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莲(宫廷,虐)-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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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赢冽咬住下唇不说话,身体却随著他的手指轻颤不已,许久未曾发泄的欲望,就像一头迅速清醒的猛兽,几乎就要吞噬了他的理智。
白予灏轻轻笑著,一边吻著他的嘴唇一边伸手向下,在他的肚子上似有似无地打转。
君赢冽低喘一声,下身的欲望不受控制地直立起来,火热躁动,焚烧著他的理智,几乎就要爆发。
白予灏纤细嫩白的手指抚上他的欲望,沿著他细细的纹路青筋,缓缓抽动。
“舒服吗?……”白予灏吻著他的耳郭,伸出舌尖,细致的添湿:“我想要赢冽舒服,赢冽……你告诉我,舒服吗?……”
君赢冽紧闭著眼睛,手指收紧抓著床褥,接近全裸的身体轻轻发抖,挺立的欲望在别人极为挑逗的抚摸下,似乎又大了一些。
白予灏低低笑著,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中间:“放心……我不为难你,很快就好,我会轻一点的……”
君赢冽收紧双手,偏过头去,也不回话,只是轻轻喘著,有几分难耐的情热,锁在他的眉间。
白予灏吻著他高高耸起的肚子,一手已经游移到他的身後,摸索到他隐秘轻颤的穴口,轻轻一插,挤进去了一小段。
君赢冽只感觉股间一凉,顿时一阵清香的气息传来,皱眉道:“……什麽?”
白予灏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没什麽……润滑油罢了。”
君赢冽还想说什麽,白予灏却低低一笑,一下子将纤长的手指尽数送了进去,吻著他的嘴唇轻道:“别怕……没有掺和春药,你情况特殊,我不会乱来的……”
君赢冽忍不住轻逸了一声,和著润滑油的手指缓慢抽动起来,极尽挑逗地刮搔他脆弱的肠壁,身下的欲火越烧越炽,君赢冽犹豫了一阵,慢慢揽上他的肩头。
“呃……你……”
“怎麽?”白予灏微笑著挑挑眉。
君赢冽垂下眼帘,一时又不知怎麽开口,身後的手指却极尽缓慢,温温柔的,轻缓缓的,虽然舒服,却不炽烈。
“你……呃……”
手指忽然增加了一根,君赢冽只感觉自己的穴道被强制撑开,身体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白予灏低低笑著,继续抽动自己的手指:“赢冽……你要我怎麽样?舒服吗?……”
强烈的快感一下子涌了过来,君赢冽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溢出声音,却连蜷曲的脚趾,都在微微痉挛,宣示自己许久未曾有过的快感。
白予灏抽出手指,感觉著已经差不多了,便拿著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停了一停,温温道:“我要进去了,赢冽你忍著点……”
君赢冽轻颤一下,忽然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的穴口处,摸索一阵,眼看著就要贯穿进来。
“赢冽……”白予灏双颊微红,著迷地轻唤出声。
“呃……”君赢冽只觉穴口一痛,一根粗大的东西,就这麽强制无比的挤了进来。
“你……”
“赢冽……别说话,你感觉到我了吗?……”白予灏轻轻喘息,一边抽动身体,一边吻著他的嘴角,满足地轻叹。
君赢冽偏过头去,紧闭著眼睛,感觉著他将自己的双腿盘於腰间,一点一点的,缓慢却挑逗著撞击自己的穴道。
“呃……”
“赢冽……”白予灏一边抚著他的长发,一边著自己粗大的分身,著迷地轻吻:“我爱你,爱你……我会好好待你,好好待孩子……”
君赢冽轻轻一震,过了一会儿,终於抱紧了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缠绵悱恻地送上双唇。
白予灏呆愣一下,忍不住低吼一声,猛然加快身下抽插的动作,任由炽烈的情欲,将一切的理智,烧为灰烬。
或许放开,或许合二为一,或许两情相悦,却真的只是“或许”,也许他二人谁都不曾发觉,真正横在二人间的鸿沟,一直未曾消失,正随著黎明的初升,悄然来临。
那麽一场变故,君赢冽简直觉得,就在那麽短短的几天,自己的世界,轰然坍塌,原来,自己的身边,终究……只有自己一人而已……
醉莲 第五十五章
天即黎明,远处的山线朦朦胧胧地映在天边,初晨的空气中带著些湿湿的露重,过年的余韵好似还未散去,苍白的天空中,依然如丝如缕,几丝烟火过後的白烟,淡淡地荡在上面。
清晨难得的安静,自然万物都好像皆已沈寂,静得似乎能听见露水低落的声音,通透清脆,湿润润的,渗入大地。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沈重难安,似乎夹杂了什麽不得了的急躁,打破了这份难得的安静,由远及近,急惶惶的,向这里逼来。
“不好了!不好了!”帐外忽然变得嘈杂起来,似乎是发生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众人开始心慌意乱,隐隐还掺杂著烈马嘶鸣的声音,十分不清晰的,向这里传来。
“报──”声音急促促的,越传越近。
“报──皇上有旨──”那人跑得很急,忽然重重的摔了一跤,挣扎两下,什麽都不顾的再爬起来,嘴里不停地急呼。
“报──”
君赢冽惊了一下,猛然睁开眼睛,登时醒神。
白予灏紧抱著他的身体,胳膊蛮横地搭在他的胸前,随著他的动作轻震了一下,也睁开眼睛:“怎麽了?做恶梦?”白予灏蹭了蹭他的脸颊,满是汗水。
“没什麽……”君赢冽喘息了两下,偏过头来道:“外面吵吵闹闹的,发生什麽事情了吧……”
白予灏侧耳一听,果然是一阵熙攘之声,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君赢冽刚要起身,却一把被白予灏按住:“你好好躺著,我出去看看,没什麽大不了的。”说著蹬鞋下床,披上了外衣,向门口走去。
“报──”
白予灏远远地就听见了声音,知道定是出了什麽大事,刚走到帐前,忽然一人连滚带爬地闯进大帐,险些跟他撞个满怀。
“什麽事!如此慌里慌张的!不要命了吗!”幸好白予灏身手敏捷,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刻,灵巧地侧身避开。
来报的士兵却远远没有那麽幸运,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弄得好不狼狈。
“禀、禀王妃……”他努力地从地上站起来。
白予灏皱皱眉,面色阴沈地看著他,好似十分不悦。
君赢冽听到动静,思考了一番,还是不放心地披衣下床,向这边走了过来。
“皇帝陛下密令,煜羡皇朝不保,情势岌岌可危,请将军速速班师回朝,剿灭叛党。”
白予灏轻轻一震,呆愣一下,忽然回过神来,猛然抓住他,咬牙切齿道:“什麽叛党!哪里来的叛党!我们出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怎麽会突然冒出来一堆叛党!那皇上呢!皇上他怎麽样了!”那士兵呆了一下,似乎从没见过白予灏这般紧张可怖的表情,一时间被问的哑口无言,又不知从何答起,只是呆呆地愣在那里,不知道该答什麽。
白予灏心急如焚,又见他愣在那里并不答话,不禁微一皱眉,手上一个使力,用力将他提离地面:“说!这到底怎麽回事!?到底什麽叛军!”
士兵被惊到,瞪大双眼看著一脸凶恶的白予灏,似乎还没有反过味来。
“可恶!”白予灏气急败坏,用力将他摔在地上,恶狠狠道:“你说!到底是怎麽回事!快说!”
那士兵惊慌地向後蹭了蹭,目光一转,看到斜依在围栏上的君赢冽,轻颤了一下,惶恐不定的开口:“王、王爷……”
白予灏惊了一下,连忙回过头去。
君赢冽冷冷地看向这里,偶尔与他对视一眼,又淡淡的飘了开去,倨傲的脸上平静无波,气定神闲,只是抿紧了嘴唇,好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
白予灏僵在那里,有一瞬间的不知所措,过了一阵,他深吸口气,垂下眼帘,缓缓道:“京都暴乱,皇朝不保,不论怎麽样,我们应该回去。”
君赢冽勾勾唇,却没有理他,径自朝著地上那人走了过去,眯起眼睛缓缓道:“皇朝暴乱,你说的是真是假?煜羡的御印,你可带了?可有凭证?”
“君赢冽!”白予灏几乎疯了,他一把冲上去,护在那士兵的前面,怒叫道:“煜羡皇朝动摇!这是多麽大的事!你居然还在这里冷漠无比地问他证据!煜羡是你的国家!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君赢冽怔了一下,然後便沈默下来,锋利的眼神闪过什麽,却不再说话。
白予灏身子一震,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干咳了一声,勉强开口:“皇、皇朝暴乱,皇上危在旦夕,我们不能不回去,若是皇上真有危险,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
君赢冽冷笑:“说来说去,你担心的,莫不是当今的皇上,煜羡是我君氏的天下,你现在这样,怎麽反倒比我还急了?”
“我不是……”
“不是什麽?”君赢冽冷冽的眸子忽明忽暗,闪著些锐利的光芒,白予灏逃避似的荡开眼神,低低地覆下眼帘。
“你敢说不是什麽?”君赢冽及其冷静地盯著他,沈默半响,忽然冷笑一声,一把将他推开,对著地下那瑟瑟发抖的士兵道:“你说煜羡作乱,要本将军帅兵回朝,可是本王要证据,若没有证据,身後的这几十万大军,不论怎样,都绝不可以动。”
士兵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道:“京都被奸贼封锁,身上一切物品都不能带出,皇上跟卑职传得口令,说无论如何,也要将军带兵回来。”
君赢冽眯起眼睛:“空口无凭,本王凭什麽信你?”
“王爷……王爷你一定要信我,否则……否则皇上就真的要命丧那奸人之手……”
君赢冽默不作声,凛冽的眼神在他身上游走了数遍,像把锐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夹著寒光,锋芒毕露。
“赢冽!”白予灏急得来回踱步,语气控制不住地有些暴躁:“现在皇上他生死安危!不是你我斗来斗去的时候,我早就同你说过我现在的感情,你是将军,你是王爷,你是君氏的後人,你现在这般小气,难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君赢冽轻轻一震,猛然看向他,眼神闪闪烁烁半响,慢慢暗淡下来。
半响过去,君赢冽忽然冷冷一笑:“白予灏,你知道你自己说了些什麽?”
“我知道。”白予灏挺起胸膛,毫无愧色地迎向他:“我是煜羡的臣子,皇上的安危,自然是我最关心的事,现在映碧既然退守後方,我们就应该回去救皇上,难道不是这样吗?”
君赢冽突然垂下眼帘,不再与他说话,宽大的袖袍随著他的胳膊长垂在身侧,静静的,没有一丝动静。就好像那鼓鼓吹动的袖袍里面,其实空无一物,其实徒有冰凉。
冷冰冰的,冰凉凉的,惊得君赢冽全身发凉,他紧紧盯著白予灏,突然心下一颤,似乎有什麽冰冷寂寞的东西,从心底开始,慢慢攀爬,一点一点,最後几乎要冻结住他整颗心脏。
似乎连呼吸,都开始沈重难过起来。
“我们……”
“我累了。”君赢冽避开眼神,也不知在想什麽,冷冽倨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的,好像如今的一切,从来就不关他的事。
白予灏皱眉,心中不悦,声音也越加犀利起来:“你在逃避?你在逃避什麽?逃避你的国家?逃避你的人民?百姓是怎样的爱戴你?可是他们煜羡的军神,却放弃了他们。“白予灏冷笑一声,继续道:“赢冽,你有私心,你是在阻止我与皇上见面吗?可笑,你为了你自己,放弃了整个国家。”
“白予灏,你够了没有?”君赢冽看也不看他,直接转过身去。
“站住!”白予灏见他毫无悔意,心中不由更加气氛,眼睛一眯,狠狠道:“君赢冽!你今日要不回去,那我就是绑,也要将你绑走。”
君赢冽脚下一顿,停了半响,微微侧首道:“凭你?白予灏,你以为你能将本王带走?”
白予灏暗下神色:“赢冽,你必须跟我走,你还有肚里的孩子,不跟我走,你有什麽样的後果,你应该知道。”
君赢冽冷哼:“你拿这个威胁我?白予灏,他是你的孩子,他就算死了,也与我无关。”
“君赢冽!”白予灏终於忍无可忍,彻底爆发出来:“你好狠的心!我知道你冷血无情,可是这孩子是我们的!你就为了保全他,也该跟我走不是吗!?”白予灏顿了顿,深吸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突乱窜的怒气,尽量放缓语气道:“你素来心狠,这我无话可说,可是你的家人和你的孩子,你也见死不救?”
君赢冽轻轻一震,背对著他的身体,依然高大冷漠,依然倔强倨傲,却因怀著孩子的缘故,隐隐透出一分,难以磨灭的软弱。
白予灏继续道:“山河国破,你这个王爷,难道就不心有愧疚,你纵使如何倨傲,没了这皇朝,不过还是凡人一个!”
“白予灏!你懂什麽!”君赢冽突然转过身来,身上淡淡的温润之感已徒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贯锋芒毕露的冷冽冰封,好像在那麽一瞬间,隐藏许久的孤独与寂寞,只随著白予灏几句简简单单的话语,骤然冰封冻结起来。
“几十万的大军,岂能儿戏!?这个人是谁!?这个人你是否认识?我问你,你凭什麽相信他!“君赢冽指著地上那颤颤发抖的士兵,冷声质问。
“他是煜羡的士兵!我自然知道!”
君赢冽眼睛一眯,一个伸手就捞起那个不断後退的士兵,贴近他的脸颊,恶狠狠地威胁道:“说!你是什麽来头!你究竟是谁!说的是真是假!”
“王、王爷……是真的……”士兵被吓得几乎要昏了过去。
“君赢冽!你固执什麽!你疯了!”白予灏大叫,上前推开君赢冽,对著他怒目而视。
“他只是个士兵!你王爷的架子,究竟什麽时候才能放下!”
君赢冽一个不稳,被他推得踉跄两步,刚想稳住身形,奈何小腹处忽然一痛,似乎是胎儿踢了一脚,他轻轻一震,瞬间就苍白了脸颊,脚下一软,跌倒在地。
“……呃……“君赢冽落下冷汗。
“赢冽!”白予灏忙去扶他,心里不禁愧疚。纵然赢冽心性薄凉,但他毕竟身怀有孕,不论怎样,自己都不该动他的。白予灏心里叹气,伸手就要为他把脉。
君赢冽咬咬牙,忽然一把推开他,看著他的眼睛,也越发冷漠起来:“白予灏,不要再靠近我,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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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莲 第五十六章
其实白予灏不明白,对於君赢冽,君赢逝就像他心头的一根尖刺,只要扎进去了,动一动,都会震遍全身。
君赢冽如斯骄傲,如斯轻狂,也如斯冷漠,他的心里,永远完美得揉不进一粒沙子,即便一点点,宁可伤及自己,他也会毫不客气地连根拔除,然後笑傲一世。
白予灏以为自己了解君赢冽,可是他却错了。他不理解,也不可能明白,在他推开君赢冽的刹那,那根名唤“君赢逝”的利刺,已经穿透了他的心脏,扎在心底最柔软最不可碰触的地方。
於是心上的冰凉,又多了几分。
即使痛,也不过一眨眼的事情。
痛过之後,莫过是再熟悉不过的冰凉与彻骨,君赢冽早就习惯这些,所以他并不害怕。
幼年,少年,青年,他的一生,几乎都在君赢逝的阴影之下渡过。
他忽然不再想看白予灏的眼睛,只是极尽冷漠地推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不要再靠近我,给我滚。”
白予灏的眼睛很美。美得像一潭静影沈碧的温泉,潺潺娟娟,温温宁宁,含著说不清的清澈,透著道不明的暖意。而君赢冽的眼睛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