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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重生之乞丐娘子+1番外 作者:不才幸幸(晋江2014-05-06正文完结)-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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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至。
  秦音从没被人伺候过,一开始还会不习惯地拒绝,后来见对方惨白了脸直说王爷的命令不可违背,她才不再推拒,只是心里却还是藏了分惊疑——
  这云溶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真是因为她救了孟珊珊所以感恩戴德想要通过这个来弥补她?
  当然,关于有没有真正救下孟珊珊这一点,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心虚的。
  虽然她已经放弃了报仇,但不代表她就不记恨孟珊珊了——
  那夜,同太子一夜风流的确是孟珊珊。是她借着在走廊里撞倒太子的时机对太子下了迷幻药,第二日起来太子见到她,才会误以为同他上床的真是她秦音。
  至于那孟珊珊,秦音脸上闪过嘲讽,她自是巴不得有人带她替下这罪,更不可能去拆穿。
  因此,这个计划还算是比较成功地瞒下了云溶,除去最后,那个小人居然翻脸不认账不承认那个赌约。
  其实,当时下了那个赌,她要云溶答应的不过只有一样,那便是让她离府。
  而现在又该怎么办?秦音微微急躁起来,她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再见到孔泽呢?
  这日,秦音沐浴完了,正坐在床头研读林伯给她的那本医书。虽然迷幻药是制作成功了,但连自己的风寒都治不了这件事令她格外打击,所以她现在一闲下来,就会捧着那本医书认真研究。
  “轰隆”一声雷响让她心头一颤,往窗外望去,黑漆漆的一片,有雨水沉沉坠了下来。先是淅淅沥沥的一帘,后又逐渐加大,倾盆而下。风呼啸着将窗户吹得“吱呀”响,秦音放下书,想上前将窗关上。
  忽一道闪电从天际劈闪而下,照亮了窗外走廊边那个长身而立的身影。
  云溶。
  他没有撑伞,似是从下雨前便一直站在门外了。或许是怕被她发现,他站得有些靠外,左肩膀处已被雨水印得深出一块,有点像他此时看着她的眼眸,浓黑如墨。
  秦音不知怎的,心微微一颤。

  放过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云溶走了进来,他看着她,目光沉沉。
  “你身子……可好一些了?”
  秦音心里一闷,撇了撇嘴道:“若你试试天天被软禁在一个地方哪儿也不许去,身子会舒爽吗?”
  云溶一滞,沉声道:“若你平时安分一点,本王也不至于将你拘在此处。”
  “我不安分?”秦音冷笑一声,“不是王爷吩咐了要好好看顾好王妃的吗?怎么?秦音用自己的身子换来了王妃的安好,王爷还不满意吗?”
  “谁许你这么做了?!”云溶脸上陡怒,“从你被带进王府的那一天,从你的身体到你的心便全都是本王的!你怎敢?……秦音,本王真恨不得杀了你!”
  秦音气极反笑:“我这身子是王爷的?王爷那日没有听到太子说了么?秦音早已不是清白之身!难道王爷自己也忘了,我自小便是在乞丐堆里长大的,身子早就不知道脏了多少回,用我这具残破的身体换王妃一个清白,值得很!”
  云溶从听到她说“身子早就不知脏了多少回”时,一双眼早已染上血红,此时待她话音一落,更是控制不住理智,大手“啪“的一声落在她的颊上。
  秦音病好刚愈,身子本就虚弱。此时被云溶重重一掌下去,更是直接跌了出去,撞翻了床边柜子上的陶瓷罐,“啪啦“一声,里面的红果子滚了满地。
  云溶手刚落下便已生了悔意,此时看到秦音摔倒在地,更是心上一疼,脚步移动欲上前去扶,却对上秦音满是讥讽的目光,一双脚便那样硬生生地顿在了原地。
  秦音倒在地上,抬手抹了抹满嘴血腥,冷笑道:“王爷这一掌打得可真好!像王爷王妃这等高贵之人,自是觉得秦音低贱脏秽,面目可憎。只是,你们再高高再上又如何?到头来,王爷还不是连自己心爱之人都护不了,还不是需要你们平时最看不起的下贱之人用身子去换?这王府的下人,哪一个,你们真的把他们当人看过?”
  那时,她只是因为打落一个茶杯便被生生碾断了手指骨,因为曾经是乞丐,她就得莫名承受孟珊珊的怨恨,被迫落发毁容,甚至孟珊珊被下了药,他们也要把罪责归在她身上,让她遭受那些不堪回想之痛!何止不当作人,在他们眼里,她连畜生都不如!
  秦音咬紧唇,拼命地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都过去了,绝不要在他面前哭!然而,控制不住地,眼泪还是落了满面。她撑着手努力想站起来,地上的陶瓷碎屑硬生生扎进她的手里,她也不管,只有身上越痛,她心里的苦涩才能减轻一点。
  云溶大步上前,一把抱起了她。他表情凶狠,双眼浓烈似火,一直以来紧紧压抑的汹涌终于爆发。
  他狠狠咬上她的唇,不顾她的抵抗,撕…咬啃…噬。她的嘴里还有浓重的血腥味,他只觉得心里痛和怒在疯狂地交替着,驱使着他去不顾一切地吞噬她的双唇、她的舌头、她的津液、她温热的血和她的所有一切。
  秦音惊怒交加,手脚并用死命捶打他,身子却被男人的铁臂箍住,半分挣扎不得。
  她脸上的泪落得越发汹涌,双手血淋淋地抹了两人一身,看上去格外触目惊心。
  云溶感觉到脸上落了咸湿,紧闭的双眼微微一颤,却并不停止,只移了唇去一寸一寸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哭……你要什么,本王都给你……”
  秦音哭声突然凄厉:“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不要留在这里,你答应过我的,你明明输了……放我走……放我走……”
  云溶缓缓张开双眸,眸中颜色暗烈,他抬手抚上秦音的侧脸,声音温柔却冰凉:“是你自己招惹上本王的。本王不是没有推开过你,是你一次次要靠过来,是你硬要闯进这颗心,这个牢笼!如今,你又怎能要求,让本王放你走?”
  秦音听到他说不放过她,只觉满心绝望,竟忘了去留意他说的前几句话。
  她面如死灰,停止了挣扎,任云溶将吻重重地烙上她的脖颈。
  怀中的娇…躯馨香软腻,是他渴求了多少个日夜的。云溶喘息渐深,动作急迫地扯开她身上的细罗裙,手伸至秦音肩后,轻轻一拉,月白色的肚兜软软落地,秦音精致玲珑的身躯便毫无阻隔地呈现在他眼前。
  女子压抑的啜泣声如重锤般击落在他的心上,云溶心中悲怆,却停不下手里的动作,他将她放至床上,高大的身躯覆下,往下一沉,便进入了她。
  秦音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啪”的一声碎了,窗外的雨声还在肆虐着,身上的男子五官因情yu微微扭曲起来,汗水随着他越来越快的起伏甩到她的脸上。
  她恍恍惚惚地想起月前,她过完年要回府的时候,那日的红梅绽了一树又一树,她站在梅树下,满脸羞红地对孔泽说:“你等我,我很快便回来找你。”孔泽举着伞,笑着点头,然后抬手为她拂去肩上的雪花……
  孔泽,我好痛……我好怕……我再也没办法回去找你了……
  昏睡过去的前一瞬,又是谁轻轻为她揩去眼角的泪水,声音苍凉:“孔泽……你若真是爱他,又怎么舍得将你的身子送上别人的床……”
  “秦音秦音!快醒醒!”秦音迷迷糊糊睁开眼,孔大娘一张脸笑成花闯入了视线。
  “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怎的还如此贪睡!”大娘念叨着,拉了她起来,手脚利落地为她换上喜服。
  直到秦音被推至镜子前时,她还在一脸怔愣中……
  成亲?和孔泽?
  她看向镜子,镜中的女子乌发红衣,两弯黛眉,一点绛唇,美艳不可方物。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会突然到了这里?怎会突然地便和孔泽成了亲?明明前一刻她还在……
  前一刻她在干嘛?秦音晃晃脑袋,只觉得脑海中像浮了一层轻雾,什么也看不分明。
  不管了。秦音甜甜地笑起来,反正她可以如愿嫁给孔泽了,这才是当前最要紧的事。
  思及此,秦音突然微微慌乱起来,她转过身看孔大娘,不安道:“大娘,你说我腮红会不会上得深了?孔泽会不会不喜欢?”
  孔大娘闻言笑起来:“怎还叫我孔大娘?该叫娘亲了!喜欢喜欢,我们秦丫头今天这么美,阿泽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屋外迎亲的唢呐声已经逐渐逼近,孔大娘走近为她披上红盖头,便牵了她的手往外走。
  到了门外时孔大娘松开她,接着一只温柔的手握了过来……
  秦音的心跳得极快,她掩在红布下的脸也氤氲上红粉,她随着身旁的男子弯腰,鞠躬,拜完天地拜高堂,然后是一声高亢的唱声:夫妻对拜……
  秦音弯了眉,转过身,正欲俯下身子,一阵风突然吹来,卷起她的红盖头,秦音看到眼前的男子一声红衣,牵着彩绸的手美丽修长,再往上是……
  秦音的脸一瞬惨白……那微微挑起眉看着她的,却是云溶!
  秦音从梦中惊醒的时候正是夜半时分,她转转僵硬的脖子,侧头便对上了云溶深深凝视着她的眼,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音已经一掌狠狠扇在他脸上。云溶白皙秀丽的侧脸很快浮起红红的五指印,他抚上那五指红印,神情变得邪戾:“这一掌,你可满意?”
  秦音咬牙冷笑:“怎会满意?我现在只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云溶,这世上每天都有那么多人死,你说,像你这种恶毒残忍之人,怎么就不死呢?!上天何止是不公平!”
  云溶脸色狠狠一变,他扼住秦音尖细的下巴,道:“你希望本王死?”
  “是!之前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给我吗?好,既然你不肯放过我,那么我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去死!你去死啊!去死啊!”秦音神情疯狂,拼命扭着脸想摆脱他的禁锢,两手抡起,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砸。
  “恶魔!你这个恶魔!你怎么不去死……”
  云溶伸手制住她的穴位,怀里的人才总算安静下来,只是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无声而哀戚地瞪着他。
  云溶心上一阵抽搐,扭过脸不再看她。他起身淡淡道:“这两日你先待在这里,本王会让人安排一处新的院落给你。秦音,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本王希望你明白,这一辈子,你注定要留在本王身边。至于离开之事……”云溶语气陡冷,“本王劝你,提都不要再提!”
  说他完转过头,却见秦音已闭了眼,而她的眼角,早已湿了一片。
  云溶忽然便绝望下来,他不再讲一句话,转了身欲走,眼角撇过昨夜零落了一地的蜜饯子,忽然自嘲一笑。
  那日,听了师叔的话,他便想去见她。为此,他甚至还找到曾经在云墨斋跟她关系较好的伙计,打听她平时喜欢什么。他们说她爱吃蜜饯子,两三天便能吃下一大罐。他听了摇头轻笑,竟未知她会喜欢这些小孩吃食。回去后,他命人购了各个品种的蜜饯子,装了满满一箱,就想着,这样她或许会开心一点。
  原来,是他妄想了。只要她在他身边,她又怎会开心?
  只是,要他放手,他做不到!

  如夫人

  第二日,秦音正睡着,突然门被敲响,几个丫鬟端着洗漱盆子还有衣裳走了进来。她们齐齐朝秦音恭敬一伏道:“奴婢参见。”
  秦音一愣,惊问道:“什么如夫人?”
  “回夫人,”站在前头的一丫鬟答道,“今早王爷已宣布册封您为如夫人。待奴婢为您梳洗完毕,会有人会将您的衣物搬至芜竹院中。王爷吩咐了,从今以后我们便跟在夫人身边伺候。”
  秦音瞬间只觉眼前一黑,这云溶究竟在想些什么?他竟然封自己为如夫人?为什么?打死她都不会相信是因为他真的爱上了自己。
  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她真要一辈子困在这王府里?
  秦音只觉得刚治好的头又开始痛了。
  昨日绝望之下,一刹那她确实想到了死。她的身子被云溶占了,她已没有脸再去见孔泽,至于这王府,她更是一刻也不想待。而云溶又落下话绝不会放她出府。除了死,她当时真的想不到任何解脱的方法。
  可是当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觉浮现出那一日她和孔泽红素四人站在漫天烟花下的场景,那时的他们,是那么满怀希望。而今,她真的要放弃了吗?放弃孔泽,放弃她失而复得的生命?
  她不!几乎是一瞬间,她便下定了决心。她会努力再争取出府,至少要再见孔泽一面,将她这些日子遭受的一切不堪告诉他。若他不介意,她穷极一切也会努力到他身边去。若他在意,那么她便离开,自此海阔凭鱼跃,世界如此之大,岂会找不到安身之地?
  可是,云溶竟要封她为如夫人!这样下去,她要离开这王府岂不是更难上加难了。
  思及此,秦音闭了闭眼,朝那丫鬟道:“我要见王爷。”
  云溶今日穿了一件天青色的直襟长袍,腰间束同色的宽边锦带,越发衬得整个人长身玉立。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目光潋滟着别样的神采——“你……想见我?”
  秦音的表情却冷得像冰,她冷冷道:“为何要封我为如夫人?你明明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溶眼里的神采顿失,他讽笑道:“哦?你道本王想干什么?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你明明不爱本王……”他一顿,“所以才想强迫你成为本王的妾,这样更方便我每日折磨你,你说呢?”
  “你……”秦音怒极,“你堂堂一王爷,怎的这么无耻!”
  “我无耻?”云溶轻笑,他的目光在秦音脖子上那一枚枚青紫上扫了扫,道,“反正更无耻的事我都做过了,不是吗?”
  “秦音,我说过了,不要试图逃离我。你留在王府里,好好做我的如夫人,我会对你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或许连云溶自己也没发现,在秦音面前,他越来越少地自称“本王”,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就像世间任何一个最普通的男子,在乞求心爱的姑娘不要离开他身边。
  秦音不再说话,她心下突然一阵哀戚——他何必如此?既然彼此不爱,又何苦相互折磨?
  下午的时候陆总管带了人来给秦音收拾屋内的物什,秦音看着心里烦闷,索性跑到屋外去待着。
  陆总管见状摇了摇头,转身继续指挥下人们加快速度整理。
  秦音屋里的东西并不多,一个丫鬟在整理的时候瞥见柜子里面放着一个旧旧的包袱,她一愣,犹疑着要不要拿去扔了。
  “五儿,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王爷吩咐了,傍晚之前必须把这里和芜竹院两处给整顿好。”
  五儿将包袱拿到陆总管面前,犹豫着问道:“王爷已经吩咐着在芜竹院那边为夫人置办了多套新衣,陆总管您看,这里面的衣裳……是不是不需带过去了?”
  陆总管闻言往她手上微微散开的包袱看去,一件狐衣白裘被剪得破烂不堪,但仍可从那一尘不染的雪色判断出其之价值不菲。
  似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陆总管微微失声:“这狐裘不是……”
  话未说完,秦音突然从屋外跑了进来,她的目光落至五儿手中的那个包袱上,脸上明显一松,随即又急急走来将那包袱抱走,冷了眉眼对屋里众人道:“这里没什么可收拾的,我自己来便行,你们出去吧。”
  众人闻言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纷纷看向陆总管。
  陆总管轻叹口气,朝他们摆了摆手道:“你们出去吧。”
  毕竟陆总管曾经对她有恩,秦音也不好对他摆脸色,遂敛眉道:“抱歉了,陆总管。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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