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一生笑傲江湖-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兄弟,说话还是留点余地的好,若不,可不知道你会怎么死的呢?” 双蛇恶乞严三星怒道。
“双神乞,这句话可错了,以后他可是没机会再说错话了。”那道人玉灵冰冷生硬道。
其余几人听了也在旁边阴森诡异的笑着附和。
“喔,这样啊,难道各位以为能胜得过在下?未必言之过早了吧!”
杨庭在前来的时候,东方不放心,非要他带着一把剑傍身,因为磨不过东方,只好带了过来。左手拿着剑鞘,右手摆了一个剑花,说实在的,没用惯剑,杨庭拿着都感觉到怪异,不过对面的人可是看不出。刚刚杨庭没有在意,现在才发现刚刚众人的兵器都在桌子底下,现在才看到那道人用的竟是八角狼牙锋,让杨庭心里好一阵嘀咕。
随便摆出一个平庸又不见凌厉的招式,众人在听到杨庭最后一句话,已不敢小瞧了他。因为杨庭最后一句有示威之意,暗暗用上五成内力,中气充沛,震人耳鼓。这几人虽非一流高手,但功力也不弱,就那一句登时让众人心神涣散,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各自拿着看家武器,过了一会儿,一起击将出去,风声啸啸,力道不可轻视,但杨庭又怎么会放在眼里。有意陪着他们玩上一玩,因此无论他们怎么攻击,都未曾出剑,只是身行不断变化。
六人在杨庭身边游走十圈,但见他双腿半曲半伸,身体矫若游龙,滑不溜秋,一时都对他无可奈何。而此时六人也越来越心惊,要知他们的看家本领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前面看他年轻,还有些轻蔑,但交手之后,众人可都未放一点水。
但这些人也都成名十几年了,自不会自乱正脚。六人因为从没配合过上场,开始时还有所顾忌,但现在几场下来,也有了一点心得。
六人有了心得,杨庭可是没心恋战了,只因东方规定了时辰,若是不在时辰内他不回去,东方就要前来寻人了。将剑拿起,只见突有一道青光腾霄而起,剑光闪了几闪,接着同时惨呼,是以听来只有一声。
在外面的侍卫见杨师傅一招就要了六人的性命,而数十双眼睛竟无一人看出是如何出手的,惊骇之下早忘了呼吸,也不知动弹。
众人还未回神,就听杨师傅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道:“你们快些将尸体清理干净,我还是头次杀生,罪过罪过…。”几侍卫反应过来后已不见杨庭踪影,几人胆战心惊道:“头次杀人还能如此镇定。”
杨庭到了家,东方可不是亮着灯等他回来,看了看衣服上没粘血,才唤道:“东方,我回来了。”
两人一夜无话,且不说左冷禅出去一趟,再回来就不见了六人的踪影,找遍了周围也没见到他们的踪迹,顿时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知道了我的秘密还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等好事?”为什么左冷禅没往死上想?只因他想这六人武功具非泛泛之辈,如今却在一日间一两个时辰内尽遭毒手!他都做不到的事,实难相信江湖上还有如此惊世骇俗之人?只能说他刚愎自用,不可一世。
就说太子得到回报杨庭一剑杀了六人,更是感慨杨庭不是一般草莽之人可比,也更想将他留为己用,所以近日苦思幂想,却都不得其法。眼看婚礼在即,只得将此事延搁。常言道,人生有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皇子们既不需要金榜题名,也不会流落异乡,但是他们也得经历人生中的“洞房花烛夜”。
而因为找不到左冷禅的踪迹,太子朱祐樘又恳请杨庭充当一下迎亲的侍卫,杨庭与东方无法开口回绝,只能将此事给应承下来。杨庭早就对古代婚礼充满好奇,拉着东方问道:“迎亲当天,是不是要一拜天地二拜父母夫妻对拜后进入洞房后,才算礼成?1”
谁知东方听后,笑道:“庭弟,你哪来这么多花花肠子?我虽没成过亲,但也知道成亲不用这么多虚礼?”
看杨庭还是面露不解,解惑道:“周代《礼记》确定了从议婚到完婚过程中的六种礼节,即:纳采,男方家请媒人去女方家提亲,女方家答应议婚后,男方家备礼前去求婚;问名,男方家请媒人问女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以便测算男女双方结合是否合适;纳吉,男方家卜得吉兆后,备礼通知女方家,决定缔结婚姻;纳征,男方家以聘礼送给女方家;请期,男家择定婚期,备礼告知女方家,求其同意;亲迎,新郎亲至女家迎娶,到了男方家,夫妻两人直接行合卺礼,这倒是有夫妻对拜;至于你说的二拜父母,倒是婚礼第二日拜见公婆,也就是朝亲礼,这才表明新娘正式认了公婆并成了媳妇;第三日举行馈礼,第四日在庙见(当然还有第一步先告庙,以下皆同)。但明洪武五年诏曰:‘古之婚礼,结两姓之欢,以重人伦。近世以来,专论聘财,习染奢侈。其仪制颁行。务从节俭,以厚风俗’,但其后面几人皇帝却甚少遵从,就是太子也是纳采问名,纳征告期,前面五步应改成两步,最后才迎亲,后面的倒是都大同小异。”
杨庭这才了解古代婚礼如此繁琐。等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二月初六日,一大早,太子朱祐樘就乘着车从午门出发迎亲,随行教坊司艺人、内侍及侍卫官兵。礼部官员手执奠雁2,由东长安门至妃家门外,一路上都相安无事,因为杨庭晚上是要回家的,就安排在一个不是很起眼的位置,所以不用进妃家观礼。等回来时再由东长安门进至午门外,看到车和轿子即将进入皇城,杨庭就退了出去。
而他刚脱下外面侍卫服,就看迎面走来小王子和他的大祭司…
注:{1:明史中记载的婚礼却没有提到那种“第一拜天地,第二拜祖先父母,第三夫妻交拜”的那种传统意义上的拜堂,虽然对老百姓婚礼记载的不多,但基本上还是仿帝王贵族官员的,其实自从华夏民族定下礼制以来,上至天子下至庶人,婚礼应该并无太大区别。
2:古人认为,雁南往北来顺乎阴阳,配偶固定合乎义礼,婚姻以雁为礼,象征一对男女的阴阳和顺,也象征婚姻的忠贞专一。}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事情有点多,但看到还有亲一直等更新,我特别感动,为了对他们说声抱歉和表示感谢,今明两天要两更。。。。
☆、矛盾
杨庭是想假装不认识;人家那两人可就是为他而来;能躲得掉吗?
“杨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可还记得在下。”杨庭很想睁着眼睛说瞎话;但这两个人穿着打扮实在是太明显,拱手道:“又见面了,两位。”
巴图蒙克立即还礼道:“不知杨先生竟是宫中侍卫;难怪让我好找。”
“小王子说笑了,在下只是一无名小卒罢了;哪里值得小王子记挂。”杨庭也懒得解释;就让他如此误会好了。
“杨先生短短几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可不知一无名小卒竟会如此厉害?杨先生可别说笑了,明朝文化博大精深,再和我谦让,我可就要说错话了,那一套虚礼,我们蒙古人可学不来。”
“说实话,我也不喜那繁琐礼仪,既然小王子都如此说了,把在下可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两位找在下所为何事?”
小王子往四周看了看,低声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不如我们找一间雅室,边吃边聊如何?”
杨庭原本惦记东方等人,但想到他也不知自己会半路溜出,因此耽误一两个时辰也不成问题。后来,杨庭有时常常会想,自己来这一趟到底值与不值?
与他们来到一家客栈,要了一间隐秘的雅间,现在人人都在庆祝太子大婚,这些店里反倒冷清了一些,不过也正好合了他们三人的意。几人刚刚坐下,小王子巴图蒙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我们大祭司说杨先生是一异世灵魂寄宿,不知可是真假?”
“这个也太拿人开玩笑了吧,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这些无稽之谈,小王子也相信?”杨庭无比庆幸这几年和那些长老练出一副雷打不动的面瘫。
然后就见那大祭司与小王子叽咕了几句,小王子一边点头一遍又说道:“我们大祭司早就料到先生不会承认,不过他说‘昔日之你,已非今日之你,确实相记不如相忘的好’,但他想问你一句‘在这可真的潇洒快活,没有遗憾’?我们大祭司说若是你想通了,他有办法帮你达成所愿,让你真真正正无牵无挂的活在这?”
“哦,就算在下是一异世灵魂,但不知你们为何如此好意?实在令我百思不得其解?”杨庭是想不通的,他们出于何目的,若是稀里糊涂的将自己的命给搭进去,这可不是他所愿。好不容易才和东方要见到曙光,就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那他宁愿有所包袱的活着,只要东方开心就好。
小王子见杨庭有所缓和,就接着道:“杨先生不相信我们,也是人之常情,若换做是我,肯定破口大骂,然后拂袖而走。但杨先生没有如此,虽说可以说你修养好,但换一句话来说,不也是说你心动了吗?要知做这些逆天之法,并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而是要花费我们大祭司的心神和寿命。但他为了我们蒙古能繁荣昌盛,不惜以命相博,杨先生又有什么值得怀疑?”
“没有听过这么孔老夫子一句‘敬鬼神而远之’,在下不才,自要向先人学习。再说帮我达成所愿,怎么是让蒙古繁荣昌盛?要是也是我们大明朝才是。”
“那孔夫子还说‘未知生,焉知死,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既没否定也没肯定不是?只因他没经历过生死,若是他有过杨先生一番奇遇,那又会如何说,难道杨先生会不知?”杨庭也没想到这小王子学儒家还像模像样,将他这一正宗传人都给比下去了,不过想想现代还传言韩国要与中国争孔子的正统思想?虽从历史上说,韩国人的这种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但是,从现实来说,如果中国自身不重视孔子思想,正统被别人拿走,也完全可能。这就好比佛教诞生于印度,但在印度没有很好发展,如今佛教的正统,大致都在中国。不过中国可不会做那些鸡摸狗盗的行为,从没自欺世人说佛教产于中国。
小王子又接着道:“当然杨先生肯定会造福大明,也正因为如此,大祭司更要蒙古对你有恩,只有这样,你才会真心善待蒙古。因为大祭司说你天生不是什么善类,但也不是毒蛇,只会真心对待那些真正待你好的人,亦或是对你有恩的人。”
“你们难道就不会借此乘机杀了我?这不是一死解决百事,既不怕明朝强大,而你们又有如此厉害的祭司,更是能强大蒙古。”
小王子也没想到杨庭如此诡辩,又讲几句话用蒙语重复给那老者听,那大祭司听后竟一时哈哈大笑起来,接着才对小王子耳语。
“大祭司说‘杨先生既然不信神,又为何笃定大祭司能有呼风唤雨之能呢?’其实他们这些人没有那么大神力,这些只能通过祈祷长生天,让它恩赐于蒙古,但若是长生天不答应,他们也没有办法。”小王子帮着翻译道,而且这次语气都学了个十成十。
刚缓和一口气,又接着翻译道:“而杨先生确是长生天说能帮助蒙古之人,但必要我等对你有所恩惠,只要帮你达成心愿即可。”
杨庭听完之后,心中久久未能平静,后面也没能聊出个什么,就早早结束了谈话。到了家中,就见东方与几个孩子正在客厅中等着他,见到他之后,东方问道:“太子派人说你早回来了,怎么现在才见人?”
“路上遇到熟人了,就和他们聊了几句?”对着东方说完,然后问道:“孩子们,你们可吃完饭了?”
杨阳又老气横秋道:“爹爹,莫不是要我们都等着你回来才能用饭?那不是黄瓜菜都凉了?”
“你个臭小子,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有这么和父亲说话的吗?”拿眼蹬了他一眼,“既然你们都吃完了,还不回房睡觉,在这一个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
将几个孩子轰走后,正想与东方说话,东方已然开口了:“庭弟,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与我说说可好?”
东方从杨庭进门,就发现他一脸沉重,刚刚对几个孩子又毫无以前那般和颜悦色,料到今天他定是遇见了什么,知他性子有什么都想自己担,于是只能“先发制人”,但也没抱多大希望。
杨庭确实不会说,要说早就说了,只好强颜欢笑道:“东方,没什么事?就是累了一些,我们回屋休息可好?”
杨庭若是抬头仔细看,就能发现东方那暗了几暗的眼神,还有那阴晴不定的脸,只因他自己说谎心虚,不敢抬头直视。东方绝顶聪明之人,又是与他最亲近之人,怎能发现不了异状?就算发现不了异状,也是对他这些小动作最熟悉之人,怪只怪杨庭聪明反被聪明误。
几天下来,几个聪慧的孩子早就感觉两人之间的变化,虽然表面上看没什么差别,还与以前一样相处,但细心之人就会察觉两人说的话少了,交流的眼神少了,也没以前那么其乐融融了。
杨庭心里也是担心的,怕和东方说多了,会被他套出来,于是这几天尽量避免两人长谈。今天也是一样,早早来到书房,随手翻开书,又不知思绪飘到哪里。感觉有人在拉他,抬眼就看到几个孩子在跟前,问道:“什么事?”
“爹,你和妈妈是不是闹矛盾了?”小大人杨阳一本正经的问道。
“你们这些小孩子,是不是从下崖之后闲得慌,开始管起闲事了?”
“爹爹,你别岔开话题,我们先来警告你一句,你要是欺负妈妈,我们可不会帮你?”
“好好好,就知道你们疼妈妈?看以后你们妈妈再处罚你们,我还帮你们不?”
“我们这是帮理不帮亲,我们虽然是小孩子,不懂你们大人之间的事,但我们眼睛可是雪亮的,看的出谁对谁错,肯定是你惹妈妈不高兴了。”
“就是,爹爹,你以前还会帮妈妈夹菜,你好好想想你这几天夹过几次,五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而且以前妈妈吃的少,你还会笑着叫他多吃些,你看这几天妈妈就挑几口,比Y头吃的还少,你都不说什么?”
“爹爹,你是不是见异思迁,另结新欢了?那庭儿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再也不会帮你?哼…哼…”
“好孩子,爹爹可是一心一意喜欢你们妈妈来着的?这句话以后可不能瞎说,知道不?”杨庭一边不顾东方连庭的挣扎,抚摸了他一下,一边严肃道。
这些杨庭倒是没注意到,听了他们这么一说,顿时也感觉不对,正色道:“你们说的可是真的?”
“哎呀,杨叔叔,你不会都不知道吧!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都是我们亲眼所见,也就只有你,好似这几天与我们在一起的都不是你一般?”
“爹爹有心事,不想让你们妈妈担心,就撒谎骗了你们妈妈。”
“爹,孔夫子曾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而且你也一直教导我们做人要诚实守信,尤其不能欺骗最亲近的人,因为这样会使你的亲人伤心难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