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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帝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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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人的大轿平稳和缓,可见执轿之人皆是训练有素,皇室风范,月熙坐在轿内,虽然认命,却仍有不甘,内心咆哮著呼喊,面上仍然平静,心中撕成两半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不愤、痛恨,握紧手心,险些捏烂了手中的两个苹果。
  该死,他绝不会让望祁睿好过。
  喜轿一行经过太乙门,穿过佑安门、宝庆门、天赐门、大川门、瑞和门、越沐门、天青门,至天青殿。喜轿停在正南方的天禧位,月熙引帘下轿,踏上柔软的绒布地毯,脚下虚虚软软的感觉给人一种不真实的体验,似乎这不过是一场梦境,一觉醒来自己还在车骑将军府,伺候著少爷洗漱更衣。
  由女官引导著从交泰殿到达凤仪宫,坐在铺著松软绒被的喜床上,一杆喜称缓缓挑起了附在自己面前的喜帕,巾帕挑落的那一刻,抬眼相对,是年轻的帝王,自己所谓的夫君,深遂的五官,刀刻一般冷峻的容颜,此刻到被满屋红色浸染的多了一分喜气,眉眼间脱了平日的沈著谋虑,带了些丝丝缕缕的欣喜,更显英挺。看到自己僵硬冰冷的神情,眼神似乎暗了一瞬,但也未曾动容,命女官奉上子孙饽饽。随後命妇们前来为月熙梳妆,拆下压抑他已久的沈重凤冠,散了发髻,绾了个轻松的发式,插上凤钿、绒花,换上明黄龙凤八团龙褂。望祁睿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看著,未置一语,唇畔勾起了缓缓的弧度,不同於往日倨傲,而是深入眼底的一丝柔情,期盼著什麽终於到手的快意。
  终於梳妆完毕,女官端上酒宴,屋外,侍卫中结发的夫妻们唱起《交祝歌》,朗朗的祝福声中,皇帝举起了托盘中的酒杯,示意月熙。月熙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对於这些繁文缛节和这个即将成为自己所谓丈夫的帝王,打从心底里排斥。
  月熙的动作顿了一下,望祁睿立刻就懂了对方的心思,挑眉,语带威胁的叫了声,“皇後?”
  身子一震,紧了手心,还是抬手,握住白玉酒杯,环过对方的长臂,就著口一气饮下,有些赌气的猛地灌下,险些呛了口水。
  合卺礼毕,已近酉时,女官扶月熙起身,摘下发饰,散发梳顺,轻轻覆在肩上,换上龙凤长袍。
  入夜,洞房内花烛融融,温暖明净的烛光柔柔的洒遍了整间屋子,月熙有些乏力的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今天可折腾惨了,简直累死人。
  望祁睿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抬手替他揉著酸胀的肩颈,安慰道,“快结束了,再忍忍。”
  月熙又哪里会接受他的好心,侧身避开,挪到一处他碰不到的地方,冷眼瞪他,意有所指的道,“不劳皇上费心,臣妾惶恐。”
  望祁睿沈了面色,有些危险的眯眼看他,正要说些什麽,女官却恰在此时端来了长寿面。
  各色馐珍切得细细碎碎,和在了面里,长长的面条从头至尾,一根未断,嬷嬷在旁边念著祝福的吉祥话,月熙却有些食不知味,想到接下来的洞房花烛,神色愈发阴沈不定,囚禁了他的身子,莫非还想如此折辱?望祁睿,你想的未免太过好了。
  终於,围绕在身边一整天的吵杂声渐渐淡去,最後一个人影自殿外消失,宽敞的房内只剩帝後二人。
  月熙拧眉端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望祁睿若有所思的站了半晌,终是有些好笑的挑眉开口,“皇後是打算就这麽坐一晚上?”
  月熙连眼都没抬,继续淡然的坐著,盯住地上的某个点无神的凝视,干巴巴的回声,“不劳皇帝费心。”
  “洞房花烛,皇後莫要浪费了才是。”
  对於月熙的冷淡恍若未觉,望祁睿上前走了两步,眼中神色几番浮动,抬手就要抚上月熙的脸颊,“时至今日,皇後还是早些认清形势的好……”
  啪!
  未尽的话语被清脆的掌音打断,月熙和望祁睿都愣住了。
  月熙盯住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置信,望祁睿武功不弱,自己怎能轻易打到他?
  望祁睿瞬间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阴霾,自己确实没对面前这个娇小的少年设防,一时不查被打了个正著,瞬间,方才挂著的悠闲笑容隐去了,带著杀意的冷气自周身散发开来,低沈的声音冰冷的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符,“放肆!”,语毕伸手去抓月熙。
  月熙被他猛地抓住,一个激灵也回了神,想著自己方才打到了他,脸上也不自觉带出了些快意於憎恨,“皇上若不满大可废後!”
  一把将月熙拉至身前,贴著对方的脸,感受到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恨而隐隐颤抖的身躯,望祁睿的眼中也染了丝疯狂,“朕永不废後!你可是朕的爱妻。”
  一瞬间的绝望和愤怒吞噬了月熙,下意识的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推,竟也把帝王一个不稳推倒在了床上,此时月熙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了,随手拾起放在桌上的茶壶,飞身扑上床压住望祁睿就往他头上砸,嘴里骂著自己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话,“要不是你这个恶魔!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都是你!”
  “住手!你胡闹什麽!”一边仓惶的躲闪著雨点般砸向自己的茶壶,一边还要费力制止愈见疯狂的月熙,望祁睿有些狼狈,过近的距离使得武功招式无法施展,反倒还原成了最原始的肢体角逐。
  “该死!你给朕住手!”怒吼一声,毕竟望祁睿的体型占了优势,拼著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两三下,还是成功制住了杀红眼的月熙,翻身将月熙压在身下,拉高他的两只手交握在头顶,望祁睿狠厉的瞪住还在不断挣扎的人,“你疯了麽!”
  月熙浑身一抖,停住了挣扎,有些迷茫的看著头顶一脸狼狈的帝王,倒似乎是幅如梦初醒的样子,望祁睿见状稍许有些放松,脑袋被狠狠砸中的地方阵阵闷疼,弄得他愈发焦躁起来,“闹够了没有!”
  月熙似乎是有些清醒了,缓缓的转著头确认自己所处,望祁睿见状稍事安心,却仍有些警惕,未曾放松制住的手,“你若清醒了,朕……唔!”
  月熙却误会了所处的状态,见身上压著的男人满脸凶恶,禁锢著自己就要趴伏上来,只当是对方要强迫自己,瞳孔猛地一缩,被压住的腿用力向上一顶,正顶著骑在他上方望祁睿的双腿之间。
  男人的弱点被猛地重击,即便是望祁睿也痛得短暂失神,只来得及骂了句该死,便不由得松了手护住裆部。
  月熙双眼重燃疯狂,趁著望祁睿疼痛蜷缩的时机,翻坐起身,五指成爪扣住望祁睿的肩胛,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猛地一拽,疯魔中的月熙力道也大得吓人,望祁睿剧痛之中一时不查竟也被他拽倒,下颚狠狠的撞击上的床沿,发出一声闷响,望祁睿疼的眼冒金星,却仍然尽力翻身想要重新制住月熙。
  月熙见他反抗,拾起手边的茶壶,再一次狠狠的砸在望祁睿头上,一声巨响,茶壶碎裂,望祁睿闷哼一声,只感到眼前一片空白,随即有什麽液体从额际滑下,滴在被褥之上,红成一片。
  月熙皱眉丢掉碎裂的茶壶,反绞住望祁睿的双手,拉著他的头发向後扯,使其不得不向後高高仰起身子,望祁睿哼了一声,咬住了唇堵住更多呻吟。
  已渐疯魔的月熙只是拉扯著他的额发,靠近他的耳边,一字字的从牙缝逼出,“皇上想要了月熙?囚了我还想夺了我的身子?”,说著松手,望祁睿再次跌落在床上,震到了原本的伤处,痛哼一声,月熙看著他痛苦的样子,似乎很是开心,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做梦!”
  语毕撕扯起了望祁睿身上的喜服,“皇上也来尝尝这雌伏与他人身下的味道可好?”说罢拉掉了望祁睿的亵衣,见望祁睿不吭声,似是不大满意,恶意的伸手至他身下,碰了碰那被他狠踢过後早已红肿的性器,满意的听到望祁睿忍痛的抽气声,“要我来当皇後,你就该知道代价。”

作家的话:
下章H……咳咳……果然来了鲜网就控制不住节操的流逝……
虽然晚了但是仍然祝大家圣诞快乐啦~
咳……关於皇帝大婚的种种规制问题……
身为一个伪考据党受不了完全架空却又懒得考据的悲哀……你们懂得……
总之……大概的结构和典礼的流程源於清朝皇帝大婚规制……再此特别感谢百度知道和百度百科……咳咳……当然其中也有很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改变和简化……毕竟是架空文嘛所以毫无压力啊哈哈哈……
这之後会有类似的规制或者流程均来自(或者说抄袭?)清朝,也有些来自於汉朝,大杂烩+架空势必出现众多bug……走过路过……请无视吧……= =|
总之多谢大家不嫌弃观看到现在……我这样打酱油+周更的粗糙物还有人送票留言我真是感动的泪流满面话唠爆发……
再次拜谢遁走……那麽我们下周再相会?【咦你快滚!




☆、第八章

  望祁睿此时痛得已有些麻木,神智不算清楚的挣扎著,感到月熙扯了喜服衣带粗鲁的绑住自己的双手又和床头的柱子扯在一起,让他无法活动,紧接著抬手分开了自己的臀肉。
  “你干什麽!放肆!”
  瞬间清醒的神智顾不得疼痛,望祁睿拼命的挣扎起来,张了口就想喊人进来,口中却适时被塞了一团衣物,望祁睿定睛一看,顿时满眼喷火,这衣物可不是自己的亵裤,奋力的挣扎间成功踢中了月熙几脚,白皙的身子上顿时青紫一片,月熙也不喊疼,只是眼中越发阴沈,眼看望祁睿挣动著就要坐起,突然伸出手在望祁睿红肿的男性上狠狠一掐。
  本就脆弱不堪的分身如何受得了这毫不怜惜的一击,望祁睿当下软了身子,被堵塞嗓子中发出一声呜咽,月熙趁机重新将他压下,掐住他劲瘦的腰肢使力一提,抬高他的臀部,随意撸硬了自己的凶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分开了臀肉便冲了进去。
  剧烈的痛楚惊的望祁睿猛然瞪大双眼,呲目欲裂,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啸,僵直的身子渗出薄汗。
  月熙却哪管得了他如何,只觉得身下包裹处温暖紧致,舒爽的哼了一声,随即不管不顾的大力抽送起来。
  望祁睿只觉得羞处撕裂般疼痛,血水顺著凶器的抽送被带出体外,沿著结实的大腿滑落,内壁被肆意拉扯,毫无保留的彻底侵犯,高大结实的身子被身後看似柔弱的少年压在身下来回扯动,扣紧腰肢的纤长双手用力,尖尖的指甲在深色的肌肤上留下血痕,淫靡的水声和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响,自己却连求救声也无法发出,只能在撕扯的痛苦中隐隐发出几声闷哼,束缚的双手无法著力,使得上半身只能无力趴伏在床上,任由身後的人托高紧实的窄臀,疯狂进出,头上流下的血液随著身体的摇摆落到眼中,望祁睿无力的闭上双眼,悲哀的发现,自己已然一身狼狈,而身後的那人却只是掀高裙裾,连衣襟也不曾紊乱,帝王至尊的尊严被撕碎成片,永无休止的折磨中望祁睿痛得险些昏过去,却只是强自清醒著体会那人带来的无尽折磨。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长年的习惯使得望祁睿转醒,浑身散了架一般的疼痛让他蹩眉,伸手向身边一探,果不其然,一片冰凉,自嘲的勾了勾唇角,那人自然是不肯安眠於自己身侧的。
  闭了闭眼,再睁开已恢复了帝王的深沈稳重,“德全。”他叫,“什麽时辰了?”
  门外传来老太监的声音,尖细的嗓音异於常人,“回皇上的话,已经寅时三刻了。”
  距离上朝还有大半个时辰,望祁睿的嗓子沙哑难受,但他仍强自无事般的吩咐,“去给朕把浴桶搬进来,今日朕就在凤仪宫沐浴。”
  “奴才这就去。”
  “等等,”又叫住自己的贴身太监,望祁睿犹豫半晌,还是开口,“顺便送盒创伤药进来。”
  “是。”
  一烛香後,硕大的黄梨木浴桶被四个小太监抬进了外间,蒸熨熏香过後的朝服也送了进来,望祁睿听到声响,在内间阻止了太监们进一步的服侍,“都下去吧。”
  小心的关门声轻轻响起,望祁睿撑著床头的支柱起身,折腾了一整夜的身子疲累不堪,各处伤口仍然叫嚣著疼痛,望祁睿皱眉,忽略了周身的不适,翻身下床。
  酸软的双腿险些站不住,望祁睿晃了一下,稳住身子,却感到昨日被粗暴射入体内的精液正混著撕扯出的鲜血自大腿滑落。
  深邃的瞳孔中闪烁著不明意味的光芒,望祁睿握著的双拳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是抿了抿唇走出外间,跨进准备好的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浸没了疲惫酸痛的身子,望祁睿满足的哼了声,闭上双眼。泡了大约一刻锺,洗净了发上身上的精液血迹,随後皱了眉,顿了一下,还是将手指探向身後,指尖碰到早已残破不堪的入口处,虽然早有准备,尖锐的疼痛还是使得望祁睿浑身一僵,咬牙放松,勉强伸进一指,向外掏弄,但备受折磨的私处又怎能经得住此等对待,伤口再次裂开,血水混著精液流出,在温水之中酝出一抹嫣红。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望祁睿又强忍著自己上了药,毕竟那地方也无法告於他人知,一番折腾下来,早已又出了一层薄汗,但身上这青青紫紫的样子自是无法让太监看到,於是待到皇帝穿戴完毕走出宫门时,已近卯时了。
  看著外面候著的德全,望祁睿从容吩咐,“上朝。”
  “皇上,您可还没用膳呢。”
  “免了。”
  “这……”德全自是担心主子身体,但皇上定下的事又有谁敢反驳,只得诺诺应了,招来皇辇。
  皇辇行在宫阶之上,摇晃著望祁睿本就散了架的身子愈发难受,蹩眉忍下,冷淡地向著跟在旁边的德全吩咐,“等会差个人去和皇後说,让她梳洗後在凤仪宫等著,朕下了朝和她一起见後妃们。”
  “奴才这就去吩咐。”德全低著头,顺从的应了。
  朝中,皇上以大婚礼成颁诏,岚邱岳神色复杂的拜下,随著百官三呼万岁。
  群臣上方,龙椅冷硬,望祁睿却往常一般端坐之上,脊背挺得笔直,神态从容,只有站在身侧的德全才能看见,帝王的衣襟已然湿透,冷汗随著颈间滑下,落入掩不住淤青的朝服之中。
  王家的事,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德全垂下眼睑,遮住隐隐的担心。
  
  大朝之後,望祁睿换下湿透了的朝服,股间似是又渗出了血丝,重新上过药,换了身衣服前往凤仪宫,月熙果然坐在大殿中等候。
  绝色的面庞薄施脂粉,更显得雍容华贵仪态万千,身著皇後的锦服坐在大殿之上,始终垂著眉,见望祁睿来了,也只是躬身行礼,未曾抬眼,冷淡异常。
  望祁睿见了他这态度,越发恼怒起来,按他昨夜对自己做出的这等事,自己还未找他算账,他到先摆起脸色来了,於是当下也沈了脸色,不理会月熙,径自坐到了主座。
  一时间凤仪宫被帝後二人的冰冷气氛浸透,太监宫女无不小心翼翼,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就怕触了逆鳞,大气也不敢出。
  月熙盯著茶盏里起伏飘摇的茶梗发呆,下首坐著的那些所谓妹妹们正叽叽喳喳的说些什麽,自己没有去听,也毫不在意。这三个嫔妃,与自己同一天进宫,待遇却千差万别,後宫等级森严,皇後,那人倒是待自己极好。
  其实昨夜他并非完全丧失理智,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却无法控制,明明刚开始只是想教训一下那个高高在上的混蛋,後来却愈发走样,怎麽会对他做出那样的事,自己也不明白,但当自己清醒後,看著晕过去倒在床上的人,浑身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青青紫紫的淤痕,红白相间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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