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你到底想要什么? >

第4章

你到底想要什么?-第4章

小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救援之手,他们两人之间的通信成为人类文化史上的珍宝。在读到狄德罗的名作《哲学思想录》、《论盲人书简》时,又有谁能想到这只是当时他为应付情妇而信笔挥就的文章?启蒙思想家与法国上层妇女多姿多彩的关系,正是那个时代的魅力所在。你们想一想,如果法国的启蒙思想家们只将女人作为性对象,而不是心灵的倾诉对象,又哪会有这么多思想瑰宝留存于世?也许,人们对性快餐的魔足,标志着伟大反思的开始。”

  露露高兴得拍手笑道:“小颖在新加坡镀过金,说话就是有根有据。”

  可是露露哪里知道,新颖在新加坡上学这段经历更有一番辛酸。她当时被迫与那位巨商分手,隐居新加坡上学;没想半年后,痴情郎竟追到美丽的南洋一隅……在沙龙里,牧牧深知夏君的心境和作为。夏君毕业于一所文科院校,属达斡尔族血统,父母是大学教授。她的第一个恋人是她的大学同学,为了爱情,她要求去天津工作。可是未来的婆婆不喜欢这个个性极强又不善家务的未来儿媳。夏君与男友在海河边发生争吵,几句气话竟酿成初恋的失败。她在海河边徘徊好久,几次想一了此生,最终想到含辛茹苦的父母,才又燃起再生的欲望。她告别那个使她痛苦的城市到北京谋生,在一家公司当职员。人在恍惚和惆怅中极易择错方向。夏君在失望中与总经理一拍即合,很快结婚。没想这位年轻有为的总经理重商轻情。有一次,为了谈成一笔生意,让她与一个日商周旋。晚宴酒过三巡,夏君已酩酊大醉,只得暂到日商所住房间休息,半夜醒来竟发现,拥她同睡的不是新婚丈夫,而是那个日商。她又羞又急,闯出门来,却见新婚丈夫悠然自得地坐在外房的沙发上看着报纸。她气坏了,狠狠地打了丈夫一记耳光。“混帐商人!”她恨恨地骂道。第二次恋爱又失败了。

  夏君带着挫折感认识了露露,走进了沙龙。她非常喜欢这个沙龙,特别是像她这样在北京没有一个亲人、无依无靠的女人。每逢情人节、中秋节、圣诞节等节目,她更感到这个沙龙简单就是温馨的家,温暖舒适,在这里她得到各种知识和信息,享受到友情的温暖。这时,沙龙里一个男友向她放出爱情之箭。我们暂且把这个男人称为B君。B君是某杂志的编辑,有妇之夫,他的博学、热情令夏君感动。他经常单独邀她出去游玩散步,夏君偶尔写几篇小散文托B君发表在他主办的杂志上。终于有一天,夏君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情,引B君来到自己租住的一个一室一厅的房间……可是4个月后,B君不见了踪影。夏君慌了,BP机“狂轰滥炸”,结果B君在电话中告知夏君:“你同我老婆谈吧。”并告诉了他老婆的办公室电话。夏君与B君之妻一席长谈,才知这位懦弱平庸的女人是如何痴爱丈夫,她哭得那么凄切。夏君的心彻底地凉了。

  以后当沙龙里的朋友谴责B君的不仁之举时,B君无可奈何地说:“我从心里喜欢夏君,也愿娶她做老婆,但是我老婆死活不离,一离她就要死,没办法!”夏君自然恨透了B君,咒他下世做牛做马。沙龙里自然也有人埋怨夏君活得太认真了,夏君知道,准是老庆说的。

  牧牧之所以了解夏君是那次游泳。

  那一次,几个朋友一起在康乐宫嬉水乐园游泳。牧牧与夏君在冲浪浴的池中,任那温水轻轻地冲击。牧牧离婚多年,当他看到夏君仅穿着三点式泳衣,不由生出几丝遐想。夏君半卧池中,用那灵活的雪白的小脚丫轻轻拍打水浪,纤瘦的腰肢有节奏地扭动,胸脯时起时伏;牧牧有些禁不住,过去紧紧拥住她。

  正在幻想中的夏君又惊又气,猛地挣脱,并一把将他推倒在水里。夏君上了岸没与大家告别,独自扬长而去。

  牧牧深感不安,生怕她从此消失。没想到再次聚会时,夏君却从容地出现了。饭后起舞,夏君主动邀请牧牧。

  牧牧有点受宠若惊。

  “你是不是跟谁都这样?”

  牧牧摇摇头。

  “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牧牧吞吞吐吐地说。

  “我是认真的人。”

  “我已领教了。说真的,我挺喜欢你。”牧牧的手有点颤抖。

  夏君感到了。

  “我们是朋友,永远不会发生什么故事。”

  “为什么?”牧牧的心往下一沉,又一沉,快沉到底了。

  “不知为什么,没有缘份。”夏君的样子像牧师,没有表情。

  牧牧诚恳地说:“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父母都是政工干部,我就是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我又做过多年的政工工作……”

  “看得出来。”

  “我的婚姻是由父母做主,老婆是父亲的的老战友的女儿;她长得端正,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对她没那么深的感情,我对她关心也不够。后来她上了夜校,认识了一个同学,是个企业家,产生了感情。我那时工作实在太累,写不完的材料,开不完的会。一个雪夜,那男同学把她送回家,故事便发生了……”

  “后来呢?”夏君冷冷地间。

  “我们坐下来谈判。我当时认为这是大逆不道的事,于是离婚了。”

  夏君的舞步停了下来。

  “她得到了幸福?”

  牧牧摇摇头。

  “那男人是有妇之夫,不能离婚……”

  “你别说了……”这个故事显然触到了夏君的疼处。她离开牧牧,怅然坐倒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不声不响地抽起来…… 

三
  “人生的一种乐趣在于交友,人到中年由于世故的深沉,相互竞争,交友极难。中年人虽不能如青年人那样赤诚相见,却多了理性的判断和人格的衡量,所以人的一生中,最知心的朋友,应当是中年得到。”

  雨亭进入这个沙龙后,首先在夏君身上复苏了某种感觉。

  夏君刚刚经历失恋,这种美丽的创伤始终未能愈合,因而她忧郁的气质更显忧郁。她对世间一切事物,特别是对男人的处处提防,反而产生一种神奇的魅力,强烈吸引了雨亭。

  雨亭主动邀夏君出去散步,这是他一生中第一次主动邀请其它女人。

  正值初夏的黄昏,一缕缕晚霞如殷红的血染红了天际,他们沿着安全门北侧的河沿缓缓向西走去。在绿树的环抱中,一丛丛丁香开了,黄色的、紫色的,交相辉映,发出淡淡的芳香,沁人心脾。

  夏君沉默寡言,一路上总是认真听雨亭讲诗歌,讲文学,讲形势,偶而露出欢愉的笑容。草丛里窜出的一只雪白的哈叭狗引起了夏君的注意;她小心地走过去抱起了那只哈叭狗,轻轻地吻着它那松茸茸的毛。

  她的半张脸埋在毛茸茸之中,小狗跟她似曾相识,伸出冒着热气的小舌尖亲热地舔着她的脸。

  “我特别喜欢小动物。”夏君快活地说。

  “看得出来。”

  狗的主人出现了,她是一个时髦的女人,浓妆艳抹,已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她穿着一件印有大牡丹花金黄衬底的宽大连衣裙,掩着一个精致的黑手包。

  “笨笨!”她惊喜地叫着,朝狗扑来。

  夏君依依不舍地把狗还给她。

  “Thank you!(谢谢!)”她抱起小狗亲了亲,走了。

  走了一程,又回过头来,朝夏君打了一个手势:“bey,bey!(再见!)”

  夏君若笑道:“她还真有点洋味,这狗生活一定不错。”说到这里,夏君眼圈一红,缄默不语了。

  又走了一程,雨亭见她似乎有些伤感,便问:“你又想起什么了?”

  夏君扬起头:“我从前也养着一条哈叭狗,名字也叫笨笨,怎么喂它也不胖,天生的窈窕身材。我每天与它为伴,睡觉时它钻到我的被窝里,有时舔舔我的脸,有时舔舔我的脚心;我上班时,它舍不得我走,咬着我的裤角。有一次它打翻了碗,孤零零躲在卫生间里好像在反思。它也爱干净,蹲在马桶上大小便,大小便完后,自己拽拉手冲马桶,它真通人性。”

  “这可真是奇迹。”雨亭赞道。

  “可是好景不长。”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一次我锁门时没有注意,它溜了出去。我想它肯定是跟我上班,我想是在我上地铁时,它迷失了方向,从此它再也没有回来……唉,我的笨笨!”说到这里,夏君热泪籁籁而落。

  “可能是被人抱走了,要不然它一定会回来。”

  “是啊,但愿它能嫁给好人家。笨笨,这才是我真正的情人。”夏君深情地望着晚霞,长长地吸了一口气。

  “女人的情感就像她们胸脯上涓涓的乳汁,等到她们把一切都爱过了,那乳房也就干瘪了,乳汁也就枯竭了……”

  雨亭接着说:“但那干瘪的乳房里,也依旧会深藏着她们关于情和爱的许多斑斓的梦幻。”

  夏君纠正道:“梦有时也有破灭的时候,梦有时也有醒的时候……”

  又走了一程,在这段时间里,夏君又陷入沉思之中,雨亭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

  他们来到一个石凳前,夏君停下了。

  “坐一会儿吧,有点累了。”

  雨亭见附近有个食品摊,过去买了两桶雪碧。

  夏君远远叫道:“我喝纯净水。”

  雨亭退了一桶雪碧,又买了一瓶纯净水。

  夏君拧开纯净水的瓶盖,说:“我从来不喝饮料,我喜欢纯净水。”

  雨亭笑道:“纯净水固然纯净。”

  夏君问道:“你有女人吗?我说的是老婆以外的女人,情人、朋友或性伙伴。”

  雨亭摇摇头。

  “老婆自然是越贤慧越好,情人可遇而不求,性伙伴嘛,只要喜欢就行。”

  “你喜欢哪一种?”

  “我喜欢三位一体,老公一性人一性伙伴。你对女人怎么看?”

  “女人是世界上最美丽、最柔顺、最温馨的名字,这个名字以世界一极的形象与男人们一起组成了生生不息的人间磁场。”

  “我要纠正你,应当说是优秀的女人和男人。”“女人温柔着人类漫长的历史,也温柔着如火如茶的现实生活,一个心爱的女人每每给人们的生活染上一种色彩,给人们的心灵造成一种氛围,给人们的感官带来一种陶醉。不过,卢梭曾说过,女人最使我们留恋的,并不一定在于感官的享受,主要还在于生活在她们身边的某种情趣。”

  夏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卢梭不愧是思想大师,这是真理名言,他算是把女人说透了。”

  天,渐渐黑下来,晚霞消褪了,翠荫里荡起一片寒气。

  雨亭望着夏君娇小的苍白的脸,愈发生出一种爱怜,一种冲动,他情不自禁地将夏君揽在怀里。

  夏君挣脱了他,大声地说:“别忘了,你有老婆!”这声音来自她的整个腹腔,却仍然是柔弱的,无力的。

  夏君起身走了,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里。

  雨亭怔怔地站在那里,他忘了告诉夏君一句话:你爱上一个人,你感到幸福愉快,这种感觉是真实的:但不等于只有这个特定的人才能给你这种幸福愉快的感觉,说不定另外一个使你感到更愉快和更幸福……

  回家的路上,雨亭路过鼓楼,忽听有人唤他。一辆红色“夏利”停在他面前,车窗里伸出黄秋水的脑袋。

  “雨亭,快上车,到我家去喝两盅。”

  雨亭心内正为与夏君分手觉得惆怅,不想这么早回家,于是上了车。

  出租车停在和平门文联宿舍楼前,黄秋水带雨亭上了楼。

  黄秋水住在3楼一个3室1厅的住房内,雨亭一进屋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窗户紧闭,桌上剩菜狼藉,东西零乱,只有左侧书房内几个书柜整整齐齐,里面多是古今中外文学名著,基本是五十年代出版的旧书。

  “没办法,孤身一人,凑合过。”黄秋水把椅子挪了挪。

  雨亭换了拖鞋。这拖鞋恐怕已有多人穿过,褐色的鞋面沾满了尘土和油渍。

  卧室有一张双人床,被子已多年没叠过,上面铺着淡绿色的被罩,满是尘埃。

  屋角一架黑钢琴,又旧又老,活像一具棺材。

  黄秋水沏了咖啡,把杯子放在雨亭面前的床头柜上。咖啡热气腾腾,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还没吃饭吧,我下点饺子。”黄秋水走进厨房,一忽儿端出两盘水饺。

  客厅内的桌上,一瓶红葡萄酒,一盘花生米,一袋薯条,半截香肠,两盘水饺,这顿晚餐吃得也是津津有味。

  黄秋水喝得兴起,从墙上取下一把吉它,自弹自唱道:

  “别说爱我,心中却另有想法;

  你真爱我,真心诚意,

  就真心爱,要么就明说恨我,

  干脆和我公开争吵,

  一个舌头两条心是可怕的朋友……”

  雨亭有点醉意,站起身在屋内踱步,他发现北侧还有一间屋,用手推手,门锁着。

  “那也是一间房吗?”他问黄秋水。

  “那里埋葬着一个梦……”黄秋水停止了弹唱。

  雨亭依稀听过几年前文坛曾有传闻,黄秋水和一名少女有一段悲壮和凄凉的爱情故事,后来那少女远渡重洋,杏无音讯。

  “她埋葬了我的诗稿,也埋葬了人世间最浪漫的故事……”

  说到这时,黄秋水已是泪水纵横。他放开吉它,颤颤巍巍起身,摸出一串钥匙,开了那屋的门。

  灯亮了,屋内一片辉煌。双人床上铺着绣鸳鸯图案的锦锻被罩,红木卧柜,大梳妆镜。床角有一精致的小脸盆,盆内盛着水,水底是一个大红牡丹图案。床头搭着两条新毛巾,壁上有一幅双人照,半米多长,是黄秋水和一个少女的合影;当时的黄秋水容光焕光,那少女在文文静静,短发,一双杏核儿眼闪着神奇的光。

  黄秋水呜咽着说:“几年前我们就是在这屋里谈理想,谈人生,谈诗歌,谈文学,也是在这屋里度过无数不眠之夜……”

  雨亭见黄秋水如此伤心,也受到感染,不想让他再触景生情,于是轻轻关上门。

  黄秋水颓然跌坐椅上,又抱起吉它。他那悲怆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啊,时间,请告诉我你的奥秘:

  为什么你能越是苍老

  越充满青春的活力?

  日复一日,你的过去

  越来越短,你的未来却越加绚丽。

  而你的现在,

  就像那凋谢的花朵,

  不知可有重开之期!

  时间啊,你不留踪迹,

  请告诉我你的奥秘:

  你的精神每天怎样充实你的肌体?”

  ……

  吉它嗄然而止,黄秋水睁开浑浊的双眼,突然问雨亭:你已是中年人,你对人到中年怎么看?”

  雨亭想了想,回答:“我对中年的感情和梁实秋先生一样;钟表上的时针是在慢慢地移动着,移动得如此之慢,使你几乎感觉不到它的移动,人的年龄也是这样,年复一年,有一天蓦然一惊,已到中年。中年所包含的‘而立’、‘不惑、‘知天命’这些东西,都意味着这个时期的成熟、饱满、豪迈;性格稳定下来,修养也基本到位,知识储备也足以应付当前和未来的一段时期。‘谋事在人’应该成为中年人的座右铭。青年时期的奋斗、储备、梦想和理想,大多只有在中年才能较为完满的实现;春华秋实,到了中年才是人生收获的季节。但是,我还需要补课。”

  “补什么课?”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