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星暖 作者:何暖暖(晋江2012-08-30完结) >

第7章

星暖 作者:何暖暖(晋江2012-08-30完结)-第7章

小说: 星暖 作者:何暖暖(晋江2012-08-30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我只好意意思思地望向苏弗,我真的不认识啊。苏弗有些尴尬地一笑,对那位老人家唤了一句:“程老爹。”
  程老爹看苏弗的神色有些怪异,脸色变转了好几变,终究叹口气说:“少爷,老爷有书信给你,你要不要看呢?”
  苏弗的神色让我都替他难过,他点头,程老爹就将一封信给他,然后将我请到一边,悄声说:“二小姐,老爷让我们接您来了,他——”老人家神色疑惧地看了苏弗一眼,以更低的声音说:“他是坏人!”
  什么也没有老人家这句“坏人”再朴实生动的了。
  然后他再说“——老爷给您定亲了,诺,那就是新女婿——普陀山的傅公子——”
  我顺着他欢喜的目光震惊地看到远处马车边果然还有一人,穿得倒还齐整,一般武林人打扮,模样么——他就是天仙我此时也没有心情啊!
  程老爹已经欢喜地示意那位青年过来:“傅公子,这就是我家小姐。”
  该大好青年端端稳稳地过来,庄重施礼:“乔小姐,我是普陀山逍遥剑传人傅彦。奉——岳丈之命前来迎接小姐回家。没想到这么幸运就遇上小姐了。请小姐上车吧。”
  我,就这么有了一位夫君,上车与他走?那,怎么可能?
  我回头看苏弗,他站在那里,低头仍在那儿看信——那封信是长篇小说么?这么久还看不完?
  
  




☆、岚烟水影

  我,我不管了,我不是乔期小姐啊,我离开程老爹,走到苏弗近前去,问他:“你要我跟他们走吗?”
  我一定要问啊,就算逃婚,也给我个理由先!
  苏弗看着我,他的神色那么难过,末了,嘴唇有些哆嗦道:“义父给你选了夫君,苏弗祝小姐此生幸福平安——”他转头就上了马,身形那么快,我只觉得眼前一晃,他人与马已“哗”地向前飞去,尘烟腾起,转瞬就不见踪迹,渐渐的,连路上的尘土灰烟都慢慢消落下去、恢复原状了。
  空旷旷的古道,突然就再也不见那人。
  我站在那儿,明晃晃的日头下,觉得眼前一切都是梦,一定是梦才对。
  我站着不动,不知什么时候泪已经满脸。程老爹不知怎么办,好久才继续嗫嚅一句:“二小姐,他不是好人——”
  我信,这么不负责任地走掉,就不是好人!可是我的泪为什么更加止不住呢?
  “连老爷都被他骗——老爷说,其实这孩子本性不坏,就是被出身给连累了……”
  老伯,你逻辑糊涂了,你这不是为他开脱,为他说话吗?
  程老爹有效地发现了为苏弗说好话可以减少我的泪水,便继续慢慢地说:“老爷说,他若还肯叫我声老爹呢,说明他还记着乔家;若还能恭恭敬敬地接过老爷的信呢,说明对老爷还存义子之心,若是看完信没说什么,那这孩子就还可以信任——”
  程老爹成功地止住了我的泪水,听他讲。——姜是老的辣,果然。
  “一般人都怕,老爷说,不怕,老程你去,不要把他当恶魔,只当原来的少爷,定能安安全全把小姐带回来。果然老爷料得准。”
  我掏出绢帕来擦去脸上的泪。程老爹继续道:“老爷说了,他就是一个自幼没爹娘的孩子,只要认他为孩子,他就会留恋这个家,只要咱对得起他,乔家就没危险。若有什么大事,他还能来太湖帮忙呢。老爷说,他答应了太湖盟会力保二小姐为盟主,我想,届时他没准还会出现。”
  程老爹,你太厉害了,你成功地说服了我与你们上路。坐到车上时我想,这程老爹若不去搞心理咨询谈判什么的,简直太浪费人才了。
  我直接漠视了傅某人,傅某人也没再说什么话。我坐在车里,程老爹和一位壮年车夫坐车辕,傅公子在外面骑马,身边还有一个书童模样的仆人一路小跑着,我觉得傅公子昂然摆公子架子的样子怪好笑的,——然后脑子里就全变成苏弗,茫茫撞撞无可救药地心酸。
  后来想,初见面,傅公子的头巾就隐隐呈现绿色,也难怪他沉默不开心。
  
  中午在车上吃的干粮,到傍晚的时候,来在一座很大的边城,这是我一路行来见到的最繁华的城镇了。
  那一时,我的心情已渐好转,开始有兴趣的看沿途店铺行人。
  我向来容易乐观。
  我当然知道苏弗为什么离我而去,古时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定下了就几乎不可逆转。他若对我无心,就不会这么难过,这么几近仓皇的逃掉。
  唉,他不明白,我并没有古时那些被束缚的心。
  太湖盟会他若来了,我要不要揪住他,然后表露心迹,与他浪迹天涯?——
  我可会有那样的勇敢?
  
  我们的车停在一家很俊丽的旅馆门前,旅馆匾题“留宾馆”,沿河而建,水边有大大的石舫,岸边柳下立一石,题 “岚烟水影” 四字,我看着那石上字,抬眼望远山青淡的影子和近处河面的水泽波纹,竟觉得颇合意境,心下不由有些喜欢。
  我们吃饭的地方在水中船上,踩着摇摇的木板上了大船,船中间是方桌木凳,船舷四面悬挂绿竹风铃,风过飒飒做响,两旁美人靠,映着碧水微波,风一过,人间万事可以不萦怀一般。想来古人还是好,生活节奏慢,且有的是时间,可以在这摇摇晃晃的船板上,一杯水酒一盏茶,过大段日月,只是身边陪伴的人——还是最重要的。
  若苏弗在这里,我得多开心,与他有多少话轻松欢乐地讲。而在别人面前,我自觉地就三缄其口,连多说一句话也不愿。
  傅彦点了饭菜,等待饭菜的静默间,我离了他们到船边看风景。
  河并不宽,水亦平稳,有花船过来,粉衣绿裳的年轻女子在船上怀抱琵琶唱小曲,不时向沿途船上吃饭的人抛媚眼,引来浪荡子弟笑声语声连连,估计是妓/女了,我大感兴趣。汗,我这都什么审美品位,与古时的好女子定然大不相关。
  我倚在船边看得正上瘾,忽然发现河对岸一匹白马若隐若现,那矫健超群的样子不是追风吗?而马上人正是苏弗!我大喜,想也没想地就大声唤:“南宫陌!——”
  




☆、赌一个输赢

  后来我想,我为什么喊他南宫陌而不是苏弗呢?是因为喊“苏弗”不习惯,还是因为苏弗发音卷舌不响亮,或者是南宫陌叫过好几遍,已经叫熟悉了?
  然后不待我后悔叫出这个名字——这名字不是随便可以叫的啊,就听身后一阵风声,有人猛扑过来掩住我的嘴,我大惊恐,奋力挣脱,但对方力气太大,我挣不开——正撕掳着,水面上苏弗踏船飞纵而来,剑光闪亮刺向与我纠缠的人。
  那人放了我,与苏弗斗在一起。
  我转过头来,方才“袭击”我的人果然是傅兄。他定因为我叫出了“南宫陌”的名字好心过来想掩住我的口,然而河对岸的苏弗一看我们这阵势,以为傅某人在对我不利,赶过来救援。
  我站在船边看他们打,剑来剑去,仓啷森然,其实我挺怕打斗的,刀剑不长眼啊,但是苏弗的身姿实在太好看了,虽然我看不出什么道道来,比如“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但他翩然自若的神情还是足够我欣赏痴迷的。我发现苏弗不只是平时生活中注重整洁仪表,打起架来也是潇洒干净,眉目俊毅。而那边厢,傅某就狼狈狠绝咬牙切齿如拼命一般了,他一定不是苏弗的对手,我这么想着,旁边程老爹已大叫:“两位不要打了!少爷!手下留情!不要伤了小姐的夫婿!傅公子!——唉,小姐你快让他们住手!”
  他急得满头汗,我连忙放弃欣赏,叫道:“别打了!”
  我的声音并不大,但苏弗很乖,他当即住了手,旋身看向我,哪知傅彦阴狠人,一剑凶狠刺向苏弗背心,我大惊:“小心!”
  看到我神色,苏弗反应灵敏,也没回望,整个人就飞出船舷避水里去了——否则非被那剑透心而过不可。
  我赶到船边,见苏弗在水里挣扎,他竟是不会水的!
  我慌急,见船上有长条木凳,连忙扔过去。但我力道小,木凳离苏弗还有一些距离,他仍在水里挣扎沉浮,我想也没想,踩船舷跳下水,以自由泳向苏弗快速游去。
  我有生以来,从没有这么恐惧过。
  我将木凳用力推向苏弗,大喊着让他抓住,苏弗到底是学武人,比一般人冷静,他抓住了木凳,我的心缓了一缓。我一边游水,一边安慰他:“抓住木凳,放松,不用动,你自己会浮起来的。”我推着他和木凳向花船而去,我不敢回方才的大船,怕傅彦再杀他。
  这么一乱,大约花船上的人也一直在关注我们,船娘将我们拉上船去,那位弹琵琶的歌女很讨人喜欢,满面含笑,殷勤招待我们,令使女帮忙照顾苏弗,还问我要不要换衣。
  我见苏弗虽狼狈得让人心疼,但瞧来并无大碍,便告诉歌女,请载我们到河对岸,我们的白马在岸上,那里有干净衣物。
  船停到河对岸白马边,我上岸自马身上将包裹取下,拿到船舱中,和苏弗轮流换了干净衣裳,苏弗喝了不少河水,这一会儿脸色仍然发白,但瞧神情已好了许多,恶魔的复原能力总是惊人。
  我将包裹中仅有的一块碎银子给了那歌女,并谢她。她可能很少见我这样游泳救少年郎的女孩子,送我们上岸时,柔声笑说:“小姐真是女中豪杰,与公子珠联璧合,天造地设的一对玉人,祝你们恩爱情长,永结同心。”
  咦,她怎么料定我们是一对恋人?
  我心中高兴,并没说什么,转头看苏弗,他长睫毛低垂,微微尴尬,无语上岸。
  他牵了马,我在他身边向前走,这是去哪里呢?我可不管。
  也不知他都在想些什么?
  路边有各式店铺,我有兴趣地挨个看,出一家店门再入一家店门,他只在店门前等我,也不说话,再陪我至下一个店铺。
  他被水淹,是不是还不舒服?这么一想,我担心出来瞧他,苍茫暮色里,却见他唇边一抿,向我现出招牌笑容——这样的笑容我太熟悉了,都能招牌笑了,可见没事了。
  我继续逛小店,心却一点点自欢喜中沉落下来。他一定认为我有了夫君,再不会对我现出真心容色了。
  却原来,他如果退缩离去,我一点法子也没有。我能怎样做?难道还真地站他面前对他说:不要管那婚约,我和你去天涯海角——
  我当然知道,我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原来,并不是我不勇敢,而是他,不给我勇敢的条件。
  我的理智清楚地约束着我的心。
  
  这是一家玉器店,一枚翡翠镯子晶莹碧透,我将那镯子托在手中,真好看。——虽然知道我没钱,可我还是将它带在腕上左右端详。世间美好的物事,我不能拥有,但总归还可以欣赏一瞬。这片刻的欢喜记忆存留心中,那是谁也夺不走的,是不是?
  我欣赏那镯子太久,店主以为我有心,殷勤介绍镯子的珍贵与千般好处,告诉我如何识别真假翡翠。我感兴趣地听着,直到最后,不得不问镯子价钱。
  店主伸出一只手。
  “五两?”我问。
  “不,五十两。”
  我笑着摇头,将镯子放下。
  店主忙问:“小姐欲出多少?”
  本小姐一两银子也没有了,我告诉他:“我今日没带银两,等我以后再来。”
  我保持着笑容出了那家店,继续沿河畔向前走。这时候,天已全暗了,店铺都关了门,我在安静的石板路上继续向前走。柳丝拂面,我今夜要去哪里呢?
  我驻足看苏弗,他不妨我回头,匆促间忙浮现笑容。不合格呢,达不到招牌标准。
  我继续向前走去,身后马蹄声清脆,他就由着我这么一夜走下去吗?
  前面没有路了,我上小桥,再向前走。还好,这里不实行宵禁,否则,我们会不会被官兵逮捕,引发一场激斗呢?
  他不说话,我便一直走,我看谁到底能坚持过谁呢?
  那时我还是心怀淘气的,自己跟自己赌一个输赢。——后来发现,与苏弗在一起,我从来就没有赢过。
  因我忽然发现,路边现出“岚烟水影”四字,灯笼下,石上四字那么真切,我不由抬眼看前方黑暗里的楼匾,可不是“留宾馆”?我初时还奇怪,这里又有一家连锁店?然后我看到店门里气急败坏匆匆出来一个人——傅彦,他也看到了我们,停下步。
  苏弗终于说话了,话却不是对我说的,他说:“傅公子,小姐平安回来了,告辞。”他转身上马离去。
  漆黑的夜幕里,人影越来越远,马蹄声越来越快敲在我心,我忽然一阵心痛,整个人有些发晕!
  他是知道的,他一定知道的,这条路我这么一直走下去,就会走回这家旅馆!
  
  夜幕里只剩下两个人,我,和傅彦。
  我不知道傅彦都想了什么,只听见他勉强保持平静但还隐有愤怒的声音:“你明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还救他,不为武林除害?”
  敢情他是想训斥责说我。你是谁?老师吗?本小姐已不上学多年。
  “他是我义兄。”我平静地顶回去,转头便走。
  “你,你去哪里?”
  “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请你不要管。”我就是一青春期叛逆少女,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我噙着泪再将那条路走回去。
  然后任由自己泪流满面。
  这回我可糟了,身无分文,苏弗又不在,我露宿街头?还是这么走一夜直到天明?
  我的快乐与平安,他就真的一点也不管了吗?
  我白白给他讲了那么多武侠故事。——这竟是我唯一懊恼的付出,想来也真可怜。
  我终于走累了,沿着石桥蹲□来,眼前桥面上竟刻着三个字“回心桥”,我定定看那三字,终于无法抑制,痛痛快快地哭了。
  有人来在我身边。
  我抬头,以为会是苏弗,哪知是一位陌生的中年妇女,她好奇地看我:“姑娘,这么晚你还不回家,在这里等谁呢?”
  我在泪水里答:“南宫陌。”
  只觉背后一痛,整个人软倒,那妇人夹着我,身形如鬼魅,掠入路边的黑暗胡同中。
  




☆、我要和你一起

  第二章漫游
  
  别怕,总还有希望。
  …
  
  我感到极度的恐惧,原来我还从没有真正陷入江湖的凶险中,因为有苏弗在。
  那个目光纯良言语温暖的少年,不管有怎样恶魔的名头,却是用他强有力的手,将所有的尘埃与残酷压下打落,托我行于云上,便再糟糕贫乏的环境,都可以因悠哉美好的心情而享有一个看起来干净清亮的世界,可以骑白马,执花朵,品美食,讲故事……而他若不在,一切就都变了。
  那是他的力量。原来我一无所有。
  我被妇人掳至一户偏僻的宅院中,院落并不大,银白月光下可见堆着一堆柴草,种了一些菜蔬,还有鸡窝猪圈。妇人轻轻推开正屋门,将我放置地上,然后去点亮烛台。这是一个身形窈窕的妇人,当她来在我面前,拂开暗绿的裙裾坐在小木凳上时,我能感到她应该曾受过良好的教育,一举一动间的细微雅致应是来源于根深蒂固的习惯。虽然辛苦谨慎的生活使她粗糙冷酷了许多,但爱美的本性还在。这使我稍稍安心,同是女人,也许会多一分安全?
  我忐忑望着面前妇人,虽然她探索盯视我的深黑警惕双眸让我心生寒战,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很有味道的美妇人,浓直的眉,幽深的眼,小巧挺直的鼻子,微薄的嘴唇,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