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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负如来不负君-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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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雪,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会赶你走的。”我下了楼,拿毛巾被把应雪裹起来,不断安慰她。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状态好差,觉得自己越写越差,越写越烂了,都恨不得推翻故事重写了,囧。
  谢谢觅煜爚的地雷~~~等我状态好一点,专门送个萧然和阿凡的性向一百问给你,比心~~~


☆、自杀

  过了很久,应雪才慢慢平静下去。
  我不知道到底出什么事,向来温柔乖巧的应雪,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这不是结束,不是偶然,而是开始。
  自从立昇买下了我的设计,我也常常需要去立昇和他们讨论设计细节的时候,应雪就变得特别敏感和紧张。
  她开始频繁的查看我的手机和邮箱。
  下班之后就打电话催我回家,问我行踪,如果我回来得晚一点,她就会吵闹和不安。她固执地认为我会和她从前交往过的男人一样,始终会抛弃她。
  我一遍一遍的告诉她,我会好好和她相处,要她不要担心害怕,我告诉她我只是和立昇合作一个项目,阿凡在立昇几乎没露面。实际上,我和阿凡的联系也确实很少,我俩都很忙,打电话和出来喝个茶的次数屈指可数,还不如和anna联系得多。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另一个应雪好像彻底从应雪从前的面目里走了出来一样,她渐渐变得偏执和激动。
  尤其是当身在医院的母亲打电话回家问我和应雪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应雪就会变得更加不安和恐慌。
  “我没有办法和你SHANG床,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做不到,我将永远也怀不上孩子。”应雪声嘶力竭,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在她自己。
  我对这样的应雪怜惜而无奈。可是我也渐渐无法承受她这样的疯狂与偏激。
  我不想回家,可是我又不得不回家,我如果不回家,应雪会闹得更加厉害。
  当应雪冷静下来的时候,她也会好好的和我交谈,她说她自己也不想变成这个样子,一开始,她就选择把她的过往告诉我,就是不想欺骗我,也给过我后悔的机会了,她以为她和我能坦然的好好相处,就像最开始那样,可是当她慢慢习惯这种生活,依恋上这种状态,她就忍不住开始患得患失,她说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知道不该让过去影响现在,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她自己。
  我深深地知道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也知道这是别人给不了的救赎,只能自己救赎自己。
  我尽其所能安慰着应雪,只希望她能尽快从过往的阴影里走出来。
  108
  应雪的情绪时好时坏,母亲的病情却是每况愈下。
  伴随着瘫痪,是母亲身体各个器官功能的衰竭。
  依医生的说法,母亲的年纪虽然只有六十岁,但身体机能已经比七八十岁的老人还要弱了,并且已经经受不住太多的手术和急救。
  最后的时间,我和应雪每天守护在母亲的病床前,但依旧止不住生命无情的流逝。
  母亲独自将我带大,后来再嫁,李伯伯又去世的早,感情生活一路颠簸,临走之前,仍旧记挂着我,说有生之年,还是没能看到三代同堂,真是可惜。但我和应雪在一起,也算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
  母亲走后,按母亲的遗嘱,把她送回C市安葬,留在C市的那套房子也折了现,悉数捐给当地的贫困小学。
  母亲将我带到这个世界上,我再送她从这个世界离开。
  109
  母亲走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很失落,人去如灯灭,我自觉不曾尽过什么孝道,反而一直是母亲为我操心。
  我自己郁郁寡欢,埋首工作之外,几乎不做什么其他事情,也没有心思顾及应雪的情绪。
  和立昇合作的这个项目选在09年的夏天破土动工,选址就在S市的中央商务区。
  那天阿凡爸爸有事没有来,阿凡代表立昇到的场,我事先也不知道,见到阿凡的时候也很惊讶。
  “还记得上次和你一起参加海天大厦的落成典礼,匆匆忙忙都没好好合张影,这次就当弥补,好好和你剪彩一次。”
  我失笑,“你什么时候这种事情也要那么认真的计较了。”
  阿凡不急不缓的回答,“人生无常,该放开的得放开,该计较的还是要仔细计较的。”
  于是我和阿凡一起为项目的开工祝词和剪彩,接受媒体的采访,详细讲解设计的细节和内涵。
  一番事情忙下来,等散场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
  回家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发现窗口都是暗的。
  我想平常这时候,应雪早回家了。
  心里觉得不安,也有些被应雪闹怕了,一路坐电梯上来,这种不安更加强烈,打开门,没有欢欢如约跑来欢迎我的身影,只有黑暗里小小的哀嚎声。
  我立刻把灯打开,只见欢欢躺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米黄色的地毯上染着欢欢的血迹分外明显,欢欢嘴角也流着血,还一边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我的心瞬间沉下去,冲过去看欢欢的情况,是被人打伤了,腿也折了。
  “应雪!谁把欢欢打成这样?”我的愤怒抑制不住的爆发了,能进家门的,能打了欢欢但是欢欢不反抗的,除了应雪还能有谁!我想象不出她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不是说早就和阿凡断了关系了吗?为什么今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们一起剪彩,你们竟然有脸当着那么多人表现得那么亲密!”应雪站在二楼栏杆上,又是那种声嘶力竭的样子。
  “你真是个疯子,你天天闹也就算了,你竟然能下手打欢欢!”
  “哈哈!打它怎么了?你让我不舒服你让我难过,你就也别想过好日子。”应雪的样子越来越狰狞,已经无法与她做正常的交谈。
  “你爱怎么样就怎样,明天就请你从这里搬出去,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把话说完,立刻抱着欢欢出去找宠物医院了。
  我不知道应雪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者我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她,就像我从来不曾认清朴天酬一样。
  我现在只想赶快找到医院,欢欢千万不要出事才好,现在能陪在我身边的也就只有它了。
  我打了电话给常去的那家宠物医院,然后飞速赶过去。
  已经下班的医生又折回来,给欢欢看病。
  应雪下手真是重,欢欢有60多斤,还能被她打断腿骨和肋骨。
  我看着医生给欢欢止血打针包扎,听着欢欢发出的痛苦短促的哀叫,真是让人心疼,欢欢向来乖顺,就算被应雪打成这样,也一定不敢反抗。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失败,和谁的关系都不能好好处理,连欢欢都不能保护。
  弄了快两个小时,医生才把欢欢安顿好,因为伤得重,我暂时也不能带他回家,只能把它放在宠物医院里观察治疗。
  把钱付了,医生也要下班回家了,虽然舍不得把受伤的欢欢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也只能先这样了。
  我一个人开着车,在S市夜晚的公路上没有目的的游荡。
  公路两侧的路灯明亮,像一条灯的河,我沿着它走,可是能把我超渡都哪里去呢。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天大地大,我却无处为家。我一生所亲近的人不过寥寥,母亲去世了,阿凡疏远了,朴天酬入狱了,乔宇早没联系了,欢欢在医院,干娘回C市了,应雪那我不敢面对。
  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我在心里百思不得其解,我倾尽全力想让每个人好,努力去妥协去照顾每个人的情绪,可是最终,却都说是我伤害了所有人。
  我把车子停下来的时候,是海天大厦下面。
  当初海天大厦落成的时候,给了我全天候的通行磁卡,现在依然有用。我用磁卡把门打开,一个人坐着电梯到了顶楼。
  从最高点俯瞰整个城市,灯火一片繁华。但是那又怎样,比灯光和繁华更深的,是无边无际的夜的黑,灯光再辉煌,也不得不被黑夜所压迫。
  我想起当年那么拼命想要得到海天大厦的设计权,如今得到一切,却仍旧不快乐。
  也许是自己太自私,虽然自己以为是在努力顾及每个人的感受,但其实,我所顾及的只是和自己有关的,让自己的心安的。就和对朴天酬一样,我其实根本没有试着去了解过应雪,所以我只看得到表面,我只是为了顾及母亲的想法,所以丝毫不对应雪负责地和她订了婚,我明明知道过去在应雪心里留下了多么深的阴影,可是我从来没有去努力地为她解开这个心结。我其实一直顾及的,只有自己的生活罢了。
  我从海天大厦下来,径直开车回家。
  把车停好,窗口的灯仍旧是暗着的。
  一路坐电梯上去,门锁着。
  我想起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太匆忙,只顾着欢欢,把钥匙忘在了客厅里。
  依应雪的脾气,这个时候肯定没睡。
  可是任我怎么敲门按门铃,都没有人开门。我又掏出手机给应雪的手机打电话,手机通了,可是没人接,我给家里座机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我想起自己出门前说的话,一种不好的念头从心底升起,难道应雪会想不开?
  想到这里,我立刻拨了120和110,又出去找物业和保安。
  十分钟后,保安就赶来了,大家合力把门撞开,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声。
  可是应雪的鞋子还在门口放着,她没有出去。
  我把灯全部打开,从一楼找到二楼,最终,在主卧的浴室里,我看到应雪躺在浴缸里,浴缸里全部是红色的水,鲜血仍旧源源不断从她的手腕里流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谣言

  记忆里的那个晚上,一片混乱。
  救护车匆忙赶到,医生把应雪带走,我跟着一群人先到了医院又到了警察局做口供。
  等我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六月的清晨,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了。
  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说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但是精神很差,要住院观察。
  我满心内疚,和公司请了假,呆在医院陪应雪。
  一直到下午,应雪才缓缓的醒来。
  我买了一碗粥过来,守在床边喂给她喝。
  我最初因为应雪打了欢欢的所有愤怒,如今早已被摧残得一丝不剩,只有满腔无奈,“我话说得太重了,可你也不该做出这样的事情,就算没有我,你原本也还有很长的人生。”
  醒过来的应雪比之前要镇定很多,她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我也没有办法,我也特别讨厌那样的自己,可是我一旦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萧然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这半年多,真的过得很好,我好像觉得我也可以过上正常女人的生活,我爸妈对我的态度也好起来,觉得我不再是家里的耻辱了,同事也都很羡慕我,觉得我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还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老公,有时候我做梦醒来,看到身边有你,我就努力安慰自己,过去的事情全部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要和你好好开始新生活,我觉得能重新遇到你,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我就特别害怕,特别害怕这才是一场梦,梦醒来我又会回到从前,又得一个人夜夜做梦醒来。我越害怕,就越在乎你,有任何一点事,我都害怕你会离开我,我知道你从来就不爱我,从小我就知道你喜欢的是阿凡,刚开始我是能接受这种关系的,可是到后来,我就开始自己跟自己计较这件事了,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无论我怎么计较,你都是不会改变的是不是?你是不可能因为我的计较就爱上我的。我只是自己折磨自己罢了。有时候觉得这样活着,不如死了好,我甚至想拖着你一起死了算了。萧然,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怕?”
  “没有,都是我的错,我昨天不该对你说那么重的话。”
  “呵呵,萧然,你看,这就是你的答案了,你永远都这么轻轻松松的挡开你不关心的东西,但是不知道其他人有多难过。”
  眼看着应雪情绪又要起伏,我知道我说什么都说不出应雪想听的话,只能尽快哄着应雪睡着,又一连在病房陪了她几日,应雪不比母亲,毕竟年轻,只是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不需要再住院,医生说只是要好好调理就行了。我便把她接回去,专门请了人照顾她。
  我又惦记着欢欢,每天都要抽时间去宠物医院看看它。
  公司虽然请了假,事情也不能全部落下。
  真是忙得心力交瘁。
  过了几个星期,应雪身体好了,可还是整日神情抑郁,又特意去看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说应雪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以至于神经衰弱,甚至精神失常,如果长期接受心理干预,加一定的药物调理,或许能慢慢转好。
  欢欢在宠物医院住了一个月的院,才终于出院,虽然被应雪打的伤好得差不多,但是腿却好得不利落,跑起步的时候尤其明显,怎么都跑不了从前那么快了。
  在这样的状态里,身边却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算来算去,也就anna是唯一的人选。但anna也是大忙人一个,不过每当阿凡在S市有活动的时候,anna都会联系我,我们会约出来一起喝酒聊天。
  Anna干练爽朗,并且是一个好的倾听者,还有一种陪君千杯不醉的豪爽。
  我和anna说应雪的事情,我问anna,是不是我这个人太自私,所以连累了那么多人,也最终得到了一个众叛亲离的报应。
  Anna的说法,和朴天酬一模一样,她从前刚遇见我的时候,我的眼里只有阿凡和学业,根本容不下其他东西,后来就算有些改变,但始终心思太单纯,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一面,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其他人没什么热情去相处,也没有心思去提防,所以难免容易让人伤心。
  “你准备和应雪怎么办?”anna问我。
  “不知道。不过她现在这样,我肯定得照顾她。”
  “你没必要做这个烂好人。应雪想要什么你不知道吗?她要一个男人百分之百爱她包容她救赎她陪伴她,一颗心都放在她身上,你做不到。这样耗下去,你俩都痛苦。”
  “可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对她有责任。”
  不过还没等我负完这个责任,那一年冬天到来的时候,应雪忽然走了。
  任何东西都没留下,没有只言片语,没有任何暗示,只是空了一个衣柜的衣服,在我回家的时候,她就这样再也没有回来过。
  就像那天我回家,忽然看到她坐在我家沙发上一样,那一天我又回家,她已经不见了踪影。
  我打她手机,已经成了空号,我去她从前住的地方,房子已经易主。
  应雪应该很早之前就下了决心要走,一切都安排妥当。
  我虽担忧她,却也放下心中一块大石,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110
  应雪走到那一天,正巧是我二十九岁的生日。
  我一个人没有目的的在街头漫步,在满城的冷风里遇见阿凡。
  他陪我过生日,我们去酒吧喝酒,然后两个人都在类似不甘的放纵里在街头接吻,却不幸被狗仔队拍了照片。
  这一天以后,我又回到一个人的生活,只有欢欢陪着我,我也没有去想那天晚上被人拍到的我和阿凡的照片,阿凡说过他会处理好,我也相信凭他多年在娱乐圈的人脉,处理这些事情应该不是问题。
  但事情又出现了偏差。
  年末,公司正在全力争取上市。这一年,以和立昇合作的商业大厦的项目为首,接连几个项目的动工,让黑白经典的股份节节攀升,公司规模也进一步扩大,jacket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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