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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母亲的旧友 完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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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不下去的话,会不会对你也说出同样的话呢?”
  袁艺颤抖着试图挣开男人的抚摸,却被傅征更加强势地束缚在怀里。
  “袁艺,你想好怎么赎罪了吗?”


  十四、

  拳打脚踢地想要挣脱傅征的怀抱,却结结实实地吃了对方的拳头。
  傅征这一下子正击在袁艺小腹之上,打得他手扒着桌边,干呕起来。傅征摘掉碍事的眼镜,把蜷缩在椅子上流泪的年轻人托抱了起来,拽着他走了几步,扔在沙发上面。
  袁艺捂着腹部,一声不吭,他知道再要挣扎恐怕会遭受更多的暴力,索性就老实了下来。
  傅征冷笑了一声,去解袁艺的腰带。
  年轻人只得哭着恳求:“傅征,求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不要?”傅征将那瘦弱的手腕钳住,制在了袁艺的头顶,分开他的双腿,让彼此的下。体贴近,“你不是很喜欢做这种事吗?”
  “那是……”袁艺脸色苍白,嘴唇轻轻哆嗦着,他抬起眼睛,卑微地乞求,“求求你。你不是恨我吗?碰我不会觉得恶心吗……”
  “这个你不用担心,”傅征打断了他的话,“就算是觉得恶心,也能硬得起来。你只管享受就好了。”
  单薄的牛仔裤被扯到膝盖之下,再用力个三两下就被皱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因为嫌麻烦,内裤干脆只脱了一半,傅征将身下之人的两腿高高架起,作势要进去。
  “傅征!你放手!你这个疯子!”
  男人愉快地轻叹一声,毫不客气地将性。器整个推入。
  袁艺闷哼着,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即使是生平头一次用后。穴接纳傅征时,也从未感到过这般的痛楚。前一日的欢爱中,傅征还在竭尽全力地给予自己温存和抚慰,完美的前戏和扩张加上身体的高度兴奋,使得痛苦本身几乎能够忽略不计了。
  然而今天这场性。事,似乎才算是还原了行为本身的屈辱和疼痛——被一直憎恶着自己的男人冷酷的对待,毫无反应的身体被肉。刃几近残忍的进出着。揭开虚伪的温柔和甜蜜的假象之后,只有侮辱和伤害是唯一真实的存在。
  咬破嘴唇也不想呻吟出声,更不想再向男人求饶。袁艺闭上眼睛,只暗暗祈祷傅征能快点结束。
  “睁开眼睛。”
  “……”
  “睁眼!”
  男人的声音从耳畔传来,袁艺皱着眉头,微睁开双眼。
  “叫我的名字。”
  “……”袁艺尴尬地动了动嘴,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叫我的名字,”傅征英俊的脸孔显得有点儿扭曲,瞳孔中折射出幽暗的光芒,“记清楚是谁在上你。”
  袁艺扭过脸去,闭上眼睛。
  “你装什么蒜?”傅征冷笑着,用手扳正年轻人的脸颊,“昨天是谁哭着求我上他的,今天怎么没了热情?是嫌我喂不饱你吗?”
  “够了……”
  “你说什么?”
  “够了,你喜欢怎样就怎么样吧。”袁艺捂住眼睛,低声说,“我不会恨你的。”
  “……”
  “如果我恨你,就像你恨我妈妈那样……没完没了……什么时候能是个头……”袁艺的双手轻轻颤抖着,透明的泪水重新从干涩的眼框中流出,顺着指缝,滴在了浅灰色的沙发表面,“傅征,我要谢谢你……”
  “……闭嘴。”
  “谢谢你,在我更加喜欢你之前,就告诉了我实情。”
  “闭嘴!”
  像是被激怒一样,傅征的狂躁之气在瞬间达到了顶点。他将年轻人整个翻了过来,一手捂住他嘴,一手拉高他的腰部,借着背后的便利之姿,猛烈的撞击起来。
  袁艺吃痛的声音,消失在傅征的掌心之中。
  汗水和泪水无声地滴落,双腿无力地支撑着躯体,微微颤抖着,直到男人射。精为止才得以喘上口气,疲惫地瘫软在沙发之上。
  傅征从沙发旁的角柜上抽出纸巾,擦净了下。体,重新掖好了衬衣,系好了西裤拉链。
  袁艺咬着牙,撑坐起来,想学着他的样子拿点儿纸巾,却被傅征挥手打落。
  “别动。”
  袁艺缓缓地垂下手去。
  傅征蹲下身,把袁艺那皱巴巴的裤子捡了起来,半跪在沙发之前,虔诚地抬起年轻人的腿,将裤腿小心翼翼地套了进去。“站起来。”
  袁艺咬着牙,从沙发上起立,身后夹杂着血渍的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很乖,不要弄脏人家的沙发。”
  傅征说着,把内裤和牛仔裤一并提了上去,抚弄平袁艺T恤上的皱褶。
  他又命袁艺坐下,为他穿好鞋子,这才重新拉他起来,揽着他的腰,朝门口走去。
  门外空无一人,直到转过楼梯口,服务生才识趣地迎了上来。
  “傅先生,您用过餐了?我叫老板过来送您?”
  “不必了,让他忙着,我先走了。”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见外!”那矮个子男人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看见面色潮红的袁艺和动作亲昵的二人,暧昧地笑了。
  “我今儿先送他回去。”傅征轻抚着袁艺柔顺的头发,温柔的声音与方才判若两人,“改天再找你喝酒。”
  矮个子大笑:“快走吧,别冷落你的小情人。”
  傅征点点头,算是与矮个子老板告了别,搂着袁艺出了这古怪的饭店。
  “上车。”
  在没人的地方,傅征终于卸下了伪装,冷冰冰地将袁艺塞进副驾驶座里。
  车子瞬间提速,疾驰起来。
  袁艺胃里一阵阵恶心,知道快要晕车了,只好把眼睛闭上忍耐。下。体还有粘液顺着裤管缓缓地下坠,更多的则是附着在衣物之上,与皮肤贴在了一起。
  好恶心……
  袁艺眼前一阵阵地晕眩。


  十五、

  虽然未到下班高峰期,路上还是堵得要命。车子站站停停,时间简直像是陷入停滞了一般。坐在自己左侧的男人,面色阴沉而难看,一言不发。
  袁艺悄悄看了傅征几眼,就将晕沉沉的头靠在椅背上,不多时进入了浅眠。
  这一路颠簸,他全当做不知。任不适感蔓延到全身,全都一一忍受下来。似睡非睡期间,车子向着陌生的方向驶去,等袁艺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傅征的车已经停在了陌生小区的楼下。
  “下来。”
  傅征先一步走到袁艺的车门前,为他拉开车门,口中却是冷漠的指令。
  袁艺老实地下了车,仰头看着面前的高层建筑。
  “这是哪里?”袁艺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嘶哑了。
  傅征并没有回答,只是说了句跟上,随即大踏步地朝前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看袁艺仍旧怔在原地,傅征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这是哪里?”袁艺执拗地问道。“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跟我讨价还价。”傅征单手插在裤兜里,“或者你觉得你母亲的照片外流也不要紧。”
  “……”袁艺低下头,默默地跟了上去。
  他还记得刚开始跟傅征见面时,也是被这样傅征耍来耍去。像强制推销一样,被塞过来这样一个包袱。与其说是因为有把柄握在傅征的手中,还不如说是自己心甘情愿地往火坑里跳。
  也许还有其他的办法来摆脱这个男人吧。
  但是他就是想不到。或者确切地说,是不愿意去想。
  所以归根结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找的。袁艺一边走,一边回想着过去种种,忍不住笑了出来。
  翻过头去重读自己与傅征从相遇到现在的全部经历,袁艺惊奇地发现,那个人是始终没有对自己表露出明确的好感的。
  自己竟然会对这样的感情有所期待?到底是哪里搭错了线?
  还没来得及捋清原由始末,电梯已经在二层停下,傅征伸手拽过袁艺,将他推进了屋门。
  “你乖一点,”傅征冰凉的手贴上袁艺的面颊,年轻人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如果我高兴的话,也许还有的商量。”
  男人一只手无情地扼住年轻人那纤细的脖颈,另一手用力撕扯着他的衣服。如果说在饭店里为了不惊动服务生,傅征还留了些分寸的话,那么在密闭的私人领域中,他已全然不顾任何的约束了。
  粗暴的吻打断袁艺自嘲的笑容,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袭了整个口腔。
  口舌交缠的粗鲁侵占让喘息都费力,刚刚经受过施。暴的身体没什么气力,袁艺只能强撑着精神不倒,用双手揪着傅征的衣领,消极的回应着对方的挑衅。
  “即使这样也可以硬起来么?”
  傅征恶意地摩擦着年轻人的下。体,在感受到袁艺轻微的勃。起之后,那话中嘲笑的意味就愈发地明显了。
  强硬地将袁艺拽进浴室,随手拿起花洒喷向半裸着的年轻人。
  “把裤子脱了。”傅征厉声说道。
  当袁艺把早就污秽不堪的外裤褪下的时候,傅征止住了他进一步动作的双手,从壁橱里拿来刀片,将白色的棉质内裤划破,再稍加力气,那质地良好的四角裤在顷刻间就化为了布片。
  “你完全不需要穿这种东西。”傅征冷笑着扳过袁艺尴尬的脸,“被内裤裹着很不舒服吧?明明是那么淫。乱的身体还装得那么乖巧给谁看?给你妈妈看?还是给你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不回家的父亲看?”
  袁艺闭上眼睛,花洒温暖的水滴溅在脸上,又滑到嘴角,微微有点咸。
  “好脏。”
  男人低头看看袁艺的双腿,厌恶地皱着眉头。
  “趴下!”
  傅征拧过袁艺的双臂,用膝盖一顶,将年轻人制住,冷言威胁道:“趴在浴缸上,腿分开。”
  袁艺摸摸遵从了,将脸伏在左臂上,右手扶着浴缸的边沿跪了下来。
  “这么脏,你能指望谁去上你?”傅征将花洒重新拿回在手中,对着袁艺红肿不堪的下体直冲了上去。
  年轻人咬着嘴唇,险些叫出声来。
  刚刚遭受过蹂躏的后面,有着轻微的裂伤,即使水温不高,刺激到伤口还是让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是你自己洗,还是我来给你洗?”
  “……”袁艺哑着嗓子张了张口,“我自己来……”
  在傅征的注视之下,自发地抬高腰部,明知道全部的隐私都暴露在对方的视线之中,袁艺还是忍了下来。用中指伸进后。穴中,轻轻扩张几下,将男人残留在自己内部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清理出来……指尖夹杂着淡淡的血迹,很快溶进水中,消失在排水道口。
  傅征留在自己体内的罪证,被一点点儿洗掉。
  但是男人那深入骨髓的憎恶与恶意,像一团黑雾一样,蔓延在心间无法消除。
  在年轻人忍着屈辱和痛楚洗净下。体之后,傅征又毫不客气地插了进来。
  除了疼痛之外再感受不到其他,单方面承受着漫无止境的暴力,直到耗尽最后一点儿力气。
  袁艺瑟缩着身体,昏了过去。
  头也很痛,胃也很痛,整个身体像是被拆散了一般。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袁艺才睁开眼睛,黑暗的空间没有一点光亮,眼睛适应了好久才终于辨认出物体大致的轮廓。摸了摸自己身上,竟然穿着睡衣,袖口裤脚都长出了许多,挽了好大一块才能露出手脚。
  愣了一会儿,才感觉到喉咙像火烧一样的干涩疼痛……袁艺实在口渴得要命,才强忍着下。身的不适感,摸黑下了床。
  门口最下方的缝隙中,投过来微弱的灯光。
  袁艺犹豫着将门把手拧开,扶着墙壁走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正对着玄关,南北通透的客厅很大,光线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整间屋子只点了盏昏暗的台灯,沙发上躺着长手长脚的高个子男人,显得拥挤而凌乱。
  袁艺先是有些害怕,后发现傅征在沙发上呼吸均匀,已经陷入熟睡之中,这才松了口气。轻轻迈步过去,看着那茶几上的烟缸里堆积着的满满的烟头,袁艺皱了皱眉。
  熟睡中的男人,完全没有了阳光下的戾气。
  他其实有着很俊俏的五官,气质也是温文尔雅的,就连说话都很好听,低沉而富有磁性。不过,袁艺不知道,除了这种时候,他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那个嘴里说着下流话行为举止却温柔体贴的傅征了。
  “再见,”袁艺低下头,悄悄地亲吻了那轻薄的唇,“我的男公关。”


  十六、

  彻夜未眠的结果就是,直到天光放亮时终于抵不住睡意。窗外的景色逐渐清晰,婉转的鸟鸣时而在不远处响起。
  疲惫和困倦一起袭来,袁艺蜷缩在大床的一角,弓着背睡着了。
  这一觉不知睡到几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床边的扶椅上端坐着身穿正装的男人。
  袁艺吓了一跳,抱着被子爬了起来。自己身上的睡衣还完好,而早上的傅征面色凝重,看上去对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兴致。
  两个人这样对坐着尴尬也不是回事,袁艺犹豫半天,还是出声打了个招呼,谁知道话音出口,沙哑的程度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袁艺清了清嗓子,只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发音浑浊而带有刺痛感。
  “我上班去了。”傅征在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开口,神色淡漠地像是自语一般,他看了看腕上的表,起身站在了床前。
  “那我……”袁艺张着嘴,努力挤出点声音。
  “劝你不要乱跑。”傅征弹了弹衣上的褶皱,“我回来的时候,如果发现你不在屋里。那么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我明白。”袁艺用唇语喃喃道,又点了点头。
  “很好,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傅征满意地说,“既然你如此珍惜你妈妈的名誉,就老实一点儿。”
  玄关的门被重重带上,却没有落锁。
  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傅征打心眼里就不相信袁艺能逃得出自己的掌心。
  袁艺索性也不再多想,待室内的一切都重归静寂的时候,他咬牙下了床。身体不舒服,多半是有了炎症,在这个陌生的大房子里,袁艺没信心能找到合适的药品,那就至少去烧点热水喝,总不能像这样趴在床上等死。
  光着脚出了房门,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身下的刺痛虽然有所缓解,但稍微做出跨步的动作,撕裂的伤口就火辣辣的疼痛。
  好容易摸到厨房,从角落里找出电热水壶,接满水又端回卧室。
  袁艺趴在枕头上等水烧开,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白天的回笼觉睡起来总是舒服的,中途咳嗽着醒了几次,好在水都凉得差不多了,倒进杯子喝了些,喉咙的干涩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就这样醒了睡睡了醒,卧室挂钟的指针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外面的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袁艺惊慌着从梦里挣脱,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些。会来这栋房子叫门的人当然不可能是找自己,那还是不应声的好。
  袁艺打定主意,重新缩回进被子里,门铃叮咚了一阵,总算是停了。
  他刚刚喘了口气,没隔五分钟,手机又响了起来。从床头拿过来一看,竟然是傅征打来的。难道是查岗?
  “喂……”袁艺老实地按了接听,小声应道。
  “不在家?”傅征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大友好。
  “在呢,一直都在。”
  “哦,那为什么不开门?”
  “……叫门的是你?”袁艺有点惊讶的朝玄关望去,“我以为你带钥匙了。”
  “不是我。”电话对面的语气缓和了些,“外卖在楼下等着,不要让人家再跑第二遍。”
  袁艺还没等反应过来,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走到客厅推开窗子往下看看,还真的有戴着红色遮阳帽的年轻人跨坐在电动车上,翘着脚东张西望。
  没过一会儿,门铃再次响起。袁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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