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衍生-命-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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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一个离他稍微远点的位置坐了下来,一边抓着脸一边郁闷,该问的我他娘的都还来不及问,嘴巴就先罢工了;虽然还不至于说不了话,但这股越舔越痒的势头几乎已经占领了我的脑子,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分析问题。心里正火急火燎的时候,忽然就想到用疼痛转移其他感觉的办法,干脆把硬腭上的皮抓破,可能也就不痒了,想着便忙不迭地伸出手指往嘴里扣,岂料手腕一下子就被掴住了,我回头一看,闷油瓶蹲在后面,乌黑的眼睛盯的我浑身发毛,不知道要干什么。
“我来,你张嘴。”
我愣着,也没动,心说怎么又张嘴,难道我嘴里还有虫?脑子里天人交战了一番,就尴尬地朝他点点头,紧张地张开了嘴巴上下两层皮,心里一阵发怵,也不知道还有几条虫子会窜出来冲着闷油瓶笑。
闷油瓶的视线,就格外从容地移进口腔中,探视了一番,不做什么动作,也不见他再提刀。我渐渐地卸下心防,以为没有问题了,才刚要说话,无意间却与他的双眸打了个照面,那隐藏在零碎刘海下的黑眼睛,在光线不足的地方竟显现出我从未曾见过的鬼魅,仿佛要把人整个吞下去似的,我一下子就看傻了。
谁知我还没从这情境里回过神,他就毫无征兆地压了上来,两片柔软的东西,以极快的速度顶开唇齿,舌尖精准地直探到被草蜱子咬过的硬腭。
我毫无防备,身上像被电流狠狠打过,僵直的腰腹一下子就软了,只能感觉到那紧贴着嘴唇一路滑到硬腭痛点的柔软触感,随着闷油瓶平稳的呼吸慢条斯理地在周围细细回扫,这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虫咬处的痛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却是舌尖和口腔内壁暧昧碰擦下激发、让人欲罢不能的阵阵酥麻。
我长那么大,连姑娘的脸都看没亲过,今天突然就来这么刺激的,一下就有点顶不住,心想闷油瓶全身上下不只是麒麟血能驱虫,就连口水也他娘的能止痒——但就算是出于革命胞友之间的互帮互助,这舔也舔的差不多了,挣扎着就要退出来;可在这个被完全封死的角度里,除了能感受到闷油瓶逐渐灼热的体温,连一丝多余的空气都挤不进来,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到了我背后,死死地钳制着后颈,撩过发根的指尖每移上来一寸,头皮就更麻一分,温和与强制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淫靡在已经不分彼此的急促呼吸里,抽丝剥茧似的耗光了所有理性,只觉得那条绞在唇舌之间的柔软已经不满足于停留在原来的位置,用力啃噬,探得更深。我整个人已经被折腾脱了力,也不知道算不算是配合过了,任由这他在那方寸之中来回地舔,直到一股新鲜的空气突然从胸前挤上来,才意识朦胧的发现闷油瓶已经松开了身体,但依然半握着我的手腕,平缓而低沉地喘息。
由于背对着火光,暧昧的光线很好地掩饰了我们互相之间的尴尬——至少我是尴尬的,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和一个男人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而且对象还是闷油瓶。虽然我可以给它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却无法抑制自己阵阵发热的身体,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也不清楚自己是否已经跨过了一个界限,一个一旦涉足就永远不能退出的界限。
被这么一刺激,嘴巴里痛痒的感觉是消失了,而睡意也全没了,两个人坐在篝火前面,相顾无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有机会静下心来好好分析当下的情况,首当其冲的问题,自然是闷油瓶之前的去向。视线不自觉地就悄悄朝他飘了过去,看他半裸的上身又多了几处咬痕,应该也在这丛林中有过一番激战,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围裙,心里既松了口气,又有些莫名的可惜。
“小哥,你之前跑去哪儿了?怎么突然就找到我了?”
他摇了摇头,丝毫没有对刚才的行为表示尴尬的意思,眼睛还是淡然地看着前面的火,“不是找到,是追来的。我听到有人声,以为是黑瞎子。”
我听他这么说,心里一惊,脑子里多余的问题全部自动靠边站,原来闷油瓶之前在船里看见了黑瞎子?!
按照闷油瓶的身手,要追上一个人并不是难事;除非那人像文锦一样刻意要躲,才可能被追丢。既然闷油瓶没逮到黑瞎子,而他和那拖把也不在三叔的队伍里,我几乎可以肯定,这两个同气连枝的奸细逗留在塔木陀的目的,并不仅仅是想分化我和三叔那么简单。
可三叔为什么又突然玩起失踪?难道是因为看见闷油瓶循声赶来,就丢下我匆匆逃跑了?这太奇怪了,三叔有什么见不得闷油瓶的?
我正被他们的阴谋搞得一头大,突然只听到旁边的闷油瓶冷笑了一声,而后也不说话,就像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地凝视前方。我看见篝火迷幻的焰色在他的脸上不断跳跃,慢慢地渗进眼底,好像又要更剧烈迸发出来一样,不由得紧张起来。他这副神情,我从没见过,整个人都很不对劲,下意识的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吴邪。”他道,“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我讶异地看着他,仔细回味刚才那几个字,一时间有点受不住。
以往我和他交流,惯用的模式永远是我主动,他被动——就像这样追着他跑,还得做好热脸贴冷屁股的准备。而今天这闷罐子竟然调转枪头主动迎合坦白,一改打死了都不说的本性另树新风,实在有点蹊跷,可细看之下,那神情又不像吃错药的样子,可能是真要说点什么出来了,便立刻正色起来,问他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汗哒哒滴 被管理员勒令修改
但是最近在修罗没心情改……所以先锁起来了,原文暂时先在BO里放着,想看的妹纸们可以点击这里》》》 第33章 无法解释
网络版本暂时就更新到这里~
余下内容(除番外)将在CP8之后全部放出~谢谢妹纸们的支持~~
34
34、第34章 闷油瓶的坦白 。。。
闷油瓶的叙述,没有故事和现实之间明确的分界点,他一开口,第一句就直入主题,让听得人毫无时间做心理准备,就跟着他不带情绪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地融进了那个在篝火幻光中逐渐清晰的回忆里。
我一开始以为,他说的事情会和突然撇下我撤退的三叔有关,然而事实并不是如此,闷油瓶所告诉我的,是他跟着在西王母陨石孔洞中消失的文锦下去之后发生的事。
……
那陨石上的孔洞,直径非常小,又崎岖蜿蜒,张起灵弓着背脊贴墙而入,膝盖几乎用不上力气,只能小步前进,异常艰辛。而此时距离文锦失去音讯,少说也过了十几分钟,加上她身材本来就比较娇小,如果比速度的话,张起灵可能已经与她拉开不少距离;但是,文锦可能是唯一知道自己身世背景的人,虽然她一再表示当年考古队成员的背景资料并不齐全——其中就不包含张起灵的,可走过那么多地方,历经那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之后,张起灵已经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他有直觉,文锦在消失的这些年中,不仅仅是在躲避“它”的追踪,更可能在逃亡途中解开了当年的考古队四处游迹的真正目的——而这些,正是被自己遗忘的,也是文锦企图瞒骗过去的。
孔洞的蜿蜒小道,大概在延伸了两三百米之后,慢慢变得开阔起来,最后通往一处巨大的空旷地带。张起灵从甬道中跳出来,拿出手电在空旷的洞壁上四处环照,惊异地发现,这里面的空间,就像是地底下的蚂蚁巢一样,墙壁上面全是一处处大小不一的孔洞,似乎每一个黑洞的终点,就是这间墓室般的空旷洞穴。
他回头照了照来时的甬道,没有人跟上来,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终于稍微放心了一点。吴邪的队伍走到这里,已经是人困马乏,不能再让他们冒未知的风险,比起这伫立在西王母尸身边的诡异陨洞来说,外面的世界怎么也显得更加安全。
视线回到“墓室”,张起灵踩着脚下凹凸不平的青黑岩石,缓缓往中心地带移去。这里似乎是一切的终点,没有其他的道路通往下一个地方,而奇怪的是,却不见文锦的动静。张起灵抬头看了看脑袋上方的洞壁上嵌着的一个个黑洞,就像被剜去了双眼的怨毒眼眶一样,心说难道文锦从这些孔洞里又爬出去了?这支道,少说有百八十个,真要一个个去找,没有丰富地后备物资是觉得不行的;何况就算有条件一个个去找,谁又知道它们分别通向哪里?文锦会不会顺着某条孔道又返回外面?她之所以自己隔断绳子,显然是不想被我们找到,可为什么呢?她只是想逃跑吗?
不,张起灵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它”既然不在已经打过照面的人中间,那文锦也没必要逃跑,唯一的可能,是她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又有了不得不甩开其他人的理由。
再往前几步,墓室的中央,竟摆着一个石台。张起灵蹲下来,仔细沿着石台的边缘照了一照,发现其中的工艺,相当简陋,和外面的石阶一样,是很粗糙地砸出来的,不存在安置机关的条件。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往后退了几步,看见石台下面的地雕竟和西王母王座下的花纹一摸一样,也是人面鸟。
正当他伸出手指,想要去摸一摸地雕周围那圈呈圆盘状凸出的花纹时,石台后突然窜出一个黑影,速度之快,与热带丛林中的蟒蛇无二,让他防不胜防,一下子就被扑倒到了地上。本来在这地下世界,能把他张起灵撩趴在地上的,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其他的阿猫阿狗,不是被吓得跪倒就是直接扭断了头。而身上这只东西,实在是勇气可嘉,张起灵两眼一瞪,条件反射地就伸出双手朝着它脑袋上的命门狠揍下去,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只听那匍匐在身上的东西焦急而轻微地在耳边喊了一句:
“小张!是我!”
张起灵一呆,马上收住手,这是文锦的声音!
“别动它!关掉手电,快!”
张起灵瞄了一眼那地雕花纹,又仰头看了看洞壁上的孔洞,突然间明白了什么,马上按照文锦的指示关掉了手电筒,并和她一起立刻奔离石台周围——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前脚刚跨出石台的范围,就听到背后有翅膀飞扑的声音从高处落下来,而且还越来越多,羽翼扇动和碰擦发出的响声,就围绕着石台打转。
张起灵和文锦两个人屏息凝神地缩在一个角落里,在一丝光线也没有的情况下,循着翅膀拍打的响动盲目地瞪着石台的方向。这里是西王母寻求永生之法的试验场,当然不可能有自然界的鸟类来筑巢——张起灵仔细辨别着这此起彼伏的声音,又联想到人面鸟的地雕,忽然就回忆起西王母用这种巨鸟充当守护神的说法,心中肯定那石台上肯定存在着莫大的秘密。
只是没想到一步之差,自己竟触发了地雕上的陷阱,将人面鸟全部引了出来,这下要想再靠近石台,可能就不太容易了。
“这陨洞从外面看,完全想象不到里面会有这样一个空间。”文锦轻声说道,“刚才那地雕,应该是保护西王母的最后一道机关,没想到,竟然是真正的‘活’陷进。”
听到西王母,张起灵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那西王母的真身,不是在陨洞外面吗?如果说这些人面鸟也是机关之一,那饲养在这只能容体型娇小的女性才能通过的孔洞里,不是太违背逻辑了?好像要保护的东西不是坐在外面的西王母,而是这石台似的。
想到这里,他的脑子犹如过电般紧了一下,慢慢地,思路一片豁然开朗,而与此同时,围绕在石台前的那群人面鸟振翅的声音又起一波,似乎是没发现猎物,纷纷飞回原来的孔洞去了。张起灵刚想向文锦核实自己的推测,突然间只见她扭亮矿灯,二话不说地朝着石台的方向飞奔回去,张起灵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喊了一声也追上去,循着矿灯的光线一路跑到地雕前两三米的位置——发现文锦正一动不动地站在人面鸟的地雕前,手提着矿灯,将青白色的灯光沿着那高耸的石台渐渐打上去,鬼魅的光线,像只有魔力的手,死死扼住张起灵的脖颈,让他对眼前的画面无法移目。
光线首先照亮的,是一对白中泛青的腿,然后是呈端坐姿出现的女性腰、胸,最后是一张脸,一张在矿灯光线下显得无比诡异的人脸。而这具胴体的表面没有出现任何腐烂或是破损的痕迹,除了那微微发青的肤色,简直不能分辨这是尸身还是活人。
张起灵马上就意识到,坐在这石台上方的女尸可能是什么人——如果陨洞外那个穿戴整齐,不露出一丝皮肉以减缓腐化的尸身只是障眼法;那么面前这具□,但同当年的鲁殇王一样拥有栩栩如生肉身的女人,极有可能是真正的西王母!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那汪藏海制作玉俑所用的陨玉来源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原来如此,张起灵不由得对着面前这具历经千年不化的金身发出感叹,原来这陨洞就是一桩巨大玉俑!所有对于“永生”的追寻,全是从这里开始,想必汪藏海当年发现了能制作保持肉体不败的陨玉之后,一定和现在的自己,有种同样的心境。
可谜题并没有被全部解开,有几个疑点,始终缠绕着张起灵,他看着那座不知该称是“尸体”还是“女人”的东西,心中的疑窦逐渐清晰——如果面前这个人才是西王母的真身,那陨洞外的人是谁?两具身体唯一的共同之处,就是脸部都保存的非常完好,可以辨别清楚具体的五官样貌,从表面来看,两个人的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就算这其中有一个是替身,可这世上除了有血缘关系的孪生子,真有两个长得分毫不差的人吗?
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让他非常不解的地方——
“不对,应该不只是这样。”文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循声望去,她提着矿灯,小心翼翼地避开地雕,沿着石台走了一圈,“这一圈全都是平衡机关,一触动就会有人面鸟飞下来,我们现在手里没武器,看样子暂时是不能靠近她了。”
“汪藏海发现的,一定不只是这具尸体。”张起灵对她道,“如果长生不老就是指这样,他绝对不会费尽心思布置鲁王宫的那些东西。”
文锦转了一圈回来,把矿灯的光线对着他,淡淡地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说,‘不只是这样。’可是要确定她是‘活人’还是‘尸体’,一定要想办法上去,否则只凭我们两个,还有手上的两台灯,是不可能锤死所有人面鸟的。”
张起灵知道她还有话要说,就没有急着回答。停顿片刻之后,文锦似乎做出了一个很大的决定,神色严肃地正视张起灵,用非常恳切的语气说道:
“小张,我已经能猜到,二十年前毁了那个年轻的考古队的阴谋,大概是什么样的了。我必须留下来做最后一点事情,而且陨洞里的环境,应该能延缓我的尸化。”
“不行。”张起灵断然回绝,理由太多了,根本不需要一个个说。
陈文锦叹了口气,缓缓走开,在墓室里找了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