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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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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又不忍心将我丢在南风馆里不管,所以索性找了个别院来安置我。至于后来的情分,却是日积月累得来的,和原先的我并没有多少关系。最多胡爷在酒醉之时,突然想起我从前的模样,觉得变化太大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才会不小心叫出我本来的名字。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便不由高兴起来。给了那老家人一大笔钱,费了番功夫才将他打发走。
  
  有好几天,我坐在镜子前头,怎么也想象不出,这张脸配上一副嚣张跋扈的表情会是甚么样子。后来却发生了一件意外,让我再也顾不上想从前的事。
  
  胡爷病了,还病得不轻。他的脚底发麻,渐渐的整条小腿都没了知觉。他告诉我,他们胡家一直有这个毛病,这是从血脉里带来的绝症。数百年间,胡家遍寻了天下名医,也没能想出解救之法。等这种麻痹过了心口,再有三个月,他便要死了。
  
  我又开始做梦。这一回却是梦见胡爷大步流星走在我前面,我怎么追都追不上,怎么喊都喊不停。
  
  胡爷倒好像是看开了。他叫人打造了一辆最好的轮椅,推动起来毫不费力,竟比寻常人走路还要快些。他依旧是东奔西走,忙着他的生意,就好像这病对他毫无影响似的。我却担心极了,每次他离开,我都怕这是最后一次见他。我跟大夫学了不少推拿针灸的手段,明明知道没多大用处,他每次来还要坚持帮他捶腿。他也配合着我说,这样捏一捏捶一捶果然舒服得多。那副享受表情,倒像是真的快活极了。要不是有一次我扎错了穴位,绝不会发现他的病已经过了大腿,早就到达了腰间。
  
  又到了过年的时候,我不想让他走。可他是胡家的家主,必须回去主持祭祖仪式。那天晚上,我看着他,悄无声息地哭了一夜。他大约也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反复叮嘱我要收好别院和周围田产的地契,要是有人从山西来,决不能轻易教人给欺负了去,实在不行就见官,和他老家的人打官司,凡事可以去找贺家大少爷商量。他哪里知道,我早就打算好了,若是来年开春收到甚么不好的消息,便立即去剃度出家,从此青灯古佛,为他诵一辈子的经。
  
  我一直等到初七,实在是熬不下去,便去了贺府。贺大少爷这两年经常不在京城,这一回倒是我福星高照,他竟然在家。我在他门外跪了三天,求他带我去山西。三天后,我们上了马车,同行的还有贺大少爷的那位义兄。
  
  我本以为贺大少爷是勉为其难,被我对胡爷的情谊打动,所以才肯带我过去。心里虽然有些不忿,转念一想,哪有人会在年日里带朋友在外边养的人回家膈应正妻的,更何况是在这极有可能要瓜分家产的敏感时候?这样尴尬的事,贺大少爷愿意帮我,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想到这里,不由又对他感激涕零。那时我还不知道,大少爷其实是花了三天时间来准备换血的器材。
  
  等到了胡家,我再也没心思理会旁的事了。我要见他最后一面!我必须要见他最后一面!周围的人说了甚么,对我做了甚么,我一点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我只记得我推开那扇门,那人就躺在床上,全身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胡爷没有看我。他正忙着交代如何分配家业。等交代完了,他示意所有人都走开。那帮人却像是还想守到最后一刻,有几个已经开始哭了,胡爷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破口大骂起来,一下子把所有人都轰走了。
  
  我知道他身上别的地方都已经没有知觉,只好拿额头去蹭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似乎是想对我笑。这时候贺大少爷的义兄进来了,问我要他死还是要他活。我说要是能活,便一起活,要是必须得死,那我不如就随他一起去了吧!天可怜见,这时候我竟然连佛祖都给忘记了。
  
  贺大少爷的义兄说,要想胡爷活,就必须去外面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守一整夜,胡爷就能活过来。我突然想起诸葛孔明七星灯延寿的故事,不由问他是不是要做法。他点了点头说是,还说做法的时候只要有一点人气进到这间屋子,胡爷就会立即气绝身亡,问我愿不愿意出去守门。我连忙点头。
  
  那一夜我简直是疯了。从不知哪里找到一把剪刀,牢牢握在手里,守在房门口。凡是有人靠近,我便大叫着挥舞剪刀。好在所有人都以为胡爷已经咽了气,胡家虽然有许多健壮的护院和仆人,却不愿意浪费在我身上。一间屋子而已,只消多分到一点产业,便能要多少间有多少间。远处有人又是哭又是闹,大约是对胡爷的安排不满,正在请族中长者主持公道。我才不理他们那么多,只想着要守住门户,恨不得能把自己变成一根门栓,牢牢拴在门上才好。
  
  清晨的时候,贺大少爷的义兄叫我进去。我冲进去一看,胡爷虽然没醒,脸色却红润极了,反而是贺大少爷,也不知是何时进的屋子,皮肤上一片青灰,十分恐怖。贺大少爷的义兄先把贺大少爷小心翼翼地抱了出去,又一把抓起胡爷,让我在后头跟着,回到马车里。一路上竟然鸦雀无声,没一个人发现我们的动静。
  
  等安顿好了,我们便一路往南,也不回京城,直接去了广州。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夜里贺大少爷和胡爷换了血,胡爷身上的病血全在贺大少爷体内,要靠药物一点点拔除,所以他的样子看起来才会那么吓人。
  
  我感激极了,心想,便是下辈子作牛作马也还不清贺大少爷的恩情了。我们在广州住了三个月,胡爷已经恢复如常,贺大少爷也渐渐好了起来,还会偶尔跟我诉苦,说他义兄拘着他,不让他喝酒。我怕影响他的身体,不敢给他偷酒喝,只好一个劲磕头。几次之后,贺大少爷便不再提喝酒的事了。
  
  后来,我和胡爷总是跟贺大少爷在一块儿。胡爷有时候被人误认为是贺大少爷的账房先生,他也不恼。我笑他抛却了万贯家财倒好像是抛却了一个大包袱似的,他竟然还笑着点头承认。
  
  除了少数几个人,都没人知道他是胡百万。他对人说他叫胡佛儿,我问他怎么起了个这么怪的假名。他一瞪眼,说那是他的本名,祖母给起的,从小就被他嫌弃,现在倒突然觉得挺合适,正好可以拿来用。
  
  我问他合适在哪里。他笑了笑,说胡佛儿和秋蝉可不正是一对吗?
  
  注:蝉通禅,所以胡百万说和 




60

60、第五十九回 。。。 
 
 
  却说贺栖城和东方不败被留在房内;东方不败扫了一眼满室的器具;又迅速挪开视线;不禁低声骂道:“没想到胡百万这么不正经;光是这一处院子就已经弄出这许多花样,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要荒唐成甚么样子呢!”
  
  他一抬头;却看到贺栖城正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目光之亮;竟是从未有过。心中不由一突,差一点就要喝问贺栖城想做甚么,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只得轻咳一声,低声道:“今夜……我们就睡在这里吗?”他见贺栖城又迈进一步,登时慌乱起来,强忍着才没有后退。
  
  “东方大哥……”
  
  贺栖城一开口,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嘶哑。东方不败先是一惊,想一想才慌忙道:“可是这香有问题?和你体内的药力相冲?”
  
  贺栖城摇头道:“这香里虽然掺了几味药材,对我却没有丝毫作用。”
  
  东方不败暗道一声可惜,见贺栖城仍然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不由踌躇道:“那你是直接睡,还是再做点甚么?”他随即想起这间屋子里就只有特殊器具,这样说却是大大不妥,不由咽了口口水,住口不言。
  
  贺栖城却是一脸欲言又止,视线不断在东方不败颈间流连。东方不败被他看得心惊肉跳,暗地里又有些期许。他同贺栖城两情相悦数月,却从未做到过最后一步。他甚至有些怀疑贺栖城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鸳鸯交颈,几次想问,到底是说不出口。这时贺栖城一步步靠近,身上还带了股前所未有的凶狠气势,倒让他不禁心口怦怦直跳。
  
  正胡思乱想间,贺栖城却已经走到跟前,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畔沉声道:“东方大哥,我想要你!”把东方不败听得登时一把火从脚底窜上头顶,双膝一阵发软,只得抬手抵在贺栖城胸口,低声道:“你先去床上等我。”
  
  贺栖城微微一怔,点头道:“好。”松开东方不败,转身除去外袍,在床沿上坐好。
  
  东方不败连忙闭目凝了凝神,好适应贺栖城的体温离开。顿了一会儿才迈动脚步,走到床前对贺栖城微微一笑,却把心上人看得眼睛愈发亮了,竟犹如荒野间的野兽一般。
  
  东方不败不敢再停留,连忙抬手放下两边纱帐,牢牢挡住贺栖城的视线。想了想,到底不敢取用满室的器具,只将头发散开,脱了衣裳,去外间稍作清洗,又换上那身赤红绫。低头看那红纱似有若无,倒颇有些欲遮还露的意思,脸上不由又烫了几分。顿了片刻,再从梳妆台上取了一串象牙珠,一颗颗雕成牡丹的模样,戴在左脚踝上。他在黑木崖上曾偷偷打过耳洞,后来为了怕被人发觉,便用头发遮掩起来。此时见梳妆台上还有一对流苏耳坠,便随手拿来戴上,心中却是不禁有些惴惴。最后又深吸一口气,才一步步向床边走去。
  
  却说贺栖城坐在床沿上。那床上的纱帐虽然不厚,织得却极为细密。他极目往外看,也只能依稀看到东方不败身影在帐外来回走动。正等得口干舌燥,却见那人笔直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好似轻轻踏在心坎一般,饶是贺栖城定力非凡,也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揭开纱帐,去抓那人的手臂。只好双手握拳,放在身旁。
  
  东方不败撩开薄纱,见那床足有八尺见宽,四角床柱上都镶有明珠,就算不点蜡烛也能视物,反倒多了几分朦胧气息。他正要仔细打量床上摆设,冷不防被贺栖城一把抱住腰身,往床里一扯,瞬时三千发丝都落在了软枕之上。他见贺栖城支着双臂撑在他头颈两侧,口中不住喘息,看神情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由笑了笑,道:“你先帮我开拓一下,莫要太急。”松开右掌,里面却是三支粗细不一的玉势。
  
    贺栖城只觉身下之人面色如玉,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一层红绫,露出胸前雪白肌肤,腰上一道浅浅刀疤,竟显得别样妖异。再往下看,私密处微微隆起,两条修长直腿清晰可见,左脚踝上一串米白色象牙珠串,让人看了直恨不得一把捏碎。当下呼吸一错,抓住东方不败的脚踝放在掌中细细摩挲片刻,等身下之人不禁咬住嘴唇,才微微使力将一条长腿曲起。刹那间红绫大敞,露出那销魂秘处。只见那周围皮肤光滑,没有一根毛发,靠前一些两边各有一道伤痕,中间却早已是剑拔弩张。

    东方不败觉得下身一凉,不由吸了口气,左脚缩了缩,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贺栖城的手掌。贺栖城眼见那处随着东方不败的动作微微翕合一下,再也忍不住心中欲念,不禁一手按住东方不败的右腿,一手捉紧东方不败的左足,俯下身亲了上去。他虽然曾服侍过东方不败的前面,到底没有碰触过后方。听东方不败低呼一声,脑中登时犹如琴弦骤然崩断,不禁大力亲吻起来。

    东方不败哪里碰到过这样的阵仗,也来不及想贺栖城对他身体到底有没有芥蒂,顿时被吻得全身酥软,手指就连抓住身下棉被的力气都没了。口中急道:“栖城,凝脂。。。。。。凝脂还在柜中。。。。。。”

    贺栖城将全副精神都放在如何打开面前的销魂秘洞上面,不但对东方不败的话置若罔闻,还轻轻吸允几下,又探出舌头顶了进去。觉得周围紧致异常,只进了一点便不能向前。只得含住入口,用舌头一点点将唾液送入其中。

    东方不败原本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出声,但此时也不由吐出低沉呻吟。他从未被人如此对待,只觉得一条软舌正在将通道一点点敞开润湿,贺栖城的气息喷吐在他腿间,竟是煽情之至。不一会儿便忍不住低呼一声泄了出来。他感觉到贺栖城竟然用舌头顶到最深处,好让收缩的软肉一下下箍紧舌头,顿时羞赧到了极点,前端又不禁向外吐出一点白液。等好容易喘匀了气息,才羞恼道:“你。。。。。。你。。。。。。叫你用玉势开拓,谁让你用。。。。。。用。。。。。。”耳边听到贺栖城咕咚咽下一大口,登时羞得也顾不上说话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才好。

    又过了一会,东方不败见贺栖城突然没了动静,不由抬眼向他看去。发觉贺栖城正一脸认真地往最细的那根玉势上涂抹淡绿色的凝脂,登时有事一赧,狠狠别过脸去,将自己的表情藏在三千发丝之下。

    贺栖城察觉到东方不败的动作,不禁微笑着抬手抚上东方不败的头发,将五根手指插入发丝,揉了揉东方不败的耳廓,顺着耳垂将流苏耳坠挑了出来,故意弄出声响亲了一口,笑道:“东方大哥今夜的样子可真美。”说罢又轻轻捏了捏东方不败的耳珠。

    东方不败见贺栖城喜欢这耳坠,心中不由不一喜,却不敢回头,只紧紧盯着身下棉被不动。不一会儿,他感觉贺栖城将他曲起的左腿向外推了推,又将他右腿也依样曲起,放在身体另一边,知道贺栖城就要用玉势开拓他的身体,不有收缩了一下下身,却正好碰上玉势的顶端,瞬时间一股凉意遍布入口。

    那玉势质地极好,头上又细,要插进去并不太难。贺栖城一口气放了大半只玉势进去,见东方不败胸膛不住起伏,似乎在极力忍耐,不由低声问道:“东方大哥,你还好么?”

    东方不败却不说话,只极力放松身体好配合贺栖城的动作。贺栖城观察了一会儿,觉得东方不败应该无碍,便握住玉势一端小心抽插起来。直到整根进出无阻之后,才又换了第二只玉势。

    第二只玉势比第一只粗了一倍有余,约有三指粗细,上面从头到尾还有一道螺纹,用来涂抹凝脂,待入体在用热力化开。这一回却稍稍有些艰难,贺栖城试了几次,涂上去的凝脂全都融化了,顺着入口一点点滴落,玉势却还只送进去一半。

    东方不败不耐,低声道:“你再用力些。”贺栖城嗯了一声,确认由那玉势留在下头,径自伸手扯开东方不败身上的红绫,在胸膛上大力吸允起来。东方不败被他亲的不住喘息,还是不愿回头,却被一只手突然捉住下巴,还没来得及拨开面上发丝,就被狠狠吻住。

    贺栖城一会儿吸吮东方不败的嘴唇,一会儿探出舌头去勾心上人的舌头,双手还在东方不败的胸口和腰间不断摸索,等觉得差不多了,便稍稍用力向内推玉势末端。他一面亲吻一面小心开拓,直到把东方不败前面惹得再度怒张,才将玉势完全放入东方不败体内。

    贺栖城用的凝脂中本就有慢性春药的成分,此时药效渐渐发挥,东方不败只觉得甬道中阵阵温热,还有些痒意,死死箍住玉势却又无补于事,不由催促道:“你快动一动。”

    贺栖城捏住玉势后端小心进出,看着凝脂融化的透明液体一点点顺着玉势上的螺旋滴落,不由小腹一紧。又抽插几下,将玉势拔出放在一旁,去拿最后一支玉势。

    那玉势比前一支还要粗上两圈,长度却只有歉意支的一半,头上故意做得大出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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