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海贼王乱cp恶搞)-第5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啤�
乌尔基一时不知所措,将木剑又还入剑鞘,喃喃的道:“这……这是甚么玩意儿?”
雷利脸色郑重,低声道:“教主,这叫罗的小子十九不怀好意。此刻咱们身处危境,急速离开为是。”乌尔基道:“怕他何来?他敢有甚举动,凭着咱们这许多人,还不杀他个落花流水?”白胡子也道:“自进这红树山庄,只觉处处透着诡异,似正非正,似邪非邪,实捉摸不到是何门道。咱们何必留在此地,事事为人所制?”基德点头道:“冥王和爷爷所言不错。咱们已用过酒菜,如此告辞便去。”说着便即离座。
阿普道:“那真倚天剑的下落,教主便不寻访了么?”
雷利道:“依我之见,这罗公子故布疑阵,必是有所为而来。咱们便不去寻他,他自会再找上来。”基德道:“不错,咱们此刻有事在身,不必多生枝节。日后以逸待劳,一切看明白了再说。”
当下各人出了水阁,回到大厅,命家丁通报主人,说多谢盛宴,便此告辞。
罗匆匆出来,身上已换了一件淡黄绸衫,更显得潇洒俊逸,容光照人,说道:“才得相会,如何便去?莫是嫌在下接待太过简慢么?”雷利道:“多谢公子厚赐,怎说得上‘简慢’二字。我们俗务缠身,未克多待。日后相会,当再讨教。”罗嘴角边似笑非笑,直送出庄来。神箭八雄恭恭敬敬的站在道旁,躬身送客。
群豪抱拳而别,一言不发的纵马疾驰,眼见离红树山庄已远,四下里一片平野,更无旁人。乌尔基大声说道:“这位罗公子未必安着甚么坏心眼儿,他拿一柄木剑跟教主开个玩笑,便像小孩儿家的……啊哟!”话还未说完,突然身子一晃,倒栽下马。
☆、倚天屠龙若在手 江山美人归我有(52)
(五十二)
阿普和乌尔基相距最近,忙跃下马背,抢扶起他,说道:“怪僧,怎么啦?”乌尔基笑道:“没……没甚么,想是多喝了几杯,有些儿头晕。”他一说起“头晕”两字,群豪相顾失色,原来自离红树山庄后,一阵奔驰,各人都微微有些头晕,只是以为酒意发作,谁也没加在意,但以乌尔基武功之强,酒量之宏,喝几杯酒怎能倒撞下马?其中定有蹊跷。
基德见众人神色有异,惊诧道:“你们怎么了?”
雷利道:“我们可能是着了那小子的道儿了,教主,你可觉得头晕么?”
基德茫然摇摇头,自己饮酒食菜与群豪绝无分别,何以不觉有异?这时,哎哟一声,乔艾莉也从马背上掉落下来。雷利暗自运了一口气,直觉得胸中烦闷欲呕,丹田痛若刀绞,竟丝毫提不起气来,当下面色骤变,大声道:“觉得头晕的各位一齐下马,不要妄动,我们中毒了!”这时白胡子、索隆等在水阁就餐的首领们都已发觉自身气息不畅,唯有基德依然丝毫无碍。他见状惊道:“各位是中了什么毒?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雷利道:“这毒质无色无味,厉害得很,我先前觉得有些头晕,现在却是一点真气都使不上了。教主觉得无恙,大概是有九阳霸气傍身,百毒难侵之故。”
基德道:“那我用九阳霸气来帮各位驱毒试试?”
雷利道:“万万不可。一则我们还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毒,是不是能用真气驱散;二则敌人处心积虑将我们毒倒,必然还有更厉害的后着,教主你如今是唯一安好的人,千万不能随便耗损真气,万一大敌来袭……”
基德听到这里,面色也变了,当下命令道:“五行旗和白鲸旗下兄弟,分布四方,严密保护诸位首领,不论有谁走近,一概格杀!不等我回来,不得离散!”
说罢,他身形微晃,已窜出十余丈外。他嫌骑马太慢,当下施展轻功,疾奔红树山庄而去。他焦急异常,既不知这毒性何时发作,能否致命,亦不知敌人还有何厉害后着。现在他只能争分夺秒抢得时间。
这二十余里途程片刻即至,到得庄前,一个起落,身子已如一枝箭般射了进去。守在庄门前的众庄丁眼睛一花,似见有个影子闪过,竟没看清有人闯进庄门。
基德直冲后园,抢到水阁,只见一个身穿淡黄绸衫的年轻男子左手持杯,右手执书,坐着饮茶看书,从容优雅,意态疏闲,正是那特拉法尔加。罗。
他听到基德脚步之声,回过头来,微微一笑,也不惊奇,道:“尤斯塔斯当家的,怎么这么快又回来啦?是不是落了甚么东西?”
基德怒道:“你怎如此阴毒?快把解药拿来!”
罗闻言一改之前和颜悦色,当即沉下脸道:“你是甚么东西,竟敢命令我!”
基德冷笑道:“我不但要命令你,还要你的命!”说着左足一点,从池塘岸畔跃向水阁,身子平平飞渡,犹如点水蜻蜓一般。
眼看他正要踏上水阁,只听得嗤嗤声响,几枚细微的暗器迎面射到,基德右手袍袖一拂,将暗器卷入衣袖,左手挥出,攻向罗。罗斜身相避,只听得呼呼风响,桌上茶壶、茶杯、果碟等物齐被袖风带出,越过池塘,摔入花木,片片粉碎。他一声冷笑,掷去书卷,双手顺势从书中抽出两柄薄如纸、白如霜的短剑,直抢上来。基德挂念白胡子众人的伤势,不愿恋战,右袖拂出,钉在袖上的十多枚金针齐向他射去。罗斜身闪出水阁,右足在台阶上一点,重行回入,就这么一出一进,十余枚金针都落入了池塘。基德哼道:“还算有两下子。”眼见他左手前,右手后,两柄短剑斜刺而至,心想:“这人心肠如此毒辣,倘若我不是练过九阳霸气,今日魔教已不明不白的倾覆在他手中。”双手探出,挟手便去夺他短剑。
罗手腕倏翻,双剑便如闪电般削他手指。基德这一夺竟然无功,心下暗奇,但他神功变幻,何等奥妙,虽没夺下短剑,手指拂处,已拂中了他双腕穴道。罗双剑再也拿捏不住,乘势掷出,基德头一侧,登登两响,两柄短剑都钉在水阁的木柱之上,余劲不衰,兀自颤动。基德心头微惊,以武功而论,此人还远不到白胡子、索隆等人的地步,但机警灵敏,变招既快且狠,双剑虽然把捏不住,仍要脱手伤人,若以为他兵刃非脱手不可,已不足为患,躲避迟得一瞬,不免命丧剑底。
罗双剑出手,右腕翻处,抓住套着倚天剑剑鞘的木剑,却不拔剑出鞘,挥鞘往基德腰间砸来。基德左手食中两指疾点他左肩“肩贞穴”,待他侧身相避,右手探出,乾坤大挪移心法岂能再度无功,已将木剑挟手夺过。
罗站稳脚步,扯起嘴角道:“尤斯塔斯当家的,你这是甚么功夫?便是乾坤大挪移神功么?我瞧也平平无奇。”
基德扔掉木剑,左掌摊开,掌中一只金环,正是罗戴在手腕上的金镯子。
罗脸色微变,基德卸下他手腕金环,他竟丝毫不觉,但随即宁定,淡然一笑,说道:“你喜欢我这镯子,送了给你便是,也不须动手强抢。”
基德呸了一声,道:“谁稀罕你这东西。”说着将金镯掷还给他,上前一步道:“快将解药给我!”
罗怒道:“我说过你别命令我!”
基德也怒道:“我没空跟你纠缠不休,你若再不给我,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罗斜斜倚着石桌,冷笑道:“解药就在我身上,你有本事来拿啊。”
基德再不言语,身形一闪便到了罗身前,劈手来擒他。罗早算准他有这一招,不待基德落地便向后掠去。基德也早看准他身形走势,足尖在地上一点便封住他的退路,可是突然间脚底一软,登时空了,身子直堕下去。他暗叫不好,双手袍袖运气下拂,身子在空中微微一停,伸掌往桌边击去,这掌只要击中了,便能借力跃起,不致落入脚底的陷阱。可是罗既然诱他到陷阱处,又怎料不到此着,右掌运劲挥出,不让他手掌碰到桌子。
这几下兔起鹘落,直是瞬息间之事,双掌一交,基德身子已落下了半截,百忙中手腕疾翻,抓住了罗右手的四根手指。他这功力只须有半分可资着力之处,便有腾挪余地,手臂暴长,已抓住了罗的上臂,只是他下堕之势甚劲,一拉之下,两人一齐跌落。眼前一团漆黑,身子不住下堕,但听得啪的一响,头顶翻板已然合上。
这一跌下,直有四五丈深,基德双足着地,立即跃起,施展“壁虎游墙功”游到陷阱顶上,伸手去推翻板。触手坚硬冰冷,竟是一块巨大的铁板,被机括扣得牢牢地。他虽具乾坤大挪移神功,但身悬半空,不似站在地下那样可将力道挪来移去,一推之下,铁板纹丝不动,身子已落了下来。
罗哈哈笑道:“上边八根粗钢条扣住了,你人在下面,力气再大,又怎推得开?”
基德恼他阴险狡诈,不去理他,在陷阱四壁摸索,寻找脱身之计。四壁摸上去都是冷冰冰的十分光滑,坚硬异常。这时眼前突然一明,低头看去,原来是罗用火引点燃了石壁上的一盏油灯,正好整以闲的负手看着他徒劳费力的瞎忙乎,只听他笑道:“尤斯塔斯当家的,你的‘壁虎游墙功’当真了得。这陷阱是纯钢所铸,打磨得滑不留手,连细缝也没一条,你居然游得上去,哼哼,嘿嘿!”
基德怒道:“你也陪我陷身在这里,有甚么好笑?”突然想起:这家伙狡猾得紧,这陷阱中必有出路,别要让他独自逃了出去。当即上前两步,抓住了他手腕。罗吃了一惊,出手撑拒,哪知肋下一麻,已被点中了穴道,登时动弹不得。他怒道:“你干甚么?”
基德左手卡住他咽喉,道:“我只须轻轻使力,你这条性命便没了。”
罗冷笑道:“没了就没了,反正有你魔教这么多高手跟我陪葬,我也不算吃亏。”
基德一呆,才想起外面还有白胡子等一干人身中剧毒,不禁恨声道:“我魔教众人和你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你何故处心积虑,要置我们个个于死地?”
罗笑道:“你不明白的事情太多,既然问起,待我从头说来。你可知我是谁?”
基德虽然颇想知道他的来历和用意,但若等他从头至尾的慢慢说来,白胡子等人说不定已然毒发毙命,何况怎知他说的是真是假,倘若他捏造一套谎话来胡说八道一番,枉然耗费时刻,眼前更无别法,只有逼他叫人开启翻板,便道:“我不知道你是谁,这当儿也没功夫听你说。你到底叫不叫人来放我?”
罗冷冷道:“到底要我说几遍,你再敢命令我一句,就把你囚在这里饿死你!”
基德恨的牙直痒,却又毫无办法。他虽然能够轻而易举杀了他,但是自己被囚在这里出不去不说,更害了外面魔教一干人的性命。这时,他脑中灵光闪过,突然双手抓住罗的衣襟,嘶拉一下扯了开来。
罗一惊,伸腿去踢他,紧跟着腿上也是一麻,亦被基德点了穴道。这下他站也站不住了,身子一软,沿着墙壁滑下,才滑到一半,又被基德捞了起来。基德一手揽着罗的腰,一手便朝他怀中探去。罗又惊又怒道:“你要做什么?”
基德得意洋洋道:“你不是说解药在你身上么?我就不信我找不到!”说着,一只手伸到他衣襟里四处摸索起来。
罗出身显贵,从小到大一直高高在上,呼风唤雨,无人敢不遵从,哪曾有人胆敢碰他一根手指头。然而此时,他浑身无力,动弹不得,整个人瘫软在基德怀中,眼睁睁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探去,却阻止不能,直气的几欲晕去。但他要穴虽然被点,身体却依然有知觉,在那只大掌的游走侵探之下,衣衫摩挲着肌肤,有些发痒,更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想喝他住手,却又说不出口,渐渐的气息不受控制的急促起来。
基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像是解药的东西,不由大是不耐,想要再逼问他。哪知他这一抬头,却见臂弯中的人满面通红,气息凌乱,一双琉璃眼瞳正瞪着自己,有几分怨怒,有几分委屈,更有几分羞恼。
基德不由心头一震,一呆之下,才发现自己现下举动是多么的不妥,当即触电般缩回了手,他却忘记了罗被自己点了穴道站立不稳,他这一松手,罗便毫无凭依的一下摔到地上,只听“咚”的一下,他的脑袋磕在墙壁上,“唉哟”一声痛呼。
基德“啊”的一声,连忙俯□想要去扶他,罗却怒声道:“滚!不要碰我!”基德见他眼中有水气泛起,显是那一下摔的不轻,虽然被他骂的不爽,但是毕竟是因自己而起,因此也忍了怒气,尽量放低声音道:“好,不碰你就不碰,那你告诉我解药藏在哪里。”
罗恨声道:“根本不在我身上,你找也是白找。”
基德再也忍不住,大声道:“你先前不是说在你身上么?”
罗冷笑道:“你这个笨蛋,那是骗你掉进这个陷阱里的说辞,你难道现在还想不到么?”
基德几乎要抓狂:“那解药到底在哪里?”
罗道:“你这人倒是好笑,你被关在这里出都出不去,要解药来又有什么用?”
基德道:“那你就赶紧放我出去。”
罗冷冷道:“你胆敢对我如此无礼,我不把你碎尸万段给你留个全尸就算开恩了,你还妄想跟我要解药?”
基德咬牙道:“好罢,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我现在才让你知道甚么是无礼!”说着一伸手,将他半敞的衣襟唰啦几下彻底撕开来。
罗这次已不再惊慌,只轻蔑道:“堂堂一魔教当家的就只会使这种无耻卑鄙下三滥的手段么?”
基德“嘿”的一笑,道:“对付无耻卑鄙下三滥之人,手段不够光明些也无妨。”一手按在了他的小腹上。
罗微微一凛,不知道他又要用甚么手段来对付自己,满眼戒备的瞪着他。
基德一接触到他的肌肤,只觉凉若温玉,细如锦棉,不禁有几分失神。他定了定神,集中精力道:“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放不放我出去?”
罗冷哼了一声,仰起下巴,索性闭上了眼睛。
基德运起九阳神功,一股暖气便即从关元穴上直透进去,来回游走。这关元穴不属于人体致命要穴,然而系三阴,属任脉之会,甚是敏感。被九阳霸气一冲击,腹壁震动,静脉与神经一齐震颤起来,便如千万蚂蚁钻入体内,噬心啮骨,酸疼不已。然而罗只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也毫不示弱。基德见他如此倔强硬气,也不知是赞是恨,当下又伸出一指,点在他气海穴上。此时他又换了个手法,九阳霸气无形无质,轻轻搔动在他肺腑间,比之用羽毛丝发搔痒更加难当百倍。罗对疼痛还能拼死忍受,然而对这搔痒却全无抵抗力,基德只运了几次劲力,罗便再也忍不住,失声笑了出来,却比哭更难听。基德不理他,继续施为。罗一颗心几乎从胸腔中跳了出来,浑身酥软,连周身毛发也痒得似要根根脱落,他哑声骂道:“你这个该死的……混账……总有一天,我……我将你千刀……千刀万剐……啊,啊,你……你快住手……”基德道:“你放不放我?”罗断断续续道:“我……放……快……停手……”基德又道:“那解药呢?”罗怒道:“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