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帅 作者:水墨惊鸿(晋江vip2012-07-15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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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明白秦翊影为什么对她的态度像变了一个人,原来这都是她欠他的。
好像被人当头敲了一棒,脑中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她只是一个劲的流着泪,一个劲的摇着头,步步后退,直到身后已没有了退路,这才蹲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不会的不会的……”
“不会不会,你只知道维护你的父母说不会!!我的眼睛会骗我吗?!我亲眼看见我的娘亲沦为军妓!!军妓啊!!”他激动的一脚踹飞了矮凳,矮凳撞到墙上,咔嚓一声,碎成了两半,木屑溅出老远。
弄月惶惶的抬起头,看着他的痛不欲生,吓得不敢哭出声,她咬着手遏止了自己的哭声,瑟瑟的问:“秦……秦大哥……什么,什么叫军妓?!”她不懂这个词的意思,却猜得到这不是一个好东西。果然,秦翊影满脸愤怒的瞪着她,大步上前拎起弄月,狠狠的捏住她的下颚逼她直视自己:“你不知道什么叫军妓?!”满身酒气的袭向弄月,他残忍的笑:“那么我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军妓!”说着一把将弄月甩到了床上,毫不怜惜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拎着弄月的衣襟,一个用力,将她的衣裙撕得粉碎。
身上骤凉,心中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她以手遮胸,红着眼看他面色铁青:“你……要干什么?”
“要干什么?”他突然冷冷的长笑,鄙夷的看着她:“你一个二手货,我不嫌弃你已经是莫大的抬举了,你还要给我摆出这副委屈的模样,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说罢俯身在弄月的身上啃吻下去,毫无昔日的温柔怜惜,他或啃或咬,粗暴不已,从胸前还未发育成熟的双峰间到颈项,再侵袭她的小嘴,那双曾经温柔不已的双手此刻毫无温柔可言的在她的冰肌上探索着,侵占她的每一寸私密空间。
她怕极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也从来没有这种事的经历,她无力的手捶打着他有力的胸膛,嘴中艰难的发出沙哑的哀求:“秦大哥……不要……”
他停下了动作,在她耳侧喘息不已:“你是一个妻子,你要尽你改尽的责任……况且你已经是我哥哥的女人了,我不嫌弃你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怎么,能上秦翊风的床,就不能上我的床?!”
一段话说得她痛心不已,他原来还是嫌弃她,那些话刺到了她的心底,将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刺出了一个窟窿,不是疼的不能呼吸,是根本没有呼吸的余地……她不在说话,不再反抗,静静的躺在床上,躺在他的身下任他侵占着自己,一双空洞的眼挤不出半滴泪。
身体上火辣辣的疼,她就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
秦翊影好似一头发疯发怒的野兽,将她啃的体无完肤,隐忍多年的悲愤在这一刻一触即发,低吼一声,他的手摊入弄月的□,在她的瑟瑟发抖下,用力扳开那双纤细的**,然后挺身长驱直入,在她娇小的身体里宣泄多年的恨与痛。
“秦……疼……”她猛地抓住他的肩头,一阵刺骨的疼蔓延到全身,她终是忍不住的发出了低吟:“秦大哥……我疼……”她低声的企求,妄图唤回他的怜爱,可秦翊影却丝毫不减粗暴,她的身体虽没有完全成熟,却已是一条诱人的曲线,此时的他有恨也有欲,他溢满酒气的汗水与她的香汗交织,他停不下来了,只能让身体的渴望控制着自己的头脑一次次狂野的进入她,侵犯她。她的低吟将他的心弦绷到最紧,将他的体内的热流在她身体里冲到了云端上头!
终于,他缓缓的从她的身体里抽离,套好亵衣端坐在窗头低喘着气。
而弄月却害怕的扯过薄被遮盖住自己的身体,恐慌的蜷缩到床脚呜咽出声,她害怕这样秦大哥,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彻底底是他的人了,可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心中像有千斤大石压在上面,堵得慌。
她低低的抽泣声拉回了秦翊影的思绪,他回头望了她一眼,却是这一眼让他冷漠的脸上出现了错愕的神情。
薄被被弄月抽离,淡粉色的床单上有一抹格外显眼的落红,她还是处子,七哥没有碰过她!
他望着蜷缩在床脚的人,沙哑的开口道:“你……”
‘砰——’
门猛的被踹开了,来人手执长剑,直逼近秦翊影。
“三哥?”弄月泪痕满面的看着来人满目怒火,是她的三哥,靖王玄浩。
秦翊影闻声扫了弄月一眼,随后看向来人:“原来是……我是否该称你一声小舅子?”为了让秦翊风能平安的逃走,守卫都叫他散了去,所以他并不奇怪玄浩是怎么闯进来的。
靖王看着床单,看着妹妹□的胳膊,看着秦翊影衣衫不整的露出胸膛,眼中怒火骤起:“你这个畜生!她才十五岁!你就算要女人也不要去侵犯她,她还是个孩子!!我真不懂父皇怎么让十三嫁给你这种禽兽!!”妹妹出城,他没有来得及看她最后一眼,这边快马加鞭的赶来了,却很不幸的看到了这一幕:“我要杀了你!!”
玄浩愤愤的吼道,秦翊影却不屑道:“你?打得过我吗?”
剑锋一偏,玄浩看着他那张鄙夷的脸,怒不可遏,利剑眼见着就要刺入他,而秦翊影刚欲出手,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出鞘的剑一法不可收拾,这一刺他是必然躲不过了,秦翊影出奇的没有反抗,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他缓缓闭上眼睛,等待属于自己的死法。
可,半响了却不觉得疼痛,重新睁开眼,却见有一个人挡在了他的面前,薄被滑落,她发丝凌乱,裸/露的在他的面前,用一双手握住了锋利的坚韧,顿时血流如注,她看着哥哥无可置信的脸哀声企求道:“三哥,我求你不要杀他,我求求你,三哥!!”不是秦翊影无法抵挡,而是刚才他刚要扬起手时,弄月清楚的看到他的左肩抖动了一下,她知道他的旧伤犯了。
“月儿——!!!”玄浩一把扔掉了手中的剑,脱下自己的外衣替妹妹裹上,焦急的看着她沾满鲜血的双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怎么这么傻呀?!!”靖王说着就这样红了眼眶,他慌忙撕扯下衣摆为妹妹包扎着手。
“哥”靖王的神色让她想起了临别时父皇依依不舍的神情,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生在皇家,她轻轻的推开哥哥,掩着衣衫跪倒在地,就着地面磕了三个响头:“妹妹不孝,哥,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是福是祸都是我一个人承担,哥哥,对不起!”
“你——!”玄浩沉痛的闭上了眼,妹妹真的大了,再也不听他这个哥哥的话了。风吹动他垂下的发丝,好像他此刻的心一般飘摇难安,最重他还是俯身捡起剑,慢慢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哥哥的背影刺痛了她的眼,这种时候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哥,对不起!”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受伤的手轻轻抓住他的手腕,还是一脸的焦虑:“秦大哥,你的伤怎么样了?”
“滚开——”他一把推开了她,力道大的她摔倒在地:“兄妹演的这场苦肉计,你以为对我有用吗?”
刚止住的泪水又一泻而下,他说话为什么总是这么伤人?
“秦大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的家人伤害了你,我没有骗你,我没有和哥哥演戏。”她俯身叩首,声泪俱下:“秦大哥,我爹爹和娘亲欠你的我来还,我来替他们还!”
“够了!”他出声遏止:“你以为你是谁?你来还,你怎么还?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有价值的?”
“秦大哥,我不知道我的父母这样的伤害过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求你原谅他们,我只希望你能开心一点,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行了!”秦翊影躺在床上,阖眼道:“我不习惯你跟我睡,今晚你睡地上。”说话间翻了个身便不再出声,烛火明灭,像是已睡去很久。
唯一的被在床上,她不敢打扰到他,只有披着哥哥的衣服躺倒冰冷的地面上,床上的人熟睡声循序渐进,弄月摸了摸双肩,辗转反侧间都是习习凉意,索性起身坐在了桌前。
烛火微弱的摇摆着,她不住的打着瞌睡,本以为难以入眠,疲惫伤痛却叫她很快的睡熟在桌上。
不知道这一觉是否有个好梦呢……明天就要去回燕国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算是两章吧,6千6百多个字。
乃们霸王就是对不起我,霸王的拖出去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燕国
马蹄嗒嗒,车轮辘辘,颠簸前行半个多月,这才到了燕国都城——郾城。
喧闹的街市,威严伫立的皇城,百姓慈眉善目的笑脸都与大胤没有两样,马车里,小囝子经不住吸引,挑开车帷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与路边的小贩,是不是伸手指着车窗外的摊贩欢呼道:“公主公主你看,那边有卖泥人的唉,我们大胤可没有这些东西呢,小时候爹爹从外地带回过一个给我,那模样是……对,是珈蓝,公主你知道珈蓝吗?”
弄月抬起一张略显憔悴的脸,歉意的朝她摇摇头,不是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她根本没有听小囝子在说什么东西。
小囝子脸上一脸崇拜与敬畏,甚至还有丝丝的爱慕在眼中流转:“听说珈蓝上神是天界第一美男子呢,虽然爹爹带回的那个珈蓝泥人也是个俊美男子,可总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玄乎……如果可以,我真想见见他。”
“这么大的人了,还信这些。”弄月朝她笑了笑,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对于鬼神一说,她自小就不愿去信,总觉得山精鬼怪存在的太玄乎了,听听倒是一说,要是谈信,就有些危言耸听了。
“公主,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兴奋的小囝子恍惚的发现一向爱热闹的弄月此刻憋做在闷燥的车内,无精打采,脸色也有些泛白。
“没有没有,只是坐车坐累了。”她佯装出开心的模样,心里却闷得慌,半月多前的那一晚后,秦翊影虽对她态度稍微好转了点,却依然不像从前那样怜爱。她所谓的好转,也不过就是会偶尔与她说几句话,半夜不再让她睡在地上,仅此而已。偏这些,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她的心里就是觉得欠他的,不是觉得,是真真实实的欠他的,她说了,只要他活着能高兴一点,她想看见他薄唇轻勾漫不经心却真真实实出自内心的笑。
小囝子忽的挑开车帘,看了看马上的秦翊影萧肃的背,又回过头来暧昧的看看弄月,一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笑成了柳叶状,她掩嘴偷偷的问:“公主,您和王爷有没有……洞房?”
脸上一燥,她别过脸去不看小囝子:“尽想这些事,小心我把你给嫁了。”话虽有轻微的责备,可自己却偷偷红了耳根,他们的温存也只有那一晚的粗暴。
小囝子心知肚明的啧啧了两声,她自小就了解公主,如今再看公主羞涩的模样,这事她猜的**不离十了。
马车倏地停了下来,赶车的士兵隔着一层车帘说:“王妃,前面就是皇宫了,王爷说先去看望陛下再回府,请王妃下车。”
她点点头,小囝子挑帘扶她下了车,恢弘的殿宇在眼前呈现,像极了殿宇的宫墙殿宇,一样的红瓦高墙,雕梁画栋,一样的……锁住了数不清的红颜佳人!
她想的出神,一双冰凉的手在这时搀起了她的手,指尖的凉意深深的传到了她的心里,这感觉好像当初在苏州城那样,她侧目望着秦翊影棱角分明的轮廓,出声问道:“秦大哥,这就是燕国的皇宫吗?”
他指着一处处的地方附在她耳边说:“这是东径门,这是泠芳巷,那里,出了那个永泰门便是后花园……”他低低的说着,她静静的听着,偶尔也会开口问问他。他拉着她的手,两人的模样像极了恩爱至极的夫妻,行过他们身边的小宫女俯身施礼后,都要回头看去好远呢,她们的王爷回来了!
对于这一切,秦翊影早已是见怪不怪,倒是弄月会疑惑的回头张望,然后好奇的问他:“她们在看什么?”
他不直接回答,想了想才说:“她们在看你,她们好奇。”
她也不再问,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到早朝的交泰殿。
半夜赶路就为了能赶得上这一趟早朝,文武百官皆在,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她不禁有些怕了,像当初一样抓紧了他的手,紧张的看着他,而他熟稔的将她的小手反握住,对望时露出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笑容。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笑却叫她吃了蜜糖似的开心,她不再惧怕,随着他大胆的踏入了交泰殿。
早有太监通报过,迎接他们的是燕国的一国之君,他的父亲,她的公公!
那个身穿龙袍的天命男子有着一双细小却精干的眼睛,很平凡的脸,看不出有何出众,若不是顶着一国之君的头衔,怕是放在人堆里都不会被轻易的发现。
龙冠边露出的发鬓皆以花白,脸上岁月打下的痕迹分外明显,脸庞消瘦的能看见颧骨,宽大的龙袍下也不知那是怎样一位身形瘦弱的君主。
他用一双布满褶皱的手抓住弄月与秦翊影紧握飞双手,轻轻的拍了拍,精干的眼中竟泛出几许泪光:“好好好!吾儿有幸,娶得这样一位如花似玉的好媳妇,不仅使两国永结秦晋之好,也是我燕国福气啊!”
他的声音没有料想中的无力,苍老中透着浑厚,如暮鼓晨钟铿锵有力,听的人愉悦舒心,像是瘫痪许久的人一下被打通了全身坏死的筋络。
百官纷纷围聚而来,抱拳道贺:“恭喜陛下,恭喜王爷了!!”
“大人们客气了,父皇谬赞了!”秦翊影谦虚的说着,弄月在一旁陪着笑脸,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一双眼巴巴的在大家身上转来转去,傻乎乎的笑着点头施礼。
“孩子你,叫什么名啊?”君王扬手直至了喧闹的百官,他怕吓着自己刚过门的儿媳。
“回、回陛下、臣妾叫弄月!”她被一双双眼睛瞪得舌头打结,纠结着脱口回答,不料这一说,引起文武百官的哗然大笑,弄月的脸蓦地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挣扎着看向秦翊影求救。
秦翊影低低一笑,轻声道:“你该唤父皇,你该自称儿臣!”
他不是臣子,她亦不是妾室,所以那一番话才引得百官的笑声,不是嘲笑,只是无奈她的天真。
她也不是不知道称呼的问题,只是对着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老人,她一口喊不出‘父皇!’,尴尬的笑笑,在大家注视下,她不得不又改口说:“回父皇,儿臣叫弄月!”
“好好好!月儿啊,你跟影儿如今也算是结了夫妻了,是我燕国的媳妇了,怎么样,要不要父皇为你们隆重的举办一次婚礼啊?”老皇帝笑的胡须微颤,百官跟随着一同陪笑。
殿宇都是早朝的殿宇,气氛装扮与大胤并无太大的悬殊,老皇帝的话一出口,百官皆觉此事稳妥,该办!
一双双征询的眼睛望向两人,秦翊影不慌不忙的笑言:“父皇不必忙了,婚礼在大胤的时候就已经办过,再举只是多此一举罢了,况且月儿也不喜欢太过吵闹,你说对吗,月儿?!”
“是”她心中一蹙,却并不反驳,只应了他的话:“秦大哥说的对,父皇还是不必为儿臣操劳这些了。”
燕国的成帝眼中翛然掠过一丝失望,却依旧笑道:“依你们,依你们!”说着眼中闪过几丝狐疑:“老七那个孽畜呢?快带上来,寡人定要重罚!”
“父皇,七哥……他逃跑了!”秦翊影故作为难道:“七哥乘着半夜逃跑了,怪儿臣疏忽了!”
“什么?!”成帝脸色骤变,喘息都有些吃力:“这个逆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