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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师父,床上请-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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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臣下的品行操守。应笑见娘娘寝宫少有奢华俗物,便与老嬷嬷一番叙谈,得知娘娘幼年贫苦,虽贵为刺史千金,却因父母早亡流落街头,受尽百般欺侮,深知民间疾苦,也最为不屑那等挥霍享乐、恃强凌弱的纨绔子弟。

应笑自是对娘娘敬慕非常,思及医圣门的归属,还是得将这场戏圆下去,便在心里对师父赔了千个万个不是,面上却还装着忧虑,单道先生原是勤恳踏实之人,自从做了官后便有些贪图享乐,变得好结客、喜风月,每晚回来,身上总带着花香脂粉,甚么事也不做了。

娘娘一听不免犯愁,心说这方泽芹是方渭帅家的长子,偌大家业还有待他操持,如今提拔了身份是为了与公主匹配,可别仗着权贵便妄自尊大、不思进取,那却是好意办了坏事。

想她贵为皇太后,也只是在臣民前摆着排场,私底下生活却不甚讲究,教育皇子也以勤俭为美德,圣上连只螃蟹也不舍得下箸,给美人赏赐多了还要屡遭谏官直言相冲,他皇家子弟虽严以律己,奈何多有外戚仗权欺民,败坏皇室名声。太后娘娘对此是深恶痛绝,她正是见方泽芹老成精干,是个有作为的君子,才破例将公主下嫁,可别因此令他玩物丧志、迷了本性。

应笑见娘娘动摇,便趁热打铁,说只爱清闲度日,惟愿与夫君相携到老,不想见他被外务缠身,若因此坏了夫妻情分岂不叫人心痛?太后娘娘之所以要将应笑许给方泽芹,不正是因这小孙儿情深意重,只图先生真心相待便足感欣慰,从来也没指望他能建功立业,如今见这虚衔地位反成其害,自是不能纵容。

便抽空将这事对圣上说了,圣上在与庞公磋商之后,遂下旨罢官免职,这一来,先生是如愿了,却把方昱台吓得六神无主,幸而庞公是明白人,听了圣上所言,便知先生有意辞官,若主动请辞,未免薄了太后与皇上的面子,才做出这些由头来让自个儿顺阶而下。他把这番猜测委婉告知,这才安了方渭帅的心。

有事即长,无事即短,却说这三月光阴晃眼而过,武会前晚,应笑睡得浅,朦朦胧胧之间,忽感面上瘙痒,睁眼看时,却见师父撑在床边,想是才沐浴过,身上仅着内衫,面上还沾着水珠,湿发全披散在肩头,那发梢尖子正垂在脸前轻轻摆荡。应笑有月余没见到师父,心中思念,起身搂住他的颈项,说道:“我当你明日才会出关,正想着该不该去迎接。”

方泽芹低头亲亲她的小嘴,笑道:“来了外客,至少要去照个面,心里也总惦着你,需得见了你才能定得住心。”

应笑面色一红,缩在他怀里不作声,先生见了这腰柔身软的乖顺模样,心里怜爱得很,抱她往床里睡倒,说了好些情意绵绵的知心话,方才依偎着睡去。

次日天明,外头钟声铛铛响起,师徒俩起床梳洗,整顿衣巾,方泽芹仍是一身儒雅装扮,应笑依旧穿了道服,二人携手出门,三师父、四师父正领着弟子在馆外等候,同去后方殿院。

祖师殿前高台已架好,东侧是道家席位,西侧是客席,医馆子弟面朝大殿而坐。时候尚早,外客还未到齐,道家席却坐满了道员,正在那里分发早饭。方泽芹引众弟子向长者行了礼,随意吃了些粥食果腹,自往空席上坐定。

受邀客人陆续被引上广场,大多是结帮成伙而来,其中不乏名声响亮的武林世家与教派,也有为攀交三宗大派而来的江湖人士,青霞真人与归云派各门主忙得无暇□,医馆席上却冷冷清清,只因方泽芹回归师门不久,早前闯荡江湖时都是暗中行事,赴会的宾客几乎无人识得他,只将青霞真人视作家主。

也有些知礼数的人来这边席上问候,方泽芹仍是一贯的客套温吞,旁人见他一介儒士,也不放在心上,倒是把武生装扮的四师父瞧了又瞧。还有些名门公子自诩风流,特绕到席前,明着作礼唱喏,目光滴溜溜在应笑面上打转。这却惹得方泽芹大为不快,几句冷言便将他们给打发走。

这道家席与客家席热闹非凡,唯有医馆的席位空荡荡,不知是谁想出这分席而设的主意,明知医馆子弟不过十来人,却给安了上百张座,还处在犄角之位,如此一来,那一小丛人在空席上尤为惹眼,好似被夹道围观的猴子。

三师父怒冲冲地道:“亏得他是道门正宗,行事作派却如此小家子气!欺侮我医馆无人么?”

她夫君孙大夫在旁不愠不火地道:“我医馆确实无人啊,搁哪处都是这么一小撮。”

三师父横他一眼,甩甩袖子道:“若非不能用暗器,定要使我的小银针把那些牛鼻子扎得满身长刺。”

四师父捏着拳头说:“纵是无人也绝不能忍气吞声,我这南门长拳还算硬实,逍遥剑法也能运用自如,拼死一搏便是。”

应笑往两边瞧了瞧,哼了声,说道:“这座儿倒是不坏,便是我君药当得的地位,药以稀为贵,人也如此,多了便要掉价!”

这却是没道理的气话,方泽芹拍了拍她的头,只是笑。待到梆子声响起,灵散真人与青霞真人双双跃上高台讲话,无非对众人客套一番,述清武会宗旨,便请方泽芹与涂蟾子上台。

涂蟾子见台下群英济济,声势非凡,有意要在众人面前显露一手,便使轻功腾跃而上,起落轻捷,衣袂翻飞,台下众人齐声喝彩。方泽芹却是顺着木阶层层踏上,一派文士风姿,也是不俗,看在武人眼中却显弱势。

涂蟾子朝台下拱手作揖,高声道:“贫道涂蟾子,乃鹤亭先生座下弟子,医圣门掌院,想我门派从属归云道派,实是道门正宗,如今鹤亭先生离位,将门主之位传于俗门子弟,有失我道家体统,门人多有不服,怎奈鹤亭先生远游他方,难以为我等解忧,幸得三宗会盟出面主持公道,方堂主也同意暂离门主之位,这次武会的目的便是为了及早推选出新主,医圣门既是武帮门派,贫道斗胆领门人与俗家子弟以武学一较高下。”

方泽芹却慢声细语:“你我同出一门,何必如此针锋相对。”对群雄拱手行礼,扬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我医圣门的创派祖师早被归云派逐出师门,何谈从属啊?道门正宗实不敢当,不过是个江湖门派而已,弟子不才,代师父料理几日,深感这门主之位与医术道法无甚干系,只需有足够的能力统领门人即可,想这江湖帮派推选当家向来不以门派为限,何以我医圣门例外?座上各位都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的英雄好汉,何不上台亮亮身手,谁是真本事,谁是假功夫,一目了然。”

这话一出来,涂蟾子与青霞真人脸色又黑了整片,台下众人却是齐声叫好,你说请来这么多道上好汉,只给旁观不让动手,事不关己,谁耐烦看?许多人只是冲着三宗的面子勉强应酬,方泽芹一言既出,把门主之位变成人皆有份的肥肉,众人便来了劲头,虽说这小小医门在江湖上排不上座次,可还有那些没名没号的指望乘着这阵风崭露头角呢。

群众这么一起哄,只叫青霞真人骑虎难下,三宗使者当中最年长的丐帮长老跃上高台,向方泽芹问道:“你说创派祖师被归云派逐出师门,可真有此事?”

方泽芹道:“晚辈不敢妄言,此事千真万确,医圣门便是祖师被逐出师门之后所创,因他感念师恩,仍是以归云派弟子自居,但他所收门人大多是从民间募集而来。”

丐帮长老道:“既是如此,依我武帮规矩,还请各位英雄不吝赐教,到台上来一展身手。”

青霞真人虽是老大不乐意,无奈长老发话,眼见台下来客跃跃欲试,这时再反对,难免违了众人心意,只得故作爽快地答应下来,心内却恨得牙痒痒,他听道众说这门主是个温吞先生,谁想竟是个心黑手辣的人,暗思咬牙道:他道自家医馆胜不了,便怂恿群雄来与我归云派作对,连师门大业也能当做儿戏般让来推去,实是个奸猾小人。

别说青霞真人有此想法,便连医馆弟子也觉得方泽芹太过轻率,待他回座后,三师父皱眉问道:“二师兄,那群牛鼻子老道虽是可恶,但这医圣门毕竟是师父所托,如何能叫外人占了去?”

方泽芹这才坦言道:“我敢这么说,自是有十拿九稳的把握。”

应笑偏头笑道:“十拿九稳尚缺一呢。”

话音刚落,就见院外职司往这里引来一个俊逸男子,只见他身穿灰色道衣,背负红木药箱,手摇串铃,做江湖郎中的装扮,正是久违的玄度先生。

方泽芹笑道:“缺的那一个来了。”起身拱手施礼,将人迎至座上。

应笑忙立身道:“见过玄度先生。”心下却不明白,为何玄度先生一来,便是十拿十稳了。

方泽芹低头悄声道:“若为师不成时,便叫玄度先生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对手下把软骨散,你说这一来不是赢定了么?”

应笑只当他在调侃,斜了一眼,又问:“徒儿见师父的名册上还有玉竹先生的名儿,怎的他没来?”

玄度先生道:“他是个大忙人,待事情忙妥了才过得来。”

那边台上,灵散真人正在宣布比试的规矩,认输为败、落下高台为败,声明决胜当点到为止,不得恶意伤人,倘若妄下杀手,三宗与各派长者必不会轻饶。

作者有话要说:仍是补充段,不影响故事进程,可掠过(估计很快会被卡掉… …)
烹调手艺不过关
应笑面色一红,缩在他怀里不作声,先生见了这腰柔身软的乖顺模样,心里怜爱得很,抱她往床里睡倒,对了嘴,轻拍被子哄道:“好好睡觉,明日带你去看猴把戏。”
应笑嗤的笑起来,微嗔道:“甚么猴把戏?师父可别连你自个儿,连咱们的人也算进猴群里。”说着,却往师父怀中靠紧,见他颈下有道新伤,伸手轻抹,不意渗出血来,便蹙眉问道:“如何弄伤的?”
方泽芹笑道:“练功时难免自伤,无需在意。”
应笑趴在他肩上,凑上唇轻啜伤口,吮了残血,指尖往唇上轻抹,不意将腥红晕开,直如染了朱脂,衬着得肌肤愈加雪白,便似在玉上滴了一点嫣红,清纯中添了抹艳色,动人之余更是勾魂。
方泽芹看得有些转不开眼,捉住她的手亲了亲,问道:“不累么?”
应笑偏头一笑,说道:“徒儿不累,师父却累了,还是早些歇着吧,若累坏了,可如何上场与人强拼硬斗?”
方泽芹明知这是有意激将,要待正心,见了小徒弟招人的情态,却是按捺不住,捏捏她的脸,俯身下去亲嘴,掀开衣裳轻揉慢抚。
凡这床笫之私,总是应笑先起的头,把师父引来后便不会动了,仅仅任凭摆弄,一昧地迎合,便是痛时也只啮齿忍耐,舒畅时也不过咬紧下唇轻声哼哼,仍是含羞带怯,多带着小女儿的娇态。
方泽芹不敢轻薄癫狂,忍着情兴,手在胸腹之间来来回回,兜游在两点晕红处摩挲,时不时要问她感受,应笑只是“嗯嗯”低吟,便觉舒适也难以启口,只是轻摆腰肢,挺身相迎。先生见她肌肤潮红,鼻尖渗出汗来,便解开衣裳,扯下兜衣,低头密密细吻,亲着上面,手往下探,在裆裤里摸索迂回,把那小处弄得黏黏涎涎,指头吸吞在里头,只热得似要融化。
应笑夹着腿,双膝相交,上身不自觉地弓起,轻声央求道:“师父,徒儿好生难受。”边说边发着抖,娇喘微微,模样甚是可怜。
方泽芹这才替她轻轻脱去小裤,覆在身上做起事来,却不敢过于狂浪,便如捧着珍宝般,入一些便要亲一亲、问一问,若见应笑皱眉,立时停住不动,还要忍着兴抚慰一番。应笑伸手轻抚师父汗湿的额角,柔声细语:“师父真温柔。”
方泽芹抱紧她亲了又亲,托住腰轻送缓出,应笑将手趴在他肩上,微踮起脚,顺势而动,只觉腹中如炸开了般,似痛非痛、似欢非欢,那一波波如花瓣绽放的感受实是难以言说,却激烈地叫人承受不住,临到宣泄之时,应笑竟不自禁地哭了起来,她还觉难堪,用手捂了脸,翻身朝向床里。
方泽芹从后抱住,一面用布巾轻轻擦拭,一面在她红透的耳尖上轻吻,又说了许多逗趣的私房话,把应笑引得一时皱眉一时发笑,待羞够了才转身扑进师父怀里。




☆、打擂01

众人当中那些早有名位或已为一帮之长的自是不能上台相争,老江湖自是多有顾虑,不肯轻易露脸,想先坐山观虎,寻得个恰当的时机。

青霞真人早选好一干道士为涂蟾子探路开道,方泽芹也叫医馆弟子轮番上阵,小试牛刀,毕竟武学功底差了些,只胜了三局,其余皆败下阵来。

三师父见状,使出轻功跃上台,对面小道却躬身作礼,满面不悦地说:“如何这医馆要个妇人家来充门面?我归云派子弟不与妇人家一般见识,这场比试贫道服输,真是岂有此理!”说罢拂袖下台,道员里再也无人愿上场。台下一片唏嘘,多有哄逐之声。

三师父拧眉道:“我这医门素来不问男女,只论人的德行与才能,我初行医时也曾因着女子身份被人看轻,能坐得这堂主之位却是我自个儿凭本事挣来的,你们当中亦有不少人来我堂下求医,如何却忘了那时的好处?我有一腔安民济世的热心,如今师门生变,岂能推责搪塞?纵是被人瞧不起,也要善尽职责,为我医门出一份力!”

这番慷慨陈词说得台下尽皆哑然,想她一名女子尚能有此大义,若再耻笑,反倒显得他们男人没见识了。方泽芹见是个好时机,便对四师父道:“你上台与师妹过招,让众人看看我医馆的决心。”

四师父领命上去,与三师父以鹤亭先生自创的逍遥剑相拼,这逍遥剑重在步法形姿,使出来极是好看,只见是蛇行鹤步,身姿轻盈,如流水行云般,舞得台上剑花闪闪。

众人见他医馆自家尚且互不相让,以武敬武,都不由在心里喝彩,相较而言,先头那小道士只因对方是女子便轻慢服输,倒显得不够慎重了。

台上二人缠斗许久,四师父多有留手,气力不减,三师父却是渐感不支,被师弟一招挑下手中长剑,没了武器,也只得认输。

三师父一下,又有小道上台,四师父自忖剑术比拼不过,便弃了剑,换用南门长拳,他的拳脚功夫却是家传的硬功,使起来劲力霸道,刚猛无匹,那些腕细腰软的小道如何能敌?被打得节节败退,当下连胜两场。

青霞真人见他一招一式有板有眼,心知是个有真材实料的武人,暂且按兵不动,由着台下群雄挑战,有意要探四师父的底,发现他拳脚虽硬,却是拼着一股蛮力横打横撞,不懂得如何运气施力,也就不放在眼里。

医馆子弟见四师父屡战屡胜,全都起身助势,应笑惊道:“没想到四师父的武功这般了得!”

方泽芹笑道:“师弟祖上是南门长拳的创始人,他家是开武堂的,专教拳法。”

三师父道:“小师弟自个儿却不爱与人动拳脚,别看他五大三粗,实是个心细如发的文雅人呢。”

应笑怔然无语,在心中暗暗为四师父鼓气,玄度先生却道:“胜不长,至多两局必败无疑。”

果然不出所料,四师父的功夫是硬碰硬,对着这番车轮战自是极耗体力,青霞真人见他不支,便遣派一名腿脚功夫过硬的弟子上去挑战,那弟子身材魁健,在道观里专事砍柴挑水这等苦力活,练得一身好气力,四师父勉强支撑数招,被他打下了台。

四师父虽是败了,毕竟前头斗过五人,那一手硬底子的刚拳足见真功夫,台下多是英雄侠士。不单以胜负论人,见四师父败下台,非但没瞧不起他,反而高声欢呼,赞叹不绝。

四师父败后,又有数名江湖人士上台挑战,与道众各有输赢,青霞真人这才让涂蟾子出面,他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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