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开始的关系[1-8] by帅白菜(未完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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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一个身穿青色儒衫书生打扮模样的男子走了近来,是他手下的得力幕僚,十分得他器重。
“什么事?”甯王愉悦的问道。
“徐任几天前被昱凌堡的人抓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他住的地方如此隐蔽昱凌堡的人怎么找到的?”他刚刚还指望徐任帮忙制定计划来对付昱凌堡,转眼他就被抓走了?
“呵呵,你太小看昱凌堡了,王爷。”书生用的居然是揶揄的语气。
“你……”他大胆放肆话让甯王惊讶的睁大眼睛,眼前相处了几年的下属居然让他觉得很陌生。
“主子,左默请求接见。”战豫青恭敬的声音在书房门外响起。
“左默?”放下手中的帐簿,司斐轩揉揉太阳穴,“让他进来。”
“左默叩见主子!”来人就是那个神秘的书生。
“紫晶水镜找到了?”
“是!”左默把怀里用布包裹着的物体拿出呈上给他。
司斐轩静静端详着手中的物体,它是一块约两指厚碗口般大的扁圆形的粉紫色晶块,特别的是晶体的中间居然有晶莹的水在流动着,对着它就像镜子一样可以清楚的映出面前的物体。
“的确是紫晶水镜,甯王如何?”声音依然威严冷漠,并没有丝毫欣喜。
“已经控制住了,主子。”
“做得很好,左默,想要什么奖赏?”司斐轩虽然冷酷无情,但从来也赏罚分明,从不吝啬。
“能为主子分担效力就是对左默最好的奖赏了。”左默垂下眼低着头轻轻地说,他其实并不是奉承司斐轩,只要司斐轩能记得他就心满意足了,他永远也只能远观仰慕着他,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感情,那尊贵高傲天神啊,肯定不能容忍他这样的凡夫俗子对他肮脏的亵渎吧。
“到林伍那里领赏吧。”司斐轩面无表情地拿起帐簿继续看起来。
“是,左默告退。”好不容易才见到主子,虽然舍不得,但他也不能表现出来。
“阿实,快回来,别吹到风,吃晚饭了!”尹乔清亮的声音从小屋传来,她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哦,知道了。”站在竹林边的王阿实向厨房的方向绽出一个憨憨的微笑,虽然尹乔看不见。
他在床上躺了六天之后就下床走动了,刚开始只能在屋里扶着墙走,现在他已经获准可以走出屋外了。第一次出来的时候他吃了一惊,这个地方美极了,屋子就建在一个碧绿清澈的小湖边的斜坡上,周围种满蔬菜果树和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花草,厚厚的竹林包围着小屋和小湖,再外层是高大的树林。
尹乔刚开始不同意他下床,但熬不过他的坚持只得同意了,她告诉他这里其实离他的村子不远,只是很隐蔽,平常人没办法发现,进来了也走不出去,他只有恢复到她认可的时候她才会送他回去。
想到这些天的相处,尹乔对他的关心照顾王阿实心里暖烘烘的,他甚至有时会傻傻地想也许受伤还很幸运哩!让他认识了尹乔这么好的女子。王阿实虽然没读过书人又老实,但他不笨,尹乔绝对不同于他所接触过的村子里的姑娘,她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看过很多书懂得很多,像那些很有教养的大户人家的小姐。她医术还很高明,王阿实的娘身体虚弱,长期受肺病折磨但请不起大夫来医治,尹乔告诉他调理的方法和很多治病的药方。她还有很厉害的武功,她每天都运功帮他疗伤,调理他体内乱串的寒气和热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一个人住在这里几乎与世隔绝,但他知道她一定很寂寞,她很喜欢跟他说话,告诉他许多新奇的事,王阿实尽管大多不懂,他也老实地倾听着。她琴艺超凡,常常在湖边的小竹亭上抚琴吟唱,王阿实虽然不会欣赏乐韵,但却每每听得入迷,这时总有一群小鸟被吸引过来,而尹乔也会开心地跟它们说话嬉戏,他觉得这个时候的她美极了,仿佛仙女一样,让他心乱蹦蹦地直跳。
饭桌上依旧是简单的素菜,但王阿实吃得很满足,他家里穷从小就很能吃苦,不饿肚子已经不错了,加上尹乔手艺很好,在他眼中就好比山珍海味。
看着王阿实吃完自己做的饭菜,尹乔打从内心感到满足,她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与他在一起她的生活又开始有了色彩,不再茫然麻木,他每个单纯好奇的眼神或者不好意思时涨红的黑脸都能够引她发笑,那张憨厚的脸不知不觉之间已深深印在她心里。二十多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平和的宁静与快乐,而这些是这个才相处十多来天的平凡村夫所带给她的。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情,但她不想拒绝它,当她看到他温和的眼里的不自觉的爱慕与怜悯时她已经不愿意放开他而回到原来的日子了。
“等一下还要喝补汤。”尹乔微笑地看着他,补汤其实是她开的中药,对伤后身体恢复很有帮助,但味道很难闻。
果然,一听“补汤”他立即皱成了苦瓜脸,小心地瞄了她眼:“我都好了,那个就不用了吧?”
他从小就身体健康,没生过什么大病,中药也没喝过,这些天每天除了喝药外还加个“补汤”,他喝怕了,可是为了康复也只好忍着呕吐的欲望灌下去,可是他现在基本可以行走了,少个“补汤”也没问题吧?
尹乔被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逗得直想笑,但她强忍着,板起脸孔严肃的说:“还说,要不是我的补汤,你现在还走不了呢!一口都不能少!”
她那时反对他下床,但想不到他虽然老实却很倔强,她明白他强忍着痛苦努力地让自己快点康复是想早点回家让家人放心,也只好允了他,但又怕他操之过急反损了身子,他体内中的燚阳掌阳气基本上控制住了,慢慢调理就没问题,但寒气却还未排净,一不小心就会落下病根,只好再加一个“补汤”。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放弃的王阿实只好问她自己心里最在乎的事情,尹乔脾气虽然温和,但她认真起来却有一股男人般的强势,让他折服。
“就这么想离开我这里啊?”尹乔笑着问他,其实她心里是有点在乎的。
“不,不是啦,唉,我是想太久她们会担心,”王阿实有点慌乱地解释,看着她小声问道,“那个,我以后还可以来这里吗?”
“没有我带路你可进不来,而且我住在这里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她轻轻地说。
“那就是不行吗?”他眼神一暗。
“但我可以出去见你啊。”她微笑地看着他的眼睛。
“太好了!”他立即展开欢喜的笑脸,却发现尹乔盯着他看,不禁脸红,心又开始乱跳了。他有点担心起来,他是不是又得了病了?每次他想到尹乔时心里就有点甜甜酸酸的,与她对视时又老觉得心要跳出来了似的。
两天后王阿实终于回去了,尹乔带着他在山林里绕来绕去的让他直发晕才来到他熟悉的小溪边,还约好每三天就来这里相见和取他要喝的药包。临别前尹乔一再叮嘱他要注意的事情,还送给他两粒保命丹药以防万一他又遭毒手,而他却不知道要防备谁。
“小王,来一碗解咳嗽的药!”一个头发半白的老汉对着街边的一个小摊档喊道。
“就来。”王阿实立即笑着盛了一碗送到小桌上,“李伯,你的咳嗽快好了吧?”
“是啊。今天喝完也该没事了,还是你厉害啊,大夫都治不好我这病哩!”
“呵呵,没有啦。”王阿实不好意思地挠头,他其实也不懂,可是也不能对别人讲,只好说是祖传的药方。
那天尹乔走后王阿实立即回家,却发现娘病倒在床,小妹水莲也很憔悴,两人看到王阿实平安回来后欣喜若狂,三人抱头痛哭起来。
原来王阿实一直没回来,大家担心忙去找他,发现山洞里的砍柴刀却没有人,推断他可能是被野兽拖走了,这么多天过去了,大家也不抱希望了。租田给王阿实他们家的地主高员外听说后居然要提前收田租,她们没钱只得眼睁睁看着他把田地收回改租给别人,王阿实他娘终于受不住打击病倒了,家里被愁云笼罩着,还好同村的许力是王阿实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帮了她们不少忙。
王阿实答应了尹乔不告诉别人她的事情,只得顺着说自己被野兽攻击受了重伤,被好心人救了,只是一直没好不能回来,他身体还很虚弱,脸色苍白,大家也不再追问。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一向温和的娘也没多怪罪他,只松口气的喃道。
孝顺的王阿实内疚地在心里暗下决心再也不要娘为自己担心了,他今年岁数也快二十了,小妹十七,爹去世得早,娘辛辛苦苦把他们兄妹拉扯大很不容易,他不在的话她们怎么办呢?他只要守住家人平平安安地过日子就很满足了,清贫点也没关系,他一向吃苦耐劳,娘虽然从没读过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从小就教育他们兄妹做人的本分,他们一家一直都是充满温情,平凡而满足的。
但是农民没了土地就等于没了依靠,王阿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却是尹乔给他出了主意。那时他还被吓了一跳呢,想到这里王阿实嘿嘿地傻笑起来。尹乔居然一身普通男子的打扮,样子也不一样了,完全认不出来,她管那叫易容。
她采了许多药草让王阿实到城里摆摊卖医治各种简单疾病的苦茶,十分有效。刚开始王阿实的摊档很少人光顾,城里药店大夫多得是,大家都不相信这个乡下人。但慢慢的有人发现有用之后小摊的生意红火起来,王阿实老实忠厚,卖的价格又远比看大夫买药便宜,周围的人有个小病小痛的都往这跑。
司斐轩坐在宽敞舒适的华丽马车里,战豫青则骑着马在旁边与马车同行,突然他们停了下来。
“主子。”
“怎么回事?”司斐轩冷冷地问道。
“前面有人在闹事,挡住了,车夫过去处理了。”
司斐轩随意瞟了一眼,是几个壮汉在殴打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他正想移开视线,这时那个被打的男人脸一侧,司斐轩立即定住了。是那个男人!他居然没死?!
“你什么东西?!识相的就滚回乡下去,下次再看到你在这里我就废了你!”领头的壮汉用力地抓住王阿实的头恶狠狠的说。他们跟王阿实其实并没有什么过结,但收了附近药店老板的钱答应好好地教训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来这里摆摊抢生意。
他们最后还补了几脚呸了几口才大摇大摆的离开,王阿实则痛得躺在地上喘气,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上衣也被扯破了,嘴角裂开,手脚也在流血。他心痛地看着被砸得残破的摊档,那些是他的血汗啊。
他忍着痛楚巍巍的站起来,一阵眩晕,连忙抓住旁边的东西扶住。再睁开眼睛却发现他抓住的是一个男人的衣服,男人很高,比个子不矮的他还高出大半个头,而且长得极度好看,王阿实只能说自己从未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他一身纯白的丝绸长袍,高贵而超凡脱俗,王阿实站在他身边简直连地上的泥巴还不如,卑微的他连忙松开手,却发现男人洁白的衣服上居然留下了肮脏的手印,他慌张的道歉:
“对,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想帮他擦干净却怕越擦越脏,王阿实手足无措地看向这个高贵男人。
男人从刚才就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王阿实看到他眼神忽然一闪,居然是阴冷的杀意和轻蔑的厌恶!同时男人伸手迅速在他身上一点,王阿实浑身一麻,就失去意识了。
战豫青惊讶地看着这一幕,这个平凡的男人到底是谁?因为他感觉到主子身上的显然的情绪波动,这是几乎从未有过的事情。
“把他扛上马车!”司斐轩冷酷地下令。
样子和声音都一样,肯定没错,他真的没死!
五
司斐轩铁青着脸看着车厢角落边昏迷着的男人,心中又愤怒又惊讶。他移过去,把男人破烂的旧上衣扯开,背上赫然一个浅浅的紫红色掌印,周围还泛着青色,再探他的脉象,果然体内中了燚阳掌的阳气已解。
这是第一个在他手下生还的人,一个在他眼中比蝼蚁还不如的贱民!不可否认,这种挫败的滋味对高傲的他而言是不能的。
到底是谁?除了宫随风之外,他想不出江湖上有第二个可以医治这个男人的人,但不可能是他。莫非……是七年前绝迹江湖的医圣水御凡?但他当初自毁双目立下毒誓决不再踏足江湖,也决不再医治任何人,应该不是他。
但无论是谁,这个人决不是泛泛之辈,因为要治好中了燚阳掌的人不仅要医术绝佳,而且要有深厚的内力。这个粗鄙的贱民居然认识了这样的人?
司斐轩无法相信这个贱民没有告诉这个人他受伤的原因,而那个人肯定知道了他的秘密!一手扣在男人的脖子上,司斐轩越来越用力,想到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了他最耻辱的秘密,他简直想立即杀了他!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也涨成了青紫色,脖子的青筋都冒了出来,但他还没能醒过来,他的昏穴还未解开。
但司斐轩还是放开了手,这个贱民还不能死,他必须知道救他的人是谁,还有他跟哪些人说过自己和他的事。
王阿实是被饿醒的,他只觉得全身虚软,肚子不停地咕咕叫,口里干涩不堪,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又酸又痛。他所不知的是,他已经昏了足足两天,滴水未进,而他的命运也在这两天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谁把我锁在这里?”当他发现自己在一个四面是墙的阴暗石室内,手脚被四条长长的粗硬铁链锁着紧紧地镶进两边的石壁上时,他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了。
他用力挣扎了一会,除了弄到自己手脚擦伤身子更累更没力之外没有任何改变。
“有人吗?放我出去啊……”最后他耗尽了仅有的一点力气,只得躺在冰冷的地上低声的喊着,谁把他抓进来这里?这是哪里?他想到那个把他弄晕的男人,是他把自己抓来的吗?难道就因为他弄脏了他的贵重衣服?他可以赔他的啊,虽然可能要还很久,但把他抓过来干什么呢?难道他要惩罚自己吗?他听村里出去到有钱人家里帮佣的人说,他们有钱人都不把穷人当人看,平常对下人就随意打骂,不小心惹火了他们连小命都保不住。但是那个人应该不会这么残暴吧?他长得那么好看,应该不是坏人。
直到累得睡着之前他还是没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此时的他还乐观的想要等男人来后说服他放自己出去,他没想到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一个比天使还俊美的恶魔。
睡得朦朦胧胧的王阿实忽然感到一道冰冷凌厉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他感觉到一股寒气,身子一颤,猛得惊醒过来。
逆着石壁上的灯火,王阿实看到了一双幽暗深沉的黑眸,那散发出的诡异危险光芒让他从头凉到脚,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野豹盯上了似的。
司斐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真是没用,被自己看一眼就吓成这样,这种贱民看来容易对付得很,不怕他不肯说。奇怪的是,发觉这一点后,他非但没有感到愉悦,反而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怒气,因为他居然和一个这样的男人欢好了吗?
是那个弄晕他的人,王阿实看清楚他的脸后终于认出来了,他这个样子虽然好看却让他觉得很可怕咧,虽然他好像只是看着自己而已。
他努力丢开害怕,紧张地说道:“这位公子,我真的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