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糠之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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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攥紧手机,心脏乱跳,头一阵一阵的发晕。
一直到下午课程结束,下午4点,他没有找到于悦,耿风的电话也没有接通。
然而耿风没有和于悦在一起,他一直和老姜在一起。
今天流年不利,耿风气不顺。
从早上出门开始,他的右眼皮一直跳,跳到公司之后,就看见老姜坐在他办公室门口,苦着脸向他哭诉,工地是如何如何的苦,刁民如何聚众闹事,有孕妇躺在蛤蟆夯前面,死也不让开工,他们要想开工也可以,从新盖的大楼中再给他们家一套200平的房子,不然就从她的肚子上压过去。
以前遇到这样的事,耿风让人把带头闹事的人的孩子抓起来,扔到看守所待上十天半个月的,他们就都老实了,耿风不用多花钱,工程也能顺利完成。
老姜这次也用了这招,可是不太纯熟,手段过了火,那个人在看守所差点被弄死。事情闹大了,没有人和他们一起顶雷,所有的责任都被推了回来,钉子户也跟着闹,老姜顶不住了,就跑到耿风这里来避难。
耿风听完老姜的哭诉,面无表情的打电话,准备在万春宫摆酒请客。
中午,方方面面的相关人等到齐,鱼翅燕窝大闸蟹,三十年窖藏特供茅台,跟不要钱一般摆满了桌面。耿风空腹喝了两瓶茅台,一张张金卡向外送,事情才算完全摆平。吃完饭他又去了趟工地,看着警察把孕妇拉走了,工程队进驻,如期开工,他这才和老姜回他的那个俱乐部,泡温泉,按摩,醒醒酒,也顺便放松放松。
老姜早让人把于悦叫过来,等候在这里,耿风一点兴致也没有。他让人陪着于悦买东西去了,然后又让人把于悦欠的钱给老姜转了帐,这才安心的躺在园林的阁楼中看文件。
吃晚饭的时候还没到,于悦就回来了。这个男孩子已经换了装,花大价钱修剪了头发,清清爽爽的一身名牌,秀色可餐极了。他柔顺的窝在耿风的怀中,像一只听话的猫。
这个时候粱安上楼,把他早上落在车里的手机拿过来,耿风打开手机一看,7个未接来电,都是叶秋声打来的,耿风很奇怪,叶秋声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这么着急找他,不会是家里出事了吧?
他挥手让粱安带于悦先去餐厅,房间没人了,他打电话给叶秋声,对方一接听,他劈头盖脸就问:“出什么事了?”
“……没有……”
“说谎。我电话上有七个未接来电,全是你打的,不要告诉我你拨错电话了。”
“……”
叶秋声不说话,耿风饶有兴致的等着。
上次他主动给他打电话,好像是1年前,还是2年前,他记不清了。这么等着,猜他想说什么挺有意思的。
“耿风……”
“有话快说。”
“于悦是我的学生……你的公司,可不可以不和他签约…”
耿风来了一句:“于悦是谁?”
耿风记不清楚于悦的名字,可叶秋声以为他故意让自己难堪。
“于悦,你的公司为他还了债,还……”
啪,一声,耿风折上了电话。
他全明白了。
“妈的。”
耿风骂了一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下楼,打电话找粱安,等他到园林门口的时候,粱安从车出来,耿风坐进车子里面对粱安说:“这车我开回家,你开老姜的车送那个孩子回学校。”
用完用力拉上车门,瞬间启动。像离弦的箭一样扬长而去,等胖胖的老姜从大厅跑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耿风的车子融入交流道。
“老耿!老耿!”
老姜用力挥了挥手,然后莫名其妙的看着梁安:“这是怎么了?那边都准备好了,说好今晚好好玩一场的,他怎么走了?”
粱安摇头,说不知道,又说耿风让他开姜老板的车送于悦回学校。老姜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梁安,又说不着急还,让他随便开。粱安道了谢,回头去找于悦,也不用解释什么,直接送他回T大。
谢饼干于2010…05…25
13:22:11
第二章
耿风进门的时候,刚好看见叶秋声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看的出来,他在等自己回来,而且已经坐立不安很久了,有点草木皆兵。
叶秋声刚要说什么,可是动了动嘴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耿风忽然觉得自己胃有些疼。
他终于喝了两瓶白酒,虽然饭后就吐了,又喝了大量的水冲淡酒精,可是一下午没吃东西,刚才开车开的猛了点,现在一松懈下来,觉得浑身不对劲。他把自己的外套给叶秋声,让他先做饭,有什么话吃完饭再说。
叶秋声看着他上来,走到书房,把门关上。他把耿风的外套挂在卧室的衣帽间里面,下去准备晚餐。耿风刚才用手捂了一下胃,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所以叶秋声晚饭做的还是汤面。他们的胃都不好,晚上吃不下过多的东西。
这顿饭吃的安静又无聊,吃完饭,耿风把叶秋声叫到书房里面,他的书桌上摊开几样东西,于悦老爸向老姜借钱的借据,耿风买于悦银行转账的存单,都是传真过来的文件,还有一叠照片一样的东西扣在桌面上,叶秋声不知道那是什么。
耿风问他,有什么想说的?
其实叶秋声想说的东西很多,脑子里面就像塞满了荒草,一团一块的,可是话到嘴边,面对耿风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耿风看了他一眼,问他,于悦欠了老姜四十万,如果我不买他,他就要到老姜的俱乐部卖身还债,就像那些普通卖淫的妓女一样,你不让我的公司和他签约,到底想要帮他还是害他?
叶秋声紧抿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
他知道老姜这个人,从十几年前就知道。老姜一直跟着耿风,充当打手和小人的角色。征地打人的是他,逼良为娼的是他,送钱的人也是他,出了事就是他手下的人去死扛。这样的人心狠手辣,于悦到他的手上肯定被折腾的惨不忍睹。
叶秋声咬了咬牙,认真的说:“我帮他还。”
“什么?”耿风没听清楚。
叶秋声重复了一遍:“我帮于悦还债。”
耿风被气的冷笑了一声:“用我给你的钱挖我的墙角。”
气氛冷到了极点。
叶秋声微微摇头,说:“不是,我那里有三十万的存款,是我这么多年的积蓄,还有……”原本剩下的十万块他想用联名账户里面的钱,可是现在耿风的情绪让他不敢再用这笔钱,他低着头说:“剩下的钱,我向爸爸借。”
耿风没有说话,足足有十分钟没有说一句话,书房静寂的像已经死去。
然后,耿风转身向那边走,坐在宽厚的皮沙发上,单手扯开了衬衣的扣子,露出精悍的胸膛。
他说:“好,我答应你。”
不过还没有容叶秋声松一口气的时候,一句话砸了过来,冰冷冰冷的:“从我嘴里抢东西,那接下来该做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duxecsy于2010…05…25
14:33:49
出个轨还能出的这么的理直气壮
佩服啊佩服
不愧是渣攻中的渣攻
PS:
小攻:你为什么不求我呢不求我呢不求我呢~~~~~~~~~
我要折腾你!!!!!
小受: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不放过我呢不放过我呢~~~~~~~~
我就是不理你!!!!
谢饼干于2010…05…26
13:18:08
叶秋声自己把衣服脱掉,耿风用领带绑住叶秋声的双手,他的手指还在叶秋声的嘴唇边上轻轻抚摸着,就像擦拭着他新拍回来的青花瓷器。
于悦是罕见刻苦的学生,他读书有一股狠劲。他的衣服都是旧的,却洗的干干净净的,他的装扮几乎是一丝不苟的。其实他并没有时间学习,即使高三最紧张的时候他也必须打工,他说,如果他没有钱给他的父亲,他妈妈就要挨打。最难的时候,他每天几乎只有一、两个小时睡觉的时间。
那么苦,他最后都能考上T大。这样孩子应该有一个清白的前途,他的人生不应该继续毁在他父亲的错误上。
叶秋声弯下腰,面对着沙发,慢慢跪了下去,他用被束缚的双手去解耿风的皮带,耿风眼神晦暗的看着他,直到叶秋声探头彻底含住了他的凶器。叶秋声后颈的线条纤长,像一种水鸟,耿风忽然想起来前些天在何隆伯纳艺术品拍卖会上看到的一幅油画,频死的天鹅。这一次,叶秋声并没有为他口交到底,耿风自己抽出了凶器,他按住叶秋声的肩膀,把他压在沙发上,抱住他细瘦的膝盖,用力压在胸前。
耿风觉得自己快要炸了,从接到叶秋声的电话开始,他就憋着一股火气,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也许是怒气,也许是欲望也许是嫉妒。他觉得自己的脑中有一根线,越扯越紧,越抻越细,似乎随时都能断裂,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的手指撸着叶秋声沉睡的性器,丝毫没有爱抚和怜惜,只是想着刺激那里,让他快速的勃起,叶秋声紧闭着双眼,扭着头,似乎想要逃离这里,可是他颤微微的性器顶端已经湿润了,耿风的长指插入叶秋声的窄穴,用力翻搅着,可是因为叶秋声全身紧绷的厉害,那里本来也不是做来做爱的,一直干涩着,很难扩张。前行进入应该可以,却会把叶秋声重伤。
耿风的书房里面没有润滑剂,他从来不在这里和叶秋声做爱,现在这个情形让他回卧房拿润滑剂已经不可能了,他看了看周围,那边的茶几上放着一瓶水,旁边是一小罐蜂蜜。他前一阵抽烟抽的凶,经常咳嗽,那是叶秋声给他调蜂蜜水用的。他起身拿过了那罐蜂蜜,用力揉进叶秋声的身体里面,那里被揉的软了,也松开了,他这才掰开叶秋声的大腿,用早已经贲张的欲望狠狠的占有了他。
叶秋声被操弄的神志不清,耳朵隆隆的响着,却清晰的听见耿风的责问:“告诉我,你和于悦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他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似乎是汗水,又或者是泪水,总之,即使他用力睁眼,他也看不清楚东西。
他的下巴被攫住,口腔被用力翻搅着。
他的身体绞着利刃,任其一遍一遍在自己身体里面肆虐着。
终于,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嘴巴被放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耳边又是质问的声音,急躁而危险。
“于悦和你是什么关系?”
“……学……学生……”
“仅仅是师生关系?”
“……”
“你和他有染吗?”
叶秋声被顶弄的眼神涣散,他的身体完全被压进沙发中,被无度的索求,他说不出来话来,却知道声音的主人的危险,他剧烈的摇头,无意识说着:“不……没有……”
身体相撞,发出令人惊愕的撞击声,他的身体里被肆无忌惮的蹂躏着,充满了白浊的精液,窄穴根本包含不住,流淌了出来,沾湿了大腿和身下的真皮沙发。
耿风终于抽出了下身,他扣着叶秋声的下巴冷冷的说:“如果你敢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老子废了你。”
滴答……滴答……
叶秋声猛地睁开了眼睛,窗外阳光明媚,他发现自己躺在卧房的大床上,身体清爽,那里也被抹了治疗后面撕伤的药膏,有些滑腻的感觉,床头柜上摆放着一杯清水,他看了看表,已经下午四点了。
他慢慢起身,发现双腿可以动,就是需要走的慢一些,他到浴室小心翼翼的洗了澡,这才想起来,他今天要去和父亲吃饭的消息没有告诉耿风。他回到卧室,拿起电话,下意识的按了一个热键,可是在电话响了两声之后,似乎猛然惊醒一般,他砰的一声把电话扣了回去。
他抱着自己的身体,躺在床上,用力扯过来被子把自己捂住,还是觉得冷,觉得不安全,似乎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外,所有人都看着他,他难过极了。
他吃了一小粒精神镇定药片,安静的躺在床上过了一个小时,这才起床洗脸,床好衣服,拿了车子钥匙下楼。
他打耿风的手机,接电话是粱安。
“粱安……”
电话那边说:“大嫂,老大正在开会,等他会一结束,我让他马上给您回电话。”
“哦,不用了,你告诉他一声就好,今天是我父亲的生日,我和他一起吃饭,不回家了。”
“好的,我肯定转告,大嫂,能不能告诉我,您在哪个饭店吃饭?”
“……”
粱安也不说话,就这么等着他。
然后,叶秋声才说:“太湖楼。”
说完,折上了电话。
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父亲了,甚至近一两年,他父亲连他的电话也不接了,似乎有他这个儿子,是他一生最大的耻辱。父亲是78年后第一批大学生,在学术界有清誉,有地位,还有一个乖巧可人的女儿,那才是他的骄傲。
父亲和江惠早就到了,他们坐在预定好的桌子前面。再见到父亲的时候,叶秋声觉得他老了,鬓角已经有白发了,他觉得有些心酸。他带了两盒上等的辽参,双手递了过去,而他父亲仅仅是看了他一眼,眼睛扭到窗外。马路对面是耿风集团下属子公司的一个工地,巍峨的塔吊耸立在城市正中央,俯瞰着整个T市。
江惠看见他过来,马上站了起来,接过辽参,笑着对他说:“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不过这海参可是好东西,你爸爸年纪大了,身体底子不好,吃这个正合适。”
叶秋声不喜欢江惠,江惠也不喜欢他。
他和江惠关系还可以,不过是因为江惠对他父亲很好,对他父亲的身体、生活照顾的都很好,这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等叶秋声坐下了,江惠看了看他的身后:“耿先生呢,他怎么没有来?”
叶秋声轻声说:“他最近太忙了,可能……”
“啊?”江惠看了看旁边的人,又看了看叶秋声,有些为难:“其实,我和你爸爸想拜托耿先生一点小事,他要是不来……我们……”
叶秋声:“和我说是一样的。”
江惠又看了一眼叶秋声的父亲这才说:“是你妹妹小馨的事。她高考成绩不太理想,正好她们学校那里有机会可以到英国读书,只是这学费……”
她又看了一眼叶秋声;“英国大学只要三年就能读完,一共不过一百万。其实你爸爸的经济状况你也知道,他也有些积蓄,本来不用向你们开这个口,只是这两年我们把钱放在股市上了,现在股市这么糟糕,被套住了,又不能套现,不然就血本无归了。其实我们不是一点钱都没有了,这不,年前你爸爸他们单位团购房子,你爸爸的级别高,能买两套,只是现在的房子都需要交全款,现在这世道,房子一天一个价,早买早合适,所以我们家的钱都用来买房子了,手边没有闲钱。”
叶秋声嘴里发苦,他低着头,咬了咬牙,这才说:“爸爸,阿姨,我手边没有钱。”
江惠还在说:“秋声,能我们手边有钱了,问你借的钱一定还给你。”
她刚说完,就听见叶秋声说的话了,马上闭上了嘴。
叶秋声的父亲叹了口气,站起来:“我们走吧。”
江惠有些不甘心:“秋声,我知道你恨你爸爸,他以前是太偏激了一些,不过你要理解他,他是老式人物,要他接受你和耿先生的爱情需要一些时间。”
叶秋声也站了起来,着急的解释着:“爸,您听我说……我……”
然而他的父亲根本不想和他说任何一句话。
江惠拉住她的丈夫,有些哀求的说:“为了女儿的前途,我再和他说说?”
他们重新坐下,江惠看着叶秋声:“秋声,我们不借那么多钱,只小馨一年的学费,30万,30万总该有了吧。”
叶秋声却问他的父亲:“爸爸,如果不是为了妹妹的学费,您是不是一辈子都不会再和我说话了?”
他的父亲只是沉默,眼睛看着外面。
叶秋声闭了一下眼睛,他把嘴唇都咬破了,这才说:“阿姨,我只有30万……可是,我已经借给别人了,他是我的学生,家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