由都不能暂缓他的死刑。卫生间和厨房挨得很近,以免惊动那人,他打消了倒水的念头,干脆就像上次一样,一口强咽下去。可刚把药丸放在嘴边,一阵掌风便扫了过来,将药扫到了地上,他没有抬头,第一反应便是慌忙扑过去捡,可偏偏一只脚先他一步,将药丸踩住,并碾了个粉碎。
就是用脚趾头想,莫镇宇也知道脚下是什麽药,他忘了拿浴袍,没想到返回来,竟撞到他吃药的场面。不由得怒上心间:“你他妈什麽都不懂,还敢乱吃,不要命了是不是?”狠狠瞪了他一眼,莫镇宇拽过他的包,将剩下的药也缴了去,“你知道这药有多麽伤身体?每次做完吃掉一颗就解决了问题,也不想想哪有这麽便宜的事?!如果你不想有什麽意外,自己去安个环就得了,何必这般折腾自己?真是蠢货一只!”说完便转身离去,卫生间随之传来哗哗的水声。
岚廷旭蹲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极为可怕,也极为纠结。明明是他造的孽,却还这麽理直气壮,还好意思教训他避孕无方,这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还说什麽安环,他一个大男人怎麽可能去做那种事?不被人笑掉大牙也会被人羞辱致死!
虽然刚才有了让他不悦的插曲,但整体上他的心情还是很好的。连洗澡时都从来不曾有的哼著小曲。然而洗完澡出来一看,他的脸又黑了去,那团粉末竟然不见了,虽然躺在床上的人看上去若无其事,但那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证据!
既然药吃都吃了,打他一顿也是无济於事。“下次我要是再看到你吃这种药,我绝对把我俩的事闹得满城皆知!”莫镇宇叉著腰,一副很凶的样子。
被如此威胁,任谁都不爽,何况岚廷旭性情刚直。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看也没看自己一眼,一直保持著面向墙壁的睡姿。
其实岚廷旭最怕的就是这个,他只是装作承受力强悍而已。事过的第二天,他就去了药店,准备物色一种不至於让那个混蛋发怒的避孕药品。
而碰巧老板不在,看店的是他的表弟,而且店面正在装修。这个药店虽然小,但是药种非常前卫,据说进药的途径非同一般,也有人说老板有亲戚在国外。不管怎样,店主是个头脑灵活,懂得商机的人,比如人家还在推广避孕套时,他已经开始出售避孕药。所以生意越做越火,扩展店面也是必然的。
言归正传,岚廷旭去买药,刚走近便怯场了,里面有几个装修工正在忙活,而卖药的夥计又是他不认识的。但已经走到门口了,又何必打退堂鼓?
“哎呀,是岚县长啊,稀客稀客,不知你需要什麽?”
迎上前的男人头发凌乱,长相蹉跎,嘴一张,就露出一口龅牙来,看得他心头发悚,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硬著头皮上了。於是他像上次一样,对摆著避孕药的位置划了一下,意思是把这几种药都拿给自己看看。
哪知对方嗓音奇大,不仅嗓音奇大,还表情丰富:“岚县长,你是要避孕药吗?”
屋里的民工转头望来,岚廷旭顿时有些尴尬。可那家夥像是看不懂他的表情,只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下自己的专业,鼓足劲,便开始滔滔不绝:“店里原来只卖一种药,叫做事後丸,顾名思义,就是做完之後吃的,可以紧急避孕。但是这种药价格不菲,副作用大,许多人望而却步,所以我们又去进了另外一些品种,有一种是事前吃的,也就是还没开始搞……做的时候,吃这麽一颗,当然要每天坚持吃才有效,虽然有些麻烦,但是它没有副作用,而且还可以调理月经,可谓一举两得……”
作家的话:
昨天没更,多补几百字~~~~~~~~~~~~~~
☆、44
“有这麽好用?哪天给我媳妇儿来两颗!”其中一个叼著烟的民工打趣地说。
“我老婆也是,肚子太他妈争气了,就是摸一把都会怀上,更别提结结实实地打几炮!”刷著油漆的中年男人跟著调笑道。
剩下的那个撇了撇嘴,带著仇视心理抨击般地说:“就是,国家不知哪根筋不对,以前鼓励我们放开生,现在又他妈坚决不准生,一旦哪家有了,要麽罚款,要麽强迫人家打掉,光我们县里就不知出了几条人命了,这跟杀人有什麽两样?”
这话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岚廷旭如何不明白,如果光是开玩笑他还能够勉强维持淡定,一旦上升到政治层面,就难免让人头疼了,他总不可能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给他们好好讲解一下国家的政策,以及计划生育的意义。可能讲得再多,也无疑对牛弹琴。搞不好还会节外生枝。
於是他没有理睬那人的挑衅,只小声对龅牙说:“就这个,来五瓶。”要买就一次性买足,免得次次都碰壁。
“什麽?岚县长,我听不清。”
“我说买五瓶。”
“你能大声点吗?”龅牙歪著头,手掏了掏耳朵,“究竟几瓶?”
岚廷旭都有些忍不住恼羞成怒了,在恨不得揍对方一拳的冲动下,嗓子不由拔高了几丈:“五瓶!”
屋内的装修工齐齐转过头,三道目光像三盏探照灯直直打在他身上。岚廷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控,脸不由微微发红。
龅牙一副十分诧异的样子,盯著他就像盯著外星人似的,用夸张的口气叫嚷著:“五瓶?这麽多?!”京剧变脸一般,他伸出大麽指,突然笑了起来:“岚县长,佩服!佩服!”
那几个专修工也是一副臭味相投、甘拜下风的表情,为他一口气养了五个情妇而表示崇敬。
岚廷旭黑著脸,极度无语。他急急忙忙抓起药,丢下一张整钞,也不要那人找了,转身就逃了出去。
一想起早上的买药风波岚廷旭就觉得特别扭,待回到家又发现门窗全换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去,难道那混蛋还在?刚这麽想,莫镇宇就从厨房转了出来:“回来了,我做好了饭。”
‘我做了饭’就跟‘我拉了屎’一样,他不但不觉得感动,反而觉得厌烦:“今天我不想吃。”岚廷旭又说,“你能不能不要擅自改造我的房间?”
莫镇宇用围腰擦了擦下巴上的汗水,笑著说:“我怕老房子不牢靠,所以换了个隔音的门
窗,还不是你叫得太大声了,万一让人家听见了多不好。”
岚廷旭只得闭紧了嘴,背过身去,但是红红的耳尖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从此以後,莫镇宇每天晚上都要大驾光临。
前几天还没什麽,岚廷旭即使回来得晚,但总要回来,可过了几日,那人竟连家也不回了,打电话给他,他只说在加班。看著一桌子冷菜,莫镇宇忍不住生闷气。
其实岚廷旭并没有骗他,这段时间他确实忙得废寝忘食,农村基金会出了问题,不仅他,县政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绷紧了神经。从性质上看,农村合作基金会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金融机构,而是一个社区性金融系统的补充形式,许多企业都从里面贷款,包括政府某些官员要用钱,也是从基金会挪用的。这麽多年来,欠款积少成多,坏账死帐多不胜数,国家发现这个弊端,决定关闭基金会,当然这是内部消息。而安平县的人民几乎都在基金会存钱,一旦政令颁布下来,基金会又还不起钱,必定会发生上访事件,金书延为此焦头烂额,开了好几次紧急会议,但是收效甚微,毫无办法可解燃眉之急。
“再过不久,市领导会到安平县来视察,如果撞见政府大楼被老百姓围得水泄不通的场面,那会是什麽样的後果,头上的乌纱帽还不被栽了?某些人说不定还会坐牢!”金书延在地板上踱来踱去,一脸的焦虑,其他干部不停地抽著烟,哪还管小小的会议室乌烟瘴气,几近将人闷死。
岚廷旭的心情也极为沈重,他包里还放著吴恩源给他的存折,而那本存折即将变成废纸,到时真不知该如何向他交代。
会议结束之後,跟金书延关系较好的政委办主任李克全留了下来,他上前递了根烟,脸上笑得有些难看:“金书记,我在基金会也有些存款,我老婆马上要生了,急需用钱,你看能不能……”
金书延没好气地朝他使了个眼神,意思是岚廷旭还在,这事能不能稍後再谈!李克全心中焦急,恨不得存折上的数字能够立马兑现,对方的这个暗示,看起来合情合理,但也不知是不是敷衍。他闭上了嘴,大口抽起烟来。
岚廷旭非常看不起他们的作派,便转身走了出去,县里人都穷,谁的钱不金贵?基金会里也有他的存款,而他丝毫没有走後门的念头,只担心老百姓会接受不了。而真到了那天,事态比他想象中还要糟糕,县政府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人们见到当官的便拉著他又哭又闹,不少上了年纪的哭得晕了过去,赶忙送往人民医院,但家属不依,非要讨个说法,不然就上访国务院。
莫镇宇来办公室找他时,他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坐在办公椅上发呆,顶著一对再明显不过的熊猫眼。
本来想骂他一顿,见他这副衰样,莫总也不好开口了,只说:“超过一个星期都不回家,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岚廷旭反应迟钝地抬起眼,半晌才认出他是谁,然後有气无力地呼了口气:“忙,没时间。”
莫镇宇冷冷地笑:“你忙,好,我认了,大不了我亲自跑一趟,来办公室跟你搞,有没异议,岚县长?”
以为这个无礼的要求会激起他的雷霆之怒,不料那人淡淡地说:“如果你想,那就晚上,不过……”他看也没看莫镇宇目瞪口呆的滑稽样,只顿了顿说,“我要一笔钱,八万,你最好在明天上午前拿给我。”
作家的话:
有急事,马上要出去,回来再改
☆、45 激情办公室~
听言,莫镇宇点起一支烟,他没有看他,目光只在打火机和烟支上流连:“岚县长,你是在卖身吗?”
烟头浸在火里有足足五秒的时间,打火机才熄灭,莫镇宇抬起头,这才若有若无地看了他一眼:“而且一次就要八万。”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别说是城里最贵的婊子,就是十几岁的处女也值不了这个价。”
岚廷旭的脸顿时变得比灰面还要白,在这份重量级的侮辱里他只能呆若木鸡。他之所以敢厚起脸皮找他要钱,明目张胆地以身体作为条件,那是因为在他没来之前,自己就已经想得很透彻,在人民的利益跟前,就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也算不得什麽。那些老百姓苦了一辈子,好不容易攒点钱,然而说没就没了,虽然他从没向基金会伸过贪婪的手,但是他作为县长亦有逃不脱的责任。他需要钱,补偿他们的损失。而追款是个既漫长又艰难的过程,县里的企业哪个不是老油条?就算追得回来怕也要个三五年。这个时候,可能只有龙华集团要宽裕一点,只要能找莫镇宇要一些,让外面的每个人都拿到一点钱,事态也不会如此严峻,说不定还会有转机。
但是莫镇宇不这麽想,他刚才进来,也看到了那人神共愤的事态,岚廷旭找他要钱,他也猜到了他的用意。但是钱不是这麽要的,不然就成了一笔肮脏的交易,他心头气,所以才把话说得那麽难听。可男人还是没明白过来,真是蠢得可以。
“首先你要搞清楚,我的钱不是从地上捡来的,你最好不要把我当做提款机。第二就是,我虽然很欣赏你在办公室卖身的勇气,但是我的洁癖不允许我去接受下贱的婊子。如果你真的急需钱,我可以把朋友介绍给你,他们好这一口,你自己和他们谈去。”
岚廷旭的脸上虽然是一片空白,但他办公桌後的那双脚在打抖。强暴了自己的儿子,居然还让他把身体卖给别人,真是太……太离谱太搞笑了。他感觉自己真是穷途末路了,不知怎麽办才好,他不想再看见他,不想再活在这个世上,强忍著压力,所带来的疲惫和消极感,让他很厌倦。他曾经想要份爱,而现在又疯狂地搞钱,以至於他忍不住怀疑自己那清白的本质,如今还在不在。他是迫不得已才做出改变,还是已经堕落到无药可救的深渊?他看清了别人却再也看不清自己……
等他从尖锐的思考中挣扎出来,腰上多了一抹触感,不知何时,男人来到了他的身边,他的另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