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掩双眼-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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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见他过得不好，自上次他们二人难得闹了一会後，许城这般迁就讨好他，他自然不能令对方难过。
“哥。”因为靠得太近，许城说话时，呼出的气都吐在他脸上，带有甜腻的果酒味。“我不会让你当一辈子的处男。”
呃？这个也可以帮忙的吗？难不成叫弟弟找女人给自己来上，这也太扯了吧。许元想到就忍不住格格的笑，他这个弟弟也太认真，连这个也较真，答得正经八十。大概吃了酒的关系，许元看到他这样，竟大胆子像调侃朋友般向许城笑问。“好哦，你告诉哥你怎帮？”
没自己想像中看见对方表露窘态，反是那双眼睛一反常态，那表情大概是有些迷惑？许元被许城的态度弄得莫名其妙，“你怎麽了？想睡吗？”
这一问，许城即有反应苦笑一下。“没事，哥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洗澡？许元目送许城的身影，直至他进入洗手间时，他才想起，他们不是吃完饭回来就洗过了吗？怎麽又要洗了？难道他讨厌身上的香甜的果酒味？
想了一回仍是没头绪，许元便不理钻进被窝睡觉。喝了酒，头有点沈，这一觉就睡到天亮了。
待许元醒来时，许城已穿了套整齐的衣服，低头阅读旅游书。许城听到哆嗦声，起来给许元递了套乾净的衣服。“哥，给你十分钟梳洗，然後一起去楼下吃早餐。”
许元接过衣服，便走进洗手间。那倒了水的玻璃杯，挤了牙膏的牙刷在他眼里都非常刺眼。心口热的很，自搬进小程家里，许城好像不断的改变，他本来已很好，现在变得更加好。洗好毛巾抹著脸时，许元开始有些难受，这麽好的弟弟，可能总有天会属於别的女人。那时候，他的温柔他对自己的照顾，都会消失得无痕迹。
不是许元质疑自己的弟弟，而是许城的条件真的太好了。怎会有女人会无视这块宝玉不去抢？抢到後还会给人趁虚而入的机会麽，当然不会，要看得实自然管得实。最好连孩子都生下，等他没得走，哪有时间去理他这个哥。
有些时候，甚至坏心眼希望弟弟不那麽优秀，这样就不会变成抢手货。说起来，张楚生应该都是钻石汉，所以即使事业有成都不愿这麽早娶妻？哈，也对，男人有钱就多选择，不用这麽被婚姻困绑嘛。
不过不对，假若许城不停换女人的话，还未想像那画面已觉得不舒服。
叩叩两声。“哥，走得没？”
“可以了！”许元连忙丢开自己脑里的胡思乱想，开门跟随许城往酒店楼下的餐馆去。看见五花八门的食物，许元还未拿盘子时听到许城凉凉的开口警告，“哥，这是订房免费送的，下午我都预约了餐馆，你可别一早吃坏肚子，浪费整个下午或明天的时间。”
乾笑了几声，看见对方仍是瞪著自己看，许元连忙信誓旦旦说适可而止。得罪许城不好，浪费旅游时间更不好。他当然不会拿这些开玩笑。
虽然他如此诚恳，可许城仍不放心，每每看见他盘里装过多的食物，都一定会把它们夹进他自己口里。没办法，许城的食量向来比他多，自己上次又不懂控制害弟弟担心又被小程讥笑，只好乖乖的把剩下的塞进口，不敢抗议。
表下来的行程也多采多姿，许元自中学旅行後都没出外旅游，即使参观不同的博物馆，看古迹，及特别表演他都觉得新颖且满足。吃过晚饭後，许元还是兴致勃勃，提议随意逛逛。许城没反对，刚好途经一些店铺，看见卖真人秀的广告。许元心里有些蠢动。
不过，旁边的人未够十八岁。无奈，唯有多看海报两眼，无奈越过。
“哥，你想看？”眼尖的许城停下来，指著海报当众地问。
许元几乎想挖洞躲起来，这家伙怎麽敢大方的问。听到许城低声笑著，拉了他的手说，“你有兴趣的话，就去看吧。”
“许城，我知身为正常的男人，你有兴趣是正常，不过你要知道，你还是个．．．”许元感觉到自己额头冒汗，给人查出他不够十八岁时，他们两个都丢脸。一个是带未满十八岁的弟弟去学坏，一个是未满十八就巴不得去学坏。
好吧，其实也不是坏，不过给人查到免不了要受别人目光的洗礼，若遇见认识的人更糟糕！怎样想都有风险，看不得！
“哥，你安心。一定看得到。”少年坏心眼的冲他笑著。“你不是常说我，长得未老先衰吗？”
许元彻底无言了。
双手掩双眼 23 （兄弟年下）
２３．
事实证明，许城确实是未老先衰的孩子，未满十八岁的他，未经人查问便进入成人场所。许元仔细观察身旁的人，说他长的很老成也不是，不过长的挺高，跟自己平头，最重要是整个气质很稳重，穿起衬衫休閒裤，看起来有些像刚出来社会的知识份子。
难怪骗得到人。
进去里头发现有不少夫妇来看，许元随便挑个位置坐下等表演开始。老实说，他只是想选些刺激性的活动调剂一下，究竟这表演包括什麽活动，其实他没细看。
首先那几场，都是有女生出来脱光衣服的豔舞，眼珠偷偷的瞄向坐在自己侧边的许城，发现他竟在按手机。不是用来拍照，只是在打小游戏。摆明对台上的女人没兴趣．．．
那为什麽提议来看呢？许元把目光移回舞台上，发现开始进行真人秀，虽然似近距离观赏爱情动作艺术片，但这麽多人一起看怪不好意思。最怕是看著看著，有反应了。许元思及此，决定偶尔看，偶尔侧看弟弟在做什麽。反正这些平日都可以上网下载来看，他都搞不懂自己刚才怎麽发疯了竟对这些现场真人秀有兴趣。
在他看见进度快破关时，对方突然退出游戏，许元觉得没劲，唯有又抬头往舞台看。不看还可，一看眼珠都差点儿要掉出来。竟从男女的真人秀，变成了男同性恋的真人秀。由於太吃惊，许元张大了嘴巴，眼睛睁得老大，一时间不晓得该做什麽反应。闭上眼？还是用手遮掩著眼？
不对，怎麽突然上演这种表演？环观四周的人，都一脸从容，显然只有他一人觉得慌张，许元立即不再偷看别人，认真的望向舞台，免得给人笑话。反正都是爱情动作艺术片，连身旁的许城都没被吓坏，他这个当大哥更不能大惊小怪。
幸好他们的位置离舞台不算很近，而且厅内播放音乐，掩盖了激情中的声音。只是从他们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那粗壮的男性象徵不断抽插著那本应只有出没有入的小洞，许元的头皮发麻，那被操的男人一定好痛。然後那对男人又转了角度，这次他可以清楚看见被操的那位表情。竟然兴奋得流口水了．．．那神情分明痛得很快乐，许元不禁好奇，怎可能又痛又爽？这不是很矛盾吗？
直到完场，许元仍心有馀悸，许元仍似梦游中，跟许城一起回酒店後，看见双人床不禁想入非非，回想起今晚看过的火热场面。男女交缠的片段自然令人兴奋，但男人之间激烈的做爱也没想像中恶心，反而有种禁忌性的兴奋。该不会近小程这种女同性恋及张楚生这双性恋太多，害他都变得不大正常。
都没关系，反正都是联想，感觉到鼠蹊部有些亢奋，许元有些尴尬。坐在沙发上整理一下姿态务求达到遮掩效果。幸好许城正执拾东西，没多馀的时间留意他的异样。也许他太做贼心虚，许城留意到他的视线，“哥，你先洗澡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许元这下急了，万一给弟弟看见自己失态怎麽办？但过了一会，看见对方没再凝望著他，松口气站起连忙往浴室赶去，希望快速离开这窘境。结果刚经过许城身边时，竟一手被对方拉著， “哥，很热？”伸手摸了他脸颊一把。“脸红得厉害，先休息会。”
经这一吓，许元觉得自己冷静下来。瞬间又想，难道裤裆隆起得不明显？低下头看，确实没异样，许元有些无奈。难怪刚看见那些男人大展神威，缠绵这麽久且转变多个动作，结束时持续傲立著，有位中年男人激动得冲到舞台前跟表演者握手，还竖起大姆指赞好。
回想起那段过程那个激烈，这的确是很值得男人炫耀的本钱。幸好表演者都是洋人，若是东方人的话他必然难过得要死。
可难得兴奋，就这样被浇熄了感觉真扫兴。他平日长居於家里，出外买菜都只是跟中年女人打交道，都挑不起任何性欲。难得看了令人热辣辣的表演．．．也罢，都冷静下来，想多无谓。
他只是奇怪，难道许城看过那些表演都不觉兴奋？为什麽他脸上仍一派自然？只可惜不能去偷窥对方的裤裆，感觉好变态，他不想弟弟误会。
但又想八卦知道．．．其实只是借机会偷看一眼，应该没问题的。许元立起身，故意走到许城左侧前方说：“休息够了，我先去洗澡。”
“哥？”原本仍在弯腰整理背包的许城一脸奇怪的直起身，许元立即从对方的脸看到脚趾。很正常，许元立即感到安慰。看来，他跟年轻一代的没两样，幸好，还是宝刀未老。至少，他有兴奋过。
这一推断，心情超好，许元哼著歌进入浴室，很爽快的洗澡，然後发现，他没带替换的衣服。许元愣住几秒，看著地板上他脚板下的抹巾，另一条需要留给弟弟用。於是，他拿另一条面积比较小的毛巾，腰间一围，然後开门。“衣服！”
“你难得操心耶，竟不小心把我的衣服掉在地上。”看见目许城难得呆若木鸡的一面，“你帮我捡吧，我这手还要抓实毛巾。这块有点小。”
应该是很小，许元顺著许城的目光，看见毛巾只能仅遮掩重要位置及一小部份的大腿。幸好他虽没腹肌，但总算没凸出来。不然他都不敢见人，只能开条门缝叫人递衣物进来。
不过被叫唤的对象完全没反应，虽然刚洗澡完毕，整个人都是热的，但酒店房里的空调开得挺厉害，赶紧凑上前弯身捡衣服，怎料他都未把衣服全都捡起来，就听到後面响起关门声。
许元瞪大眼睛盯著闭上的浴室木门，“许城他，急著要去洗手间吗？”假若是的话，早跟他说嘛，他是男的也不会霸占著浴室不放。唉，他这个弟弟也真会忍耐，回想起昨天，许城跟他说的话，许元心里又冒起奇妙的感觉。
许城他，真的将自己的事放在心上。这样想，许元觉得更奇怪。“是空调坏了麽，怎麽还没穿衣服却愈来愈热了。”
双手掩双眼 24 （兄弟年下）
２４．
待许城从浴室出来时，许元已穿好衣服，盘著腿，手上是酒店提供的免费啤酒。许元见弟弟出来拿衣服然後又进内洗澡，他为此感到很愕然。没记错的话，许城刚才於浴室里都逗留一段时间，也听到水声，怎麽现在又进去洗澡？况且，许城跟他没分别，都是不花多时间在洗澡上的人。
真奇怪，难道．．．他这个弟弟向来都喜欢洗澡？只是在家里不舍得浪费所以出来要享受？
这次许城倒是很快出来，许元见他擦拭著头发，忍不住问：“你怎麽要洗两次澡？”对方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继续处理那头湿漉漉的头发。许元不死心，同样的话一连问了几次。许城叹口气答道：“第一次是冷水澡，第二次是热水澡。”
“真健康。”许元低声咕噜道，“难道皮肤这麽好，原来你都懂还实行这种美容澡。”想不到他才把话说完，对方即抛他一个白眼，“你的思想才健康。”
许元有些疑惑，这算是赞美？但又不好意思开口发问，只好傻笑应对。对方似乎看的出他的困惑，又叹口气，“哥，我们下楼逛著看，窝在房里有些闷不过来。”
经许城这一说，又好像是。在房里喝自个儿啤酒感觉挺无聊。於是，二人便并肩往酒店大堂走著，只是这儿能逛的，不是赌场，就是名牌商店。於是冒著许城被查证的危险进入赌场。场内明显热闹非常，许元看见有些赌注最低金额不禁冒汗，拜托，五千元一次也太夸张吧？想想还是不愿赌，只找了很多人围观的一桌看了会。
“那是百家乐吧。”许城的下巴枕在许元肩膀上，“想不到这麽多人有兴趣观看。”由於靠得太近，许元感觉到许城说话时耳根会感到一阵暖气，不知是否他们二人都如此亲近，许元从开始的不自在到现在的习以为常，实际只花了很短的时间适应。就奇怪是，近来他除了觉得平常，还多了份奇怪的感觉。
“哥，我们试玩俄罗斯轮盘。只看不玩的话挺没趣。”许城手拖许元远离那场仍在进行中的赌博，然後找了一台电子游戏前坐下。许元便顺手拉了旁边的座椅坐著看。虽然他觉得「凭赌必输」才是真理，但许城向来懂得分寸，所以他也不担心。
许城如他所愿，并不大赌，只用了一百元开始投注，每注五元。由於猜错的话，许城会玩双倍，所以由很快由二十注，升为四十注。然後许元发现弟弟的玩法有了变化。不过许城下每注的时间都很短，所以直到许城结束这次游戏取票时，许元还没搞清楚他的玩法。
看了许城手上的发票，由一百元涨至一千元多些，也很不错。“你还不赖耶，赚到呢。”许城听到他的赞美也只是微微一笑，“也是，原意是平复心情。不论多少，赚到也是令人高兴，输了也不後悔。”
什麽？输了也不後悔？许元不可置信的睁大著眼，“什麽输了都不後悔，那会亏钱的！”
“要输也不会输太多，输钱并不可怕，我能控制输的上限。就只怕输．．．”虽然周遭都响著游戏机的音乐，别人的喧闹，播放中的流行曲，但许元很留神，一刻都没放松的听著，深怕漏掉了任何一字。然而他再屏息等待，都没有下文。
手一下子又被拉著，“哥，赚到些少，你应该心里会好过些。回房间去，我们还有免费的啤酒没喝。”
许元有些迷惑，他觉得自己好像错失了什麽。刚才许城是想跟他说心里话吧？是嫌弃环境太吵闹？所以才选择回房？这一推测，许元心里踏实不少，便高兴的跟许城乘搭升降机。
结果回房，竟真他妈的只是喝免费啤酒！许元有些不解，但又不想主动探究弟弟的心底话。於是郁闷之下，一口气把馀下的免费啤酒不都喝光，还嫌不够喝，直嚷著要连收费的高度数的烈酒都开来喝。
“哥，你有些醉吧。别再喝了。”少年的拒绝令许元不快，跟灼热的自己相比，冰凉的手掌覆在他额上更使他觉忐忑不安。许元有些受够了这种不清不楚的情绪，虽不激烈但已缠绕得叫人烦躁。
他从没试过如此。他一生气就觉得热气全都往上跑，开始觉得头脑不清晰。索性不理会少年的摇晃，钻进被窝养神。
“哥？”这叫声轻轻痒痒，听起来很舒服。许元有些恍惚，盖在头上的被给人挪开，即使眼睛没有睁开也觉灯光很刺眼，然後他感到眼帘给人轻柔的触碰著。感觉很舒服，然後一夜无梦。
再醒来时，已经快中午。许元一睁眼便见许城恬静的笑容，“你，等我起床？”虽然觉得这问题有些白目，但你一睁眼便见人定睛的看著你，总会有疑问吧？“是不是要赶著退房了？给我十分钟，我会立即搞定可以出门！”
然後他不等许城答话，便一支箭的奔往浴室。然後真的风风火火洗了个澡，吹乾头发换上衣服便准备出门。许元看著许城见他出来收好书本，并把行李袋拿在手时，心里有些愧疚。明明他才是当哥的，怎麽现在都反了变成弟弟照顾他呢？虽然这种感觉很良好但又觉得自己很不应该。
“哥，走吧，我有些饿去吃午饭吧。”许城似乎没看出他的挣扎，很自然的牵著他手一起下楼到大堂。许元就一直被他牵著办理退房，然後到坐公车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