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开始的关系[1-8] by帅白菜(未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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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丢开害怕,紧张地说道:“这位公子,我真的不是故意弄脏你的衣服的,我会赔你的,可是你把我抓来这里我也没用啊,你放我回去我才有办法赔你,你先告诉我吧,那个衣服要多少钱呢?”
他的话却惹得司斐轩眼光一沉,心中怒火更炽,想不到这个男人外表看起来老实,内心却如此狡猾,如今已落在他手上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装傻!他一手抓住王阿实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状况啊,从来没有人敢在我司斐轩面前放肆过!还是说你真的需要‘治疗’一下你的健忘呢?”
“咳咳,我还做了什么?我之前还没见过你啊,放开我……”被衣服勒紧脖子,王阿实赶紧用手抓着衣服,原本就酸痛的脖子开始变成刺痛了。
他一说完,整个人就被狠狠地抛向身后的石壁,“嘭”的一声,他撞到墙上然后摔下地面上。
“啊——”王阿实痛呼出声,这狠命的一撞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眼前一阵昏暗模糊,头后脑勺和背部剧痛无比,他感觉到脑后一阵麻痹,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现在记起来了吗?”司斐轩缓缓地走过去,动作依然优雅高贵,他抬起右脚踏在挣扎着要起来的王阿实胸前,王阿实被他按在地上无法动弹。
“嗯……我真的,未见过你啊,你认错人了……”若是以前见过像他这么出色的人,他不可能会忘记的啊,而且卑微如他,怎么可能去招惹他们这种有钱人呢?
“认错人?你叫什么?”
“王,王阿实。”
“王阿实?”真是人如其名呢,贱民就是贱民,司斐轩眼中闪着恶毒的轻蔑,“你背后的掌印我可没认错,要我多补一掌吗?这回可没人可以救你了。”
“是你?是你要杀我?为什么?”王阿实不感相信地张大眼睛。
“你以为在那件事之后我还会放过你?”司斐轩几乎要为他的幼稚发笑了,“不想死得太痛苦就告诉我,到底是谁救了你?你还跟谁说过那件事?”
“那件事?”王阿实表情一片茫然。
“看来我还小看你了,”司斐轩气极反笑,右脚加重了力气,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冷冷地说,“都这样了还在演戏,该说你勇敢还是愚蠢呢?”
“啊……”胸口被压着快要裂开似的,王阿实使出全力也无法推开他的脚。
“我没有……演戏,我是真的,真的不记得了……”他微微地摇着头,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活生生地踩死了。
“啪!”
“啊啊——”王阿实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肋骨断裂的声音,剧烈的疼痛让他全身颤抖,双腿在地上踢动着企图逃开这股痛楚,逃开这个人,但男人的脚依然牢牢地压在他剧痛的胸口。
“说!”
“放……开,痛……我不记得了……”
“喀嚓!”又一根骨头断裂了。
“啊——”口中吐出一口腥红的鲜血,王阿实痛晕过去了。
司斐轩彻底被惹怒了,他竟真的不记得?!他居然不记得了!他怎敢忘记!这个贱民在那样彻底毁了他高傲的男性自尊让他彻骨难忘之后竟敢轻易地忘了他,忘了那件事!
其实他忘了不更好吗?但司斐轩却莫明地觉得更生气了,二十四年来从没有人敢如此忽视过他,王阿实却一次又一次地打击了他的骄傲,总是轻易挑起他向来控制自如的情绪起伏,他不会轻易地饶了这个贱民的!
按下石墙上隐蔽的机关,石门立即旋开,在司斐轩走出以后又紧紧关上了。这个密室其实就连着他的练功室,这里只有历任昱凌堡堡主才能进来,把王阿实关在这里就只有自己能接触到,因为他不会再给他泄露秘密的机会了。
夜晚
周围一片寂静,因此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夜风吹动房间内层层的红纱幔帘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传来一些细细的呻吟声,薄薄的红纱飘起来,可以看到房间深处映着两个交缠的身影。
“嗯……”是一个低沉的完美男声,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淫媚意味。
声音的主人躺在华丽的大床上,完美结实的身躯因激情而潮红,布满了汗水。他双手紧紧地抱住覆在他身上的人的头,那人正埋头在他右胸前吻舔着他红肿的乳头,同时一只手挑逗着他左边的果实。
那人忽然把整颗红珠含进嘴里,用力一吸。
“啊啊!”他情不自禁地弓起上身,把自己更送进那人的嘴里,强烈的电流一样的快感涌上脑海,全身一阵酥麻。
炽热的舌头离开了已经硬挺不已的乳尖,缠上了另一颗不甘寂寞的红樱,用牙齿轻轻地咬住研磨着,拉扯着。粗糙的双手在他敏感的身上不停地游移,每到一处,都引起一阵快感的火苗。
那人的手来到他紧实的腰侧,缓缓下移,然后握住了他浑圆丰厚而有弹性的双臀,用力揉捏着向两边分开,一根手指抵住那个股沟中间的神秘小口,指腹轻轻地爱抚着那细嫩的褶皱。
“啊……”敏感的菊花受到刺激立即收缩起来,似是欢迎来客,健壮修长的双腿也自动打开来,无言地邀请着,那根手指立即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直到全部没入。不给他喘气的机会,手指在他高温柔软的甬道内开始有节奏地抽动起来,旋转着搅动拨弄。
“呜!”又一跟手指插入密洞,两只手指在里面向两边撑开,菊花被迫张开了甜蜜的花心,暴露在唯一的观赏者面前。他顺从地把一只腿抬高搭上那人的肩上,另一只则缠上他的腰,那被别人观赏最私密的地方的羞耻感觉刺激着他,让他更情动。
最后那人一边手的四根手指都塞了进去,小穴已经变得又软又湿润了,一阵阵收缩,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着。
“快点,啊,进来,快点……”强烈想要被填满的渴求让他不顾羞耻地要求男人的进入。
如他所愿,男人撤出了手指,双手扶住他的腰,分身在他的期盼中狠狠地刺入还未合上的后庭花。
“啊啊!”痛苦和快乐同时涌起,小穴被撑大到极限,紧紧地夹住男人的肉棒。
男人不给他喘气的余地就立即在他体内律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直顶得他娇喘连连,臀部不停地扭动,贪婪的需求更多。
“哈……啊哈……用力,那里……”硬棒顶到了他最快乐的那个点,肉壁颤抖着收缩个不停,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啜泣起来。
“再深点……”他的腰部也开始迎合着摆动,让男人的分身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摩擦撞击着那里。
他涨得巨大的分身流下大量的透明爱液,每当男人插入后面时它便不停抖动,那撞击的快感仿佛要把他阳物里的蜜液挤出来似的。
最后,男人的抽插更快更猛了,紧紧抓住他的大腿把粗壮的分身狠狠地顶进去,好像整个人都要撞进他体内的激烈。
“啊啊啊——”太过强烈的快感让他再无法承受,花穴收缩到极限,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
男人也同时在他里面射出了精华,一边喘气一边笑着问道:“舒服吗?”
“嗯!”他抬头对男人展开艳媚的笑容,男人的脸豁然清楚了,居然是王阿实的样子!
“啊!”司斐轩忽然张开眼睛惊醒了,他坐起来在床上急速地喘着气,此时半夜,床边点着一盏小夜灯,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原来是梦!
感觉到自己全身都是汗,身子炽热无比,他掀开丝被,却发现下体和床上都沾满了他白稠的爱液,双腿之间的男性骄傲涨得肿痛,梦里的颤栗般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他甚至还感觉到身后的那个小穴在蠕动收缩着,而且非常敏感,让他清晰地感到了它的空虚!
二十四年来他第一次作了春梦!而对象居然是那个卑贱的王阿实!
他铁青着脸,抓了件外衣披上就推门踏出了卧室。
守在门前的侍女涵烟见他出来不禁微惊,但立即掩去,“主子。”
“不要跟着我。”冷冷地丢下一句。
“是。”
走进冒着热气的宽大浴池里,司斐轩面无表情地清洗着身子。
刚回到昱凌堡时他就令总管事找了几个少年回来,因为那媚毒是阴性的,和男子交欢会快点解开,但看到他们比女子还美艳的脸和纤细白嫩的身子时他非但兴不起欲望,还觉得厌恶无比,他碰都不想碰他们,更别说上他们了。
这几天他更加阴晴不定变化无常,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更浮躁了,当想到王阿实时这种情况就加剧,如今他还作了个这样该死的梦!尽管他不肯承认,但他的身体却已经食髓知味,紧紧地记住了那时的无上快感,记住了那个人!他拥有无数的美艳姬妾,环肥燕瘦风情万种,但她们带给他的欢愉远远比不上那时候的。
他闭着眼睛,手在身上轻轻地拭擦着,但慢慢就变了味道,在来到双腿间时终于忍不住握住了仍然高涨的欲望,另一只手也带上了情欲色彩地在身上抚慰起来。
“嗯……”他轻轻的呻吟了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而另一只手不知不觉间模仿起梦中那只手爱抚自己的动作来。
他的手来到身后,沿着深沟下滑,到达那个自己从未见过的地方,用手指细细描绘。
“啊……”快感越来越强烈了,他感到男根兴奋得快要爆发了。
忽然,身后传来的酥麻快感惊醒了他,他在干什么?!他竟然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后庭抽动!他立即把手指抽出来,欲望也瞬间冷却下来。
他到底着了什么魔,身体竟然欲求不满成这种德行?!
幽幽转醒,王阿实全身好像被山压过一样疼痛不堪,头和胸前更是像被千斤重的锤子一下下地敲着似的。嘴巴干裂,喉咙像烧着般,身子还保持着昏迷时躺在地上的姿势动弹不了,地上的寒气不停地侵入他虚弱的体内。尹乔还严肃的告诫过他不能在身体完全恢复以前再受寒,看来是不成了。那个人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他的眼神就像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断的样子,之前要不是尹乔他早就没命了。想不到他那么俊的人愤怒起来那么恐怖可怕,看来“那件事”真的很严重,他又忘记了受伤前做过什么事了,但他相信自己一定不是故意冒犯他的。他无法逃离这里,那个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的,他要杀他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艰难的动一下手臂,却牵动身上的伤痛,但他还是咬着牙用手撑地坐起来,背靠在石壁上。
“呼……”过了一会疼痛没那么难以忍受时他虚弱地呼了口气,手颤巍巍地伸进裤子里的暗袋,摸出两颗青黄色的药丸来。这就是尹乔给他的保命丸,她还真厉害,料得真准啊,他想笑但笑不出来。他还不能死,他还要活着回去见娘和小妹,她们知道他被抓走会很担心吧?哎,娘一定又吓坏了,还有尹乔,她没看到他会想他吗?想到她他就觉得没那么难过了,他一定要活下去。
把两颗药丸都放进嘴里,他本来肚子里就因为饥饿而酸涩翻滚得厉害,药一吞进去,一股酸液立即涌上喉咙,几乎要全部吐出来了,但他还是硬咽了下去。
听到石门转动的声音时王阿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在看到那个无声地接近自己的黑影时他立即戒备起来。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等他终于看清来人时他还是不可抑制的害怕起来。还是那个男人,不同的是他此时更像个鬼魅。
司斐轩眼里带着嗜血的疯狂,他一头乌亮的长发直直的披着,发尾还滴着水,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纯白稠衣,被身上和头发上的水濡湿了,光着脚走着,他手里还抓着一条鞭子。
王阿实把身子蜷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又有苦头吃了。
“啪!”
“啊啊——”果然他一来到面前鞭子就甩了下来,带着内力的鞭子甩在王阿实肩上顿时皮开肉绽,温热的血溅到他的脸上,眼睛反射性地闭上,嘴巴里也尝到了自己血的味道,腥甜中带着铁锈味。
然而王阿实的惨叫声并没有软化司斐轩脸上的冷酷冰霜,他的鞭子如雨点般快速落下,有几次鞭子落在石壁上竟打下一些石粉子削来,室内瞬时充满了鞭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和痛苦的叫喊声。
“啊!啊!住手啊!”王阿实除了痛之外再也没任何感觉了,他用手护着头,身子面对着墙圈成一团,尽管如此还是无可躲避地被鞭到已经受伤的胸前,手,背部和腿更是血痕斑斑,有些甚至深可见骨,衣服都已经变成一块块鲜红的破布了,血流到地上聚成一片。
司斐轩的鞭即使是武功高强的壮汉也吃不住二十鞭,更别说王阿实了,他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眼里的光彩在慢慢消失,嘴巴也喊不出声来了,等司斐轩终于停手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司斐轩端着一碗水来到密室,王阿实已经四天滴水未进了,如果没有水加上那些伤他肯定活不过两天,等他说出来以后再杀他也不迟。
也许那药真的有效,王阿实在被踹了几脚之后还是清醒了过来,但他宁愿没有醒过来,至少不用面对眼前这个恶魔。
司斐轩把那碗水伸到王阿实眼前,成功地看到他眼里的害怕防备变成渴望,这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想喝?那就告诉我救你的人是谁,你还告诉过哪些人。”
“我没说过,真的……不记得了,醒来后,就忘了受伤前的事了,没有人知道‘那件事’。”
“失忆?”想唬弄他也要想个好点的理由!
“真的,我,昏迷很久,我发了烧,受了刺激,就不记得了。”尹乔是这么说的。
“那救你的人呢?他在哪里?”就算他忘了没和别人说过,但救他的人也不一定不知道。先不说王阿实昏迷时有没有说出来,这个人能解他的燚阳掌就有可能猜到施掌的人是他司斐轩,这个人肯定想知道他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付王阿实,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放过这个人的。
“你,知道……来干……什么?”王阿实戒备地看着他,他要对尹乔不利吗?
“你不必知道。”司斐轩冷冷的说。
“不,”王阿实轻轻地摇头,“我不能告诉你。”他答应过尹乔不对任何人提她的事情,何况他说了她肯定有危险的。
“为什么?还想受苦?”司斐轩危险地眯起眼睛,不肯说就说明有问题。
“她是我的恩人,我答应过她的。”王阿实只好回答。
“就算死也不怕?”他不相信贱民有这样的勇气,他很快就受不住痛苦说出来的。
“我怕,但我不会说的。”王阿实坚定地说,此时他的神情居然闪烁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是吗?”看来他还嫌他太仁慈了。
“还肯不说吗?只要说出来你就可以立即解脱了。”司斐轩残酷的声音再度在耳边响起。
“嗯,你……杀了……我吧。”王阿实低垂着头,身体颤抖着,微弱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气。他的十指和全身的穴位都被插满了银针,他从不知道痛楚可以达到这种让人发疯的地步,刚才墙上的机关已经把锁住他四肢的铁链拉紧使他固定住不能动了,但司斐轩用刑的时候他还是疯狂挣扎拉松了不少,手脚被铁环禁锢的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了。
他真的宁愿死掉算了,司斐轩不知道做了什么让他痛得死去活来却不能昏厥,他现在连咬舌自杀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好希冀他动手杀了自己。
“想死?没这么简单!”司斐轩又被他激怒了,他竟然死都不肯说出救他的人的身份,那个人对他来说就这么重要?值得他这么拼命护着?
可直到司斐轩离开之前王阿实除了呻吟之外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当然司斐轩是不可能放过他的,接下来的三天王阿实就活在人间地狱里,不断地受到各种酷刑的折磨,但就是留着他一口气在,不让他轻易死去。但身体不是铁打的,换作常人早死好几次了,王阿实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已经开始产生幻觉了,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心里反倒解脱了,下辈子一定不要再惹上司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