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山治道:“如果不是他关了我六年,我怎么会想得清楚,我其实……其实……是……并不是真的想跟蛇姬姑娘成亲的。”
索隆闻言又惊又喜。他知道那人素来性情别扭,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依然不肯明言坦诚,偏要拐弯抹角绕个圈子,但这样说,无异于是承认了对自己的感情。他低叹了一声:“你这个傻瓜,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
山治怒道:“你这个满脑子绿藻的笨蛋,有什么资格说我傻瓜,再说我明白了什么?我可什么都不明白!”
索隆微笑道:“爱便是爱了,恨便是恨了,偏你非要弄得那么复杂,致使我们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的时光。”
山治怔了怔,突然面色一黯,道:“或许我真是错了。但我现在这样,已经是个废人了,就算再见到你又有什么用。”
索隆道:“别胡说,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医好你。”
山治轻叹一声,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次日基德传下号令,各人暂且不要分散,齐到嵩山少林寺去,问明打伤山治的原委再说。魔教众人本就对六大派满腹怨懑,又眼见山治受此重伤,个个心中不平,听教主说要去少林问罪,齐声喝彩。此后一路没再遇上异事。山治时昏时醒,问起他受伤的情形,他茫然难言,只说:“他们有好多人,其中一个秃头,用得是少林派的武功,决计错不了。”
这日众人进了玉门关,卖了骆驼,改乘马匹。他们清晨动身,在甘凉大路上赶道,骄阳如火,天气热了起来。行了两个多时辰,眼见前面一排二十来棵高大的红树,众人心中甚喜,催赶坐骑,奔到红树之下休息。
到得近处,只见红树下已有九个人坐着。八名大汉均作猎户打扮,腰挎佩刀,背负弓箭,还带着五六头猎鹰,墨羽利爪,模样极是神骏。另一人却是个年轻男子,身穿天青色的长袍,戴着顶月白皮毛帽子,懒洋洋的倚在树下,轻摇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华贵之气。
基德翻身下马,向那年轻公子瞥了一眼,只见他身段修长,相貌俊美,眼睑周围晕着一圈浓重烟影,更衬得一双琉璃般的眼瞳明亮清透的宛若水晶一般,顾盼之间,目色千秋,明灭生辉。他手中折扇白玉为柄,握着扇柄的手指骨节分明,上面刺着类似某种图腾一样的纹身。
但众人随即不约而同的都瞧向那男子身畔,只见他身边竖着一柄半人来高的长剑,剑柄上赫然镂着“倚天”两个篆文。看这剑的形状长短,正是伊万科夫持以大屠魔教教众、基拉用以刺得基德重伤几死的倚天剑。魔教众人大为愕然,乌尔基忍不住要开口相询。便在此时,只听得东边大路上马蹄杂沓,一群人乱糟糟的乘马奔驰而来。
这群人是一队元兵,约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妇女,被元兵用绳缚了曳之而行。这些妇女大都小脚伶仃,如何跟得上马匹,有的跌倒在地,便被绳子拉着随地拖行。所有妇女都是汉人,显是这群元兵掳掠来的百姓,其中半数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烂,有的更□了大半身,哭哭啼啼,极是凄惨。元兵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则挥鞭抽打众女。这些蒙古兵一生长于马背,鞭术精良,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卷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余人欢呼喝彩,喧声笑嚷。
蒙古人侵入中国,将近百年,素来瞧得汉人比牲口也还不如,只是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淫虐欺辱,却也是极少见之事。魔教众人无不义愤填膺,只待基德一声令下,便即冲上杀兵救人。
忽听得那年轻公子说道:“军狼,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女子,如此胡闹,成甚么样子!”语声清朗,十分悦耳。
一名大汉应道:“是!”解下系在红树上的一匹骏马,翻身上了马背,驰将过去,大声说道:“喂,大白天这般胡闹,你们也没官长管束么?快快把众妇女放了!”
元兵队中一名军官骑马越众而出,臂弯中搂着一个少女,斜着醉眼,哈哈大笑,说道:“你这死囚活得不耐烦了,来管老爷的闲事!”那大汉冷冷的道:“天下盗贼四起,都是你们这班不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乘早给我规矩些罢。”那军官打量树荫下的众人,心下微感诧异,暗想寻常老百姓一见官兵,远远躲开尚自不及,怎地这群人吃了豹子胆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军的事来?一眼掠过,见那青年公子腰间玉坠上两粒龙眼大的明珠莹然生光,贪心登起,大笑道:“兔儿爷,跟了老子去罢!有得你享福的!”说着双腿一挟,催马向那年轻男子冲来。
那公子本来和颜悦色,瞧着众元兵的暴行似乎也不生气,待听得这军官如此无礼,修眉微微一蹙,淡淡道:“别留一个活口。”
这“口”字刚说出,飕的一声响,一支羽箭射出,在那军官身上洞胸而过,乃是那公子身旁一个猎户所发。此人发箭手法之快,劲力之强,几乎已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寻常猎户岂能有此本事?
只听得飕飕飕连珠箭发,八名猎户一齐放箭,当真是百步穿杨,箭无虚发,每一箭便射死一名元兵。众元兵虽然变起仓卒,大吃一惊,但个个弓马娴熟,大声呐喊,便即还箭。余下七名猎户也即上马冲去,一箭一个,一箭一个,顷刻之间,射死了三十余名元兵。其余元兵见势头不对,连声呼哨,丢下众妇女回马便走。那八名猎户□都是骏马,风驰电掣般追将上去,八枝箭射出,便有八名元兵倒下,追出不到一里,蒙古官兵尽数就歼。
那年轻公子握起长剑,走到坐骑前,翻身上马。挽起缰绳时,回头看了基德一眼,薄唇边挑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突然扬起手臂,冲着他,啪的一下,竖起了纹着刺青的中指。
基德一呆,在他有所反应之前,那人已经纵马而去,再不回头望一眼。他号令部属在瞬息间屠灭五十余名蒙古官兵,便似家常便饭一般,竟是丝毫不以为意。
乌尔基叫道:“喂,喂!慢走,我有话问你!”那公子更不理会,在八名猎户拥卫之下,远远的去了。
基德、索隆等若是施展轻功追赶,原也可以追及奔马,向那年轻公子问个明白,但见那八名猎户神箭歼敌,侠义为怀,心下均存了敬佩之意,不便贸然冒犯。众人纷纷议论,都猜不出这九人的来历。而乔艾莉和一干女教众已过去慰抚一众被掳的女子,问起情由,知是附近村镇中的百姓,于是从元兵的尸体上搜出金银财物,分发众女,命她们各自从小路归家。
这时霍金斯走到基德身后,似笑非笑道:“喂,人家都走的没影了,你还一个劲的看什么呢?”
基德闻言微窘,转过身来,轻咳一声道:“我在猜测他们是什么来路。”
霍金斯“嘁”了一声,不屑道:“连鲸王、冥王他们都不知道,我才不信你能瞧得出来。”
基德奇道:“连爷爷和冥王他们也不知道么?”
雷利道:“那公子年纪轻轻,这八个猎户打扮的高手却对他恭谨异常。这八人箭法如此神妙,不似是中原哪一个门派的人物。”
此后数日之间,群豪总是谈论着那箭歼元兵的九人,好奇之余不禁都起了惺惺相惜之意,只盼能够有缘再会。
这天黄昏,群豪过了永登,加紧催马,要赶到江城子投宿。正行之间,听得马蹄声响,大路上两骑并肩驰来,奔到十余丈外便跃下地来,牵马候在道旁,神态甚是恭敬。那二人猎户打扮,正是箭歼元兵的八雄中人物。群豪大喜,纷纷下马迎上。
那两人走到基德跟前,躬身行礼。一人朗声说道:“敝上久仰神教尤斯塔斯教主武功盖世,群豪英雄了得,命小人邀请各位赴敝庄歇马,以表钦敬之忱。”
基德道:“岂敢。不知贵上名讳如何称呼?”
那人道:“敝上单名一个罗字。”
基德道:“自见诸位弓箭神技,每日里赞不绝口,恨不能相交结识。只是恐怕此去叨扰不便。”
那人道:“各位都是当世英雄,敝上心仪已久,今日路过敝地,岂可不奉三杯水酒,聊尽地主之谊。”
基德正想再见见那个对他竖中指的家伙,又要打听倚天剑的来龙去脉,便道:“既是如此,却之不恭,自当造访贵庄。”
那二人大喜,上马先行,在前领路。行不出一里,前面又有二人驰来,远远的便下马相候,又是神箭八雄中的人物:再行里许,神箭八雄的其余四人也并骑来迎。魔教群豪见对方礼数周到,尽皆喜慰。
顺着青石板大路来到一所大庄院前,庄子周围小河围绕,河边满是雄伟参天的红树,只见庄门大开,吊桥早已放下,那位叫“罗”的公子换了一身秋香色的长袍,外面披着纯黑的貂裘,站在门口迎接。
他见众人下马而来,便朗声道:“神教诸位豪侠今日驾临红树山庄,当真是蓬荜生辉。尤斯塔斯当家的请!白胡鲸王请!青衣冥王请!索左使请……”他对魔教群豪竟个个相识,不须引见,便随口道出名号,而且教中地位谁高谁下,也是顺着次序说得一一无误。
众人一怔。乌尔基忍不住便问:“罗公子,你怎地知道我们的姓名?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么?”
罗微笑道:“神教群侠名满江湖,谁不知闻?近日光明顶一战,尤斯塔斯当家的以绝世神功威慑六大派,更是轰传武林。各位东赴中原,一路上不知将有多少武林朋友仰慕接待,岂独在下为然?”
众人一想不错,心下甚喜,但口中自是连连谦逊,问起那神箭八雄的姓名师承时,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道:“在下是蓝猩猩,这是鸡蛇,这是食人狮,这是人面兽。”再指着另外四人道:“这是军狼,这是河马,这是犀牛,这是无尾熊。”
魔教群豪听了,无不哑然,心想这八人都以动物为名,已是十分奇诡,至于人面兽、无尾熊云云,直是匪夷所思。但江湖中人避祸避仇,随便取个假名,也是寻常得紧,当下不再多问。
罗亲自领路,将众人让进大厅。群豪见大厅上高悬匾额,写着“红树山庄”四个大字。中堂一幅赵孟绘的“八骏图”,八驹姿态各不相同,匹匹神骏风发。左壁悬着一幅诗词,文曰:“萧然一剑天涯路,九天云高不胜寒。谁持宝刀当空舞,与君笑傲万里沙。”诗末题字是“汴都特拉法尔加。罗。”
基德虽然不懂书法,但见这幅字笔势纵横,筋骨有力,隐然透出一股习武之人的狂肆劲道。又想:“原来他是汴都人氏,姓‘特拉法尔加’。”便道:“特拉法尔加公子文武全才,佩服佩服。原来阁下是中州旧京世家。”
罗微微一笑,说道:“尤斯塔斯当家的过奖啦,不知当家的是哪里人氏?”
基德道:“算是荆楚之地罢。”
说话之间,庄丁已献上茶来,只见雨过天青的瓷杯之中,飘浮着嫩绿的龙井茶叶,清香扑鼻。群豪暗暗奇怪,此处和江南相距数千里之遥,如何能有新鲜的龙井茶叶?这位公子实是处处透着奇怪。罗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意示无他,等群豪用过茶后,说道:“各位远道光降,敝庄诸多简慢,尚请恕罪。各位旅途劳顿,请到这边先用些酒饭。”说着站起身来,引着群豪穿廊过院,到了一座大花园中。
园中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却甚是雅致。基德不能领略园子的胜妙之处,雷利却已暗暗点头,心想这花园的主人实非庸夫俗流,胸中大有丘壑。水阁中已安排了两桌酒席。罗请基德等入座。军狼、蓝猩猩等神箭八雄则在边厅陪伴魔教其余教众。山治无法起身,索隆本来想在厢房陪伴他,但他身为光明左使,又不好处处显得太过儿女情长,霍金斯见状,便道:“索左使,你还是赴宴去罢,我不是魔教的人,我在这里陪着山治大哥便是。”于是索隆与众人一同出席,由霍金斯照顾山治进食。
罗斟了一大杯酒,一口干了,说道:“这是绍兴女贞陈酒,已有一十八年功力,各位请尝尝酒味如何?”
白胡子、雷利、索隆等虽对这位罗公子印象不错,但仍处处小心,细看酒壶、酒杯均无异状,罗又喝了第一杯酒,便去了疑忌之心,放怀饮食。
水阁四周池中种着七八株水仙一般的花卉,似水仙而大,花作白色,香气幽雅。群豪临清芬,饮美酒,和风送香,甚是畅快。
那罗公子谈吐优雅,见闻广博,说起中原各派的武林轶事,竟有许多连白胡子父子也不知道的。他于少林、峨嵋、昆仑诸派武功颇少许可,但提到卡普和武当七侠时却推崇备至,对魔教诸大豪的武功门派也极尽称誉,出言似乎漫不经意,但一褒一赞,无不词中窍要。群豪又是欢喜,又是佩服,但问到他自己的武功师承时,罗却笑而不答,将话题岔了开去。
酒过数巡,罗酒到杯干,极是豪迈,每一道菜上来,他总是抢先挟一筷吃了,眼见他脸色泛红,微带酒意,英姿豪气之中又平添几分雍容疏懒之态。只是他虽然言谈举止极其周到平和,但仿佛有种与生俱来的端严高贵气度,不怒自威,含而不露,令人心生敬重,不敢过分逾矩。
基德道:“承蒙阁下款待,在下有句话想要动问,不知方便与否。”
罗笑道:“尤斯塔斯当家的何必见外?我辈行走江湖,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各位倘若不弃,便交交小弟这个朋友。有何吩咐垂询,自当竭诚奉告。”
基德道:“既是如此,我想请问,兄弟这柄倚天剑从何处得来?”
罗微微一笑,拿起身畔的倚天剑,放在桌上,说道:“在下自和各位相遇,各位目光灼灼不离此剑,不知是何缘故,可否见告?”
基德道:“实不相瞒,此剑原为峨嵋派掌门伊万科夫所有,敝教弟兄丧身在此剑之下者实不在少。在下自己,也曾被此剑穿胸而过,险丧性命,是以人人关注。”
罗道:“尤斯塔斯当家的神功无敌,听说曾以乾坤大挪移法从伊万科夫掌门手中夺得此剑,何以反为此剑所伤?又听说剑伤尤斯塔斯当家的,乃是峨嵋派中一个青年小弟子,武功也只平平,在下对此殊为不解。”说话时一双冰晶般的眼眸凝视基德脸上,绝不稍瞬,口角之间,似笑非笑。
基德耳根一热,心道:“他怎知道得这般清楚?”便道:“对方来得过于突兀,在下未及留神,至有失手。”
罗只是微微含笑,岔开话题道:“在下不胜酒力,再饮恐有失仪,现下说话已不知轻重了。我去换件衣服,片刻即回,诸位请各自便,不必客气。”说着站起身来,团团一揖,走出水阁,洒然而去。那柄倚天剑仍平放桌上,并不取去。
侍候的家丁继续不断送上菜肴。群豪便不再食,等了良久,不见罗回转。乌尔基道:“他把宝剑留在这里,倒放心咱们。”说着便拿起剑来,托在手中,突然“噫”的一声,说道:“怎地这般轻?”抓住剑柄抽了出来,剑一出鞘,群豪一齐站起身,无不惊得。这哪里是断金切玉、锋锐绝伦的倚天宝剑?竟是一把木制的长剑。各人随即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但见剑刃色作淡黄,竟是檀香木所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