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星暖 作者:何暖暖(晋江2012-08-30完结) >

第8章

星暖 作者:何暖暖(晋江2012-08-30完结)-第8章

小说: 星暖 作者:何暖暖(晋江2012-08-30完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畹难郏∏赏χ钡谋亲樱⒈〉淖齑剑鋈擞幸恢植患艄獾囊醢怠⑸衩氐拿馈!飧救擞醒菘植榔那敝剩疑阶钆驴吹木褪强植榔�
  妇人看了我好一会,才开口说:“你认识南宫陌?” 她很自然的说出来南宫陌的名字,出手解开我的穴道,随即一把雪亮的匕首抵到我咽喉。
  我只有答:“是。”
  妇人思索地看着我:“你怎么认识的他?”
  “我父亲认他为义子,我就认识了他。”我尽量少信息地回答。
  “你父亲?叫什么?”
  “乔澍。”
  “乔澍?”她疑问,“他是做什么的?”
  “太湖盟主。”
  “你叫什么?”
  “乔期。”
  她眼中继续狐疑神色,“你认识的南宫陌是怎样一个人?”
  “人说他是恶魔,人人得而诛之。”
  “我是说他年龄、相貌!”
  我只好答:“二十岁,长得还算英俊。”
  妇人若有所思地看我:“把你所知道的南宫陌的事都讲给我听!”
  我只有将南宫陌冒名苏弗被我父亲认为义子到天山接我的经过讲了一遍。讲述的过程中我不知不觉陷入极度的恐惧,那好像是本能的预感,我觉得好像我讲完了故事她就会杀了我,因此一边慢慢地讲,一边控制不住地哆嗦,然后不知不觉流下泪来。
  我讲到悦来客栈,讲到岚烟水影,讲到分离,讲那些纠结的情感,妇人好似对情感的八卦起了一些兴趣,在我讲的时候,将匕首拿离了我咽喉,当我终于讲完,绝望之下我泪流满面。
  妇人微微抿嘴一笑:“傻丫头,你跟他走啊,叫他的名字,喊住他,告诉他你喜欢他,不就可以了么?他不知道你的心哪。”
  我诧异看她,妇人笑道:“你就是太骄傲了。放下你小姐的架子,生存迫在眉睫,哪儿那么多的矜持。不过与你说这些也晚了,因我不能留你在世上了。”她笑着复扬起闪亮的匕首,这时,里屋传来含含糊糊的声音:“娘,什么好吃的这么香啊?”随着声音,挑门帘走出来一位睡眼惺忪身形高大的少年,一边走一边不住地嗅着鼻子。
  妇人回头柔声说:“乖,待娘杀了这小姑娘就给你做饭。”
  那少年已嗅着走到我面前,好奇地看着我,对妇人道:“娘,杀了她给我吃吗?”
  天,这是一个眉眼俊秀出奇的少年,雕刻一般的立体容颜,若论美,将苏弗与陆小凡全比下去了!我奇怪那一瞬间自己怎么起了这么一个念头,那美少年已用手指触我的脸,笑着傻呵呵对妇人说:“娘,你看她哭了。”
  然后他蹲□跪在我面前,依旧用鼻子使劲嗅啊嗅啊,直到抱住我,在我的脖颈间嗅来嗅去,说:“娘,她好香啊。我喜欢!”
  妇人爱怜地看少年,眼中闪过柔和的若有所思的笑意:“是啊,你也不小了,你若喜欢,娘把她给了你好不好?”
  “好啊!”美少年欢喜地咧嘴笑了,然后大声宣告:“娘,我饿!我要吃刘记包子!”
  妇人歉道:“方才刘记包子关门了,娘今天送针线活的时候在郑家多耽搁了一会,等明天再给你买,啊?”
  “不,我就要吃!”那美少年撅嘴,呜呜做哭状。 
  妇人叹口气,拢了拢鬓发,道:“好,娘现在去刘记包子店给你偷几个来。”她看着我,忽然出手连点我几个穴道:“这样她就不会动,不会跑了,不过还可以陪你说话。”
  妇人走了。
  美少年被我挂在颈间的锦香囊香气迷住了,拉扯我的衣服嗅个不完。我不知怎么灵光一闪,忽发奇想,对美少年道:“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他迷茫地抬起头看我,摇头。
  “我叫乔期。乔期,跟着我念,乔期。”
  “乔期。”他瞪着美丽大眼睛可爱地跟着我念。
  我点头,然后对他说:“你站在院子里,用最大的声音把‘乔期’喊出来,让我在屋子里也能听得见,你去喊一喊!乔期!”
  那少年有趣地看着我,然后真的出了屋子,在院子里大声喊:“乔期!——”
  我最初本想让他喊“南宫陌”的,但怕妇人听到跑回来,又想让他喊“苏弗”,到底还是让他喊“乔期”了。
  我听着少年一声比一声大的喊“乔期”的欢喜声音响在静夜,心竟是一点点地失落,苏弗会在左近吗?他会听到吗?听到了会赶来救我吗?
  忽然少年的声音止住,我心狂跳,门际,苏弗出现在那里。
  他将软倒在他臂弯里的少年放置一边,飞快来在我面前,他看着我,惊疑紧张,他试图扶起我,可是他的手还未触到我,忽然脸红了,躲闪了目光。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我的衣领方才被美少年拉扯开——
  便这时外面又一人奔进来,傅彦!
  傅彦看到烛光下的我,大怒,一把推开苏弗,眉眼喷出火来:“她已是我未婚妻,你,你这恶魔!”他亮剑就刺,苏弗一径闪避着,尴尬说:“不是我。她被人点了穴道,你先救人!”
  苏弗的姿态太好了,只避让不还手,傅彦一阵狠刺根本沾不到苏弗衣角。大约傅彦觉得这么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恨恨收了剑,回身抱起我,冲出屋去。
  在我被抱出屋的霎那我看到了苏弗目光,我看着他,想起方才妇人说的话“告诉他,你喜欢他——”可是我说不出来。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被傅彦带走了。
  
  傅彦怎么也解不开我的穴道,他左试右试,我觉得我要被他折磨死了,痛得我直流泪。我觉得自从我离开苏弗,就没好日子过。
  到天亮的时候,傅彦去回心桥边的回心胡同找那妇人,但屋子里已没有人,妇人带着她的宝贝儿子逃走了。
  傅彦将我放在马车里带我回太湖的家,马车飞奔,车夫大声吆喝着赶路,两天过去,我动也不能动,程老爹从路边村庄雇了一位大嫂照顾我,每天给我灌米汤维持生命,我觉得自己奄奄一息,就要死了,对程老爹说:“我要见苏弗。”我哭了,我不要这么死,我要见苏弗。
  程老爹眼圈也红了,使劲地点头,答应了我。
  程老爹估计是深懂心理的人,他说,苏少爷既答应了老爷平安护送小姐回家,以苏少爷认真的性子,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所以应是一直在左近跟随保护,否则以他的快马,早无影无踪了。于是程老爹雇了不少人写了“苏弗——老程找”的大牌子,一路之上前后左右村镇晃,果然晃了只半天,苏弗就出现了。
  苏弗来在马车前,跳上车,诊一下我的脉,只三两下就将我的穴道解开了,我觉得生命复苏,血脉顺畅,欢喜至极,忽然间泪水汹涌而下。
  “对不起。”他说对不起。若不是他迟疑犹豫,我根本就不会受这些苦,这么绝望。
  他实在太可恨了。
  一旁是傅彦阴冷的声音:“苏公子怎么会解这穴道呢?难道,点乔小姐穴的人与公子相关?”
  他阴阳怪气,苏弗倒诚恳答:“这是本门点穴手法,外人原解不开。乔妹妹,告诉我那是怎样的妇人,我会找到她,为你讨还一个公道。”
  一旁是傅彦冷哼的声音。
  我抹去泪,将回心桥遇到妇人的经过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期间,我又说出了“南宫陌”这个名字,说完我才意识到。傅彦估计又是一激灵。苏弗倒没什么,我下意识看他,见他只是眉心动了动,便示意我接着说下去。想来,这世间我已有了在他面前说这个名字的特权。这么一想,我心中好过了很多。
  他听罢原委,应是想到了什么,但他不会与我们说,只道:“我这就去寻这人。”他看着我,歉然一笑,便欲下车。
  “义兄!”我匆忙间急唤。苏弗,我不会让你走了,你走了,我几时才能与你再见?而且,离了你,我是这么的不走运。
  他止在那里,看着我。我说:“我要和你一起去。”
  天地间忽然就静谧安宁,我看着他朗然如月的眉目,亲切的容颜。我要和你一起,苏弗,其他的,我什么也不要。
  




☆、难以理清的爱

  苏弗静止了太久,那样的久,让我的心从希望转到绝望,我凄然看着他,我不相信。
  可是苏弗终于说了话:“不要和我一起。我——义父已为你做了最好的选择。”说完他就跳下车厢。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闪便逝,整个人怔在那里,我不相信!
  可是由不得我不信。
  我掩了面,抬手打落车帘,然后拼命抑制自己,不让自己压制不住的哭声被外面人听到。
  我不要让他们知道我的伤心。
  
  有那么一霎那我想,他是不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呢?他单纯以为我是想和他一起寻那妇人——我的心中隐隐升起希望,然后又慢慢沉落,他那么聪敏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的,怎会不解我的意思?他说“义父已为你做了最好的选择。”那就是说,他明白,他完全明白我说的是什么,可他还是要拒绝。
  因为他的恶魔身份吗?他曾说过,他爱的人,他不会忍心落入与他一样的命运。
  我的心酸楚地扭成一团,大约此生也无法平复了。苏弗,你带给我的,你知道吗?那么空荡荡的难受,那么无止境的失落与伤心,是怎样也控制不住,什么也不能挽回的。
  仿佛我全心要的一件物事,可是我爱的人,不给我。
  
  待冷静过来我想,他到底是因爱我而过于为我着想呢,还是因为不足够爱我而不顾及我今后的命运呢。
  我想不清,爱,总归是难以理清的。而他,也实在是一个我看不清的人。
  除了他开心笑的时候,他大多是温柔的平静,也就是说将他自己包裹得严严密密的。
  可我还是想当面问清楚他。
  
  当我终于止住眼泪的时候我抬起头,怔怔望着眼前遮去一切外界不能再见他的车帘。车帘是靛青的布,绣着飞舞的双燕和嫩柳,那么自在快乐,让人想起江南的春三月,河堤烟雨,牧童竹笛,帘栊燕子,怡然满是希望的春光。
  生活仍有那么多的希望和快乐。
  
  车子停到乔家门前的时候,一路照顾我的周嫂来在我面前,福了一福,鼓足勇气求恳道:“小姐,您留下我再服侍您一些日子可好?家中实在是缺用项……”她涨红了脸。
  我望着她朴实风霜的容颜,她有愿望就大胆开口求,多好,至少曾努力争取过,不会遗憾了。我点头满足她的愿望,她脸上现出那样开心的笑。
  满足他人意愿是这么容易的事,他,为什么不肯带我走呢?
  眼前便现出苏弗仙人般清雅超脱的模样,原来只要想起他,就能给我的心境带来另一个世界,那种梦幻般清新的感觉真是醉心又迷人。让我知道,哪怕他拒绝我,我的心底,仍深深爱慕他。
  
  走进阔大的院子,一秀丽少妇率大约二三十男女粗壮仆人站在正房门前迎我,那些男家丁都佩着刀剑,果然是江湖人家,武器刻刻不离手的。秀丽少妇往前行了一步,她衣着鲜丽明显与众不同,腹部隆起,已怀孕了。此时她微低了头,福□去,怯缩不敢看我的眼睛,恭敬叫了一声 “小姐。”声音透着几分不安与羞愧。
  她就是乔期父亲的小妾?可真年轻,不过十七八岁模样。
  她这般情状对我,看来以前乔期挺厉害的。我不由一笑,点点头,从她身边走过进入正房。
  乔期的父亲乔澍是一位容貌威严身材高大的江湖汉子,躺在镂空雕花隔断后面的大床上,手里拿着飞镖,墙对面的靶子上已扎着好几枚飞镖,在我们进来之后,他扭头看向我们。我叫了一声“父亲。”傅彦恭敬施礼参见岳丈,礼数远比我周全郑重。
  乔澍看他点头道:“辛苦你了。一个女婿半个儿,我不与你客套。下月初一就是太湖盟会,你们若再不回来,太湖盟主就是别家了。我做了一十六年盟主,就此让乔家落了下风仰人鼻息,我是真不情愿,才叫你接阿期回来。我的意思是在盟会之前把你们的婚事办了,这月二十八是双日,就这天吧。还有几天,阿期你看缺什么短什么,或喜欢什么,尽数添补上。芳槿虽已按我的意思准备了,但婚姻大事,你的心思最重要。阿爹只你一个女儿支顶门户,祖辈的基业,希望你能传承下去。如今芳槿怀了孕,不知是男是女,能否平安顺遂长大全仰仗你这个姐姐。阿爹起不来床,多少名医看过,也没有康复的希望,你这一回来,山庄里里外外,就全靠你了。阿彦是个厚道可靠的儿郎,小女年少,自幼宠得任性,不知世间险恶,阿彦你比她大四岁,多提点想帮,我这一生最欣慰的就是有这个女儿,将她的一生托付给你,我也放心了!”
  我听着乔澍的话,又是惊异又感动,乔期在她父亲心目中竟是这样地位。而傅彦的中规中矩尽职尽责,也实在难为。我这么与苏弗纠缠不清,他作为准女婿,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现,乔期父亲说他厚道可靠,也许吧,但却不是我预备领受的了。
  因为,我固定是会逃婚的。与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不,我不会的。
  




☆、看着像神仙

  
  乔期的房间很有着女儿气,有着一些很可爱的小东西,石雕木塑泥人,绢花竹篮盆景,各式各样,充满着生活气息,兴致盎然的样子。妆奁等物皆竹编木刻,细致精巧,床帐色调是浅浅的朝霞红,暖人心目。让我想起天山乔期柜子里的那件朝霞红罩衫,配着象牙白的里衣,精致的纹绣,最让我喜欢。与苏弗最初同行时我特特穿的那件衣衫,好不容易离了天山,再不想穿天山掌门弟子固定的蓝白两色衣服了。——原来这也是乔期爱的颜色。我件件看着这些物事,想乔期到哪里去了?这么与我有缘的一个女孩子,是不是穿越过去过我的生活了?我那间小宿舍里,墙上贴着钟汉良的海报,一书架的书,手提电脑里全是下载的各式美文美图连续剧电影——哦,她不知道开机密码——
  我正神想着,门口有怯怯的声音:“小姐——”
  我回头,是那怀了孕的小妾——芳槿?
  她忽然费力跪下:“小姐,我——”
  我吃惊,“你这是——”
  “请小姐不要怪我,老爷,老爷要我我不能不从——”
  她隐约有含了泪的样子,我头有些发大,敢情乔澍是贾赦,强娶的这个丫头?汗,她与我说这些,是要我做主?我支吾:“你,你想怎样?”
  “我,只求小姐能容下我。”她呜咽起来。
  “好好,你快起来,你怀了孕,这样对身子不好,快起来!”
  她扶着我的手臂缓慢起来,仰起带泪的脸:“小姐,我什么都听你的,从无非分之想——”
  可怜的女孩,我怜悯心大发,“好的好的,你放心。快好好养着去。”
  我好说歹说送走了她,看她扶着腰走远了,一回头,发现一个中年仆妇端着饭食在廊柱后,脸上现出鄙夷不屑的神色,见我看她,忙收回看芳槿的目光,现出笑来:“小姐,这是您最爱吃的酒酿蒸糕银鱼羹。”
  汗,武林人家,也这么多弯弯绕?
  那中年仆妇在一旁满是笑地看我吃饭,说:“二小姐越来越有太太的模样了。”听得出来,她对太太有深厚的感情。我向她笑,她欲言还止,终于道:“也不知当说不当说,小姐还是堤防那一个的好!自从怀了孕,作威作福,说这个骂那个,已经撵了好几个老人了。论理,她伺候您一场,与您最近,我不该说,但她借给您筹备婚礼之名,昧下了多少银子,自己添了多少身衣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