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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级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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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蒂夫和我兴奋极了。 假如有一条从非洲到美国本上居民的埃波拉感染途径,就应该是这里。我 们询问经理在猴子和雇员身上是否出现过埃波拉病毒那样疾病的可能『性』时,我 们的担心被证实了。

    她不仅知道这样一个病例,她还告诉我,两年前她本人就染上了一种急『性』 热病,听起来很可疑是出血热。虽然她已恢复健康,我们还急着检查了她的血 『液』。结果她身上带有少量埃波拉病毒抗体,但是我们不能肯定这到底意味什么。 跟踪抽样显示抗体滴定率没有变化,这表明不论她的情况怎样,都与近来发生 的埃波拉感染无关。也许她被感染过,也许这是假阳『性』。

    等我回到亚特兰大,我发现检疫部已采取了行动控制猴子进口,以限制那 些残忍地对待猴子,在运输和关养时使它们处于拥挤状态的走私者,他们非法 将猴子当作宠物出售。

    最终,在 1990 年 3 月检疫部终于通过了关于不仅在菲律宾,而且是全世 界暂时禁止进口猴子的决定。这引起了愤怒的科学家们极力抗议。我们不知道 科学家是多么地依赖这些野生的猴子。让我们惊呀不已的是每年美国要进口 2 万多只猴子,其中有 1600 只是来自亚洲的弥猴,与在雷斯顿死亡的猴子属付一 种类。这些猴子主要用于医学研究,有些则用于测检『药』物的安全『性』。我们对大 量的进口和实验用途深感恐惧。这是一宗大买卖,还有黑社会在『插』手,它涉及 的范围之广,利润之大,是我们从未料到的。因此我们是为限制和进一步规范 猴子贸易做了点事。

    但是,禁令生效之前还有一段时间,猴子仍在被进口,有些无疑是患病的。 这一点需要紧急地通知兽医和研究人员。乔,史蒂夫和我一起制定管理可能带 有出血热病毒进口猴的预防措施,忙得不可开交。我们有一些先例可作借鉴。 年玛尔伯格流行后,检疫部有规定,要求猴子被放出来以前须关养天。但这些规定并不完全。在检疫中,总有几只死亡。埃波拉疫情的传播有可能被 误诊或漏查。结果,一些被感染的但无症状的猴子在强制『性』等待期间被放出去, 我们仔细地讨论了如何保证最近进口的猴子身上的埃波拉病毒不被漏查。

    更糟糕的事发生了。最近进口的猴子中又有了类似埃波拉病毒的疫情出现, 这次是发生在宾西法尼亚州另外一家公司购买的进口猴中间,和雷斯顿的猴一 样也来自菲律宾,是穿越太平洋由海上运来的,与非洲没有牵涉。现在我们知 道这些病毒是新的,来自亚洲与亚洲有关,与埃波拉不同。但越来越清楚的是 人没有患病,我们不知道的是,人是否会进一步被感染。1990 年 1 月,事情更 加糟糕。令人惊讶的是海斯顿实验室为弥补它的损失又开始进口猴子了,供 货者仍然是马尼拉原来向他们提供猴子的公司。这批猴子也开始死亡,它们同 样是被感染了新丝状病毒。

    这真难以置信。

    病毒仍潜伏在他们实验室里?还是他们每次进口的都是新感染的猴子?很 可能是后一种。

    似乎这还不够糟糕。2 月初我们从德克萨斯得到消息,说那里发生了一种疑 似致命的疾病,并迅速在进口的猴子中蔓延。我给德克萨斯州的实验室打电话, 那里的史蒂夫·皮尔逊(stevepearson)毫不奇怪,他是我们“疾病控制中心” 兽医主任博比·布朗的另一位同事。

    史蒂夫不仅是一位技术高明的兽医,还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在电话里就可 以听出他对损失了宝贵动物十分忧伤。他真关心它们,并准备尽可能多地挽救 他的猴子。我们的调查相当深入,有充分理由肯定没有人染上这种病。如果这 是扎伊尔的埃波拉,我们相信到这时候早该有一大批人被感染甚至死亡了。我 向史蒂夫建议我们要弄清病毒是怎样被传播的。否则,我们没有控制它的希望。 他很愿意合作。他冒着生命危险亲自做全部活检。我们谈了一会儿,我向他讲 了他面临的特殊危险以及如何采取预防措施最大程度地降低这些危险。

    我意识到他需要一位助手。为此我们从“疾病传染中心”派一位叫做佩吉·蒂 普尔(peflgytipple)的流行病学专家到德克萨斯去帮助该州的流行病学家 凯特·享德里克斯(katehendrichs)。佩吉喜欢动物,自己拥有一匹马。热衷 于收集资料。

    不过在这一案例中是凯特收集了大部分的资料。她很年轻,有些易于冲动, 充满奔放的热情,是个纯粹的研究人员。她同史蒂夫·皮尔逊紧密合作,能把 将要死去的猴子的情况串起来,这使我们对于为什么这些流行病会发生这个问 题,有了更好的洞察力。

    这项调查被简化到一定程度,因为凯特和史蒂夫只调查亚洲的埃波拉病毒, 而不是埃波拉和雷斯顿发生的猿出血热的混合调查。大部分实验室,包括德克 萨斯州的那个实验室,在猴子刚刚到达时为它们做结核菌素皮肤实验。结核病 是笼养猴的主要问题,尤其是刚来的猴子,试验时把一种小剂量的试剂注『射』到 猴子眼睛周围柔软的折皱里,如果动物被结核菌有效地感染了,被注『射』的地 方就肿起。瓶装的试剂有几种剂量。从理论上讲,细细的注『射』器可容纳几种剂 量。由于针管中的死角,一次只能抽取七次注『射』的量。这个试验中的细节竟然 是解开这组猴受感染的『迷』底的钥匙。

    凯特仔细检查了猴宠的设计,特别留意被感染的猴子。然后她和史蒂夫以 及他的工作人员重新检查了一遍工作程序。是这样的,他们说他们一直是按照 同样的程序给猴子做检查的。她要求他们给她重新演示一遍。确实,工作人员 按照一个专门的程序从一个笼子到一个笼子地检查。宠子分上下两层,凯特按 照他们给猴子注『射』肺结核试剂的顺序清点猴子。一有情况异常,她就去查询记 录猴子死亡的资料。她数得十分仔细。每数到第八只猴子都看到它情况良好, 没有得病的迹象。事实上,只有第二只至第七只猴子生病。原因很清楚。那些 第一只和第八只幸运的猴子是用干净的注『射』器注『射』的。

    这是任何一位研究员所能收集到的最好的证据。它说明德克萨斯的丝状病 毒,诸如玛尔伯格,埃波拉甚至拉沙,都有可能通过使用过的注『射』针头传播。 凯特的发现提供了病毒传播的最好的解释。如果细菌是空气中产生的,那么第 一和第八只猴子会像其他的不幸的同伴那样早就被传染了。后来凯特在波士顿 的美国热带医学与卫生学会上公布了这些资料。

    

第一卷 30。动物管理员感染了

    雷斯顿的五名动物管理员主要负责照料近来进口的猴子,他们要做的一件 工作是把猴子从运输用的板条箱里放出来。这个活相当简单,用橇棍把箱子打 开,被弄断的廉价木片在通风条件很差的房子里散落得到处都是。箱子里那些 可怜的,满身泥污,吓坏了的动物只好被抓出来送进一个标准的不锈钢笼子里。 我们希望抓动物的人能戴着厚手套,这是个很脏『乱』的活儿。板条箱里关着一百 多只吓坏了的猴子。它们被关了 40 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箱子里到处是结 成块的动物粪便。那些箱子像我们在“疾病控制中心”使用的一样,装有把 手使管理员不直接接触猴子就能控制它们,至少是在猴子被麻醉以后再接触它。 当用双手握两个拉手时,这样可能使笼子里的猴子身体后仰。不幸的是,一旦 猴子悟出了那机械的道理——这不需要很长时间——它就会把手脚抵在宠子前 方板条上以支撑后仰,你拉它推,常常是猴子取胜。唯一打败猴子的办法是也 使用双脚。我们在“疾病控制中心”干这活时都穿上太空服。有时我也坐在地 板上采取与猴子同样的位置,把我那双大号的橡胶靴顶在板箱的木条上起杠杆 作用。

    由于在“疾病控制中心”第四级病毒实验室里我们总能收到别人扔下的猴 子,我们成了一些身材较大和年龄较长的动物的主人。经我们手检测四十磅重 的猿是常有的事。你得彬彬有礼地对待这些动物。永远避免眼光的接触,大多 数的猴子认为这是威胁。动物要被注『射』轻微的麻醉剂,以便安全地把它们从宠 子中移出进行检查和必要的血样采集。我们恪守的常规要求是永远给一只猴 使用一支新的针头。另一条规定是涉及猴子的程序必须有两人参加。实际上我 们是三十人一起干。 那就是我们“疾病控制中心”的工作情况。在许多商业『性』养猴实验室,管 理员乐于表现强悍而且不戴手套。许多笼子缺少拉手,所以抓猴子的唯一办法 就是打开宠子的门,大战一番,野蛮对野蛮。有时一个笼子里装两只猴子,这 样捉起来就更加危险。有些管理员被猴子抓住,并抓破皮肤或咬伤,于是他们 就染上了一种叫做“猴日病毒”的病,这种病毒不会使猴子病得很厉害,实际 上这是一种痢疹病毒,在猴子身上最多引起疽疹,唇疽疹。可是,在人身上会 引起像狂犬病般的疾病,通常是致命的。由于很少发生,人们几乎已经忘记猴 日病毒会使人患病,而大多数猴子管理人员认为这早已成为过去。20 世纪 80 年代在佛罗里达州番萨科拉附近的一个实验室里曾经有过一位猴子管理员死于 猴日病毒。

    后来,调查者在这位死者的办公室里发现他桌上有一本教科书,该书敞 开的一页上描述了猴日病毒感染人后的一些症状。可是这位管理员没有向任何 人透『露』过他的担心,连对他的妻子也没说。 年月的一个早上,史蒂夫·奥斯特洛夫来到我办公室。他告诉我一位雷斯顿的动物管理员在切开一个受感染而死亡的猴子的肝脏时割伤了自己。 史蒂夫对此表现出令人吃惊地不大在意。乔正在俄国参加一个出血热会议,我 无法与他联系。我给彼得·贾林打电话。请他主持那里的局势。

    实际上,情况不妙。贾林已经准备好了电子显微镜并检查了肝脏,肝脏上 全是丝状病毒。警报拉响了。就是它。出了这种事,准是埃波拉。

    我毫不犹豫地决定认真对待此事。我给佩格·蒂普尔(pegtinple)打了 电话,她最近才被派住雷斯顿以减轻史蒂夫·奥斯特洛夫的工作压力,接管调 查与感染的猴子有接触的人的工作。她已经给管理员做了检查,总的来说,他 情况还不错。她说话时一点也不着急。那管理员是中年人,肥胖,患有严重的 糖『尿』病。

    我告诉她每小时给他做一次检查,但不要无必要地限制他的活动。 “只是不要离开他,直到他渡过潜伏期”。我说,“从现在起大约一周的时 间。”挂上电话以后,我又与彼得联系。我们一致认为跟踪病人最好的办法是 每天采集血样。

    第二天,乔从俄国返回。

    “干得好”,他听完我告诉他我做了哪些工作后,他说。“这样做是对的,” 他接着说,“就这样,如果出现任何像从非洲来的埃波拉病毒那样的情况,那入 就很可能要病得很厉害以致死亡。”佩格在以后的 10 天里尽可能靠近那人身旁 正常地给他做检查,量体温。我们观望,等待。彼得继续采集血样,事情发生 后的第三天,我打电话给他,询问有什么变化。果然有变化。

    “找到了,”他说。 最近的伊利莎试验(elisaiest)显示血佯对丝状病毒抗体呈阳『性』。他已 从血样中培养出了病毒,这一点也无疑问,那位动物管理员被感染了。

    可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那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症状,不发烧,没有咽痛,只是轻微头痛,甚至他的 糖『尿』病也得到控制。 我们同时也观察了另外 4 名参加新猴运输的动物管理员。我们幸好手头有 血样,那是 1989 年 11 月第一批猴生病时从管理员身上采集的。其中三份表明 血清转化成一种新的病毒,这意味着当我们首次为他们检测时,他们对埃波拉 不产生抗体。但现在他们的血清回应强烈。也就是说五个人中有四个感染上了 埃波拉病毒,而他们五人都与猴子有过密切接触。

    他们一个也没病倒,这是一种新的埃波拉病毒。但是,是让我们摆脱困境 的病毒。而且只是这次。前面还有麻烦,乔是有第一手经验的人,让他来说吧。

    当动物管理员割伤了自己以后,他没有患病。我很清楚这种病毒对人致病 很慢。我想,这是个好消息。可是,事实上,我对形势的这一估计并没有使很 多人高兴,其中也包括我在“疾病控制中心”的一些同事。

    我没有考虑到的是人们从他们原来的立场上退下来是多么的困难。我的结 论是,不论什么原因,这不是人的病原体的观点,让某些人接受是困难的。关 于这一点,我在“疾病控制中心”参加了一些不太令人愉快的讨论。

    有一次闹得满城风雨。在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的 c。j。彼得斯用非 常强硬的口气在电话中盘问我为什么把第一批受感染的动物管理员送往一般医 院而不是放到军方的隔离病房。这并不是说我的决定没有给我带来一些不安。 但凭经验和公开的资料我相信把出血热病人隔离在这种病房是根本没有道理 的。据我看,这样做更多的是出于恐惧。我们已经看到可怜的珍妮·桑德斯是 如何受到英国『政府』的对待的。我没有必要让我的同胞受同样的煎熬。确实, 我将近 15 年的经验和其他人的经验表明良好的基本隔离护理不会使医务人员受 到异常的风险,能使病人得到最好的护理。病人需要在一个配备有丰富经验的 三级护理小组的医院里。这是唯一保证理想治疗的途径。此外,如我指出的那 样,现有的“疾病控制中心”制定的对出血热病人管理的措施相当明确。既然这 些都是建立在广泛的经验和仔细参照公开的资料基础之上的,我看不出为什么 要背弃它们。

    然而,对于在高度的一触即发的气氛笼罩下的雷斯顿,把被感染的管理员 放进第四级病毒病房,其压力是巨大的。即使病人真的病了,我仍坚持同样的 立场。

    确实,我们只能得到这样的宽慰,即雷斯顿病毒对人是不致病的,它不会 使人生病,但是,从别的地方进口的猴子身上出现的另外的菌株总是威胁,甚 至对人类是有害的。我想知道对动物感染我能做些什么。很显然,我们需要 进行有条理的资料收集及进行流行病学分析。但是负责猴子的小组是由兽医病 理学家组成的,在流行病方法学方面没有专门知识。我建议史蒂夫·奥斯特洛 夫去帮助这些兽医,用他流行病学方面的专业知识指导他们的工作。我甚至建 议派他的专家助理到军队去。但遭到了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的拒绝。只 能寄希望于最终被公开的资料能说明病毒是如何在雷斯顿实验室传播的。在没 有更有力的反证的情况下,我们现在只有认为病毒是由感染了的针头传播的, 或者是由在猴子身上使用的其他仪器造成的,就像在德克萨斯发生的事件那样。

    我们对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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