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一生笑傲江湖-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悄阄裁椿挂燮杪瑁柯杪韪枚嗝础�
杨庭没听完杨阳的话,就以飞快离开,他只想让东方开开心心,可他欺骗他一事,定比别人拿刀捅他还要痛上百倍,而他又怎么没想到这么一层呢。
进了卧室,东方可不是一人坐在镜前,竟连他进来都未曾发觉。从背后抱住东方,唤道:“东方,我错了。”
“喔,我可不知庭弟错在哪了?”
杨庭知道每当东方痛到心处,就会这么不阴不阳、无比镇定地和你谈天说笑,若是你不知,定会以为他毫无异常。杨庭不知伤了他到底有多深,让他假装到如此,只能紧紧地抱着他道:“东方,我杨庭不该自以为是的瞒你骗你,你不要伤心了可好?我皮糙肉硬,有什么气就撒在我身上,别闷在心里好不好?”
杨庭看他还是一动不动,以为东方还在生闷气,刚要开口,就感觉手上一阵微凉,反应过来后,想将东方的身子给扳过来,可谁知东方就是不为所动,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但为何东方也一直闷声哭个不停?
放声哭出来,所有的气都会随着哭声停止而消失殆尽。可是闷声哭则不同,哭完了,还会感觉心中憋着那么一口难以名状的气,说不清道不明。
从没有见过如此脆弱的东方,以前流泪也是因为担心害怕,可那也是杨庭没曾伤过他啊,哄一哄也就能打开东方的心扉了,可这次事情确实有些不一样,尽管杨庭在旁边好说歹说,可是东方都不为所动,眼泪还是掉个不停。
“东方,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你玲珑剔透,难道想不出我为何不告诉你?”
“我早就发觉你有事瞒着我,但是我就等啊等啊,想你一日不告诉我便等一日,一月不告诉我便等一月,一年不告诉我便等一年,可是…”
“我早该想到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察觉了。东方,你知道我不是存心的。”
“不是存心就是故意的,人常道‘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原本我还不信,但现在却深信不疑。”
“那你就不信我说的话,不信我对你的心,不信我另有苦衷,不信我…。。”
“我是不信,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要你一直揣在心中,我问你几遍,你都模棱两可,一糊弄而过。可考虑过我心中的感受,你没有,从来都没有,你知我东方不是那让人圈养在深闺中的妇人,哪里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守护?”
东方不知他这一句话,给杨庭带来多大触动,他不敢冒险听那祭司之言,无非也就怕魂飞破散,从此与东方阴阳两隔,现代回不去,过去又回不来,到时后悔晚矣。要知信神信鬼是一回事,信这些算命、充当神棍的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杨庭从来古代就为一直不能与现代家人好好告个别而心中有所遗憾。也想知道自己成了什么模样?是否也被人抢了身体?又想知道父母伤心什么模样?太多的想知道困扰着他,但这些又不能在外人面前谈起,只因他说了又会有谁相信?
与东方在一起后,更是让他快将前生忘却,只会偶尔回忆一下。但没想到来个京城会遇到装神弄鬼的蒙古祭司,且正中他心事,这几天搅得他心神不安,人越发处在两难境地。
☆、驱魂
两人的身子早就分开了;但杨庭的眼睛;依然深深凝注着东方,眼波中蕴含着叙不尽的情意。
但杨庭因为心烦意乱;站在那儿一言不发。而东方显然也注意到自己刚刚说的有点过了;但他早就被杨庭宠坏了——就算他错,也得是杨庭主动过来道歉,讨好。于是依旧一动不动地坐在镜前;而杨庭此时也如老僧入定,刹时房中变为死寂;好似连根针跌落地上都可听得见。
过了一会;杨庭身子不断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竟退到床上,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这笑容有些伤感,有些痛苦,有些凄凉,甚至还带着些嘲讽——嘲讽自己的自作聪明。
良久,杨庭缓缓笑道:“东方,我确实不该忘记你曾是叱咤一时的英雄人物,怎么能把你看成一普通妇人?就算你不想管事,但不代表着你就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我一心为你,但也不能忘记你那乱猜计的心。总之,千不该万不该,我就是不能有事瞒着你,是吗?”
东方急忙转身道:“庭弟,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庭道:“你真的不是?”
杨庭又笑了,笑容更伤感,神色更疲倦,目光更迷茫。东方见了大惊,急忙走到床边,抱着他道:“庭弟,我不问了可好?我只是担心,近几日你天天魂不守舍,比以前更加严重…。。”
杨庭道:“东方,你可知道我十分伤心。你竟然不信我,你竟然不信我对你的心,你可知,这比让我死还要更痛上百倍。”
这些话虽然有些俗气,但只要是自人心中说出来的,最俗气的话,也如同金玉。
东方听了,轻语道:“这些话,可都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是心里话。”
东方黯然道:“那你相信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我宁愿不信,却又不得不信。”
东方听后突然冷笑起来,虽然是冷笑,却仍有些凄凉,松开了抱着杨庭的手,凄然冷笑道:“好聪明的人,好大的自信,我可不知庭弟一时竟如此自负了?”
杨庭长叹一声,虽未说话,但这一声长叹,却已有肯定的回答。
东方颤声道:“你就不信我刚刚说的都是气话?”
“东方,若是你想找一个事事顺你心,易你操控之人,那你找我可就错了?我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人。”
东方眼波突然化为利剑:“原来你将我东方的真心当成了驴肝肺?你怎么不想想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说来说去,你杨庭还是嫌弃我了,是不?”
杨庭嘲讽道:“我…。我怎么会嫌弃你,为了你,我连亲人都可抛弃;为了你,我步步为营,努力强大自己;为了你,我付出了那么多,我那么怜惜宠爱你,又怎会嫌弃你?”
“说来说去,你还是不信我!我……。我心里如此对你,你心里却如此对我,我……”然后伸手在杨庭脸上重重甩了一巴掌,掌声响亮,但杨庭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疼痛。
一时之间两人竟不知如何面对,东方看着杨庭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顿时心疼不已,刚要用手触碰,杨庭就异常寒冷道:“怎么?东方大教主打了一巴掌还不过瘾,还要再来第二下,第三下…。。如是还不过瘾,将小人杀了,如何?能否解你心头之恨?”
“庭弟,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难道直接要了我的命嫌便宜了我?还要百般□一番?”杨庭也不知自己怎么了,感觉心中有一头猛兽,挣扎着,叫嚣着,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冲出牢笼。他明知此时他与东方都应该互相沉默,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发泄心中的郁结之气。
东方从没见过如此失常的杨庭,想出手制服他,但又怕他误会,只能痛哭道:“庭弟,你先冷静一下可好?要不你也打我一下可好?”
杨庭看到东方的眼泪,就已清醒了许多,失声道:“我还是出去吧。”
一头不回的出去,自是没有看到东方那幽怨的眼神和那两双正在滴血的手掌。
杨庭一出来直奔书房,此时他有些迷茫自己在这的意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仆人就传报太子过来。
将太子请进屋中,刚坐下,就听太子问道:“杨师傅,听说你和蒙古祭司又见面了?”
“恩,看来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吗?”
“不知他们为何事找你?可方便告诉徒儿?”
“这个说来话长了,我说了你也不见得相信。说说你吧,这次找我又为何事?现在你也成家了,该像男子汉一般顶天立地了。”
“杨师傅,若是徒儿想的不错,你和杨师娘近几天就会离京吧。”
“恩,不错!有事?”
“我是想问杨师傅为何就不能留在京城?”
“为什么要留在京城?京城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还要回黑木崖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等我荣登皇位,对你加官进爵不好吗?锦衣玉食不好吗?富贵荣华不好吗?”
“各人有个人的命,我喜欢自由,我想要自由,一旦留在京城,我还有自由可言?”不给太子争辩的机会,接着道:“若为自由故,爱情皆可抛!拥有权力,拥有地位,拥有金钱是好,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不愿面对朝堂上的虚与委蛇(yí),不愿意接触那些虚伪的面孔。我只想过简单的生活;所以我不适合留在京城,只适合浪迹江湖。”
“那你为何还要留在日月神教?为何不与杨师娘隐居江湖?”
“你以为我们不愿?只是时机未到罢了,等时机到了,我和东方自会游遍大江南北,欣赏大好河川。”
太子听完杨庭这些句话,呆了片刻,然后恍然道:“看来还是请不动杨师傅了,那徒儿也不强人所难。现在徒儿可就等着喝你和杨师娘的喜酒了,那时定会备份大礼祝贺你们。”
杨庭听后,干笑道:“不愧是我孝顺的徒儿,那我就在黑木崖等着了。”
太子从进来到现在也有所察觉:杨庭心情不好,挑了最后一个话题问道:“那师傅还有想叮咛徒弟的话没?”
“大事上没有,私事上倒是有两点,不过听不听在你。一是以后出来,身边多带点武功高强的人;二是你和太子妃现在不宜早有孩子,这样不仅对太子妃的身体不好,还对你的孩子不好,所以近两三年还是先调理□体吧。”
送走太子朱祐樘,杨庭心中也顺畅了许多。刚刚他对东方确实有些过分了,但也怪东方说了那句伤人的话。本来他就为试与不试纠结,东方那话就是踩到他的地雷上了,一碰即爆。虽说刚刚有些曲解了东方的心意,不过意思差不多。
杨庭要是得知东方任凭手掌上的血流着,不知会作何感想?但他又不是神仙,怎么会知道?于是现在正在考虑要不要试一试,就像东方自己说的,他不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那相对而言,一些事自然也能承受的了,况且凭着他的风采,想找一个任他摆布的傀儡还不是易事。
虽然心中百般不舍,也是百般不愿,因为只要一想到东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顿觉心如刀割。但世间哪有两难全之事,有舍才有得?
提起笔,将一些想说未能说的事都交代清楚,放在书桌上,无非就是临终遗言。写完了信将它放在桌子上,独自一人出去到那蒙古小王子那儿。只因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近早将一切解决完才能谈未来,要不然这将是杨庭心中的一个疙瘩。
到那之后,才发现他们似乎早就预料杨庭会来一般——已将仪式所需的东西准备好。杨庭看到大祭司穿的是一件蒙古人特有的土黄色蒙古袍——用龟、四足蛇、蛙、蛇等兽皮缝制而成,周身上下缀有铜镜、小镜、腰铃等。□后侧是飘带,一动起来,整个人哗啦啦的直响。他的头上还戴着一顶很古怪的帽子,是以铜条为帽架帽顶,前侧有一只铜制的鹰,后侧是十五叉铜制鹿角。
杨庭看到那祭司旁边还有一人如此穿着,当然两者穿着还是略有不同的,如这人戴的帽子上的鹿角,就没大祭司上的角叉多。拿眼询问小王子,小王子解惑道:“‘跳大神’要有两个人共同完成,一个是萨满,还有一个助手,被称之为‘栽立’。”
“那我需要做什么?”
“不用,你就躺在东南位置的榻上,头上带一块四方的红布即可;等到夜间,祭司的‘神’会再将你的‘魂’带回来附还于肉体。”
杨庭遵照他的意思躺在红木榻上,就听旁边传来小鼓声,喷酒声,还有串串铜钱的哗哗作响声。杨庭感觉祭司走动很是古怪,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蹦跶,可仔细听他的步伐却又十分的规律。不一会儿,就感觉红布上沾满烧酒,而大祭司边喷还边胡乱打着紧密细碎的鼓点,在杨庭头上不停旋转敲打。
大祭司很有节奏地敲着神鼓,他身上的大小铜镜和腰铃相击作响,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吟唱,不过杨庭听不懂蒙古语,只听他不断叽里咕噜,接着又是二神在旁边吟唱。
杨庭听着听着就感觉自己意识越发混沌,感觉自己似乎在翩翩起舞,就在快跌入黑暗时竟听到东方叱问:“你们将庭弟怎么了?他若……”
而他这时倒是想张嘴说话,但感觉自己竟发不出任何声音,然后眼帘也忍不住渐渐垂下了……。
☆、通灵
这边杨庭就像是睡着一般;一动不动的躺在美人榻上;东方想要过去看看,但被小王子拉住了;道:“是杨夫人吧;杨先生没事,只是睡着了。”
“那你为何要拦着我?我告诉你,若是庭弟出了一点差错;我定要你们这些蒙古人陪葬。”东方此时不止说话狠绝,连眼神也是要吃人了一般。
饶是骁勇善战的蒙古小王子;一时也被惊吓的不知动弹;还是过了片刻后道:“杨夫人;莫要担心,我们祭司只是做法送他到前世一趟。”
小王子不说还好,一说东方更是满面大汗随着他的话涔涔而落,嘶声喝道:“他真的走了?”
“难道还有假?我们蒙古大祭司亲自出马,定能成功。”小王子洋洋得意道。
东方不败只觉脑子里突然变得一片空白,身子里也是毫无一点力气,想不出什么事,做不了任何事…。
他突然一声跌坐在地上,不住喃喃自语道:“庭弟走了,他走了,他竟然一声不吭地走了,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声音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小王子也闹不明白,明明只是回一下前世,又不是不回来,但他听闻明朝盛讲礼法——男女授受不亲,于是也不敢太接近东方。但看他眼泪也一直流个不停,就在旁边道:“杨夫人,杨先生今晚就能醒了,哪里走了?”
东方得知杨庭不会离开,自不会继续伤心难过。想到这几天两人一直冷战,杨庭虽过来道歉,但那不是东方愿意听到的。虽然他愿意杨庭事事宠他,护他,但他却不愿杨庭将他小瞧了去,更不愿杨庭有事瞒着他,这也是他气急的地方。之后两人言语相击,东方一时自乱阵脚,不该如何自处?才会失去冷静,失手掴了杨庭一巴掌。杨庭离开后,更是自残自己的双手,痛恨为什么打了杨庭?
想到刚刚他在家中卧室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杨庭的身影,心也越发担忧起来,要知以前杨庭从未如此对待过他。想他以前只要稍微不开心,杨庭就会在旁边扮鬼脸,亦或是讲些笑话,但这次竟一直不为所动,任凭东方独自生着闷气。
信还是杨阳拿过来给他看的,当看到那封信时,东方的心顿时毫无知觉,竟似停止了跳动。只知当时脑海里重复着“庭弟抛弃我了,不要我了…。”,看完了信,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