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泠然by天狼子虐(这篇虐受,国犹虐攻 强攻美受)-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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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然沉默。一时间后,他才低低地说,“……不为什么。”
未树悲愤至极。要知道从小林玉枝对他而言便像一棵大树,便是至今未树长大成人,他对母亲也是十分依恋。而如今树倒了,未树自然失去理智。
只见他抬手对着泠然又是一巴掌,接着撕去了泠然凌乱的衫子,一手握了泠然的分身,一用力,把泠然痛得全身一阵抽搐。
“我今天非玩死你!”未树丝毫不理会身下人的痛苦,紧接着用力分开泠然紧夹的大腿,完全不理会他下身重重的创伤,便整个分身没如。
“……呜……”泠然全身一紧,痛得几乎要死掉,眼角滚出烫烫的泪珠,却有拼命忍住不想让那人看到。 可未树终究还是看到了。他没有心软,反是更加猛烈地挺动下身,边动边骂:“你这贱人!却还是想做戏给我看吗?!”
此刻泠然的下体已经痛成一片,那样火热,那样刺骨。伤口尽数裂开了。血水开始不住地流,而未树的凶器又戳破了他体内的黏膜,血流如注。泠然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未……树……”他只是反复反复地喊着他的名字,“……夏……未……树……”
“贱人!不许喊我的名字!”未树将凶器从他体内猛然拔出,又强行塞入他的口中。
泠然的咽喉被他的分身顶住,异常地想吐,可未树只狠狠地拽了他的头发,使劲地挺动下身。
眼泪从泠然脸庞滑落,而他的心竟然也是在痛着……原以为……他是不同的……原以为。
可现实是,那个人强行进入自己的身体,有强行将那硕大的勃起顶入自己口中……全身都好痛……泠然只能不住不住地颤抖。
忽然间未树就射了。全数射进泠然口中,射向咽喉深处,呛得泠然不断咳嗽。刚想吐出那乳白色的腥气的液体,嘴巴却被未树的大手一把捂住了。
“给,我,吃,下,去!”未树一字一字冷冷地说。 “……”泠然望着他,眼里都是泪。但却摇了摇头。 未树火了,另一手握住他的脖子,使劲地掐:“不吃我杀了你!”
而泠然只是摇头。
未树大怒之下一用力,竟是又将他弄得昏死过去。
“吃饭。”未树冷冷地对泠然说。 而泠然兀自不语。
“叫你吃饭!”未树加重了语气,逼迫道。 “……我饿死不是正好么?”泠然抬头看着他的眼眸。 未树伸手掰了他的下巴,冷笑道:“饿死你绝对是便宜了你。我自然要让你活下去。”
泠然也笑:“活下去任你鱼肉。” 泠然的笑靥依然是那么魅惑,但未树瞧着只一阵阵心烦。曾经这个男人如此地吸引着他,让他怜惜不已。而如今他只觉眼前这美丽的男人是个鬼魅,是个最恶毒的妖孽。 未树冷冷地道:“是任我折磨,任我羞辱。”说罢他放了手,送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锦盒,取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
“……做什么?”泠然见了那针,有些心寒。 “有人喜欢骂人禽兽。”未树反复把玩那根银针,“我倒觉得他更像畜生。”说罢他忽然就把泠然按在床上。 “……你!”泠然惊了一跳,惶恐地看着他。 “既然像极了畜生,自然是要刺个字,免得他忘记了主人。”未树的声线冷冷的,一带一丝情感。 说罢,未树对着泠然的右肩便刺下一针。 “……痛……”泠然只感到肩上尖锐地刺痛,想挣开,却又动弹不得。
“老实点!”未树按实了他,抬手又是一针。 泠然知道是躲不了的,当下咬牙忍耐,那银针便一针针地刺在他雪色的肩头。每一刺一拔,自是留下一个深深的小窿,丝丝的血水渗了出来,那痛苦自是不言而喻。 刺完了一遍,未树又将针提回起始处,在原有的伤口上重新刺过,这就像在相同的伤口上继续施残一样,痛楚自是加倍,可怜泠然痛得一身冷汗,全身紧绷,可又强自忍耐不发一言。
反复刺了数遍,未树终于停了手,又从怀中取了一盒药膏,抹于伤处。那药上去,“滋滋”有声,泠然痛得只差昏倒,又待得数刻,只听那未树满意地道:“大功告成。” 泠然低头一望,登时哭笑不得——原来那人竟是在自己身上刺下了他夏未树的夏字。那药膏抹过之处呈淡红色,抹之不去,竟是已成为永远的痕迹。
只听未树说:“从今天开始你的主人就是我。你只能为我生,为我灭,听懂了没有?”
“为什么我就得听命于你呢?”泠然觉得好笑。
而未树没有笑,也竟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泠然的凤眼一字一句地说:“因为你是我的。”
第20章
这几日夏府气氛忧郁。主厅设为灵堂,供着林玉枝的牌位,白花缠在梁上柱上,薰香缭绕,佛经不绝于耳。
林玉枝出殡已有数日,各门各派都谴人来祭或是至书函慰问。于是夏未树异常的忙。白天,他要在沉痛中接宾纳信,夜晚,他要在仇恨中折磨佳人。
对于泠然的折磨,是没有终止没有尽头的。未树喜欢看他在自己身下的呻吟,喜欢看他强忍的泪水。泠然越是痛苦,他越是欣慰。有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仇恨还是出于本身扭曲的欲望。
而泠然就越来越沉默。沉默到有时一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未树搂着他时,他便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
一日夜晚,未树睡梦中醒来,依稀觉得有人在打量自己。于是微张双眼,但见竟是那泠然借着月光,在看着自己肩上为救他留下的剑伤。
只听那泠然轻轻地道:“夏未树,你叫我不许忘。我自然是决计也忘不了。”
泠然细长的手指抚上了未树的左肩,未树感到那冰凉的指尖轻抚着自己的肌肤,心里一阵说不出的滋味。对于这个人,自己究竟是爱是恨,早已经辨不清了。想着,未树忽地抬手握住了那冰凉凉的手指。
“你……”泠然一惊,显是没想到他会醒。
“你在这儿装模作样,便以为我会感动?”未树冷冷甩出一句。
“……你心比石坚,自是不会。”泠然冷笑。
未树见了那人冷冷的样子,嘴角浮上一丝微笑:“若是你不杀我娘,我或许会爱你怜你。”
“现在呢?”泠然问。
“自是仇你恨你。”未树又笑。
“恨不得如何?”泠然再问。
“杀你千百次。”未树笑。
泠然也笑,笑得那么好看。笑罢他说:“若是你不如此对我,我或许会爱你敬你。”
“现在呢?”未树问。
“自是恨你怕你。”泠然又笑。
“恨不得如何?”未树再问。
“……让你爱上我。”泠然笑。
未树沉默。两个人沉默着对视。未树忽然把泠然按倒在床,双手抚上他脆弱的颈子,轻声说:“信不信我这次真的要了你的命?”
泠然仍是冷笑:“为何不信?……不过……”
“不过什么?”
“……想要剑诀,你必须好好待我。”泠然笑得勾人心魄。
“小瑾,你出来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小黑屋轻轻地响。
小瑾抬了头,真是没想到会再见到自己朝思慕想的那个人。
“谢……谢公子,怎……怎会是你?”小瑾涨红了脸。自那一日通报之后,她便被投入了这小黑屋思过,日夜不分,痛苦不堪。她以为因了她的过失,她此生是再也无法见着泠然,可没想到,那人竟是来了救她。
“出来吧。”泠然微笑。
小瑾于是走了出来,只见面前站的除了泠然,还有那少爷夏未树。那一日泠然穿了一身雪白的丝衫,病态的柔美被衬托得令人张不开眼。而未树穿了一身淡色的青衣,英气逼人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好看的微笑。
“夏……夏少爷……”小瑾怕了未树,忙躬身万福。 “不用如此称呼我。”未树仍是笑,“以后我不是你的少爷。”
“您……您说什么?”小瑾不明白地惊恐地望着未树好看的脸。
“谢谢你这位谢公子。”未树看了泠然一眼,悠悠道,“亏了他求情,我决定放你出府。你速速收了东西离开夏府,回了你爹娘处吧。”
“……少……少爷……不要赶我走……”小瑾登时红了眼眶。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这么坚持。”未树还是笑,“我自然不会放你走,我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坏了我事的人。”说罢,他望了泠然一眼,而泠然只是回应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我……”小瑾还欲言,泠然走上前来轻对她说:“乖乖去吧。你是这世上真心待我好的人。我希望你能快乐。” 小瑾望着泠然清丽无双的绝美面容,心疼地快要碎了。她望着他说不出话。许久她点点头,躬身福了一福,转身离去了。她明白,此生与他,再无缘相见。
走了小瑾,未树的手轻轻勾上了泠然的细腰:“这下你可满意?”
“恩。”泠然没有表情的点头。
“那你还有何要求?尽数说了出来,我定满足你。”未树的唇轻触他的耳垂。
泠然冷冷地笑了一声。夏未树。你与那些人终是没有区别。为了那剑诀,什么都可以做出来呢。
“你笑什么”未树催促,“快说啊。”
只听泠然轻轻地却又一字一句地说:“带我去寒冰门。对你的门人说,我谢泠然是谢子怀的独子。也是,你枕边的人。”
“……”未树听得此言,放了开他,冷冷地道,“……谢泠然,你存心出我洋相。”
“怎么?做不到?”泠然轻视地望着他的眼,“不要剑诀了?”
“……好,我做。”未树说的咬牙切齿,“算你狠。”
第21章
“这匾子,题的不好,改了它。”
谢泠然穿一袭白衣,站在寒冰门正厅中说道。 夏未树望着他,心里甚是不快。不爽道:“家父题字——剑气如冰。苍劲有力,为何不好?”
泠然回头望着他,还有他身后不少正用鄙夷目光看着自己的寒冰门人,好看地绽开了笑容:“字是写的极好的,只可惜意思欠妥。”
“哦?”未树奇道,“你倒厉害。”
泠然又是一阵笑,笑得自然好看。
“我倒看不出有何不好。有人不懂武功还自命不凡,真真好笑。”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众人回头,只见人群最后站着一个矮小粗短的汉子。
“阁下是?”泠然也是不慌,慢慢地问。
“在下寒冰门第四代弟子孙明远。”那汉子走上前两步,拱手说道。
“孙兄有何见教?”泠然也是一揖。
“‘孙兄’”便免了吧!我老孙是粗人一个,可不会说话。“孙明远粗声道,:但阁下大评前帮主题字不好,可能说出道理?”
“那孙兄……孙前辈可否告知小弟,这题字好在哪里?”泠然笑。
“帮主题字:剑气如冰,自是逃颐墙7⒂θ绾撇豢傻玻 ?font color='#eefaee'》
“剑发如寒冰。”泠然大笑,“哈哈哈……”
“你笑什么?!”那孙明远暴躁的性子,自知泠然不过是一介书生以后便鄙视至极,如今见他辱及先师遗作,自是大怒。
“我笑,连你们前掌门夏子德在内,谁又能真正做到剑气如冰?”泠然收拢了笑容,冷冷地说。
“……”堂上一片安静,人人心中有愧,竟是无人能答。
“……所以我说,这名字要改。”泠然又笑,踱着步子转了几转,忽地拍手道,“是了!就改成————‘剑气泠然’!”
“这……”“这!”“成何体统!”堂上顿时议论纷纷,有很多冲动之人登时便是怒了,那孙明远更是大喝:“兀那小贼,休得胡闹!这岂是你玩笑开得!”
而那泠然只是走到未树身边,伸手环了他的颈子,撒娇似地道,“好未树,就依了我吧~啊?”
众人皆惊,那未树脸自是一阵红一阵白,心中已用最刻毒的字眼骂了泠然千遍万遍。这臭小子!摆明了让我为难!当下不语。
那泠然似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直缠着他求个没完,凤眼圆圆地看着天真无比,一劲地说:“求你了~求你了~”
未树心一横,伸手搂了他腰,对手下一小徒说:“你去办了这事,把原来的匾子摘了,命匠师新做一个,快些送来。
小徒犹犹豫豫地便下去了,那孙明远自是不忿大声道:“少主!你怎能容这妖人胡闹!”
只听那未树厉声道:“胡说!什么妖人!他是南宗谢子怀之子,身份再干净不过!”
而泠然在他耳边轻声说:“少主,你似乎漏了很重要的一句哦~”
这臭小子!未树恨得牙痒痒,犹豫了半天,才道:“……也是……我的爱人。”
这下堂下的众人是真的惊了,议论声不绝于耳。未树头都大了,而那泠然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他的脸颊,甜道:“你真是的,害人家不好意思~”
未树有想吐的冲动!好你个谢泠然!!我等下非废了你!堂下的议论越演越烈,未树招架不住,架了泠然,匆匆地离开。
回到夏府,未树拉了那人急行至卧房,关起门来,将他狠狠甩至床上。
“谢泠然!你这太也过分!”未树气急败坏。
而泠然恢复了向来冰山一样的表情,冷冷道:“过分却又如何?”
“……你……”未树气得胃痛,把泠然按倒在床,“我真想杀了你!”
“不要剑诀你就杀。”泠然直视不晦。
“……你……”未树郁闷到了极限。这个妖人!怎生就是拿他一点法子没有?
“……好好地待我,我自然给你剑诀。”泠然忽而微笑地看着气结的未树。
“我待你这几日,还不够好?”未树皱眉。
“不够好。”泠然橛嘴,“远远地不够,你看来像是被逼无奈!”
事实是被逼无奈!未树无奈地叹口气:“……那要怎样才算好?”
“宠我溺我,疼我爱我。”泠然娇笑,伸手环了未树的脖子,“对我说尽甜言蜜语,对我千依百顺。”
未树反胃。这妖人不知玩什么花样,一反先前倔头倔脑又冷若冰霜的态度,简直粘人到了极限,这反差太大,未树难以适应。他一字一句道:“……谢泠然,别忘了你是我杀母仇人,凡事有个分寸。不要逼急了我。我可没有很好的性子陪你过家家。”
“……夏未树。你也不要忘了,你爹也杀了我娘,我们只是扯平。”泠然也一字一句地说。
“……”未树觉得是有道理,当下说不出话来,只是呆望了泠然水水的凤眼。
“你应我不应?”泠然追问。
“……谢泠然,你该明白我恨你入骨。我现下对你再好也是为了那剑诀。你就这么希望被我的谎言欺骗吗?”深吸口气,未树说道。
“……没有剑诀。你不会爱我么?”泠然忽然沉沉地问。
“不会。永生不会。”未树一字一句道。 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