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莲(宫廷,虐)-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予灏摸著他的肚子笑话他:“怎麽?我们赢冽被小家夥搞得有食欲了?真好!你等著,我这就去做。”说罢又恋恋不舍地冲著他的肚皮亲了两口,这才转身离去。
做好晚饭,白予灏端了过去,君赢冽果真胃口很好,下了好几次筷子,白予灏眼看著瞬间就碗底空空,不由笑了出来:“果真胃口很好啊,真希望赢冽你胃口能一直这麽好下去,这样孩子就能健健康康的了。”
君赢冽瞪他一眼,放下碗筷,终於填饱肚子,没有说话。
白予灏反复摸著他的肚子,研究道:“果真长大了一些,撑得圆鼓鼓的,真不愧是咱们的儿子。”
君赢冽挑挑眉,懒得与他说话,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坐到床上,眉目间有些倦意。
白予灏知道怀孕之人有的嗜睡嗜吃,正好他孕吐之日已经过去,现在这样,不能不说是一个好现象。白予灏笑了笑,将桌上狼籍收拾下去,陪著他坐下。
君赢冽此时已经倦意颇深,白予灏在他耳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这才昏昏然地沈睡过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不知不觉,三个月就已弹指飞过,君赢冽的肚腹也渐渐大了起来,有时行动颇为不便,但他生性倨傲,断断不会以弱示人。纵使白予灏前来搀扶,他多数也会断然拒绝。一干将士刚开始也颇为惊讶,但那上头皇帝早就已经大腹便便,因此只是惊讶一阵,随著时间过去,便渐渐沈淀下来。
腊月深冬,眼看著时日变迁,这一年的春节,不知不觉就要到来。
白予灏从未在军队过过春节,因此也格外兴奋。
忙里忙外置办了不少东西,捱过一天又一天,春节还未曾到来,他不由得有些心急。
这日,他二人吃完晚饭,君赢冽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白予灏坐在一旁,一边摸著她高高耸起的肚腹一边道:“赢冽……你说这春节怎麽还不来啊……”
君赢冽打了个哈欠:“你著急什麽?过个春节而已,又不是没有过过。”
白予灏拖著下巴:“我听他们说军队过节是会狂欢的,大家围成火堆跳舞,多热闹啊……”
时日渐长,白予灏这个王妃,因为医术精湛,性格温和,再加上又长相俊美,便赢得了不少士兵的爱戴,众将士钦佩他性情洒脱,便时不时地与他亲近,相谈数次,居然越拢越热,其中有些,深有相见恨晚之感,大抵都成为莫逆之交。如今白予灏在军中的地位,比之君赢冽,虽然稍有逊色,但也相差不远。
闻言,君赢冽不以为然地挑挑眉:“你多大了?居然对这个也感兴趣?跳个舞就能给你兴奋成这样,那当初後宫佳丽,你怎麽没有尝试勾搭上一个?”
白予灏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便撅著嘴抱紧他,微微撒娇:“赢冽说的这是哪门子话,我就是觉得军队中娱乐甚少,想给你添点乐子嘛!哪想你会这麽想。”
君赢冽躺下盖上被子:“我困了,你自己想去吧。”
白予灏灵机一动,嘿嘿笑著钻进被窝,侧身抱住他,揽著他的腹部:“瞧瞧瞧瞧!我们的孩子已经这麽大了,算算看……都有……嗯……八个月了……嘿嘿……”
君赢冽转过身子怒敲了他一记:“别说话了!我困了!要睡觉。”
三个月以来,君赢冽与白予灏的关系渐渐和缓,也越来越趋於自然,而君赢冽因为怀著孩子的缘故,脾气也越来越反复无常,时不时地就要发作一番。
白予灏捂著额头嘿嘿了两声,一把将他搂住,沈沈地睡了过去。
时光飞逝,白驹过隙,时间总是那麽让人来不及眨眼,就从指尖一溜而过,来不及抓住。短短的一个月,终於在白予灏千呼万唤的念叨声中流去,而让人殷殷期待的新年春节,终於到来。对不起大家……咳咳……我终於华丽丽滴坚持不住了……感冒了……脑袋昏昏沈沈……受不了了……俺休息三天……星期二继续来更新……因为大夫说俺要打三天点滴……好痛苦……鼻子好难受……华丽丽滴倒下了……
醉莲 第五十四章
春节将至,大家都不期然地染上几分喜庆,纵是身处边远的阳城的大男人们,在这家家团聚的春节之际,眼看著自家将军王妃你侬我侬的画面,心情也不由的不是滋味起来。
身处边关,自然就十分冷清,比不了都城春节的繁华,阳城虽小,却十分热闹,家家户户挂起了红灯,只要进城转上一转,这十足十的年味,还是扑鼻盖脸的尽数传来,铺天盖地的喜庆,不仅影响到了城中的普通百姓,连这平日只知打打杀杀的战场男儿,也不由懈怠下来,开始享受这难得轻松的闲暇时光。
白予灏与君赢冽的生活也还算平静,成日照样悠闲度日,只是腹中孩子越来越大,君赢冽也越来越疲累,时不时地发上几次无关痛痒的小脾气,却都在白予灏的温柔包容中一一化解。时间就这麽一天一天的逝去,君赢冽越来越感觉身子沈重,高高耸起的肚腹几乎破坏了他原来完美强势的身段,两颊丰腴,步伐沈重,君赢冽也越来越不愿再出大帐一步。
白予灏知道他心里仍然不能接受,便也没再勉强他,只是仍然整日整日地为他把脉熬药,尽心尽力地照顾,生怕一丝纰漏,一不小心,让他动了胎气,那便是他十个脑袋,也无法挽回的。
冬季寒冷,军中都已换上了颇为厚重的棉被,尤其是君赢冽那里,大家自然都知道将军身怀有孕,此时不同於以往,便更加悉心悉力的照顾,虽然嘴上不说,动作上倒是极为一致,什麽好的暖和的精贵的,不用白予灏多加提点,就纷纷送到了君赢冽那里。
这一次的战争,颇为宁静和安定。白予灏虽然不知道映碧那里究竟是出了什麽乱子,但心里却十分安慰,如果真的两方割据僵持不下,那赢冽这肚子里的孩子,也许早就不知身在何处了。
无所事事了许久,白予灏自然就十分期待这即将到来的春节,其实并不是自己多麽贪玩贪吃,只是眼看著赢冽这麽一天一天的消沈下去,既不说话,也不动弹,心里自然十分著急。
八个月的肚子,早就已经无法隐藏,突突兀兀地挺在那里,君赢冽坐在椅子上,後腰却疼得十分难受,说不上是什麽感觉,只是浑身怠倦,骨头就像要散架了般,硕大的肚子偶尔动上一动,纵是他戎马多年,什麽大痛小痛也都忍受过,这妇人忍受的怀子之痛,也忍不住让他拧眉闷哼。
白予灏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样一幕。君赢冽皱著眉头捂著肚子,嘴里忍不住泻出几声闷哼,声音低低的,仿佛含在喉中,模糊不清,白予心下一软,眼神顿时柔下几分,止不住一阵心悸。
“赢冽?……”白予灏笑著走进他,将手里的药碗放在桌上,蹲下身来,帮他轻揉肚子:“难受了?哪里难受?孩子又动了吗?”
君赢冽淡淡地恩了一声,似乎不想在谈论这个话题,停了一会儿,才道:“刚才干什麽去了?李忆跑过来催了你好几次,说是有事找你,偏偏怎麽都找不著。”
白予灏帮他按摩了一会肚子,又起身搭上他的脉搏,边诊边道:“刚才见你睡著不醒便去买了些东西,过年用的。”说著放下了他的手腕,端起桌子上浓浓的药汁,递了过去:“赢冽你也好长时间没过年了吧?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皇上举行的百官宴会就没看到你呢,那时你干什麽去了?”
君赢冽挑了挑眉,一口喝下苦涩的药汁,抬起头来道:“没干什麽。不过是平反叛乱去了,皇上开的宴会,你见我又有哪次会去乖乖参加的?那种环境,不去也罢。”
闻言,白予灏愣了一下,随即嗤嗤笑了起来:“赢冽你果真是不同凡响……其实那种阿谀奉承的环境我也早就不想去了,奈何皇命难违……”
“行了!”君赢冽忽然扶著後腰不耐地站了起来,轻瞥了他一眼,走了开去:“你那时不是最期待每年的春宴吗?能看到你那心有所属的皇上,你不是每次都洋洋得意吗?”
白予灏愣了一下,被人戳破,不免有些尴尬:“那、那个只是当时啦……赢冽你要相信我,绝对只是当时……”
君赢冽冷哼一声,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径自走到床边,扶著一旁的凳子坐下。
白予灏连忙去搀,讨好笑道:“肚子还疼不疼?孩子动得不舒服吧?我这个父亲在你旁边,他会不会乖一点?”
君赢冽嗤了一声,也不再看他,自己扶著後腰,轻轻按摩。
白予灏见他不理自己,心中不免失望,暗恼自己这个时候竟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事,心思一转,讨笑著转移话题:“赢冽赢冽,今天过年,大家都在外面好吃好喝的准备著呢,我也买了些好酒,知道你许久未饮了,今天就让你稍微沾一下。”
君赢冽看看他,挑挑眉:“什麽酒?”
白予灏知道他来了兴致,忙凑近他,赔笑道:“陈年的桂花酿,我一早就知道你爱喝,自从怀上孩子,我都限制你饮酒,现在馋了吧?今年过年,不妨喝点。”
君赢冽不由有些心动。
他是男人,更是马背上戎马多年的男人,从来刀光剑影,打打杀杀,要说不爱喝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君赢冽喝酒,却并不嗜酒,多半是一时孤独酸涩,他才渐渐喝起了陈酒。而这桂花酿,便是他极为锺情的一种。
白予灏体贴地帮他按摩起了後腰,缓缓道:“晚上大家准备好好闹一闹,你去玩一会吗?总窝再大帐里,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多出去走动走动,对生产是极为不利的。”
君赢冽冷笑:“你是让我挺个肚子出去?白予灏,你搞没搞错?”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赢冽你要不想去,就不要出去了,想吃什麽想喝什麽都尽管告诉我,我帮你拿进来。”白予灏讪讪笑著,心中却不免失望一番,他知道赢冽对生子之事极为敏感,只要稍一提及,接下来便是争锋相对。
君赢冽哼了一声,也没有要管他的意思,径自提起一旁的兵书,拧眉阅读起来。
白予灏无奈地笑了一笑,知道他最近脾气易燥,便也不多说什麽,起身收拾好药碗,打了声招呼,便出去准备了。
夜晚渐渐来临,神秘的黑色渐渐笼罩了天空,偶尔一两点星光闪烁,却更添诱惑。
帐外渐渐人声鼎沸,火红的颜色跳跃著映在自己的大帐之上,似乎有人大声唱著什麽,欢声笑语,人声熙攘,络绎不绝地传来君赢冽的耳畔。
君赢冽依然窝在宽大的座椅之中,神情有些怠倦,桌上摆放著三三两两的酒菜,他懒懒地夹起一口,送入嘴里,却微微拧眉,又尽数吐了出来。
又来了……
君赢冽心底暗叹,一手已经抚上自己高高耸起的肚子,轻轻按摩起来。
怀孕三月之前,他一直有孕吐的反映,好不容易熬过三月,他的身体也终於不再敏感,食欲大好,可以吃下任何一种想吃的东西,但是偏偏到了现在,托著这麽一个大肚子,那样磨人的反应……又来了……
君赢冽放下筷子,抬手端起了酒杯,放在鼻下闻了闻,觉得没有那种不适想吐的感觉,才慢慢喝了些许。
酒香醉人,桂花淡淡清澈的花香迎面扑来,君赢冽勾唇一笑,又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忍不住想起刚刚前来送菜的白予灏,不知又是说错了哪句,被他虎著脸轰了出去,君赢冽想起刚刚他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他又慢悠悠地倒了一杯,垂下眼帘,仰头喝了进去。
他自然知道他现在脾气暴躁,只要稍有不对,便要借著性子发上一发。好在白予灏一直多有包容,尽管他冷冽倨傲,这些好,他确是实实在在看在眼里的。
君赢冽勾唇一笑,继续饮了一些。帐外欢声笑语,不知什麽时候安静下来,君赢冽正微微奇怪,只听嗖地一声,似乎有什麽飞向天际,久久不灭。接著便华光一闪,五光十色的礼花,於漆黑中绽放,流光华彩的映在自己的帐外。
惊叹声顿时想起,帐外又开始热闹起来,君赢冽愣了一愣,自然明白那是每庆必有的烟花,以前深居皇城,心里一直孤寂萧索,因此偶尔见著,便忍不住要心花怒放。
这烟花的绚烂美丽,只是一瞬,哪怕一眨眼,便要消失不见。君赢冽一直惊叹它的美丽短暂,犹如昙花一现,真正的怒放灿烂过,虽然短暂,却不枉此生。
也许是许久未曾饮酒的原因,君赢冽只饮了少许,便有些昏昏然的感觉,两颊也不自主地爬上些晕红之色。
或许也是怀孕的原因,君赢冽也不由有些气喘,心里又著实想看看那许久未曾见著的烟火,便扶著桌子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还未走出一步,只觉眼前一花,脚下一软,竟跌入一人怀抱。
“你……”君赢冽抬眼看他,一贯锋利的眼角,含著些熏熏然的醉意。
白予灏心中一荡,只觉得怀中的赢冽因为喝酒的关系变得妩媚异常,忽然一股燥热,猛然就窜上了他的脊背。
“赢冽想去干什麽?外面正放著烟花呢!我心里不放心,来看看你。”
君赢冽从他怀中挣扎著站好,微微气喘道:“没什麽,我只是想去门外看看,现在这个时候……很漂亮吧?……”
白予灏微微心悸,执起他的右手放在嘴边亲吻,含糊道:“是很漂亮,我今天上午买来的,心想著你或许会喜欢,刚刚正想叫你出来,就差点见你摔倒。”
君赢冽微晕,脾气也不像以前那麽易怒,对於白予灏亲昵的动作,居然没有一丝怒意,反而难得轻软起来:“我要出去看看,许久没见了,心里想的很。”说著便迈起了步伐,白予灏连忙馋住他,帮著他撩开帐帘。
绚烂多姿,灿烂辉煌,五彩流光般的豔丽,在黑漆漆的夜幕上,一朵接著一朵,骤然绽放。
君赢冽微微吸气,目光一瞬间痴迷起来,白予灏看著他的侧脸,心下一动,搂著他的手又紧了几分。
“白予灏,你说……人如果真能像这烟火一般,该有多好……”君赢冽痴迷地赞叹。
白予灏笑笑:“赢冽你就是烟火,永远那麽灿烂辉煌,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的烟火。”
君赢冽怔了一下,随即覆下眼帘,轻笑了一声。
“烟火绚烂,却终有一时,燃尽生命,到了尽头,莫过……”
“赢冽!”白予灏猛然打断他,侧首吻上他的嘴角,轻道:“烟火绚烂,你只是我心中的烟火,没有尽头。”
君赢冽轻轻一震,闭上眼睛,任他深吻起来。
夜幕深沈,人声渐渐暗淡下去,苍白的天空上荡著几丝烟花过後的余韵,清浅迷离,周围的一切,仿佛都突然安静起来。
其实君赢冽没有醉,只喝了一点桂花酿,虽然脸颊红晕,头脑却十分清楚。
白予灏将他按压在床上,两手支在他的身体两侧,努力不去碰到他高高耸起的肚腹。一边亲吻一边道:“赢冽……你确定吗?……”
这一声问的极其轻柔,君赢冽忍不住轻颤一下,感觉著他的手指撩拨著自己的身体,似乎连埋藏已久的情欲,都被这轻轻的一声,撩拨出来。
“废话……呃……少说……”君赢冽仰起脖子努力咬出声音。
白予灏低低一笑,右手又轻滑到他的胸前两点,极尽轻柔的揉捏:“看……这里都硬了……居然还硬著声音不说,你呀你……究竟该让我如何是好……”
君赢冽咬住下唇不说话,身体却随著他的手指轻颤不已,许久未曾发泄的欲望,就像一头迅速清醒的猛兽,几乎就要吞噬了他的理智。
白予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