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的骑士-第3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人看我表情难得正经,也都安静下来。
“易老大从今天起决定要改邪归正,从此退出篮球界,好好学习,争做一名高考史上的英雄好汉。”
说话的语气像在开玩笑,可心里却那么苦涩。
队友们全楞了,一时三刻没反应过来我说话的意思。
===亲妈舞有话要说===
我是亲妈,我是亲妈……我是没有票票的亲妈……呜呜呜,掩面哭
☆、【求票求收】第五十一章 兄弟如手足,老婆算个屁 (1884字)
这种缄默让我很难受,我马上换上一副笑脸冲他们吼:“怎么回事,你们老大要从良了,怎么连个P也不放?!”
终于,有人弱弱地问:“易老大……你是,不打篮球了么?那……那下任队长,谁来做?”
臭小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鼻子酸酸的,笑容差点绷不住。刘铭锐一个箭步迈了上来替我说:“阿言他的腿受伤了,以后可能会不方便打篮球。”
“你不早说!”现任队长带头开始笑,“我还以为怎么了呢!一点小伤,咱不怕,队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
“是的是的!”底下的兄弟立马开始附和。
“易言你早早去养伤嘛,只要不瘸你就还是咱篮球队的人!”
“胡说什么,咱易老大要是瘸了也还是篮球队的。”
“干脆你毕业后来做咱队教练得了!”
我吸吸鼻子,捶了那小子一拳:“哇靠胡说毛线,你见过教练的个儿那么矮的?”
“嘿嘿嘿,一日为老大,终身为教练~”
“易言你千万别难过,专心养伤,兄弟们一定会把你的那份补上!”
“球队春游秋游聚餐也少不了你!”
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弄得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情绪翻来覆去地颠簸,回头看刘铭锐,他正含笑望着我,如释重负。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大灰狼算个屁!
我抹抹脸,清醒了一下,大手一挥吼道:“不愧是好兄弟!走!易大爷带你们聚餐庆功去!!”
一群人一路熙熙攘攘,走进火锅店,没有架子,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猜拳的猜拳,唱歌的唱歌,总之,就是毫无形象。
我混在那群人里面,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得老远,吃,吃,吃!
哈哈哈哈,前两次那货出轨时,我光窝在家里哭了,现在想想,真他妈窝囊,没出息,不就是被一没良心的抛弃了么,我他妈有朋友有兄弟,谁稀罕他!
吃得满头大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叫爽啊!好久没那么爽了!摆脱了那混蛋的感觉太爽了!!
喂喂,再给大爷我上两盘羊肉一箱啤酒!!
咱哥们讲义气,都说了我不再打篮球,还非得把我推到傀儡队长的位置,硬是给我来了一次队长加冕仪式,灌了我好几瓶酒,我也开心,就记得喝喝喝,被那群人的笑话逗得笑到腰都酸了,就差笑出眼泪。
一顿饭下来,所有人都吃得晕乎乎的,两颊通红,精疲力竭。
众人约定,下场比赛就当是打友谊赛,队友们好,球队就好,输赢什么的都是毛线。
出了门一吹冷风,稍微清醒了点,把那些小子一个个送上出租车,便觉得有点晕,天旋地转的。
不知什么时候,我身边只剩一个刘铭锐了。
他不是篮球队的人,没怎么融入队里气氛,喝得也最少。
我晕乎乎地打着酒嗝,攀上他的胳膊,粘着他不肯放。
他无奈地把毯子披上我肩膀,扶着我踉踉跄跄地走,一边嗔怪:
“伤才好多久,就那么胡吃海喝的,我送你回家。”
“……不回家……”我晕晕乎乎地抓住他的领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想回去,不能回去。
“外面那么冷,会感冒。”
“……不,不回家……”我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走。
他不理我,搭着我的胳膊把我扶正了,我迷迷糊糊地看到他伸手开始打车,忽然慌了,一把抓住他伸出的胳膊:
“不回家……铭锐,我不要回家……不回家……”
口齿不清地阻止他,不能回去,不能回去,醉了的脑袋想不清原因,就是想留在现在,不想往前走,也不想回去。
剧烈的车灯晃得我头昏脑胀,然后我就被人一把推进车厢。
“XX小区。”刘铭锐冷静的声音。
“不,不回去!”我惊恐地抓住他的衣服,“我不要回家,铭锐,我想呆在这里,不想回去,能不能不回家,我想呆在这里……”
谁也没理我,车子发动了,抓着他衣领的手也一点点松了开来,我突然觉得绝望,很多温暖而快乐的东西,随着车轮渐渐远去,身上越来越冷。
“为什么呢……”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脸,“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他什么也没说,抚上我眼角,眼神闪烁不定。
我没哭,你为什么要给我擦眼泪。
我倚上他的肩头。
“铭锐……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他不在家……不要回去……”
轻轻呢喃,终于沉沉睡去。
===亲妈舞有话要说===
我不啰嗦了,你们知道我要说什么的,泪眼画圈圈。。。
☆、【求票求收】第五十二章 那你干脆这辈子都不要出现了 (2532字)
宿醉的后果是,第二天醒来,脑子昏昏沉沉,像被榔头狠狠砸了好几锤。
妈的,都是那帮臭小子,没事灌我酒干嘛。
我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爬下床照镜子——丫的两眼通红,没得见人了。
“阿言,你醒了么?”刘铭锐的声音。
我应了声,他便开门进来,递给我一杯牛奶,又笑着抓抓我睡乱的头发。我想起了昨晚喝醉了后缠着他丢人的样子,不由有点心跳加快,不敢看他,垂下头大口喝牛奶。
“头还痛不痛?”
我摇摇头,想了想不对,又点点头。
“我从我爸柜子里找了点醒酒的药出来,吃完早饭,来吃点药。”
我点点头,后知后觉地才发现这是在刘铭锐家里。算了,他家就等于我第二个家。
幸好没回去,要是让老妈看到我这副德行,非得杀了我不可。
所以我乖乖吃了饭,吃了药,坐在床上无所事事,一无所事事起来,各种各样的想法就会钻进脑袋,挡也挡不住。
还是忍不住想起他。
好像他温柔地劝慰我、不要脸地调戏我、愧疚地跪下来道歉,这些事情都还在昨天,转眼间,他便再也不出现了。
……分手了么……?
我仰躺在床上,伸开双臂摆成大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昨天还在口口声声说着爱的人,今天怎么就想分开就分开。
分手和恋爱一样,一方没同意,就永远不成立。
我没答应他,也不信他,我还在等,等他给我个解释。
我没来由地相信,他会来找我,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那天过后,我每天都守着手机,等着他的短信;趴在教室桌子上,等他来教室门口找我;看队友练篮球,等着他站在场外藏我外套;在家写作业时,竖起一只耳朵,听门外的动静。
并且我老实了许多,为了等他来,要杜绝一切让他觉得不爽的事情。
首当其冲,就是少接触刘铭锐,至少不能接受他一起过圣诞节一起过元旦这种,过于诱惑的邀请。
有时我还会犯贱地看看窗外,想象那家伙灰色的小跑车,有没有停在我家小区楼下。
假装他出门,出了个长长长长的差,总有一天会回家。
所谓和小路在一起,所谓分手,都是那家伙坏心眼的玩笑。所以我一定要笑得比以前更开心,过得比以前更好。
什么时候他回家了,老子必须好好揍他一顿不可,丫的害得老子像得妄想症一样,罪该万死。
就这样,捱过一个圣诞节,捱过一个元旦,捱到放假,快要到春节了,那家伙还是和人间蒸发那样,不见踪影。
这是个最难捱的春节,我记得上一个这样的春节,是我爸刚去世那一年,刚刚搬出原来住的小区,本来和刘铭锐他们家一起,现在只剩下我和老妈两个人。那一年我长吁短叹了很久,也给老妈看了许多坏脸色,不过后来,我也接受,也习惯了。
可现在,我不敢摆脸色给老妈看,所有的一切,只能全往肚子里吞,苦,真他妈苦,我觉得我要忍不住了,每早起来,都有种要天崩地裂的错觉。
大灰狼你他妈怎么还不出现?!
年还没过出,我却忍到了极限,再不见他,总之,是快癫狂了。
鼓起勇气打他电话,却听到冷冷的女声: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不存在。”
等等,不是关机,不是不在服务区,是……不存在?
我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摔在地上,大衣一披冲出家门——靠,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了,你不来找爷,行,爷自个儿去找你。
学校早就放假关门,他的公寓里也是冷冷清清,一副没人居住的样子,线索一下子就断了,我和没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转转悠悠,还真想不出该上哪找他。
我对他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他想消失时,甚至连怎么找他也不知道。
想来想去,除了路美人以外,他的朋友,估计只有医院里的那一位了。
即使百般不情愿,被逼急的我还是心一硬,跑去医院找该死的无良医生。
薛楚仪对我的突然造访并不惊讶,这个和大灰狼品性极像的无赖,翘着二郎腿坐在我面前,托着下巴问我:“大过年的怎么跑医院来了?腿疼了还是脑抽了?”
“没,”我开门见山,“秦贞在哪?”
“我不知道。”他很干脆。
“你知道,”我恨恨地说,“秦贞在哪?”
“我真不知道。”
“他肯定告诉过你!”我觉得自己气急了,竟开始控制不住自己,双唇打颤得厉害。
他干脆背过身去写病历,一边写一边说:“我记得秦贞告诉我,你们两个和平分手了,怎么难道不是这样?”
“和平个鬼!老子还没答应!所以秦贞在哪??!”
“不知道。”他说,“我只关心你们身体上的毛病,如果你们身体健康,那别的,就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是你知道。”我不知怎的一口咬定。
“小易言,不是我说你,”他转头无奈地说,“那家伙哪里好?不是告诉过你,他又没品又花心,只管把别人骗上床,你和他分了才是你的福气。”
“我要证据,你没证据,我就不信。”
“你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
“你想想,如果没有他,你会被人强X么?腿上会受伤么?再跟着他,还不知道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听我的话,和他断了,越干脆越好。”
“这些都和他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
“你不知道,跟了秦贞的人都会倒霉?你没看到那个路易斯,也是三天两头往医院送……”
“倒霉我也乐意。”我撇撇嘴,“反正快告诉我他在哪里。”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病人,“算了,我只是外科医生,只管开刀,不治神经病。”
“那他在哪里?”我不依不饶。
“我说你——”他正要发作,急诊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阔别已久,我却怎么忘也忘不掉的声音突然响起。
“楚仪,路路手受了点伤,你能不能帮他看看?”
===亲妈舞有话要说===
大灰狼不小心被我写成了渣攻?娃娃们忍耐。。忍耐。。。。。。。。忍出头了,才能看到真相啊。。。。。。打滚求票求收~
☆、【求票求收】第五十三章 在这个下雪的瞬间,学会了带笑沉默 (2410字)
“楚仪,路路手受了点伤,你能不能帮他看看?”
我垂下头,誓死不让眼泪掉下来——爷们点,不就是一傻逼男人么,你哭个毛线?啊,哭个毛线??
那家伙似乎也吓了一跳,半天没动静,直到路美人狠狠拧了下他的胳膊,他才恢复了痞痞坏坏的表情,亲昵地搂上了怀里的人。
我偷偷瞄他,怎么回事,这人好像比以前瘦了很多,原来抱过我的肩膀,不是很宽阔么?错觉,这一定是以前的错觉。
薛楚仪看起来也很惊讶,忙不迭地去招呼那对夫夫。
“路路给我做饭时不小心切到手指了,”大灰狼笑嘻嘻地捧着路美人的手,我偷看那个方向看,卧槽路美人还真是人才,一只手血淋淋的,哪里像是被切刀,分明是快被剁了。
薛楚仪估计也觉得这伤得夸张,哭笑不得地说:“你确定这是切到手指,而不是要割腕自杀?”
“你一医生只管看病就好了,多的你别管。”大灰狼看起来很烦躁,眼神游离不定,就是不看向我——应该说,他压根没在意站在角落的我。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仨,已经明白,该有怎样一出戏在这里上演。
秦贞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拥着路美人,抬起他受伤的手,一边用我刚刚好能听清的声音问:
“路路,疼不疼?”
回应他的是路美人的白眼,他也不在意,傻逼似的笑笑说:
“抱歉路路,是我没看好你。”
路美人白着脸,懒得理他,他就唧唧歪歪地继续往下说:
“以后做饭可都得让我来,交给你,跟个世界末日似的。”
“就你那手艺,我能吞得下去么?”路美人的口气很不耐烦,可我怎么都感到里面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我做菜的手艺,都是为了路路才变好的啊~”
“得了吧,都追我那么多年了,要能变好,早就变了,我对你已经绝望了。”
大灰狼嘿嘿地笑着,垂头仔细检查路美人手上清洗干净的伤口:“哎哟,这仔细一看还真有点像割腕诶,路路你想抛下我么?我做的饭太难吃,难吃到你想自杀??”
……
我吸吸鼻子,决定不自虐。
为了不让大爷我显得太小气太在意,我趁薛楚仪独自走到消毒柜前拿纱布时,走到他身边,大大咧咧地拍着他的肩膀说: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好啦,既然目的达成了我就闪人了,无良医生你就继续祸国殃民吧!!”
卧槽,这语气怎么阳光的让我自己都想吐。
“OK,”无良医生也很配合地给了我一个特别灿烂的笑脸,“小易言白白,有空记得常过来玩哦~”
我诅咒了一句,丫哪个乌鸦嘴的希望别人常来医院玩,一边特绅士地轻轻关上了门,你们俩就在里面相亲相爱吧,呸,大爷我不爱看!
一出门,我的脚步才不自觉地快了起来,那个地方,一分钟我也多呆不下去。
可是不能暴露,不能暴露,我他丫才不是没事干来这里找虐受,笑一个,你他妈倒是笑一个啊,边哭边逃的经历,太丢脸了,人生只有一次就够了。
亦步亦趋地冲到医院大堂,看着门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特地照了照走廊的镜子,很好,除了头发有点小乱,笑容有点奇怪以外,其他方面都出乎意料的正常。
嘿,易言,有长进,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少嘛!
我清清嗓子,抬头挺胸迈出大门,告诉自己,明明失败到不行,却还非得做出一副凯旋归来的样子,易言这个人,还真是可悲。
黑夜落幕,华灯初上,回头看医院楼层里星星点点的窗户,想着耳畔的那些话,以前他也曾用相似的语气和我说过,那时候心心念念的珍贵的温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