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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庶女毒妃-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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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萧痛苦的抱着头,一边流着泪,一边猛烈地摇着,“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抱着她,她就死了,我根本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我是爱她的,爱她的啊!”

    南宫萧话一出口,南宫鸿便知大势已去,心里恨极了司徒严尊与纳兰冰!

    纳兰冰看了看面若死灰的南宫鸿,继续道:“你口口声声说爱她,但是你却亲手害死了她,你怎么配说爱她。你害死了她,若是你真的爱她,就应该与她黄泉路上结伴而行,为什么要扔下她孤零零一个人?你杀了自己最爱的人,你不难过吗?你不痛苦吗?你听,多敏在哭,多敏在问你,为什么你不下去陪她,反而因为怕承担罪责,杀人灭口,栽赃嫁祸!这哪里是爱她?”

    从多敏死后,南宫萧就一直不断自责,陷入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后来得了南宫鸿的不断开导才缓解了许多,可如今纳兰冰的话彻底击碎了他脆弱的心房,让他沉溺在无限的痛苦之中,他只能无意识的说道:“是他,是他教我这样做的!是他教我的……”

    纳兰冰慢慢诱导道:“是谁?是谁教你的?告诉我们?”

    就在南宫萧要开口之际,南宫鸿居然冲开了穴道,一把抱住南宫萧,“萧儿,没事的!不是你的错!”

    北郡王冷冷一笑,“来人,将杀人凶手南宫萧给本王拿下!”

    南宫鸿看着北郡王,大吼道:“北郡王!”

    北郡王也毫不客气,回道:“南郡王是要包庇杀人凶手吗?来人,拿下,一切后果有本王承担!”

    看着差役团团围了过来,游走在崩溃边缘的南宫萧下意识的自靴中拿出匕首。

    南宫鸿知道事情已败露,如今能做的便是他亲自压着南宫萧去见皇上,皇上会念着他多年的忠心耿耿,宽恕南宫萧的死罪。他见南宫萧拿出了匕首,暗道不好,刚要阻止,便见南宫萧如离弦的箭一般,直奔北郡王而去。

    司徒严尊边飞向北郡王边大吼道:“保护王爷!”

    他一脚踢飞南宫萧,护在北郡王身前。

    再看南宫萧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飞落,只听“噗嗤!”,他不巧的撞入一差役的刀上,刀从背后刺入他的心肺,他微微一笑,“多——敏,我,来,了!”随后,吐血而亡。

    南宫鸿悲痛大叫,“萧儿!”

    南宫鸿一下子仿佛老了十几岁,他孱孱的走到南宫萧的尸体前,颤抖着抱住他,“萧儿,你死得冤啊!”

    他轻轻合上南宫萧瞪大的双眼,冷冷看着堂上的这些人,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他的儿子,就是他们害死了他的儿子,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南宫萧抱起,亲随想要接过,他摇了摇头,哽咽道:“我要亲自带萧儿回家!”

    说完,便不再理会其他人,抱着南宫萧孤单的离去。

    南宫鸿刚刚离去不久,北郡王的亲信便带来了皇上给纳兰冰的圣旨。

    北郡王笑了笑,对纳兰冰说道:“永安,还不接旨!”

    纳兰冰看着面无表情不知在沉思何事的耶律莱,得意道:“永安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县主永安,聪**丽,有审案之材,颇得朕嘉悦,若永安盛破多敏之案,抓其真凶,诺其婚事自主,天子主婚,圣旨为媒!软此!”

    纳兰冰长舒了一口气,与上官慕白四目相对,这份圣旨对他们来说太重要了,从此后,她纳兰冰便是自由之身了,便是皇上想要赐婚,都得考虑考虑这道圣旨,否则但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脸面了。

    纳兰冰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63,好戏将演

    案子虽然已结,但因为涉及到南郡王之子,张青武与北郡王还要做些善后工作,以及向皇上与太后的回禀事宜,纳兰冰等人便先行离开了大理寺。

    府外,清亮的月光斜洒而下,如末晚之辉映得纳兰冰的脸格外的清明。

    耶律莱自纳兰冰等人后缓缓而出。

    纳兰冰看着耶律莱淡淡一笑,“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便是耶律-大王吧!”

    耶律莱露出个不以为意的笑容,“小王实在不明白纳兰小姐的意思!”

    纳兰冰眼神一冷,不怒而威,她一手拉着慕白的手,一边看着耶律莱,“耶律大王也妄为一世英雄,原来不过是个没有担当的小人罢了!

    南宫萧本是不用死的,若非他中了大王为我准备的迷情香,又怎么会控制不住的对多敏用强?

    事后,若非大王教唆,他又怎么会想到引我前去禅房,又杀了华生灭口呢?

    这个棋赛本是大王为我设的一局,无非是想毁我清白,以报我几日前戏弄你之仇,可惜你以多敏为迷情香引,又故意挑唆她与我争吵,让我靠近她而中香毒,却算错了我那日根本未动任何棋子,也没有饮你准备的香茶,而且我一早便在帕子中散了解毒粉,与你等小人交手,自是要准备万全的!

    最令我意外的是,无一大师居然是你耶律大王的人,或者他不是你的人,而是另有他人愿助您一臂之力?他的棋谱我只是假意翻看罢了,其实我根本动也未动,那迷情香蛊无色无味,可惜它怕水,棋谱上水珠润湿之处都显绿色,真真是奇妙的。

    耶律大王在护国寺如此大手,你说吾皇会不会知道呢?护国寺毕竟是天南国寺啊,你此番作为,令我天南颜面全无,我若是大王,必等连夜赶回苍北,否则,只怕就回不去了。”

    说到最后,纳兰冰巧言笑兮,顾盼生辉,揶揄之意尽于言表。

    耶律莱神色一禀,神色复杂地看了看纳兰冰,双手微微抱拳,“此事便不劳纳兰小姐费心了,今**另小王开了眼见,他日小王也定要以礼相还,告辞!”

    看着耶律莱远走的背景,纳兰冰笑了笑,“慕白,你的人安排好了?”

    慕白紧握着纳兰冰的手,“放心,都安排好了!”

    “小姐!”竹桃红着眼睛,一把抱住纳兰冰的胳膊,神情委屈。

    原来是司徒严尊带着文媚将竹桃与竹静自牢中接了出来。

    纳兰冰拍了拍竹桃的手,安慰着,又看着司徒严尊体贴的为文媚披上披风,文媚却悄悄躲开,笑了笑,“此次还是要谢过司徒将军出手相助!”

    司徒严尊看也不看纳兰冰,只是皱着眉心疼的看着文媚,“不必谢我,原也不是为你!”

    文媚瞪了司徒严尊一眼,“对我家主人说话客气些!”然后走到纳兰冰面前,“主子,眼下您的事情是解决了,还有夫人呢?夫人也在大理寺的牢内。”

    纳兰冰颇有些玩味地看着司徒严尊,又回首看了看大理寺牢房的方向,“有清莫与秋菊陪着娘,又有慕白的人照应着,应该不会有事,只能暂且先委屈娘了,他日定要纳兰刚用八抬大轿接我娘回去!”

    慕白看了看天色,宠溺道:“冰儿,看戏的时辰快到了,走吧!”

    一旁的张炎颇为好奇道:“有什么好戏?也带上我!”

    纳兰冰颇为得意的点了点头,“想凑热闹就跟着来!司徒将军若是有兴趣也可以跟来哦!”

    说完,纳兰冰便拉着慕白上了马车,张炎连忙也跳上了车,向忠勇侯府而去。

    竹桃、竹静也文媚也上了另一辆车,司徒见文媚上了车,自己忙骑上马跟上前去。

    忠勇侯府自从昨日老夫人殁了后,南宫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掌握了府中大权。

    苏谨绣一时间只能避其风头,以坐小月子为由,一直在文玫阁内,连老夫人的守丧也未派人前来。

    此时已近子时,纳兰刚晚膳过后便被皇上急急召到宫中议事,南宫宁在王嬷嬷的搀扶之下缓缓自跪垫上起身,走到纳兰莞身边,心疼道:“莞儿,快到子时了,起来回去休息吧!”

    纳兰莞看了看天色,自己也确实乏了,又急着想知道纳兰冰上堂的情况,便点了点头,“好,母亲你也早点歇息!”纳兰莞边说边慢慢起身,松了松腿,便有些疲惫的离开了。

    梅姨娘环顾四周,眼见跪在这守丧的主子只有自己与女儿纳兰琪了,于是揉着腿,对着南宫宁赔着笑脸,轻语道:“夫人,妾给您绣的海棠锦袍还没绣完呢,您看,能,能不能,能不能让妾与六小姐,也,也先回去……”

    梅姨娘也是南宫宁身边出来的,自是明白怎样能讨她欢心,她这般低眉赔笑的样子倒是满足了南宫宁高傲的虚荣心,南宫宁冷冷一笑,蔑视的看了她一眼,挥了挥手,“去吧,记住那锦袍,我后日便要!”

    梅姨娘刚刚起身又险些倒下,那锦袍花样繁多,花色复杂,便是五日都不一定能绣完,这南宫宁后日便要,这,这便是她这两日不吃不喝也绣不完啊,这,这分明是南宫宁故意为难她,这是在怪她在她失势时,她未像从前一样对她鞍前马后。

    梅姨娘暗叹口气,还想再求求南宫宁,却看到她转过身不再看向她,梅姨娘知道这代表此事已不可商量,便无奈的与纳兰琪退了下。

    南宫宁冷冷环视着老夫人的灵堂,直到这一刻,她才对老夫人的死,对她重掌大权有了真实感。

    她慢慢地,慢慢地走到老夫人的遗体前,凝望着她的遗容,南宫宁的心,一点点,一点点兴奋了起来,她想笑,她想放声大笑,她压抑着,压低着声音,“都下去吧,王嬷嬷也下去吧!”

    灵堂上的丫鬟与嬷嬷面面相觑,随后齐齐道:“是!”

    王嬷嬷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南宫宁,“是!”

    待众人都退下后,南宫宁笑了,从浅浅的微笑,到露牙大笑,到最后放声而笑。

64,阴谋败露

    “哈哈……哈哈……

    跟我斗,你一把年纪又怎么能斗得过我,哈哈……

    十八年前她斗不过我,十八年后她一个残花败柳也想要骑在本夫人的头上?想抬举苏谨绣也得掂掂你自己斤两,如今你冰冷的躺在这,苏谨绣连守丧都不敢,你当真是白疼她一场,哈哈……

    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吧!但是我却很开-心!

    苏氏,你知道不知道我盼这一天盼了多久了?从十八年前你百般阻止我嫁给纳兰刚的那一刻起,我就恨不得你-死!

    本来,看在纳兰刚的面子上,你又很识时务的交出了掌家大权,我也不介意让你多活几年,哼,可惜你给脸面你不要,三番四次想收苏谨绣进门,她是个什么东西,我为什么要同意她进门,我为什么要将丈夫分给她一份,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

    你终于死了,林秀文又进了牢房,她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下一个,就轮到苏谨绣了,我不会轻易让她死的,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哈哈……

    终于死了!”

    南宫宁狰狞地大笑着,笑得几乎无力,跌坐在地上,那笑声中渗着无尽的得意与轻松,那种大愿得成,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地爆发。

    过分得意的南宫宁并未注意到灵堂上所有的烛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哈哈……终于死了,哈哈……”

    “你,很高兴?”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冷冷地问道。

    南宫宁下意识的回答道:“当然高兴,这一天本夫人等了近十八年!”

    “哦,可是我不高兴,因为,黄-泉-路-上-太-寂寞!”这一回不但这声音是冷的,便是周围的气息都令人觉得阴寒。

    南宫宁终于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定睛一看,脸色大变,“你,你,你……”吓得脸色惨白,眼前与她对话的,居然,居然正是已死的老夫人。

    她迅速转向棺木,棺木中果然不见老夫人的尸体,她大叫一声,“啊!鬼,鬼啊!不,不要过来!”

    一阵阴风袭来,吹开老夫人披散的头发,只见她脸色是不正常的惨白,七孔还流着鲜血,她看着惊恐中的南宫宁,露出一个骇人的笑容,“我死得冤啊!我要报仇!”

    说完,她缓缓飞向南宫宁,南宫宁早已吓得腿软,见她飞来,连滚带爬爬向大门处,眼见就要到了门口,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突然紧紧关上,任凭南宫宁怎么敲打,大门纹丝不动。

    见老夫人已飞到眼下,南宫宁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跪下,“母亲,母亲饶命啊,儿媳,儿媳根本不曾害过您啊,您若要报仇也应该找林秀文,是她,是她用甜羹毒杀了母亲啊!”

    老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南宫宁,“我,做人的时候你尚且可以骗我,如今我成了鬼,你骗不了我了!阎王爷已经告诉了我,是你,是你让纳兰玉用加了毒的墨为我抄写佛经,因为你知道,我有用手指沾吐沫翻书的习惯!

    如此,日积月累,我便毒入五脏六腑,秀文只是做了你的替死鬼!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南宫宁听闻面若死灰,她此生做了无数亏心之事,她从来不相信所谓鬼怪,也不相信会有报应,可是如今,她痛哭流涕,狠狠抽起了自己的嘴巴,“母亲,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我,我只是太爱相公了,我只是太爱他了!

    我只是怕他会彻底被苏谨绣抢走,母亲,母亲!”

    老夫人冰冷的手猛地掐住了南宫宁的脖子,“太爱刚儿便可以利用自己的女儿来毒害我吗?

    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那毒毒发时好痛,五脏六腑都好痛!现在也痛?那是什么毒?那是什么毒?”

    南宫宁吓得已浑身瘫软,“母亲,我错了,我错了!母亲,母亲,那是南疆的金红粉,金红粉,是一种慢性毒药,服用后状似肾虚,不易被太医察觉,毒发时又状似中了砒霜!

    母亲,您饶了我,饶了我吧,我,我给您烧解药,给您烧解药,这样您就不痛了,不痛了!

    母亲,母亲,莞儿还未嫁人,辰儿已残而卧床,他们需要我,需要我啊!母亲,母亲……”

    老夫人放下了冰冷的手,嘴角上翘,手轻轻一挥,整个灵堂的烛灯又齐齐亮起。

    站在南宫宁身前的老夫人,接下脸皮,摇身一变居然成了青扬。

    灵堂内室一下子涌出了许多人,有脸色铁青的纳兰刚,面无表情的纳兰冰,还有大理寺卿张青武,最让南宫宁目瞪口呆的居然还有面色红润,有影子的老夫人。

    “你,你们……”南宫宁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一口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们……”南宫宁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一口话也说不出来。

    纳兰冰给了青扬一个称赞的眼神,又看了看纳兰刚,轻挽着老夫人道:“父母,张大人,如今南宫氏已经承认是她毒害祖母,可以还我娘清白了吧?”

    南宫宁颤抖地站了起来,聪慧如她,突然意识到苏氏根本就没有死,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局,她悲痛欲绝地对着纳兰刚大吼:“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与他们联合起来一起设计害我,这么多年,我那么爱你,你对我当真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纳兰冰见她事到如今都无半点悔意,摇了摇头,她爱他,便打压他的妾氏,残害他的孩子,到最后又毒害他的母亲,若这是爱,那这份爱当真爱得太过自我,爱得太过霸道,又爱得太过无情与狠毒。

    纳兰刚看着南宫宁,眼中是满满的厌恶与痛恨,“感情?杀母之仇不共戴天,对你这样连自己婆婆也敢毒害设计的毒妇,与你谈感情倒不如养只猫狗,对你,本侯只有深深的厌恶!”

    南宫宁绝望地大笑,事到如今,她毒害婆婆之事败露,在重孝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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