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一洛洛-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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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你也有点正形吧,要不然什么时候才能评上正教授?”
“你!”金教授被气得七窍生烟,一瞅后面,黑车还跟着:“先不跟你吵!后边那车怎么办?”
“能不能甩掉?”
金教授的内心翻滚咆哮了:甩掉?!甩你妹啊!人家是宾利好不好你看清楚,用我这小丰田甩宾利?!
“换道!”毛楠喊。
“换道?到路口了换道等着挨罚么?!”
“就是等着挨罚!”
金教授瞬间明白了,利落地换左转道。绿灯,黑宾利没来得及跟着换,随着车流直行过去了。车里的二人紧张地看黑宾利驶过,舒口气,这车要再拐回来怎么也得十分钟以后了。
小交警宋国严肃着一张脸敲车窗。
玻璃缓缓降下,露出两张亲切灿烂的笑脸,宋国只觉得自己眼角抽了抽。
两声“同志~~~”同时响起,真是嗲得可以。
怎么又是你们啊啊啊啊···宋国好想哭。
“伯父!”金采一副社会精英的样子进了门。
“哎哟金采呀!来来来进屋坐进屋坐,我正念叨你这孩子老也不来,怎么样,最近还好吧?”毛老爷子很热情,毛老爷子就喜欢有小辈来看他。
“好好好,倒是老爷子,您看着越来越精神啦!”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还让你采哥破费!”毛老爷子嗔怪抱着大箱小箱的毛楠,又抓住金采的手:“你这孩子,老得这么客气,来伯父这里还带什么东西,走,屋里说去。”
“哎呀,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嘛。”
金采边被老头抓着走边左右乱瞟:毛柳呢?毛柳呢?还没回来?
毛柏带着乐洛川买了酱油回来,看见外面停的车,高兴地跑进院里:“采哥来了?”
毛楠正把箱子往厨房运,乐洛川跑过来:“这是什么?”
毛楠故作神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是和我不好吗?”
“哼,不说拉倒。”乐洛川很有骨气地撇撇嘴,眼睛依然很探究地盯着箱子。
毛楠抱着箱子轻声地自言自语:“真是好吃哟。”
乐洛川咽口口水。
毛楠往厨房走:“这个季节的螃蟹真是肥哟~”
乐洛川忍不住了:“螃蟹···是你买的吗?”
“那当然!”毛楠胡诌:“我亲自挑的,个顶个的大,那大鏊子,嘿!那泡泡吐得,嘟噜嘟噜的···”
乐洛川再咽口口水:“我能看一眼吗?”
“你不是和我不好吗?”毛楠拿眼斜他:“你不是和老大好吗?让他给你买来看呀。”
乐洛川揪衣服:“我没有和你不好···”
“啊?”毛楠放下箱子抠抠耳朵:“什么?”
“我没有和你不好···”乐洛川撇嘴,跟到厨房小声哼唧。
“那你是和毛老大好还是和我好?”
“嗯···我能看一眼吗?”
“哦···那你是要和我好咯?”
“嗯。”乐洛川怯怯地抬头:“我能看一眼吗?”
毛老大倚在厨房门口,饶有趣味地看小孩儿乐此不疲地拿根筷子戳螃蟹,夹住,吊起,落下,夹住,吊起,落下···
毛老三蹲在小孩儿对面,挑眉看着毛老大,一脸挑衅。
真是幼稚!毛老大在心里叹气。
作者有话要说: 举爪子欢迎宋小哥!!!
宋国:你终于良心发现把俺滴名字贴出来了!!!害得俺差点以为自己要龙套到底了呜呜呜···
☆、乐洛川不见了
四点整。
毛老爷子和金采聊得起劲,毛柳在一旁陪着嘻嘻哈哈,毛柏在自己屋里坐一会儿,跑到堂屋里坐一会儿,竖着耳朵听金采在说什么。毛楠坐在台阶上给旺仔顺毛,老吴把乐洛川从厨房往外赶:“快别在这碍事儿了,出去玩。”
五点整。
金采和毛柳闲斗嘴,毛老爷子眯着眼看戏剧频道,毛柏在堂屋里坐成了一座雕像。毛楠在厨房帮老吴打杂,乐洛川举着个螃蟹追着旺仔满院子跑:“哈哈哈哈旺仔旺仔,你让它夹一下嘛你让它夹一下···”
旺仔夹着尾巴往门外窜,撞在了风尘仆仆的毛檀腿上。
六点整。
毛老爷子对着电视开始打呼,毛檀看新闻嗑瓜子,金采有一搭没一搭地问毛柏两句话,毛柏吭吭哧哧嗯嗯啊啊,急了个小红脸儿。毛柳在厨房刺啦刺啦地扬勺颠锅,老吴念念叨叨地摆凉拼,毛楠捣着蒜泥儿咚咚咚当当当。
六点半。
饭菜上桌,大家陆续入座。一时间洗手的洗手去,帮忙端菜的端菜去,拿酒的,布杯子的,摆筷子碗的,七手八脚,乱成一团。
毛柳举杯带第一个酒:“中秋啦,团团圆圆的,咱先走一个。”
大家都笑着举杯,酒也有,果汁也有,自己家聚会,也没人在乎。金采抻着胳膊和毛柳一碰,笑得花一样:“走一个!”
第一杯下肚,老爷子兴致高昂,招呼小孩们:“都动筷儿吧,别愣着了。小五啊,这就是我给你说的那道鲤鱼怀胎,来来来,尝一···”老爷子眯着眼寻了一圈,他的宝贝五儿呢?
毛柳问毛楠:“小不点儿呢?”
“还在外边跟旺仔玩儿呢吧。”毛楠边说边起身:“我逮他去。”
毛柏也跟着他哥出去,俩人一通喊:小屁孩儿,乐洛川,吃饭啦,吃饭啦!
过一会子毛柏回来了:“三哥说可能去小卖部了,他去找找。”
又过了一会子毛楠回来了,气喘吁吁:“小不点儿回来没?”
毛柳坐不住了:“没回来啊,人呢?”
毛楠摇头:“他压根没去过小卖部。之前不是和旺仔在院子里玩来着,这能跑到哪里去?我喊了一路也没个应声。”
毛柏皱眉头:“不会是···”
“什么?”几个人同时开口。
毛楠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抬起头正对上金采疑虑的目光。
“其实,前些日子有人跟踪我。”毛柏说。
“跟踪?”毛檀重复。
“嗯。”毛柏说:“就上周六,我也不知道是谁,就一直跟着,后来我把他甩掉才回的家。我是怕,是不是···”
“被人绑了?”毛楠急躁躁地:“那可怎么办?”
“不能,应该是出去玩了,”毛檀说:“我来的时候看他撵着旺仔跑出去了。”
正说着,旺仔哼哼唧唧打矮榻底下爬了出来。
大家都懵了。
毛老爷子那个急呀:“旺仔,小五呢?小五哪去啦?”
毛楠更急了:“肯定是被人绑了!今天也有人跟着我们来着。”
“什么人知道吗?怎么跟着的?”毛檀问。
“不知道是什么人,”金采说:“开着辆黑色的宾利···”
“唔···”毛檀沉思,又摇头:“不一定,咱们还是先去找找。”
毛柳已经跑到了门外。
大过节的,整个村里回荡着喊乐洛川的声音,各门各户的狗叫声此起彼伏,有邻居啊村民啊跑出来问咋了咋了?
帮忙的人越来越多,大家合力把村里村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乐洛川半个人影。
找了大半夜,大家都倦了,毛檀劝村民和老爷子都回家,毛柳打着手电又仔仔细细把村子寻摸了一遍。
乐洛川失踪了。
毛老爷子直犯抽搭:他的心肝宝贝顶梁柱,去哪了哟。
毛檀哄了老爷子睡觉,又让毛楠送金教授回去。毛楠急的眼眶都红了,金教授也要留下不肯走。毛檀想了想,怎么说也有跟踪的事情在前,还是在家里人多也安全点,就让毛楠带金教授去睡觉:“先养足精神吧,照实靠着也没用,24个小时以内派出所也不接案,明早上天亮了再去镇上找找。”
都安生了,毛檀点颗烟走出来,坐在毛柳身边。
毛柳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出神,手电筒被他按得一名一灭。
“有可能是被远大给绑走了,”毛檀递一根烟给毛柳:“在威胁我呢。”
毛柳接过烟默默地点上,吸一口,问:“怎么,又跟远大打官司?”
“是啊,宋师兄拧巴着一股劲,这是要和老罗硬到底了。有什么好处?坑人着呢。不过,”毛檀拍拍毛柳的肩膀:“如果真是远大给绑走了,其实是没什么危险的。不要太担心。”
毛柳叹一口气,把烟送到嘴边,深深地吸了一口:“但愿吧。”
这一夜谁都没有睡安稳,一大早毛檀就走了,临走前给大家打定心针:别着急,说不定是小孩儿自己走哪儿去了,要不然就是找着他大伯了,不会有危险的,我去托熟人备个案,大家都先安下心。
毛檀一走毛老爷子可不干了,嚷嚷着把小五找回来找回来:“他大伯能带着他干嘛呀?又带着小五要饭呀?把小五找回来,饿着了怎么办?”老爷子越嚷嚷越着急,两眼一红就要犯抽抽。
毛柳被吵吵地头疼,留下金采哄老爷子,带着毛楠毛柏出去继续找,这回把旺仔都牵上了。直找到大中午头,依旧无功而返。
老爷子怄气也不吃饭了,从老大骂到老小:一个个的就知道欺负小孩儿,现在好,小孩儿去哪了都不知道,吃饭!你们还有脸吃饭呐!人家苦孩子才吃了几天囫囵饭,现在指不定在哪儿饿着呢,你们还惦记着吃···
老爷子这一通数落下来闹得大家都没了食欲,昏昏然的继续出去寻摸,其实都已经不抱能找着的希望了。
毛楠别别扭扭地问毛柳:“二哥给你说了什么没?”
毛柳瞅瞅他,叹口气:“小不点儿应该是没事的。”
“确定么?”
“我猜的。“
毛楠皱眉头:“老爷子是真稀罕那屁孩子,别有什么闪失。”
“要是真和咱家有关,就没闪失。”
毛柳安慰地拍拍他家老三,自己却忧心忡忡得很:急死人的小鬼头,到底窜哪里去了?真让人绑走了?
一会儿又恨得牙痒痒:小屁孩子总也没个实话,都怪自己觉得不急不急也没逼他,现在可好,连人都找不着了,可别真碰上什么意外啊!
作者有话要说: 都是剧情的错!于是,中秋节就这么华丽丽地提前了~
好吧,关于乐洛川同学的真相···
就在不远的将来!
真実は いつもひとつ!
(关子买够了我就滚回去睡觉,大病初愈就爬来更文是多么有毅力值得鼓励的一件事啊···)
☆、弟兄嘛,必须不能嫌你臭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近有了新觉悟!
那就是:
写文嘛,要大刀阔斧!不能成天腻腻歪歪小家子气!关于那些什么表情啊动作啊之流之流的···诸位!是开启各位想象力的时间了~
另外,觉得自己写得好烂···
又:我琢磨着画个封面,但仅限于琢磨···
挥泪奔走:什么时候能从这种连自己都腻歪的文里毕业呢···我对不起各位···
(喂!新觉悟什么的,完全不能成为你偷懒不更文的借口!ヽ(≧Д≦)ノ)
_(:з」∠)_我就是有点犯懒···但是我一定会坚持更文的!就算放弃10月20号的注会考试!(说得好像有什么关系一样,难道不更文注会能过吗?!)
乐洛川的失踪对毛老爷子刺激不小。
毛老爷子两眼抹泪抽抽搭搭,看见谁都苦大仇深,饭也不好好吃,觉也不好好睡,连旺仔都整日地外边转悠去了,不敢进家。
就这么撑了没一个周,老爷子又进医院了。
金教授端着个大果篮来探病,一上午赖在病房给老爷子扒香蕉削苹果。金采人美嘴甜气质佳,最讨老头儿老太太喜欢,把老爷子哄得服服帖帖,乖乖吃了个午饭没挑食。
老头子心里舒畅点儿也不闹腾了,坐着消了消食就要迷盹儿。
毛柳拍拍金采:“哄老爷子还是你行。走吧,吃饭去。”
金采扭扭捏捏:“哎呀,我···”
毛柳打断他:“少在这儿犯娘炮,拖拉到这时候了不就等着宰我顿呢么?”
“谁···要宰你了···”金教授没哼唧完反应过来毛柳的话又恼了,照着毛柳的胳膊结结实实就是一拳:“你他妈才娘炮呢!宰得就是你!”
毛柳哈哈哈笑:“开玩笑呢,咱谁跟谁啊。”拽着金采往外走:“我说,亏得今天你来了,哎哟,你可不知道前些日子跟我闹得···我就是没你能哄我们家老爷子,小时候也是,只要是你跟着,什么他都放心。”
毛柳勾着金采没心没肺地回忆过去,不知道这边金教授心里那个五味杂陈哟。
罗永军裸着上身,头上包着个大毛巾,给毛檀开门。
“为了荣盛的事儿来找我吧。”罗永军闪开身子示意毛檀进来:“还帮老宋干这挖墙角的活儿呢?”
毛檀笑着看罗永军拿大毛巾呼哧呼哧擦头发:“可不是吗,宋师兄自己没胆来,派我来打探打探敌情。”
“我说,还放不开宋铭那个烂摊子呢?早八百年就让你别跟他掺和了,是不是跟他待时间长了,让他那又傻又倔的脾气给传染了?听哥哥句劝,来跟着哥哥吧尽早,跟着哥哥有肉吃。”
毛檀自个儿跑去倒水喝,咕咚咕咚:“还说呢,累死我了,老宋专拣硬骨头啃,牙都不知道给我硌掉多少,现在就算有肉我也吃不动了。”
罗永军把毛巾往脖子里一搭,过来掐毛檀的脸:“毛儿,没良心啊,又拒绝哥哥是不?你丫坏小子敌我阵营划分得很清楚嘛,这样再让你窃取了重要情报去我军岂不是太没面子?”
毛檀站在原地任由他掐,嘴角微勾,眼神微挑:“哼哼,罗师兄~情报这种东西,当然是有来有往~”
罗永军住手了,抓着毛巾若无其事地往卫生间踱:“咳咳,那得看你的情报有没有利用价值啊~”
“说起来宋师兄说今天要放松放松给大家买了电影票来着,但既然完成不了组织任务我也没脸去放什么松了,要不就让他和礼言他们俩···”
“咳咳,那,那什么,毛儿啊,有什么事儿咱们坐下说啊,你渴不?普洱龙井碧螺春你喝哪个?”
金教授在饭桌上幽幽地盯着毛柳,欲言又止,欲言又止。
毛柳摸摸自己的脸,纳闷地问金采:“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咳,那个,谢姝媛回来了?”
“哦,”毛柳心下释然,这是老友关心自个儿呢:“嗯,回来了。”
“咳,回来了呀,我还以为那天看花眼了,看她也没显老呢,还是那么年轻。”
“嗯?哪天?”毛柳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你见她了?”
“啊?啊。”金采支支吾吾地想打听:“那个,柳儿啊···”
“啧。”毛柳不大耐烦他这发小儿了,自打当年他因为失恋拉着这发小儿借酒消愁,喝醉了大哭大闹一场之后,金采再提起谢姝媛来总是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揭了他的疤似的,难道自己在这发小儿心里就这么娘炮?都十年过去了还没什么长进?
金采看毛柳不耐烦了,战战兢兢得更甚了,那点好奇的询问也随着小炒肉咽进了肚子里,不敢再问谢姝媛回来干嘛的了。
金采嘴上不问了,那天毛柳揽着谢姝媛有说有笑的样子(不要怪采采脑补,采采就是这么个明骚暗怂的家伙啦)却在脑子里不断回放。金采纠结了,难道是那女人想明白了回来和毛柳旧情复燃的?毛柳要和她旧情复燃了?
毛柳看着金教授在对面火速地黯淡下去,生命之火都快熄灭了,心里有点不落忍:要不是关心自己,采儿能这样腻腻歪歪的嘛,还不是考虑自己的感受嘛,说起来,是自己不长进没出息,怎么还迁怒上采儿了呢。这么想着,毛柳忍不住了:“咳,那个,采儿,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