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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请你让我后补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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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是不可能,但是齐昊他不这么认为,只要他想跟你在一起,就会不计后果不计代价,你的这点微薄意愿左右不了他。你是个好女孩儿,奈何我不能让我儿子人生有污点,不能让整个家族冒这么大的险来接纳你,是不是?你可能不知道,齐昊单方面与你父亲联系,要融资给他,帮助他漂白。不能不夸奖他隐蔽工作的确做的很好,要不是因为他跑到三亚来找你,留恋这儿的风景,忘乎所以,我是不会发现他帮你父亲这件事。他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跟你结婚,他为你付出这么多,不惜毁掉自己和整个家族,难道你要看着一个前程似锦的人,被你毁了吗?” 
  子言被齐母扔出的炸弹,崩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漂白……天啊,像她父亲这么庞大、人脉关系又复杂的组织,漂白要是简单,父亲早就漂了。她父亲是黑社会,她没有资格跟家事清白的人恋爱结婚,她初恋男友的母亲,狠毒地对她说出的这番话,她记忆犹新,从不敢忘记。 
  齐昊,在我成天想跟你分手后要怎么生活的时候,你却为我们的未来艰苦奋斗。齐昊,我怎么配得起你!齐昊……,子言想着他的名字心里剧痛阵阵。 
  “伯母,请允许我这样叫您,在您没来找我,没说这番话之前,我已经下定决心,只当在三亚做一场美梦,当梦醒了,离开这儿,我会把有关齐昊的一切统统忘掉。”有齐昊坚实的爱,她不会再懦弱。 
  勇敢注视齐母说:“可是听您这番话,了解齐昊为我做这么多努力,我不能再软弱,我要和他在一起,我父亲的身份,只要他不在乎就行,其他人都不重要。” 
  “真是天真,我也有这么天真的时候,我完全了解你的心思,但是抱歉,做为一个母亲,为了我儿子的前途和家族的名誉,我必须下帖猛药,秦秘书。”齐母像有些累的样子,叫杯咖啡,不再看她。 
  一直站在齐母旁边的中年女秘书,面无表情的将一份今日早报摊在子言面前。 
  子言疑惑的低下头,封面上斗大的字写着“A城最大两个黑帮会社已于今日凌晨左右被省公安厅全部瓦解,重要头目除北帮老大徐峰外已被全部逮捕归案”还配以图片。 
  “ 不可能。”子言急忙拿起报纸,冷静、冷静,一个字一个字逼着自己读进去。据她所知A城黑帮势力庞大、错综复杂,要想一夕之间全部瓦解基本办不到,她父亲对于这些上面的关系一向谨慎打点,上面如果有这么大动作,事先一定会收到风声,在这城市还没人敢抓他。怎么会?她仔细思索,抬起头看向齐母。 
  “我一个小人物何德何能烦劳是您大驾,背地里的做这些事?”没有抓到爸爸就好,不知道他现在躲在哪儿。 
  “不烦劳,只是给省局的人提点儿建议而且。”齐母悠闲的喝着咖啡,说话的语气就像在谈论天气般简单、轻松。 
  “先把齐昊支走,再来害我父亲,这么大手笔,您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子言想着父亲一大把年纪了还要东躲西藏,罪魁祸首又是自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像被人用力揪着。 
  “我儿子我最清楚,他不会轻易放弃他想要的东西。为了让你完全听我的安排,唯有如此。” 
  “我不会听你的安排,失陪。”子言想要立刻知道父亲的下落,一刻也坐不下去,嚯的站起来。 
  “不想知道你父亲在哪儿吗。” 
  “你说什么?”子言的脑子嗡……呆在那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会马上放你了父亲,现在全国都在通缉他,只有我能送你们出国并且获得自由。” 
  “我会跟齐昊分手的,马上放了我父亲。”子言重新慢慢坐下来。 
  “不只是分手这么简单,如果只是让你们分手我何必费这么大力气。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齐昊心里对你还有想法,你们就会一直藕断丝连下去。我要你在齐昊心里彻底消失。” 
  子言难以置信坐在她对面的这位优雅的夫人,竟会说出如此让人冷彻骨髓的言词,接下来还不知道会说多少更让她痛苦的话。 
  “你干哥今早从D城回来,我让人暗中保护他,没有被捕,我要你当着齐昊的面跟他结婚。让我儿子对你彻底死心,我会直接送你们三个去法国,获得新的身份,开始新的生活。” 
  齐母看徐子言犹如空壳般呆坐在那儿,笑容爬上她紧致的嘴角。 
  “我要你马上答应我,现在到处都在通缉你父亲和你干哥,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你身边最亲的两位将立即被捕,如果关进监狱会发生什么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吧。”齐母冷冷的瞥着她,等待满意的答案……。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必须先把新身份证和护照给我。”自己已被逼到悬崖峭壁之上,没有退路,她的爱情即将要粉身碎骨,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的绝路。 
  “可以。”谅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要先见我父亲。”子言甩下这话绝尘而去。     
  机场里,子言用公用电话打给方舟,接通三次就马上挂断。 
  等了一小会儿公用电话突然响起,她立刻接起来,“是子言?”方舟沙哑的声音冒出,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哥,你现在好吗,我马上就回去了,你一定注意安全。” 
  “你回来干什么啊,现在形势太乱。”方舟躲在一个兄弟家,怎么也想不通,他只不过是出门三四天,回来就发生如此巨变,干爹还下落不明,他心里烦的很。 
  “哥,你只要好好躲着就行了,我会再给你打电话的。” 
  她关上电话,随齐母的中年秘书登上前往A城的飞机。A城这个她从小生活的城市,没想到时隔七年回到这里已物是人非,但却非事事休,她好后悔因为母亲去世,这些年都躲着父亲不见他。她要马上见到父亲,让他得到自由,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子言坐在车里,眼睛被蒙着,脑海飞快的闪现以前看过的警匪片,想跟电影里的角色学习,仔细用耳朵听路上周围特殊的可以当做记号的声音。可是非常遗憾这一路除轮胎滚动,什么都听不见。 
  车子行驶大约一小时左右方停下,周围很静,应该是远离市区的地方,奈何她完全想不出来这是哪儿。她也构思不成一个完整的营救计划。 
  被人牵着走了一会儿,听见开关门声,拐几个弯,开门声,她头上的眼罩被取下。 
  房间开着灯,突然从黑暗回到人类光明,她下意识的用手蒙住眼睛,再微微睁开,父亲便坐在沙发上。 
  “爸。”子言顾不上眼睛的不适,扑进父亲怀里。一直憋着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疯狂泛滥。 
  “好了,好孩子,别哭,爸爸没事,也没有受伤。”徐峰叱咤风云多年,看着自己骨肉难过,心里酸涩不已。 
  “我不哭。”父亲这几年老了好多,皱纹交错衍生,两鬓都已斑白,她好惭愧,她是个不孝的女儿。 
  徐峰重新把子言搂在怀里,瞟一眼站在门口监视他们的几个黑衣人;小声对女儿说:“你怎么被抓来的?” 
  “我不是被抓来的,你放心,他们会让我出去。” 
  “他们有没有为难你,赶快离开这,我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帮里的人都被条子抓了,唯独我被带到这,我肯定这些人不是条子,但跟条子是一伙的。” 
  “爸,我没事,你什么都不要想,我会救你出去的。”子言靠在爸爸的肩膀上,汲取爸爸身上的能量。 
  “你别管我,在道上混就有心理准备,早晚有这一天。你跟我的事没关系,他们扣留你也没用,快找方舟,去见你陈叔,他知道该怎么办,记住你爸爸是罪有应得,该还债的时候到了,你千万别再来,万事小心,齐昊是个能托付的人,他也比我强,我总让你妈伤心,他会给你幸福的,答应爸爸,你一定要幸福。” 
  “爸……。” 
  子言还来不及答复,他就被人架起带走,出房门的霎那,他猛地回头,深深的看女儿最后一眼,想把她的面容烙印在心里,刻在骨髓上。 
  父亲离去的背影一直在她脑海中晃动,要让爸爸失望了,她必须跟齐昊分手。爸爸认识齐昊?他应该是私下跟爸爸碰过面,为她的黑社会背景不会是他家里反对的理由,便要帮助爸爸漂白,不惜烙下人生污点,他为自己付出这么多,都是不值得的,因为她注定只能辜负他对自己的爱。这样的局面又能怨谁?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明明预见这悬崖,还闭着眼睛往前走,无端害了父亲、哥哥和一干兄弟。把拼命要往外涌的泪水,吞进肚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年迈的父亲正等着她去救,亲同手足的哥哥,也必须得到自由,一定要挺住,现在唯一能救父亲和哥哥的就只有她自己,如果他们两个被抓那后果不堪设想,不管被判多久,在道上混,得罪过的人无数,只要进去,性命必不保。 
  单是略想一下她便浑身颤抖,齐昊母亲手上的筹码足以抵她的命,想跟她斗,只能笑自己痴人说梦。爱情在亲情和生命的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心放不下齐昊,他妈妈专门为他们编排的分手戏码是那么的残忍,胸口像有人在砸地基,一锤一锤,只能闷痛、无奈看着血肉模糊的自己。             
第十二回   
  A城一个小教堂,正举行一场只有两位亲友的简陋婚礼,穿着标准的白婚纱、黑色西装的新人站在牧师面前,他们却不是信徒。整个教堂被寂静、压抑的气氛裹得喘不过气,像被遥控器暂停,只能等有人来按播放,方能继续。 
  时间像施了魔法,在这个教堂里停止…… 
  突然,哗的一声,厚重大门被推开,按播放键的人出现,魔法消失,时间继续。没人回头看这个闯入者,牧师就像上一秒正在认真的朗诵一样,若无其事的大声宣读“新娘,你是否愿意嫁新郎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 
  “子言,跟我走,我们结婚,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闯入者恳求的说。 
  “我只想跟他结婚。”新娘冰冷的面孔,吐出冰冷的词语。 
  “我跟你说过,我再不会去天涯海角找你,任何事情只要我们在一起都能找到解决的方法,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什么事都有没发生……”声音有些哽咽。 
  “我最后一次问你,跟不跟我走?”齐昊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决绝。 
  “你说过你是我的灯塔,在我爱你的时候,你不用做我的灯塔,我不爱你了。”她说违心之言,受锥心之痛,眼泪不受控制要向外涌,害怕被他看见,狼狈转过身,泪水蜿蜒滑向她的心房。 
  “我愿意嫁给方舟。”     
  睁开眼睛,泪水从眼角悄悄滴落。徐子言慢慢的坐起,无奈看着濡湿一片的枕头,数不清这八个月来是第多少次做这个梦。 
  “宝宝,你想爸爸是吧,怪妈妈离开爸爸,所以总让妈妈做这个梦?”子言满脸慈爱的低头抚摸凸起的腹部。 
  “宝宝不要怪妈妈,妈妈也想爸爸,好想好想,宝宝快点来到人间吧,妈妈都等不及要见你,妈妈的私心希望你更像爸爸多一点,这样看着你就会像看见你爸爸,思念的痛苦或许会减轻些吧。虽然你的成长过程爸爸你是我们爱的结晶,是幸福的宝贝,妈妈好爱你,谢谢有你的存在,你在妈妈肚子里一定要健康、快乐哦,我的宝贝。”这是每日的亲子活动,她擦掉新淌下来的泪水,害怕影响肚子里的宝宝,努力调试自己的情绪。 
  看看时间,哥一定出去晨练了,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见爸爸背对着自己埋首于沙发内。 
  这里是澳大利亚的一个边陲小镇,他们在机场没有随齐母的愿去法国,而是由陈叔——帮会和她父亲的私人律师,也是她父亲多年好友,帮助逃到澳大利亚,在这个小镇上隐姓埋名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 
  “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子言从餐桌上端起哥哥给她准备的热牛奶,走到父亲跟前。 
  徐峰眼睛红肿,抬头瞧着女儿。 
  父亲神情这样憔悴,子言担心的慢慢坐在旁边,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 
  “我女儿真漂亮,跟你妈妈一样,心地好又善良,上辈子修来的才能娶到你。”徐峰打量女儿,她怀孕八个月,却还是那么瘦,肚子也没有正常八个月孕妇那么大,发生这么多事,她的心太苦了!看着看着鼻子酸涩。 
  “爸,发生什么事?”子言担心的问。 
  “我一直觉得,这辈子唯一亏欠的只有你母亲一个。我是个失败的父亲,即便你和你母亲都反对,但是我太想要给你们最好的一切,所以我坚持在这条不归路上走下去。而我的坚持却让你受苦,爸爸对不起你。” 
  “爸,你说什么呢?什么对不起啊,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我不喜欢你做这行,是因为太危险和没有时间陪妈妈和我。我现在想明白,也后悔过去跟你赌气七年不回去,我都跟您认错了,您怎么还说这话呢,想折我寿吗?”子言听爸爸的话,心里极难过。 
  “齐昊今天结婚,你不用再骗我说现在风头紧,等你生下孩子,他就会来接你,这样的话。”递给她一份今早从中国C城远洋快递到的报纸。 
  伸出手去端牛奶杯,听见“结婚”这个词,手一抖,把杯子打翻,牛奶淌的到处都是,她也顾不上擦,拿起报纸,不觉失笑,怎么又是早报,自齐昊母亲拿给她毁灭爱情的报纸开始,她便痛恨报纸,极度痛恨。把所有恨都强加在无辜的报纸身上,用力攥皱,版头是一张记者偷拍一对璧人订婚宴的照片,公布的结婚日期刚好是今天,用了整整两个版面来描述男女主角家世、样貌如何如何般配。 
  结婚了,是啊早晚会结婚的。他们就像两条射线,方向不同,虽然在生命的岔路口相遇,却只是转瞬即逝,彼此都有属于自己的轨迹要遵循,注定是刹那间的火花。 
  “爸,你……?”子言收回飘洋过海的思绪,紧张的询问。 
  “一开始我怀疑他们把我单独抓走是想得到更多好处,可他们却要送我们离开,这是个圈套,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们目的是什么,只好找人调查。一直查不到当初假扮警察抓走我的幕后人是谁,却查出我们现在用的护照是齐昊母亲的一个心腹下属办的,把这些联想起来,他们的目的是你……,是爸爸害了你,爸爸对不起你,没能给你一个清白的家世。”徐峰老泪纵横。 
  “爸,不是的,不关你的事,他妈妈就是看不上我。”就算妈妈去世子言都没见爸爸在她面哭过,急的手足无措,眼泪也跟着噼里啪啦往下掉。 
  “齐昊成熟、稳重是个能给你幸福的人,你本该是个幸福、快乐的准妈妈,因为爸爸无能,让你受这么多苦,还要变成未婚妈妈,我的外孙没出生就是个私生子。”徐峰摸着女儿的肚子,头痛欲裂。 
  “爸,我已经浪费七年在跟你赌气上,妈妈不在,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只要我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子言的话还没说完,徐峰猛吐一口鲜血,晕倒在沙发上。 
  “爸,爸……”她擦拭父亲脸上的血,以前学过急救常识,现在不能挪动病患。 
  想打电话急救,看见对面矮几放着电话,她急忙从沙发上爬起,刚向前迈出一步,脚下打滑,突然失衡,砰……摔在地板上,血顺着腿间流淌,汇入一摊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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