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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统帅天下-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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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公孙策用力去拉头颈里的手“放(开)……”

“这都是因为你!”他的声音终于爆发了“解决这次事件有千百种不伤已的聪明办法,你偏选了最笨的那个!所以,你要承担这个后果!”

“不(是)。”公孙策怎么可能抵抗得住他的力量。

庞统瞧见他因为缺氧而嘴唇青紫起来,却还是无法平复这些日子内心的怒火;对他自私决定的暴怒“为何要这样?可想到了我?若你心中有我,怎会如此行事?公孙策,我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可你是如何回报我的?难道我在你心中就一点位置都没有?你心中只有这大宋江山,国家社稷?”

公孙策只能摇头,却无法摆脱。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疼惜。”庞统松开了手,而一口咬在了公孙策的左侧喉间;双手也在同时撕开了公孙策的外衣。

他因缺氧而被松开后大口呼吸,虽皮肉痛起;却只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对他的话也是意识模糊。

庞统将他压在了外榻上,拉开了他里衣的带子;那削瘦的身体映入了眼帘,苍白瘦弱的似只有骨架,一点美感都没了;又一腔愤怒冲出,指间没有怜惜;粗暴的揉弄起毫无血色的皮肤。

唇在他喉间一口一口咬着。

“痛。”公孙策终于有些清晰感觉,伸手想推开他;那种受辱的羞耻涌上心头“庞统,不是。”奋力挣扎开来。

公孙策从未有过这种事,自是不知越挣扎就越挑衅的道理。

那指夹住了暗红的茱萸;湿热的唇也欺上了青紫未褪的薄唇,暴戾的撬开他的齿;舌如滑蛇勾缠住他,不停的吮吸,探入深喉的掠夺他口中的一切。

他们曾有过几次吻,可庞统从未像今天这样侵略性,不,几乎是要吸出他的肺腑;攻击破坏他的一切。

公孙策只觉上身也被他的指揉的生疼生疼的,二处茱萸就在他指尖被揉捏的要碎掉了一样。

他的怒火几乎是无可抑制的弥漫开来,也燃烧在了他的身体上。

公孙策被他的吻的断了气息,他的长指又放肆的隔着白色亵裤搓揉起了的;自己的身上仿佛被点了无数疼痛的火点,在烧,在痛。

可就算如此,最后那点理智还是让公孙策不甘的也在他身上胡乱狠捏了一把。

庞统脸色剧变,停住了动作;公孙策趁机从魔掌下逃脱,才发现自己全身从了一条亵裤几乎是毫无遮盖之物,条条红痕印在皮肤上。


连忙想去拿那些遮盖的衣物,却又发现早就碎的无法遮蔽了。

这下子公孙策的委屈全部爆发了出来“庞统,你这个混蛋!对,我心中没你,只有江山!没你,一点都没有!”

庞统僵持的单手扶住了胸部,抬头。

二人终于对视了。

公孙策用榻边的薄毯盖住身,看着那双漆黑的双眸;想都不想,抬手——

手抬起——

抬着——

庞统平静的等着他的手挥下,想像着那会有多痛。

公孙策牙根咬紧了几层“你说我懂你,是知己;那么你可懂我?是否是我的知己?”

“我不懂你!”庞统很平静很冷酷“从不是你的知己!我从不是你这般自私之人的知己!”

公孙策未落的手改指着他,似在控诉——终,放下了“那你走吧。”

庞统赫然起身,脸色不由抽搐;顶硬着迈步。

公孙策撇开头,不想去看他。

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心中了然,只要他走出这扇门,那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了。

★ ★ ★ ★

重逢的场景,他曾想像过;却不料竟然是如此结局。

“对不起。”公孙策低着头,声音很轻,是压根不是想说给别人听的低喃:或许这将是他对他所说的最后三个字;他以为自己可以解决这一切,让他的死带走曦玥对杀父之人的仇恨。就算以后还会有争斗,可至少会顾念一些与舅父的情谊吧,没有赵祯,庞统就如父亲一般;德儒就是兄长,在皇室凋零里曦玥总还可以有一些补偿;这样的恩情对谁都是好的;只要没有赵祯和他在。

不是他自私的想死,而是曦玥总会长大;自己这个杀父仇人的身份也总会被发现,那时候必定会连累无辜的人,除非他没有庞统在一起,那么庞家就不会被牵连。

一定要死是因为他知道若活着不想与他分开的念头是多么深;若要分开,若会牵连他们还不如死了的好;至少这样他们和自己不会长痛。

他骂他是自私的人,是啊,这么一想是挺自私的。

因为他不敢想庞统会这么做的原因;抗拒着,不能深想。

“对不起谁?”

公孙策抬头:他没走?

站在门口,捂住胸部的庞统盯住他。

那双眼,曾经不露声色的黑眸现在里面只剩下伤痛。

那张脸,俊逸傲然的脸再度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

离别时,他在月光下的表情看的不是很清楚,或者想的太多而模糊。

……

公孙策润了眼,深深呼吸“回来了!”

这才是最正常的方式,也是他梦莹环绕时想对他说的话。

“嗯。”庞统也配合了一把。

“伤哪儿了?”公孙策像平常时候,只是身上只披了薄毯。

庞统捂着左胸“这儿,好像裂开了。”

“痛死你活该。”公孙策从鼻息见哼“当自己是铁人,跟你说过吧;别总是受伤,万一调养不好,留下病根;不见得就能比我活得久。”

庞统这才慢慢走回“总比你这个自私鬼活得久。”找到机会还是要刺他一下。

公孙策起身“等下,我换身衣服;药箱也在屋里。”

“坐下。”庞统口吻又变冷了“告诉我,你到底对不起谁!”他就是因为这三个字才没有离开的。

公孙策知道他是逼着自己承认“对不起我认为对不起的人。”

庞统不满意他的回答,脸色阴沉。

“你何日到的?”

“今日丑时。”

公孙策看着他也是削瘦了些的脸,眼下黑圈不退“陆王?”看起来也是不曾好好休养。

“对,八贤王之子。”

“我没有那么重要。”

“这个,由我说了算!”

“庞统,别任性!”

“这是你造成的!”不为红颜怒,只为青竹狂。

“你在拿自己和德儒开什么样的玩笑?愚蠢!混蛋!”

“这也是你造成的!”愚蠢又怎样?混蛋又如何?!

公孙策拽起他的领子怒吼“你拿自己的性命不当回事就已经是大错特错了,怎么敢拿大宋基业开玩笑;你这个疯子!将来德儒该怎么办?曦玥又将如何?非要看到这二个孩子兵戎相见?看着辽国和党项见他们二人鹬蚌相争而渔翁得利吗?这样的你还是大宋的军神吗?”

这是个隐患,对曦玥对德儒都是。

他说不懂,也不是知己。那么为何要留下赵祯,别用骗傻子的话敷衍;他就是在报复,报复自己在他口中自私的行为。

公孙策气恼的不是庞统的话,而是他的任性妄为!

留下赵祯最严重后果就是逼着庞统或者是庞恭孙再次逼宫造反!

到那时大宋可否还是大宋?!

朝野肯定震动,群臣、百姓该如何?

外敌又会如何蠢动?

这些他都想过吗?

“曾经我说过效忠的是大宋!”庞统被拉住衣领却非常平静,眼睛深邃明亮:“但现在我只为保你所想而战!策,我只想成为护你所念的军神!”

在听了子黔回复的一切后,突然醒悟的;这万里江山若无人分享,只不过是无人知晓的孤寂劳累;但自从公孙策来后……

并肩同看风云变化的知己不多,如他们这样就更少了吧。

公孙策放开了手,蹙紧双眉。

若我连自己所爱的都无法保护,这所谓的天下又何尝值得我守护?

庞统邪佞的笑起“敢爱敢恨,这就是我!”

他这是存心的,想的不是眼前;而是多年后,竟然如此计划,若不想看见任何一方有事,自己最好是活着。一旦再有死的念头,恐这厮真会做出疯狂举动“魁笙,你是大宋王爷,不是普通男人!你的责任……”怎么可以为了某一人而罔顾?哪怕这个人就是自己。

这天下失了你,谁主江山又如何!

“如今同样亦是你的责任了。”庞统用笑意映衬着公孙策的急迫“若真想着大宋能平安的传给曦玥,最好想好了再决定自己的行为。”伸手拉过他的人,微笑,却又能让人从心底颤抖“我说到定做到!”

“我只是个普通人。”公孙策害怕他这样:一个人在心中太过重要就是最大的弱点。

庞统挑眉,颔首“这,我说了算!”一伸手,终将他搂入怀中——紧紧。

 
德儒得到消息,便念想的急速跑来。

人未到,音已至“爹——”

进了外间,扫了一圈;却不见人,自顾自往里去。

先生的屋子自是熟悉,撩开门帘,却看见爹未着衣的上身上血红模糊一块,血从伤口处滴流而下,形成一条蜿蜒的细水。先生双手上也沾着血迹,手中的针线看起来如此骇人。

小楚也在,手里端着一只木盘;盘子里剪刀、线、银针、白药。

庞统见儿子入内“德儒,上前来些。”

公孙策则继续给他缝针。

德儒读过三国里关羽刮骨疗伤,当时只觉关老爷英雄气概;可爹的伤在眼前,揪起心;憋着又不能多问,总觉此刻多嘴便坏了爹的威严。

这该有多痛啊!

他练武时候跌伤割破都便觉得会痛的难受,爹这样用铁针缝起血肉该是如何的痛。

“年纪大些便不觉痛了。”庞统见德儒双眸流露的感同身受,也教育起他。

公孙策冷嗤“本可不受此痛,自找。”断了针线,拿过木盘里浸着白酒的纱布,也不管他自是擦拭起崩裂伤口处的污血。

这下饶是庞统这般都不免嘶牙,倒吸冷气;瞄了一眼他“你还真是会有仇必报!”

“也是王爷给我机会。”公孙策仔细将污血擦净,随即用将外敷之药倒在伤口上。

小楚将熏蒸过的白纱递过去;和公孙策合力将庞统的伤裹起,不能太紧又不能松动。

德儒在一旁干看着,也帮不上什么忙“爹,你真的不追究曦玥的爹了嘛?听说曦玥不能喊他爹,只能叫王叔?”

公孙策不语,只顾包扎。

庞统伸出未伤那处的手;德儒靠了过去,抬头。

“爹,这样好嘛?”德儒不是很懂,可总觉得和先生教的三纲五常有些相悖“可以这样吗?”

“好不好你先生最清楚。”庞统将问题扔给了公孙策。

德儒有扭头看他“先生?”

公孙策别着性子“愚蠢至极。”

庞统不看他,单手搂着儿子“德儒,瞧见;你先生不愧是本朝第一才子,敢做敢认;自知自己做法愚蠢至极,也敢于自谴。”

“那王爷可敢自谴自认?”公孙策转身和小楚整理着凌乱的桌子,上面都是治疗的药物和工具。

庞统捏了一把儿子肥脸“本王所做只不过让先生认清自己的愚蠢,所并无不对。”

德儒被捏的生疼,又不敢吭声;看了一眼同样不敢出声的小楚。

小楚回了个同命相怜的目光过去:你就别叫苦了,谁让你自己一头扎进来的;我则是倒霉的被公子喊进来的;他们这样一来一往的紧张氛围我可是待的比你更久。

王爷不好惹,他正气先生轻易丢弃性命。

先生不好惹,他正气被王爷囚禁和不知为何的生气。

小楚想不透:如今这样不是很好嘛,曦玥找回了爹、王爷得胜回来、先生也健康的活着;怎么先生还是这般生气?

“先生。”庞福也回到了王府,回到蹈厉;在帘外出声。

“进来。”公孙策理着药箱。

庞福入内,看见小楚正助庞统穿衣;他个子小很不方便,所以立刻上前替了“先生,大少爷的伤?”

公孙策低着头,翻这药箱里的药瓶“再有几次,可以准备棺木了;恐你家王爷百年之地也早选好了,棺木也趁早准备的好。”被囚了多日,回来后又是那番场面;脾气怎能好。

“福伯,有件事也烦劳你准备;也选套给先生的棺木,赶明儿和我一起葬时,也不急的无处找。”庞统也是不饶人的主,更何况他这次也有气“要不然重选我那付棺板,可以搁二人的;这事随你看着办了!”

“不劳费心!”公孙策倒出几粒药,随即将药瓶重重放在桌上“我死后也是入公孙家族地。”

“庞福,告知宫里下道旨,将公孙策纳入庞氏家谱即可。”庞统穿戴停妥,说的有口无心。

公孙策真恨不得将手里的热水倒在这没脸没皮的面上,也不管烫塞入他手中,抬手将药塞入他嘴里“赶明儿我就把陈鸢娶了;要葬也是和她搁一块儿。”

庞统被茶杯的热度烫了手心,但还是稳稳接住喝了一口,将药送入“那洞房就要看谁手脚快了,听说小风筝身体不太好,也不知等不等得到洞房。”


“德儒和小楚都在,你这厮就不知嘴上积德些。”公孙策见德儒和小楚听不懂的看着他们二人。

庞统放下茶碗“我积德不少却不见哪个保佑,心里记挂的那个绝情决意;都如此还积哪门子德。”

公孙策眼刀横去。

庞福见二人又免不得会吵起,忙出声“先生,包公子和展护卫到了,要见你;王爷,太师府来人传话,王爷妥当后请前往太师府。”还是把二人分开比较好。

“我立刻过府。”庞统也知爹肯定要质问,还有些话要对公孙真言明。

公孙策犹疑了一下,不自然的瞥了那厮一眼:自己这禁……可恶,他就是要去见,难不成真怕了谁不成;抬脚就往外走。

未料没出走几步,腰间就探出一臂;将他揽住。

“小心又绷裂我的伤。”唇语在耳边低喃起,示意他不要挣扎。

公孙策想起庞福、德儒等都在场,不由绯红了颊;低声“放开。”

他反而紧了手臂“束竹,三思而后行!”

一字一句打在了公孙策心里。

话音刚落,就放手反先行从公孙策身侧擦肩而去。

★ ★ ★ ★

蹈厉书房。

卫茳将包拯、展昭二人引入;抱琴奉上茶点。

公孙策才出现。

包拯这是在他醒后,在这么多年后第一次与他相见。

二人相对,一时无语。

展昭则先抱住了公孙策“公孙大哥,见你康健,熊飞才真算放下心来。”

公孙策拍拍他背“多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就手脚齐上的;让人见了失了展护卫的官风。”

“可你我都知,他在我们面前依然还是当年的小戒色。”包拯婉言。

展昭放开他,侧身让开,任他们兄弟二人面对。

包拯先伸出来手,公孙策想的是当初自己眼盲之际,对着他的声音曾经那么急切的伸手;想至此,不免感念伤怀;抬手与之相握。

二人四手叠握在一起,目光相对;在各自平静后,彼此笑了。

一笑泯恩仇用在此处最贴切不过了。

三人换了地方,在内起围坐圆桌。

包拯、展昭看着公孙策在茶具中优雅的将茶叶与水完美融合;闻香杯微微暖着,一口茶品味于唇舌间苦甜相伴。

“这么久依然很好。”包拯浅抿,把玩起小小茶碗“医术、茶艺……”

“以后有什么打算?”公孙策断了他赞美之意。

包拯放下手中之物“你呢?”

“我希望你能出仕。”

展昭脱口“包大哥也是这么想的。”

“相信你会是一个好官,若真能高中;我做主簿如何?”

“公孙大哥,你不想为官?”展昭很惊讶他的话“你也一定会是好官,和包大哥同朝的话也一定是栋梁。”

公孙策无兴趣“官场阿谀场面不想见了,只想能做些实事。”

包拯倒不惊讶“能有公孙策这般的主簿真是不错,你我为伴;世上定少七八分无冤狱;就是我一时不清,你也会提点。”

听话听音“愿闻其详。”

包拯用水沾指:陆。

公孙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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