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 >

第7章

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第7章

小说: 零点几--弃妻成凰_派派小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辜遄拍兀胰コ靠纯础!�
  
  “那正好,我也想去厨房,我不识得路,你带我去吧。”
  
  秋明的身子明显僵住,脸蹭就变了颜色,云晚只当没看见,率先出了门,她再不情愿,也只得跟上。
  
  这一路行来,遇到不少下人,见了她都躲得远远的,慌慌张张,甚至有些人迎面而来,或装作没看见,与她擦肩而过,或是突然掉头急匆匆的跑了。
  
  她真有那么可怕么?云晚不禁莞尔。
  
  “秋明,霜白的字写得虽不错,我却见过更好的。”云晚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浅笑道:“你不信?”
  
  秋明使劲搅着衣襟的手停下,水汪汪的眸子里充满疑惑,“大少爷的字在这西城府可是最出众的,当初秀才比试还拿过第一呢。”
  
  云晚不紧不慢娓娓说道:“霜白确实很厉害,但你可知道京都的宋应明。”
  
  “奥,可是那一幅字卖到上千两的宋应明。”秋明的眼睛发亮,“我听大少爷提起过,说他笔如飞龙,一字难求,大少爷羡慕的紧呢,很想向他讨教,可是总没有机会去京都,好容易有了机会,却在路上突然得了这种怪病。”说着眼圈泛红,隐有泪意。
  
  “说不定我可以叫他看到呢?”云晚勾唇灿然一笑。
  
  “啊…。”秋明惊诧不已,待要问,云晚却故弄玄虚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大少爷该高兴坏了。”秋明喜笑颜开,对上云晚水润的眸子,心道:“这大少奶奶知书达礼,人也随和,那些说法会不会是错了呢?”
  
  云晚整理了一下头绪,原来秦霜白是在五年前去京城时突然抱病的,秦家肯定请过不少大夫,但均不能根治。一提到秦霜白,秋明这个丫头就眉飞色舞,想来是对主子极为崇拜,她应是个贴心之人,毫无心机,只知道一心一意照顾好主子,便如当初的她一样,单纯善良。而现在的她,不知不觉,是什么时候给自己戴上了一副面具呢?
  
  刚到厨房门口,就听到了莫大娘破锣一般的嗓门,“你们手下都给我利索着点,别跟怀了种儿似的那么娇气,这些活若是干不完的话,今天谁也别想给我睡觉。”
  
  其他人均噤若寒蝉,不敢做声,云晚进门时,却瞧见一个紫衫丫鬟偷偷朝莫大娘啐了一口,她装作没看见,径直往里走。
  
  莫大娘见来人是她先是怔了半响,反应过来,忙在身上擦了擦油腻的手,小跑过来,低眉顺眼,作了个揖,“哎呀,大少奶奶您怎么来了,老奴给您请安了。”
  
  “莫大娘,咱们不算是外人,您不用跟我太客气。”云晚一团和气,伸手扶起莫大娘,不动声色的塞给她一样东西,莫大娘眼睛眨眨,心里明白,用袖子遮住,将银票收了起来,“大少奶奶,瞧我们这里乱糟糟的,可别弄脏了您这身新衣服。”说着,又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那天看她穿着粗布衣服已是娇美秀丽,今天穿上这么一身绫罗锦绣,更是高贵大方,落落出俗,怎能叫男人不喜欢,看来她还真是选对人了。
  
  见她们两人亲热寒暄,另外三人上前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匆匆避了开来。
  
  “难道我是妖怪不成?”云晚适时叹了口气,莫大娘果然急了,“大少奶奶,莫要理这些不懂规矩的东西,尽是胡说,你可是我莫大娘找回来的人,怎么会是妖怪呢,都…。。”想到什么,忙将欲脱口的话吞了回去。
  
  云晚恍若未觉,柔声细语道:“莫大娘说的是,我嫁进了秦家,应该仔细照顾霜白,指望他身子早点好起来,本不该理这些闲言碎语,可是我心上总是不踏实,老是觉得会出什么事似的,还有我也担心莫大娘你…。。”
  
  见她突然提到了自己,莫大娘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怎么了?”
  
  “我是怕因我连累了莫大娘,叫你也受她们白眼。”云晚言辞恳切,正切中了莫大娘的要害。
  
  莫大娘瞪圆了眼睛,暴跳如雷,“他们哪个敢。”虽如是说,肥胖的脸上早已冒了层冷汗,今天这半天她可是没少受人白眼,尤其是那二少爷,“你这奴才可是为我大哥选了一个好媳妇啊。”她怎会听不出里面的隐意。钱是拿了,可这火也烧到自个了。
  
  “莫大娘,我也该走了,这钱呀是霜白叫我给你的,他说日后会重谢你。”云晚拍了拍她发凉的手,显得有些焦急,走不出五步……
  
  “大少奶奶。”莫大娘晃着臃肿的身子追上来,“替我谢谢大少爷。”还要说什么,欲言又止。
  
  “好,莫大娘你快去忙吧。”云晚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心道:你以为钱是那么好拿的么,那个紫衫丫鬟应该全都看见了,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见秋明还在煎药,云晚便一个人走回去,可是很快她就后悔了。这秦府太大,房屋多,道路复杂,走了一会儿就迷路了,索性就四处走走,反正会有人来找她的。
  
  远远闻见幽香阵阵,树叶掩映间花儿竞相绽放。她素来喜欢花,见花园中菊花开得正盛,粉的艳丽,黄的娇美,嫩蕊轻摇,幽香浮动,便走过来,蹲下身,手指轻轻抚着香嫩的花瓣,忽听得不远处假山内传来窸窣声,紧接着是女子的哭泣声,“季公子别这样,大少…。”“哧”,衣衫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花园里听来分外清晰,那女子像被扼住了咽喉,声音陡然消失。
  
  云晚惊得捂住了嘴巴,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去管,疾走两步却又停下,那声音怎么那么像烟眉。心中一阵慌乱,她提起裙裾,点着脚尖,小心翼翼的扒开假山,探头往里看,果然是烟眉,她被一个穿着墨绿色锦衣的男子抵在假山上,衣服敞开露出雪白的一抹香肩。
  
  “你怕什么,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男子对着云晚的侧脸有些邪魅,双手按在烟眉肩上,唇舌恶意的轻舔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烟眉则嘤嘤哭着颤成一团。
  
  “谁?”
  
  像是听到了什么声响,男子推开烟眉,匆匆从假山里出来四下张望,没发现什么,正要折回去,却听“啪”的一声,一枚石子滚落到脚下,他迅即朝后面瞥了一眼,长廊上没有人,而周围再没有可藏人的地方。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折转往左边走去。
  
  见烟眉失魂落魄的跑了,云晚长长松了一口气,正打算从长廊隐蔽处出来,一条手臂霍的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身子。
  
  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要挣扎时,又被往前推了一把,紧接着男人滚烫的带着侵犯性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走了一个,来了一个更美的。”
  




风流交易

  真是措手不及,等她反应过来要挣扎时,又被往前推了一把,紧接着男人滚烫的带有侵犯性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走了一个,又来了一个更美的。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出来,公子我最不喜欢对女人动粗了。”纨绔子弟鲜明的从容和不屑,随着他嘴角玩味的笑容,一点点展露出来,伸手想要摸摸她吹弹即破的皮肤。
  
  “啪”,云晚奋力挡开他的手,强烈的厌恶感和羞辱感在心中翻涌,忽的想到这种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往往你越是害怕越是逃避,他越得寸进尺。她扬起眉梢,带着挑衅语气的说道:“我想要什么都可以么?”
  
  男子本要动怒,见状,脸上的不快一扫而光,微微松开钳制她的手,一双狭长的眸子饶有兴致的打量她,轻挑开口,“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来,金银珠宝还是绫罗绸缎,想要什么本公子都有。”
  
  云晚轻轻一笑,眸子里似有阳光跳跃,波光流转,男子的心神不禁为之一荡,下一瞬间……他就捂住胸口弯下腰,踉跄的后退几步,错愕的望着她。
  
  “我想要你滚。”云晚屈肘卯足了劲儿狠狠撞了他一下,美眸如结了冰,冷冷怒瞪他。
  
  “呵,脾气还真够大的,不过本公子我更喜欢了。”男子说着漂亮的脸袋儿上泛起更得意更戏谑的笑容,“公子我滚可以,可要在床上,还是跟你一起。”
  
  对上他眼里□裸的猥亵,云晚攥紧拳头,目光凌冽,“公子请自重,这里可是秦府。”她这样说希望他会有所忌讳,尽快让自己走。谁料男子反而笑起来,放肆而猖狂,笑得云晚不安,“你笑什么?”
  
  男子终于止住笑声,向前逼近一步,讽刺一笑,“我当然知道这是秦府,你想喊人是么,尽管喊,看看有没有人理你。而且你想要秦府所有人都看到你衣衫凌乱的样子么?那到时候可就有意思了。”他伸手过来,作势要扯她的衣服,云晚忙向后退开两步
  
  这个人会是谁呢?看他穿着华丽,言辞间出手阔绰,放浪不羁,在秦府中应该有相当的地位,而且烟眉也认识他,可是并没有听谁提起过家里还有这样的人啊,难道是亲戚?可是哪有在别人府邸里这么为所欲为的亲戚?
  
  云晚扫了扫周围。这秦府的花园很大,现在大部分花木都已凋谢,有些荒败,加之今天天气恶劣,几乎没有人来,而且他们又处在最中心的假山内,就算她叫估计也没人听的见。
  
  那男子也在打量她,瞧她的打扮不似新来的丫鬟,莫非她是秦霜娶的新娘子?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跃出来,他的心头微微一沉,转而却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退了开来,闲闲的斜倚在假山上,挡住出路,玩味笑道:“不如咱们做一个交易可好,你需要什么,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出来,我一定想办法给你办到,而我想要的么,就是要你乖乖的从了我。这样对咱们都很公平,可好?”斑驳的树影打在他的脸上,邪魅而阴暗,如一条斑斓毒蛇,吐着毒气。
  
  “不好。”云晚断然拒绝了他,“这位公子,我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要干什么,我都不想跟你扯上一点瓜葛。”
  
  男子轻佻的笑两声,“只怕你进了秦家门就与我有扯不清的瓜葛了。”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将凌乱的衣襟整理好,脸上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莫名的笑意,“今天你若是不答应的话,日后若想反悔,恐怕只有求我,我才会帮你,你现在可要想好了。”
  
  “那咱们就等着瞧吧。”云晚没有丝毫动容,眉头蹙起,目光如电,冷冷的盯着他,“请让开。”
  
  男子讪笑两声,让开了路,在云晚与自己擦身而过时,又笑道:“看你很聪明的样子,应该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吧。”
  
  云晚的后背上一片冰凉,即使心里局促不安,她走的并不急,因为她越是胆怯,他就越是得意。直到出了花园,看不见他了,她才长长舒了口气。
  
  这个人真是叫人厌恶,比之秦慕风尤甚,玲珑八面,下流龌龊,也不知道他用这样的卑鄙手段逼迫了多少人。云晚越想越是气愤,忍不得使劲擦了擦被他抓过的地方,可是她万没想到三天后就又见到他,而且还是在饭桌上。
  
  等云晚问了好几个下人,终于回去的时候,秦霜白正坐在桌前等着她吃饭,目无表情,眉头轻轻皱着,没抬眼看就知道进门的是她。
  
  “阿圆,以后出去的话不要一个人,叫上烟眉或是秋明。”他没有质问她去哪里了,没有责备她,语气平淡的似根本不在生气。
  
  云晚的心里却是微微一暖,淡淡应道:“知道了。”他总是善意的避免与她发生冲突,说明他对她还是很不错的。
  
  一连几天,云晚都没有出去,秦霜白住的院子很清静,他白天除去睡觉外,会看会儿书,云晚便也会取上一本来看,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桌上,两人几乎不说话,气氛怪异而僵硬,不过,秦霜白总会时不时的偷偷瞥她一眼,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烟眉自那一日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云晚也不好劝她,这种事情若是第三个人知道的话,她一个姑娘家的面子更是难堪。她也没有告诉秦霜白,连那人是谁她都不清楚,又怎么告诉他,再说即便说了,也是给他病上添乱,且走一步算一步,只期望秦老爷快些出门,秦霜白能实践承诺。
  
  秋明跟她不再那么生分,会主动跟她说两句,在他们看书时,眼睛总是好奇的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
  
  “大少奶奶,你那天跟我说的事儿?”秋明终于忍不住提出来。
  
  云晚抬头看她一眼,嫣然一笑,“你去将笔墨纸砚取来吧。”
  
  “啊……”秋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云晚低声笑道:“你以为我会变出个宋应明来啊,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不过,我倒可以试试变出他的字来。”
  
  被戏耍到了,秋明撅起好看的小嘴,有些生气,生怕大少爷听见,压低了声音,“不过,大少奶奶,你写的字究竟怎么样啊?”
  
  “放心,叫你去你就去吧。”云晚嬉笑着推了推她,秋明听她很有把握的样子,也就去了,心里祈祷着大少爷不要生气就阿弥陀佛了。
  
  “你们两个要做什么?”秦霜白见她们两个神秘兮兮的,放下手中的书,朝她们看过来。
  
  “你等着看就是了。”云晚冲他眨眨眼,盈盈起身。这时秋明拿了笔墨纸砚,将纸铺在离床榻最近的桌子上,开始研磨。
  
  秦霜白见云晚转到桌后,有模有样的执起笔,蘸了墨水,笔尖落下,洋洋洒洒,沉稳有力,还真是练过的,心中更奇,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奈何却看不到。
  
  云晚抬头朝她微微一笑,他忙窘迫的缩回脖子,装模作样的咳嗽两声,“写好了么,好了给我看看。”
  
  秋明取过,秦霜白一看之下,眼如定住了一般,表情先是僵硬,然后绽开了一抹灿烂的笑容,“阿圆,你简直就是宋应明第二,太像了,比我模仿的那幅还要像上几分。”
  
  他说的是挂在外屋的另一幅字,云晚正是看到那是刻意模仿宋思明的,才料到心细如发的秋明会认识宋应明。
  
  秋明见大少爷如此高兴,也是笑容眼开,不禁朝云晚投来敬佩的目光。
  
  “阿圆,你是怎么学来的?”
  
  早就猜到他会问,云晚便道:“我两年前见过他,当时他穷困潦倒,我父亲见他文字出众,便将他请到了家里,教了我三个月的字。”
  
  当时,和她在一起的还有一个人,宋应明见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临走还特意送了一幅画“璧人”。只可惜,玉已碎,再难全,今生唯有恨。
  
  “原来是这样啊。”秦霜白面上说着懒懒的缩回被窝里,脸色变得还真是快,待秋明莫名其妙的收拾笔墨纸砚时,他突然开口,“阿圆,你这是在讨好我么?”
  
  “啊……”云晚彻底僵硬,神色变了变,朱唇轻启,“你随便想吧。”
  
  “不过,我倒觉得这些天有人写字给我看也不错。”秦霜白的脸挡在书后,慢悠悠翻着书页。
  
 
作者有话要说:咱们流行的是先结婚后恋爱,敬请欣赏。。。。




秦府聚餐

  厨房内乱作一团,菜叶丢得到处都是,莫大娘鬼哭狼嚎,蓬头散发,气得全身肥肉乱颤,脸上被抓出了好几道红印子,朝着面前的女子怒喝:“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竟敢这么陷害我,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却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