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染秋意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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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告诉你?”
“我好奇啊,少勋,肖白笑的脸都快抽筋了。我们办公室的春天来的特别的早啊。”
“有这闲情,你就好好养养你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夏瞭悲哀的发现,他从来没有刺探成功过夏少勋的隐私。
“小青年,进来一下。”
“好的,肖哥。”夏瞭知道自己要迎战肖白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就走进去了。
肖白点燃了一根烟,那是他在董小冬失踪的那会学会的。人有时候是需要尼古丁来安慰一下自己或者调节一下自己的。比如现在,他必须要准备准备迎接夏少勋的身份了。
“你和少勋,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肖白吐了几圈烟圈,夏瞭的脸变得有些模糊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呢?”
果然是装出来的。看着夏瞭气定神闲的样子,肖白越发的觉得这个办公室的人不简单了。
“这是我对于你职业操守和行为准则的审查,和他有什么关系?”
夏瞭觉得自己暴露了,尽管肖白并没有说什么实质性的话。但他知道,他隐瞒不了多久了。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夏瞭反复思考了一会,他觉得这件事还是让夏少勋自己解决的好。
“肖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夏瞭恢复了那副标准的小青年样子,他觉得瞒一时是一时吧。
“我爱他,不管他曾经做过什么我都爱他。”肖白认为夏瞭和夏少勋的交情肯定不一般,既然他不想说,肯定是有难处的。但是自己还是把底线先透露一下的好。
虽然夏瞭赢不了夏少勋,也败在了肖白手里,但是他还是有一点智商的。那个曾经应该就是肖白的底线了,他是不允许夏少勋现在站在他的对立面的。可是夏少勋是必须要接手那庞大的贩毒集团的。如果说肖白把那句话里的曾经变成现在的话,事情会很好解决。因为曾经的夏少勋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而现在的夏少勋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现在的夏少勋是必须要做点什么了,但是他也没打算站在肖白的对立面。夏少勋学过很多种技能,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欢那些。他对妈妈的感觉只停留在很小的时候,那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女人在夏少勋五岁的时候就死了,是被想要杀了夏老爷子的人一枪打死的。夏少勋不恨他的父亲,他一直都知道他的父母很相爱,夏老爷子从不在外面花天酒地,他只是一直把生意扩大,再扩大,然后把当年那个人一家五口都喂了狗。
夏少勋觉得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相爱的人死了,而你还活着。他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早在国外的时候夏少勋就开了一家投资公司,这个事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他早就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只为了遇见那个人的时候不管遭遇什么困境都不至于手足无措。
现在,夏少勋必须洗出一大笔钱来扩大自己正规的生意。他准备把夏老爷子安排到海外安享晚年,当然事情得一步步来。
晚上肖白没有回家,也没有打电话通知夏少勋一声。他临时接到了一个任务,有三千吨海洛因流入T市,今晚会在A区分货散往全国各地。他把这个消息瞒了下来,装模作样的下了班后又返回办公室调集人马。
凌晨的抓捕行动很成功,当肖白扣下了那整整三千吨海洛因的时候群发了三条短信。
到的最早的是距离最远的王若冰,其次是夏瞭。肖白给老油条打了一个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听着那边还没睡醒的声音肖白满意的挂了电话。
电视里的肖白很英俊,邪恶的罂粟花被大火灼烧了灵魂。夏老爷子的脸色很难看,这一次他损失惨重。他不相信警方那么神,一定有内鬼。
“你就没有收到一点风声?”夏江海严厉的质问儿子。
夏瞭面对着父亲和夏老爷子沁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和夏少勋一样从小就被安排好了以后要走的路。他上学读警校当刑警都是为了给贩毒保驾护航。现在出了这样的纰漏,他难逃责任。
“这次队长把我们队所有人都瞒了下来,他独自带着其他队的人马把那批货缴了下来才通知的我们,我回天乏术啊。”夏瞭不敢有任何隐瞒。
“难道你暴露了?”夏江海狐疑的问。
“应该不是我。上次杨铁强死的很蹊跷的时候,肖白对我们办公室就有些怀疑了。”
“这个杨铁强还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自从他死后,我们就被盯得很紧。这不,这一次损失还这么惨重,看来这其中有猫腻。”夏老爷子微微苦笑。
“爸,我们漂白吧。”一直没开口的夏少勋说话了:“钱这东西够用就成,何必把自己搭进牢里?”
“不可能,这事回不了头。”夏老爷子激动的直拍桌子。
既然不能明修栈道,那就只好暗度陈仓了。夏少勋有个不好的预感,他觉得自己要加快手脚了。
肖白没有回家的那个晚上夏少勋也没有回去,他和夏瞭谋划了一个通宵。
☆、少勋你别走
第二天,办公室来了个新同事,据说是局长千金。
秦雨柔一来就就明送秋波,肖白觉得尴尬极了。小汉奸夏瞭同志第一时间就把这个消息汇报给夏少勋了。
“满园□关不住,一支肖白出墙来。”
“说人话。”
“局长千金驾到,热烈追求肖白。”
夏瞭捧着手机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夏少勋的短信,他揣摩着,自己是不是闯祸了。
午餐时间到了,肖白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秦雨柔一半明媚一半忧伤的拦住了。
“肖白,好久不见了。一起吃饭好吗?”
“恩,好吧。”肖白觉得自己实在找不出任何拒绝的理由。这时候,肖白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少勋。什么?那好吧。”肖白挂了电话抱歉的对秦雨柔说:“不好意思,我朋友来了,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
一听这话,秦雨柔心中警铃大振。这是什么性别的朋友呢?“是女朋友吗?”
“呃,是个男的。”肖白不是觉得他和夏少勋这种关系不能公开,他只是觉得没有和秦雨柔说的那个必要。更何况,这哪里是女朋友,明明是媳妇。
秦雨柔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女朋友就好。他还从没有看见肖白那么温柔的对某个人说过话。那神情连眉宇间都柔成了一滩春水。她得体的说:“真遗憾,那就下次吧。”
肖白一下楼就看见夏少勋了,他穿着纯白的长袖针织衫,灰蓝色的休闲裤。神情不耐的站在阳光下。怕媳妇等生气的肖白赶紧走过去讨好的问:“等了很久了哦,今天怎么想起要和我吃午饭的?”
夏少勋把头扭到一边不耐烦的说:“出门了才知道没有你家钥匙,就顺便一起吃个饭吧。”
“谁叫你把钥匙还给我的?”肖白心里嘀咕着,他赶紧把钥匙掏给了夏少勋。
肖白不知道夏少勋为了和他一起吃午饭,特意推掉了父亲的邀请;夏少勋不知道肖白身上一直揣着两把钥匙。其实肖白早就想把钥匙送出去了,只是他不确定夏少勋会不会要,他的钥匙和他的心都没有勇气被拒绝第二次了。
当夏少勋和肖白出现在单位食堂的时候,夏瞭正啃着一个鸡腿眼睛抽搐。老油条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登时就大声吆喝:“肖队,这里有座位。”
肖白尴尬的看了一眼夏少勋,夏少勋端着食盘就走了过去。肖大队长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跟在媳妇屁股后面挪着。
刚一入座,老油条就不知死活的调侃着:“肖大队长,您这新欢,怎么跟旧爱长得一模一样啊?”
夏少勋斜了肖白一眼,肖白赶紧表明心志:“什么乱七八槽的,小爷我从头到尾就这么一欢一爱。”
老油条还想说着什么,被很有眼色的小青年执着的拖走了。
夏少勋简单的吃了几口,慢吞吞的说了句:“没有你做得好吃。”
“我天天做给你吃,吃一辈子。”
“可是,中午才是胃口最好的时候。”夏少勋幽幽的说。
肖白觉得很不对劲,肯定是什么地方出了岔子。夏少勋从来都不会表现出在乎肖白,也不会粘着肖白。他赶紧放下筷子探了探夏少勋的额头。
看着肖白那二愣子似的不知所措的表情,夏少勋心底一片柔软。他拿下肖白的手捏了捏轻轻的握住:“逗你玩的。”
“你别逗我玩啊,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吃午饭,我们创造条件也要一起吃午饭。”肖白急了,他好不容易才被这么在乎一次,欣喜之情全被调动起来了。最后人家来一句开玩笑的,这不是闹心吗?
其实,以肖白的休息时间,要想回家吃顿午饭确实有些勉强。夏少勋也就是那么一说,他可没有一定要和心上人一起共进午餐的那种矫情念头。只是肖白兴致那么高,这件事也是他自己先提起的,他也只好说:“随便你吧。”
秦雨柔始终没找着机会跟肖白一起吃顿饭,每天一到午休时间他就风急火燎的往家里赶,踩着点来上下午班。才不到一个月,风度翩翩的肖大队长就消瘦了。夏瞭看着肖白那刮风下雨,打雷闪电也要往家里赶的势头暗自下定决心:“宁可抛头颅洒热血也不要得罪少勋啊。”
虽然秦雨柔找不着机会跟肖白一起吃饭,但是秦雨柔的父亲秦淮山有。本来呐,秦淮山就对肖白的印象很好,觉得这个年轻人聪明踏实,很有能力。既然女儿喜欢,他就搭把手吧。
今天中午,夏少勋的手机收到了两条短信。时间相隔十分钟。
一条是肖白发的,说是今天中午要和领导吃饭不能回来了。
一条是夏瞭发的,说是局长亲自做媒,为女儿牵红线。
夏少勋想了一会儿,吃了两块面包就继续干自己的事了。他最近忙的都快没有胃口了,他一直在想怎么样才能既任用老爷子底下的人,又把生意搬上台面。最后他决定搞高科技,直接为国家提供军火。当然,这并不容易。
最近,刑警大队破获了一起重大连环杀人案件。老油条拾掇着庆祝一番。本来是可以带家属的,基于只有两个家属,一个没空,另一个也没空。大家决定还是内部解决,哥几个吃吃饭喝喝酒算了。
肖白今天的运气很不好,划拳老是输。这时候可没人跟他客气,该喝几瓶一点都不含糊。夏瞭算喝的少的,他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把肖白安全的送回去呐。可是他再清醒也没有人秦雨柔清醒啊。大家为了照顾队里唯一的女士一致决定让秦雨柔以饮料代酒助助兴罢了。
看着肖白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夏瞭赶紧掏出手机给夏少勋发短信。
“百乐皇城,113,赶紧来接肖白。他不行了。”
夏少勋当时就想踹那小子一脚,什么叫不行了?话都不会说。生气归生气,夏少勋还是片刻不敢耽误的赶来了。
可是他还是来晚了。
夏少勋打开门的第一眼就看见了肖白。他正在跟一个女人接吻。
胆子可真大,夏少勋冲过去一把推开肖白抡起拳头正准备来一发,可他看着肖白那软体动物一样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又把手放了下去。他扫了秦雨柔一眼,不解气的走过去踩了倒在桌子上的夏瞭几脚就打横抱起肖白走了。
夏少勋已经长得比肖白高那么一点了,虽然他还是很瘦。但他抱着肖白的样子并没有什么违和感。
夏少勋把肖白扔在浴缸里打开莲蓬头就开始淋,那冰冷的触觉让肖白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他模模糊糊的看见了夏少勋,咧开嘴笑着说:“媳妇,来,给小爷亲一个。”
“媳妇?”夏少勋不知道在肖白的定义里媳妇跟少勋是可以画等号的。他想起肖白跟那个女人接吻的场面,理所应当的认为肖白还沉浸在与那个女人调情的情绪里。
当肖白一遍又一遍的呢喃着“媳妇”的时候,夏少勋终于忍不住狠狠的甩了肖白一个耳光。疼痛的冲击让肖白的眼睛又清明了几分,他摸着脸颊委屈的问:“少勋,你为什么要打我?”
夏少勋根本就不想理肖白了,他站起来准备走。肖白紧紧的抓着他的袖子,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那根稻草一样急切。
“少勋,少勋,你别走,你打我也还是我媳妇。”肖白有些神志不清了,他不断的重复着那几句话。
夏少勋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么狼狈过,他居然给自己来了这么大一个乌龙。他尴尬的扯开肖白的手,准备去给他拿换洗衣服。
肖白哭了,他抓得那么用力,夏少勋还是走了。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少勋要打他?为什么少勋要走?
他觉得很冷,不知道是水冷还是心冷。他大声的叫喊着:“少勋,回来。”
在卧室翻找内裤的夏少勋听着肖白那鬼哭狼嚎又有点抽咽的声音只好随便找了条毛巾就出来了。
走进浴室的夏少勋看着哭的一脸狼狈的肖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蹲下去给肖白洗澡,然后擦干。他把□的肖白放进被子里,自己清洗了一下也钻了进去。
夏少勋把肖白的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手臂从肖白的脖子底下绕过去紧紧的抱着他。
一个成年人也能哭着睡着?
夏少勋偏过头去亲了一下肖白的额头,过了一会,又亲了两下。
第二天,肖白醒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头很痛,眼睛睁不太开,脸也有点痛。准确的来说是浑身都痛。他动了一下就僵硬了。那种皮肤与皮肤接触摩擦的感觉让他不敢动了。他低头检查了一下,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看看旁边,夏少勋也什么都没穿。然后,肖白就脸红了。
“你在脸红什么?”夏少勋用手背轻轻的蹭了下肖白红肿的右脸十分后悔。
“我,我们……”肖白觉得说这种话很难为情,平时他们睡觉的时候都会穿条内裤,穿件背心什么的。难道昨晚少勋趁火打劫了?
“你觉得我有兴趣奸尸?”夏少勋一副很不屑的样子。
“你下流。”肖白生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夏少勋。
“我还下流了?”夏少勋觉得自己挺纯洁的。既然肖白这么说了,他总要做点什么。他贴上去抚摸着肖白的胸膛,揉捏着肖白的腰,他一点一点的舔着肖白的脖子,轻轻的撕咬着。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红印子。
“少勋,别,别这样。”肖白紧张极了,那种被夏少勋随便摸摸或者亲亲就有快感的感觉让他害怕。
“那这样?”修长的手指从柔软的臀瓣溜到了大腿内侧。夏少勋从抽屉里拿住一瓶润滑剂就压了上去。
肖白没有受伤,只是心里有些别扭。他怎么就让媳妇强来了呢?
夏少勋不知道肖白心里的小九九,他以为是肖白哪里不舒服。他把肖白抱到浴室仔细的清理着。
☆、贤惠的媳妇
强悍如肖白,他依然坚持着去上班。夏少勋也没有拦着,还破天荒的给他挑选要穿的衣服。
夏瞭看见肖白走进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反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背,他觉得自己还算是幸存者。看看人肖白,脸上肿着,脖子上青青紫紫,无处不显示着“我已被蹂躏”几个大字。他不相信夏少勋会打肖白,不然自己也不会就那么被炮灰了。可肖白的脸摆在眼前,他只好很迅速的删了那一长串质问夏少勋的文字。
“少勋,你昨天对我可真狠。又不关我的事。”
“我很生气。”看着短信的夏瞭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凭什么肖白惹得祸要报应在自己身上?感情你舍不得踹肖白,就可以把我往死里踹?
“肖白好像有伤耶,那我不是白牺牲了?”
“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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