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焰火〗爱情困流-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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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籽沉默地看着林森,直到林森冷冷地甩给他一个眼刀:“看什么看啊,你当老子不敢怎么你是不是?!”萧青则松垮垮地挂在林森脖子上胡言乱语:“好想吐…”
叶籽没计较他的语气,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帮我好好照顾他。”
林森气的朝他竖了个中指,狠骂了他几句才扛着萧青则离开。萧青则回头朝叶籽挥手:“…小叶子…再见…啊再见…”
叶籽把剩下的酒都喝光了才离开,出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凌晨。被外面的冷风一吹,他弯下腰蹲在地上翻江倒海地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抚摸小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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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chapter 116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最后那里有点心酸,本来今天打算两更,现在码不下去了,求个抚摸……
明儿有事,后天大后天可能都要和朋友玩,请假= =
chapter 116 冷风过境
林森费了好大劲才把萧青则丢到副驾驶座止,‘嘭’的一声响,萧青则头碰到了玻璃上,林森冷声冷气地骂:“活该!”
林森坐到驾驶座上倾身帮萧青则系安全带,没想到对方却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满嘴的酒气都喷到了林森脸上,林森抱怨:“脏死了!滚一边去!……”
萧青则却跟狗皮膏药似的贴了上来:“我跟你说啊,我不滚…”
林森皱眉,这是耍酒疯么。萧青则嘴唇却在此时热情地贴上他的,浓烈的酒味和烟味让林森暴怒地扣住了他的头,开始肆虐地吻了起来。萧青则眯着眼睛笑,半个身子都挂在林森身上,他若有似无地喃喃道:“他走,其实我还是有些难过的,就一点点…”
萧青则指了指心口:“这里有点疼…”那是时光里沉淀而来的隐伤,当时还小不懂,后来长大了些只觉得那是争强好胜,可是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那是青涩年纪时迷恋,坦然面对时还是会有淡淡的伤怀。
林森没说话,过了一会把他拉到怀中,难得温柔地揉揉他的头发,末了还吻了吻他的额头。
萧青则迷迷糊糊地在林森怀里蹭了蹭,低声说:“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萧青则见林森没有回答,扬起两只手臂乱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最后那一声分贝实在太强,林森受不了地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屁话!”
萧青则第一次在人前表现的这么乖巧,他突然老实地趴在林森身上安静下来,然后抬头盯上对方的眼睛:“好不好…”
林森又想起了自己想着夏继南在浴室里自、慰的画面,花洒里的水开到最大,却依旧冲不走心底的那团火热。可是自从今天上午见夏继南失魂落魄地回来以后,他心底有个角落彻底凉了,他还记得夏继南靠在他肩膀上说的话,他说:木头,当兄弟实在是轻松的多。
萧青则不知是真的醉的太厉害,他竟然趁林森发呆的时候,一口咬到了林森胳膊上,林森暗叫一声,推开了他。萧青则傻乎乎地朝他笑:“盖章…”
林森呼噜他的头发:“疼,还有伤。”
萧青则酒劲又上来,笑眯了眼,继续折腾刚才那个问题:“好不好?!好不好哇?!!!…”
林森被他吵的头疼,奈何萧少爷压着他半个身子,根本没法开车。林森叹口气,用手指夹住他的下巴:“都给我上过了,跟女人还硬的起来么,乖!”
萧青则不知听没听到,他扒住林森的胳膊肘儿蹭蹭:“困……”没一分钟就打起呼来,林森帮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式,揉了揉眉头,之后才启动了车子。
夏继南和叶籽失踪的那两天,萧青则已经帮他们找了个公寓从医院搬了出去,身上大伤没有,只是需要好好调养。林森到达那公寓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林森尽量把开门声放到最低,门打开时当他看到屋里的情景还民愣了愣,夏继南正坐在那里抽烟。
林森低声问:“还没睡?怎么不开灯?”
夏继南看了看挂在林森身上睡的正熟的萧青则说道:“他没事吧,带他进去休息吧。”
林森点了点头,从他身边经过时停了停:“阿南,抽烟解决不了问题…他明天要走了。”
夏继南把烟按灭:“我知道。”
林森没再说话,带萧青则去睡觉了。
等听到关门声,夏继南才仰面躺在沙发背上,他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却没料到那纷至沓来的往事把他的胸口堵的越来越闷。
他闭上眼睛,想试着放空所有的心情,把一切回到圆点,他有更需要去做的事,可是,他控制得了思绪,却控制不住不期而遇的心酸。
小孩已经猫在角落里默默地看了他几个小时,那只黑猫就趴在他的脚下,小孩摸它的头:“哥似乎看起来很难过…”黑猫只是蹭了蹭他的手,显然情绪不是太高,经历了从小喂养他的主人丧命,对它的打击还是挺大的。
过了一会夏继南一口气息不顺,被烟味呛的剧烈地咳嗽起来。小孩想了想还是掇手掇脚的却倒了杯水,慢吞吞地踱到夏继南身边:“哥,你喝点水吧。”
夏继南睁开眼睛看他,几秒钟之后才接过他手里的杯子喝了几口。小孩站在那里捏着衣角不知道要说什么,夏继南拍了拍身边示意他坐下。
小孩听话地靠到他身边,夏继南问他:“想没想过以后做什么?”
小孩想了一会说:“想把学念完,可是现在似乎年龄有点大了,那就去打工吧,先赚钱养活自己…”
夏继南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他们现在身份证之类的大概都被取消了,之所以能从监狱里出来,大概是以为他们全被烧死了。
“哥,那你什么打算呀?”小孩见他没说话便问道。
夏继南愣了一会才说:“应该会离开这里去别处,现在还没想好,还有些事要处理。”夏继南突然想到自己似乎从叔叔住院那次再没见到过夏继惜了,现在应该回去看看。
小孩拉他的袖子:“哥,我以后能不能跟着你呀,我在这里也没亲人,跟你在一起起码有个伴…”
夏继南伸手摸摸他的头:“先去睡吧,等养好伤了再说。”他起身去了卧室,小孩坐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扬起来满足地笑了笑。
萧青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头昏昏沉沉的。他动了动手脚,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身体。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谁,于是他更来劲地装着迷糊‘啪’一巴掌盖到林森脸上。
林森顿时转醒,抬起脚往萧青则屁、股上狠踹。
萧青则忙躲开,林森嘟囔:“穿紫色的内裤真闷骚。”
萧青则顿时觉得一股邪火真冲小腹,脑袋还没想清楚咋回事呢,手已摸过去要扒林森的内裤。
林森这回真醒了,一巴掌呼萧青则背上,边踹他边说:“犯贱。”
萧青则登鼻子上脸凑上去:“媳妇儿,你给我上一次…”萧青则的手已经很不规矩地搁在人家屁、股上了,揉啊捏啊,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极严重的问题,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摸男人的屁、股了!
林森淡定地转过头来看他,一把把他翻过去,‘啪啪’两声抽萧青则屁、股上:“自作孽不可活。”
萧青则一下子趴那老实了,他才想起来昨天的事,他的性格决定了他注定是大喜大悲的人,这下想起来,竟还有些失落。
林森见他不动了,伸手指戳他:“还没上呢,就不行了?”
萧青则把头闷在枕头上说:“夏继南现在一定很难过。”
林森没说话,萧青则打了个滚翻到林森身边贴的死紧,林森伸手搂住他。难得有个温馨点的场面,竟还是因为别人的事。
◇◇◇
叶籽走的那一天飘起了小雨,冬天里的雨格外的清冷,他竖起了风衣领子,却依旧丝毫无用。李从风开车送的他们,叶芜坐在副驾驶坐上,后面是他和叶含。
叶家老爷子去世后,叶芜身上似乎少了些以前的霸道劲。她把以前烫染的很过分的头发拉成了最普通的黑色直发,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可依旧很漂亮。
叶芜回头对叶籽说:“到那边觉得不适应就快点回来,我和你从风叔叔打算明年十一结婚,到时候希望你能来。”她心里明白,既然叶籽选择离开,那他和以前那男孩子肯定散了,又想到那个长相讨人喜欢的孩子,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叶籽点点头说:“嗯,先祝福你们。”
叶芜笑了笑:“傻孩子不要跟姑姑客气。”她又跟叶含扯了些嫌话,机场很快就到了。
李从风下车从后背箱里取了几把伞一一递过去,叶籽接过来说了句谢谢。那是一把最普通不过的黑色大伞,叶籽脸色被衬的更白,他打着伞略微低头拉着箱子走在雨里,只是这副画面,就让人觉得莫名的悲伤。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周围再喧闹,对他来说也是格格不入。
夏继南已经站在雨里等了很久,远远看着他下车,远远地看着他往候机室里走,他背影格外寂寞,似乎只那把伞就遮住了他所有的生气。伶仃成行,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父母刚去世时整晚睁着眼等待天亮的时光。
叶籽走到候机室时突然转过头,夏继南赶紧往后避了避身子。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的,黏乎乎的裹着人透不过气来。秦汉走了,苏蓝走了,叶籽走了,那些人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印,似乎回忆过去时,除了失去,就是离别。这两件事占据了他生命里大部分的时间。他突然想起了在海边旅馆中的记事本上看到的那句话:“年轻时,有的是时间僵持,却来不及原谅。”他想:那时那刻,记下这些话的人,也一定是疼透了心,最终却也只能是无法表达的沉默。
叶籽茫然地朝他的方向看了半分多钟,最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雨渐渐停了,半个小时后飞机起飞。那声势浩大的轰鸣声震的夏继南耳膜有些疼,他闷闷地蹲□子,抬起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飞机的方向。那只灰色的大鸟,似乎带走的是他所有的勇气,这一秒他才明白,原来自认为自己狠心,没想到叶籽远比他狠无数倍。从此,要相隔几个海洋,要相隔几个时区,我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我连做梦都梦不到…
夏继南蹲在那里虔诚地仰望着天空,那灰色的大鸟越来越小,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不见。生命的潮汐把所有情绪渐渐淹没于无形,幸福也好,痛苦也好,留不住的事物总会让人悲伤。
那个记事本上最后写道:想念会令人变老,重逢会令人沧桑,忘却会令人害怕,放下会令人彷徨。你不曾真的离去,你始终在我心里,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夏继南终于站起来,转身离开。无能为力,似乎是最残酷的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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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chapter 117 。。。
chapter 117 一片空白
夏继南沿着湿气弥漫的路面慢慢往回走,路过的车辆渐起细小的水花,车面上是来不及散去的水珠。以前总听人说看着自己爱的人离开,心会绞痛。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胸口闷的喘不上气来,他停在原地,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好了些。那湿冷的空气浸入肺里,似乎让他舒服了一些。
夏继南不知走了多久,天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头发湿嗒嗒地贴在额头上,眼睛里全是细润的水光。这无依无靠的感觉很让人迷茫,以前以摆脱叶籽为目的,可他现在真的走了,心里却只剩下了空落。
街道尽头处的十字路口处站了三个人,撑了两把黑色的大伞。夏继南停住了脚步,茫然地看着他们。
小孩急忙小跑过去,把那把大伞举到了夏继南头上。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看夏继南的表情,愣了好久才怯生生地说:“哥,你衣服湿了,冷,我们回去吧,可能一会儿还会起风。”
夏继南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他就算心里再难过,也得回去吃饭睡觉,为了生计到处奔波。想到这里,又提醒了他与叶籽之间的差距,心里倒是释然了不少。
小孩见夏继南答应了自己,笑着露出了小虎虎,却被刚和萧青则走到这里的林森敲了下脑袋:“不许笑!”凶巴巴的语气让小孩委屈地瘪了嘴,不笑就不笑,你干嘛打人哇。
林森伸手勾住了夏继南的肩脖子:“想喝酒,我陪你去!…”
萧青则朝林森翻了个白眼,难得正经地跟夏继南说:“认识他这么多年,他都这样的。”言外之意是说叶籽虽然平时看起来一副温柔无害的样子,其实内里远不如他外表所表现的那样。
夏继南没说话,好大会才淡淡道:“走吧,挺冷的。”
夏继南回去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才醒来。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片,口干的要死。从床上爬起来倒水,顺便拉开窗帘,入目的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安静地飘落下来。远处的街道空寂,将起的路灯显得格外寂寞。叶籽走了,他就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浑身筋骨错位,要开始重新适应。夏继南摸了支烟,倚在窗台上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同这被雪覆盖的世界一样,他越来越觉得生命是一段又一段的空白组成无奈体。而夏经南,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这个城市。
剩下的几天他去看了夏继惜,那样坚强的姑娘见了他竟然掉泪了。夏继惜不知道怎么是好,只是用力揉搓着他的头发说:“快担心死你了,这段时间你都做什么去了?…”
夏继惜租的地方很简陋,她忙着帮夏继南倒水。可夏继南却一把拉住夏继惜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别忙了,我一会就走。”
夏继惜担心地看着他问:“去哪?”
夏继南靠在夏继惜肩上,抱住她说:“姐,想你。”自从长大以后,几乎没再这样亲密过,她对夏继南的反常有些奇怪,不过还是伸手揉揉他的头发。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夏继南重新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了张卡递到夏继惜手里:“姐,别拒绝,我知道你需要。”那是叶籽给他的那张,他想自己是用不着的。
没留在这里吃饭,简单的告别以后夏继南转身离开。天已经黑了,冬天的天短的惊人。他步行着朝曾经住的那所老房子走去,沿路好多地方都已经翻新,他曾跟秦汉玩过无数次的地方如今早已面目全非,时间的力量真是再强大不过。路过一家小教堂,初中那会他还跟秦汉一起拿弹弓射过里面的玻璃……这个城市渐渐在变化,直到有一天,所有的东西都不再属于自己,没有了记忆里的似曾相识,只剩下有口难说的失落。
屋子里的场面很惨烈,林森就是有那种让所有的东西都错位的力量。该放袜子的地方摆了杯子,该放杯子的地方全是垃圾。花了快俩个小时的时间整理完,把所有的东西拿布盖上。夏继南蹲坐在地上,想到自己童年时年光。去楼下买酱油,上完少年宫的绘画课后妈妈接他回家做饭…虽然那会生活水平不是太高,可是当时的饭菜真是特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